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雲月更火大了,他怎麼會喜歡上那個男人婆,“老子都說了沒有!去,叫幾個女人過來,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
很快,一個個婀娜多姿,,衣著暴露,前凸後翹的陪酒女郎魚貫而入。
拓跋雲月暗想,這麼多個沒人我不好好享受,非要給自己找罪受。
凱子招呼著,“來來來,大家可要好好陪陪這位貴賓。”
一群女人個個到都是眼神毒辣,一個個紛紛湧到拓跋雲月身邊。
最後,拓跋雲月留下三個極其撫媚的女人,剩下的幾個也被其他的兄弟挑走。
一時間,天上人家荒糜無誕。
三個女人賣力的拓跋雲月身上撫弄著,拓跋雲月也不是什麼柳下惠,能坐懷不亂。
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脫下,拓跋雲月一個翻身,掌控了主動權。
可就在最後那一步,他腦海中卻硬生生的浮現出姬雪莉的俏臉。
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到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似的模樣,一定衝滿了厭惡,甚至在加上一句,“死種馬!也不怕精盡人亡。”
身下的女人見男人沒了動作,一個個不滿的扭動著,“快來嘛,繼續啦~”
廉價的香水味以及房間內曖昧的味道讓他無端的生出一種噁心的感覺。
幾個女人就眼睜睜的看著拓跋雲月在最最最關鍵的時候——不行了!?
“滾!”男人暴烈的聲音響起,幾個女人忙不迭的跑出去。
撞到這種事,那個男人沒殺人滅口已經很不錯了。
他星眼微眯,白皙纖長的手指夾著細細猶如牙籤般的Marlboro,眼神迷離,神態悠然,讓人撲朔迷離。他深深吸了一口煙,徐徐吐出妖嬈的煙霧,煙霧裊裊上升宛若綻放的夜玫瑰。他那張冷峻絕美容顏再這樣嘈雜的環境若隱若現。
拓跋雲月終於意識到了,下午那幼稚的舉動以及剛剛的情況,無一不彰顯著——他愛上那隻暴龍了。
略帶粗魯的穿上衣服,飛快的離開這個骯髒墮落的地方。
海邊,男人頹廢的坐在沙灘上,清涼的風吹亂了他的長髮,思緒飄飛,任一隻小小的螃蟹爬過他的腳面。
另一邊,姬雪莉飽餐一頓就被顧炎送回了醫院。
慕小雅還在看拓跋雲月送來的那些小說,聽到門響,她就知道姬雪莉回來了。
本以為這丫頭可以和拓跋雲月湊成一對呢,沒想到人家喜歡顧炎學長,拓跋那傢伙也是萬花叢中過,看來那兩人是沒戲嘍。
“和學長玩的樂不思蜀呀,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小雅調侃道。
姬雪莉一臉要殺人的樣子,“要是拓跋雲月那個死男人不去攪局的話,我還真可能就不回來了!”
慕小雅一愣,難道不是兩看兩生厭,而是襄王有意,流水無情?“怎麼回事啊?”
姬雪莉一五一十的把拓跋雲月乾的那檔子事告訴了慕小雅,“要不是後來我們去吃了傷心涼皮,我的約會可真就泡湯了!”
慕小雅心中有數了,看來這個拓跋雲月開始吃醋了,但還沒完全認清到自己的心啊。
“那你其實可以別那麼
排斥他,稍微接受他……”
慕小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小雅打斷,“你快別說了,那種只會玩弄女人的人是沒有心的,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看來拓跋雲月以後有苦頭吃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好了好了,你別激動,我也是隨口一說啦~”
姬雪莉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恩,孕婦趕緊早點休息。”環顧一週,她終於發現哪裡不太對頭了,“咦?你家那口子呢?”
越澤煜怎麼可能放心自己的小妻子一個人啊。
“他去聯絡醫生了。”
“醫生?醫院裡不是有嗎?”
慕小雅無奈,“這次的主刀醫生是個男的,所以,他連夜去聯絡美國的一個權威醫生了……”
“噢,我懂得,吃醋了嘛。”
“好啦,別鬧了,快回去休息吧,玩了這麼長時間也累了吧。”
“好!”姬雪莉像個女鬥士一樣,“你都有孩子了,我也不能太慢是不是。我要養精蓄銳,儘快把學長收入囊中。”
慕小雅忍住笑,“哈哈哈,快回去休息吧。”最後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東邊天際露出魚肚白。光線很柔和,天邊出現了一道紅霞,紅霞的範圍逐漸擴大給大地披上了一層紅色的錦緞。一眨眼,晨曦就成了深藍色了。
放眼向東望去,茫茫的天際瀰漫著一層輕飄飄的白霧。白霧遠處,掛著一片淡淡的,桃紅色的雲霞。
拓跋雲月笑了,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看日出居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一夜未眠,卻讓他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他終於弄明白了自己對姬雪莉的感情,那就是愛,他真的愛上了那個天真直率、嫉惡如仇的女孩。
既然喜歡就放手去追,拓跋雲月可不是什麼畏手畏腳的人,一個顧炎,他還不放在眼裡,他可是少女殺手,他就不信那隻暴龍能掏出自己的五指山。
迅速的站起身子,卻差點摔倒在地,就這樣一動不動坐了一夜,腿不麻才怪。
打定主意,拓跋雲月開著車來到了慕小雅所在的醫院,這個點,他自然是不敢敲門的,如果吵醒了慕小雅,吃虧受罪的還是他自己。
靜靜的等在門外。八點多,越澤煜出來幫慕小雅準備早餐,詫異的看著自己兄弟坐在長椅上。
“你在幹什麼?”
拓跋雲月有些不好意思了,總不能說是來泡妞的吧……
“來找姬雪莉?”不得不說,老大就是老大,這都能猜到。
點點頭。
越澤煜一挑眉毛,看來拓跋是要收心了,說不準這兩人還真有戲。
反正慕小雅還要一會才會醒過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逗逗他。
“姬雪莉昨晚沒回來。”
“什麼!”拓跋雲月急得跳了起來。
越澤煜一個眼神掃過去,拓跋雲月連忙放低了聲音,“她去哪了?”
“我怎麼知道,下午出去就沒回來。”
拓跋雲月急了,“那嫂子就不擔心?”
越澤煜樂了,“她為什麼要擔心啊,姬雪莉跟她喜
歡的人在一起了,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這下拓跋雲月可真的急了,都怪他,昨晚沒跟上他們,而是去了天上人間。這下好了,好不容易看上的姑娘跟別人跑了。
越澤煜覺得也差不多了,轉身去幫慕小雅搗鼓早餐。一副十足的居家好男人形象。
拓跋雲月心灰意冷的坐在長椅上,祭奠自己剛剛死去的愛情。
“吱呀~”一個亂蓬蓬的小腦袋伸了出來,表情極其痛苦說捂著肚子跑了出來,還輕輕關上了門,大概是怕吵到慕小雅吧。
姬雪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疼死了!還好這裡是醫院,得趕快找個醫生。
坐在椅子上的拓跋雲月感覺有人出來了,下意識的抬頭,卻意外的發現是姬雪莉,他瞬間就明白過來,剛剛老大是在逗他。
只是她的表情怎麼不對,好像很痛苦的樣子,趕緊跑上前去,語氣擔憂的問,“喂,暴龍,你怎麼了?”
姬雪莉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費力的抬頭,果然是那個混蛋。
“走,我帶你去看醫生。”拓跋雲月二話不說抱起姬雪莉跑去找Kevin。
“你放我下來。”姬雪莉虛弱的抗議,她才不要呆在一個死種馬懷裡,他身上都不知道粘了多少女人的味道,髒死了。
“別鬧!”
有些親暱卻霸道的語氣讓姬雪莉一愣,她一定是肚子疼到幻聽了,要不然怎麼會聽到這個處處和自己作對的傢伙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咚咚咚敲著Kevin的辦公室,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沒人!可偏偏她的情況有比較緊急,不能等了。
跑到前臺,“快!準備急診!”
許是他的表情太過猙獰,一個個小護士手忙腳亂的聯絡醫生,準備進行急診。
姬雪莉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已經痛的暈過去了,留下拓跋雲月擔憂的在急診室外走來走去。
一個小時後……
護士門推著臉色慘敗的姬雪莉進入病房,拓跋雲月趕忙跟著醫生進入辦公室,“醫生,她怎麼了?”
“沒什麼大問題,闌尾炎而已。”
“什麼!”拓跋雲月抬高了聲音,“闌尾炎還不叫大事!她現在怎麼樣?”
醫生無辜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說的沒錯啊,闌尾炎這種病其實只需要動一個小手術就能解決了,確實不算什麼大問題呀。
“已經做了手術,只要靜養就好了。這幾天就先為她吃點流食,千萬不能讓她再吃辣了。”
冷靜下來的拓跋雲月細細的記著醫生的話,“再?”
“對呀,這個小姑娘就是應該吃了太辛辣的東西胃裡承受不住,才會這樣的。”
拓跋雲月現在直想罵娘,他可不記得那桌子上有太辣的東西,她到底和顧炎又吃了什麼!
掏出手機,打算好好的質問一下顧炎,卻最終沒播出去。
想了想,如果這個時候告訴顧炎,他一定會來看姬雪莉的,這可是他照顧姬雪莉,以此來增進感情、博取美人歡心的絕佳時機,不能讓那傢伙也來插一腳。
拓跋雲月真的是個心機boy……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