酒店……
炫酷的燈光下,充斥著糜爛的氛圍。
“今個怎麼自己一個人喝悶酒啊?要不要姐陪你喝幾杯?”一個身材極其火辣的金髮美女坐下調侃。
“盈姐?”拓跋雲月艱難的掙了睜眼,看清了來人。
“呵呵,你小子怎麼一副失戀的樣子啊?越不是剛剛做爸爸嗎?該高興才對啊。”
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對啊,是該高興,可是越孩子都有了,我怎麼還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啊?”
唐盈呵呵一笑,“我不也是嘛,要不了我倆湊一對?”
“得了吧,不過,苟風回來了,你知道嗎?”
唐盈的臉色淡了下來,苦澀一笑“回來了又怎麼樣?不是我的,永遠都不會是我的。他心裡可能只有越和任務吧……”
拓跋雲月又喝了一杯,他和盈姐還真的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來吧,為我們死去的愛情乾杯!”
還死去的愛情呢,不過,好像也挺適合的。
唐盈打了個酒隔,“喂,雲月,你要給越的兩個兒子送什麼見面禮啊?”
拓跋雲月也喝的不省人事,“對哦,我今天打算給兩個侄子見面禮的,隔~結果,心情不好,嗝~給忘了。”
唐盈拿出兩個盒子,“諾,我準備說禮物,幫我帶給越。”
“你不親自去?”拓跋雲月有些疑惑的問。
唐盈苦澀一笑,“不了,那種環境不適合我。”
拓跋雲月於心不忍,出言安慰,“盈姐,你也別老悶在酒吧裡,有時間多出去走走。”
“恩,我知道了。”
也是個為情所困的可憐的女人啊,愛情這玩意,還真是害人不淺呀。
今夜,就允許自己最後放-蕩一次吧……
第二天,拓跋雲月在一陣頭痛中醒來,宿醉讓他現在整個人都有些虛脫,盈姐也早就離開了,身邊還有她留下的給兩個孩子的禮物。
拿起一邊的衣服,撲面而來的酒味讓他有些不適,最晚到底喝了多少啊……
離開酒吧,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他忍不住眯了眯眼,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去X醫院。”
醫院。
拓跋雲月確定自己身上沒有味道了,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小雅,我又來看兩個孩子啦,哈哈……”
慕小雅挑挑眉,調侃道,“噢,你真的是來看我的?”
其實他真正想看的是裡面的人兒吧。
拓跋雲月無意再繼續這個悲傷的的話題,提了提手上的袋子:“當然了,這不是給孩子送見面禮來了麼!先看看盈姐的見面禮吧。我們盈姐一般不輕易出手,一旦出手,手筆都很震撼。”
盈姐,唐盈,慕小雅記得,那個身上總是有種一種若有似無的悲傷的美麗女子。
越澤煜接過袋子,拿出第一個盒子,裡面是兩對鑽石耳釘,設計上非常復古優雅,每一顆鑽石都折射出純淨耀眼的光芒,顯得格外高貴。
拓跋雲月一眼就看出項鍊的來歷,“嘖”了一聲:“埃及國王佩戴過的耳釘,用的是品級最佳的鑽石,從一顆價值七十個幾
個億的鑽石上切割下來的,裡面還有最頂級最現金的GPS定位系統——盈姐出手,果然震撼。”
“快開啟第二個盒子看看唄~”
開啟第二個盒子,裡面是兩隻古樸大氣的戒指,戒指的設計師非常有名,這是二十世紀末期他為約瑟王的兩個兒子設計的,這也是他生涯的收山之作。
因此戒指設計得非常有有韻味,而且寓意深遠。更難得的是,它可以用來作為貼身武器被使用,裡面藏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以及數百跟的銀針……
這兩玫戒指曾在拍賣會上出現過,但被一個神祕人買走了,為此他還很惋惜,卻沒想到那個神祕人就是唐盈啊。
想必唐盈也是為了兩個寶寶的安慰著想,所以才會送這樣的禮物吧。
“替我謝謝唐盈吧。”
“好咧~”
慕小雅拖著腮幫子,“那你呢,要送我們一航和一瑾什麼好東西?”
拓跋雲月苦了臉,“盈姐的東西太好,我都不好意思拿我的禮物了。”
慕小雅無所謂的伸出手,“沒事沒事,如果我覺得不好,你重新準備就可以了。”
拓跋雲月抽抽嘴角,從皮夾裡掏出一張純金的信用卡,“諾,先給你這個。”
慕小雅無比嫌棄的接了過來,“咦,拓跋雲月,你好俗啊,居然送錢。煜又不缺錢。”
拓跋雲月氣的一口氣沒上來,居然嫌俗,那可是無上限金卡好伐~全球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張,居然被這樣**裸的嫌棄?!
越澤煜當然是知道這卡的價值的,這張卡,是特權的象徵,也是身份的象徵,就連他也只有三張,這份禮確實不輕。
但他完全被慕小雅那句“煜又不缺錢”給取悅了,所以真相什麼的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還有呢?不要告訴我沒了!”
拓跋雲月無語,有這麼和人要禮物的嗎……
“還有一隻威爾士柯基犬,我拖朋友從美國運會來的,過幾天等你們回家了,我在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慕小雅開心的拍了拍手,“好呀,寶寶這下可以和小狗狗一起玩了。”
……
“好了,我這就走了……”
慕小雅有些好奇,“誒?你不去看看雪莉?”
“不用了吧,她不需要我……”
慕小雅覺得這兩人可能有什麼誤會,“為什麼這麼說?”
“她還是放不下那個陳默,就連睡覺也喊著他的名字。”
……
陳默?陳默?慕小雅陷入了沉思,她怎麼不知道姬雪莉有一個喜歡的人叫陳默啊。
“可是,雪莉都沒有交過男朋友啊,怎麼可能……”
“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她心裡沒我,我先走了,小雅,你安心養胎。”拓跋雲月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慕小雅急得不行,總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但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眼看著拓跋雲月就要走出去了,慕小雅一著急,什麼東西快速的飛過,“雲月,你等等,回來。”
拓跋雲月停下腳步,“怎麼了?”
慕小雅臉色有些古怪的問,“你確定叫
沉默?”
“對呀,怎麼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沉默只是一隻烏龜,那隻小烏龜總在她**爬來爬去,後來,雪莉不知道看了什麼電視劇,就給她的小烏龜起了這麼個名字。”
……
從來沒有這種狂喜,拓跋雲月彷彿一下子從地獄飛上雲端,激動的問,“你確定只是一隻烏龜?!”
慕小雅點點頭,“當然了,我去過她家一次,記得那隻小烏龜。”
原來是這樣啊。
嘿嘿嘿,嘿嘿嘿,拓跋雲月不停的傻笑著。
“不對啊,那姬雪莉那死丫頭為什麼和我說那是她男朋友啊。”拓跋雲月又想起了什麼,懷疑的問。
“肯定是你惹她不開心了,所以他才會那麼說,敷衍你~”
……呃,回想昨天早上的那個氣氛,好像還真的有點……
見拓跋雲月不說話,慕小雅調侃道,“那你還要不要去看看她了。”
“要要要,當然要了。”
推開屬於姬雪莉的病房,與慕小雅的病房不同,姬雪莉的病房就顯得有點冷清了。
此時姬雪莉正在無聊的刷微博。
她真的快悶死了,她想出去看看那兩個小寶寶,想和慕小雅聊天,可那個越澤煜非要說外面的空間不足以放置兩個病床。
顧炎學長也去出差了,小雅又還不能下床,一天裡就只有護士給她換點滴,嵐姨給她送了點吃的。聽著外面人來人往的熱鬧勁,再看看孤零零的自己,唉……
調侃道聲音響起,“看來,沒有本少爺,某女還真是孤獨寂寞冷啊。”
姬雪莉突然無比懷念這個聲音,至少自己不用那麼無聊了。
見姬雪莉不但沒有還嘴,反而用一種小狗見到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溼漉漉的眼眸,讓他心生盪漾。
“我都快悶死了,還好你來了。”
拓跋雲月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可面子上還是死撐著,“昨天某人不是還讓我滾嗎?”
姬雪莉不悅的等了他一眼,“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這麼點事也要斤斤計較。”
拓跋雲月突然逼近了身子,“是不是男人,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姬雪莉的臉哄的紅了,真是個……流氓。
拓跋雲月看著她窘迫的樣子,開心的放聲大笑。
姬雪莉恍然覺得,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自己彷彿就不會在孤單……
“你說他們在幹什麼啊,雲月笑得那麼開心。”慕小雅一臉八卦的問。
“想知道啊?”
慕小雅可愛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忽的,越澤煜就突然低下頭吻上她的雙|脣。
慕小雅瞪了瞪眼睛,抗議的“唔!”了一聲。
越澤煜就好像沒聽見慕小雅的抗議一樣,加深這個吻,連出聲的機會都不再給她。
他的雙手緊貼在慕小雅身上,卻又不會觸及到她的傷口,像具有著什麼不可思議的魔力,吻得更是霸道而又甜蜜,慕小雅根本無力抵抗,不一會就沉溺在他的吻裡,徹底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