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雅笑了,近乎病態的蒼白的掩蓋不住她美麗的臉頰滿身是血的狼狽也掩蓋不住她絕代的風華。
歐陽菁菁更加憤怒了,都到這種地步了,這賤人居然還敢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忽而,歐陽菁菁笑了,“你說,我把你的這張漂亮的臉給毀了,越還會喜歡你嗎?”
慕小雅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歐陽菁菁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
“不要,不要……”慕小雅驚恐的想要後退,然而身體的狀況已經不允許她這麼做。
歐陽菁菁滿意的看著慕小雅的表情,“嘖嘖,我就喜歡你這種表情,早知道你這麼在乎你的臉,我就早點把它給畫花。”
“你這個瘋子!”
“對,我就是瘋子,我早就瘋了,都是你這個賤人自找的。”歐陽菁菁癲狂的喊著,小刀劃過那張令所有女人都嫉妒的臉,一道長長的血痕瞬間出現在慕小雅臉上。
正當歐陽菁菁要劃下第二刀時,門外的手下即使‘解救’了慕小雅,“小姐,老爺的電話,說有急事找你。”
“呵呵,算你好運,等我回來在收拾你。”
“爺爺,有什麼事嗎?”歐陽菁菁不耐的問。
“菁菁,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事?”
歐陽菁菁掩住那一絲慌亂,“我能做什麼事呀……”
電話那邊的歐陽震華嘆了口氣,“如果你做了什麼,趁早收手吧,澤煜,可能已經知道了……”
“什麼?爺爺,我,現在怎麼辦?”來不及思考她為什麼會暴露,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越澤煜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他絕對會讓自己生不如死的。
“你好好道個歉,看在我們兩家多年來的交情,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歐陽菁菁苦笑,不會的,她把慕小雅折磨成那個樣子,他不會放過她的……
現在還有什麼辦法?跑?
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的。
“雷斯,雷澈你們兩個跟我走;小五小六你們幾個給我去好好玩玩那個女人,還有我不希望她還能活著……”
“是。”
慕小雅害怕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幾人,“你們想幹什麼?”
“小姐,對不住了,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一個人**笑著撕扯著慕小雅的衣服,結痂的傷口瞬間裂開,鮮紅的血液不要錢的留著,好不悽慘。
然而那些男人並不會憐香惜玉,女孩悽慘的模樣更加激起了他們變態的獸慾。
慕小雅絕望的閉上了眼,難道自己真的要被凌辱了嗎?一滴清淚劃過了臉頰。
“砰!”地下室的大門被粗魯的踹開,那些正打算對慕小雅上下其手的還沒有任何反應就被子彈穿透了胸膛,瞪著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越澤煜心疼的看著那個渾身是血的人兒,周身的氣息變得越發恐怖。
女孩滿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沒有任何反應。
要不是能感受到女孩微弱的呼吸,越澤煜甚至都以為……
“小雅?”越澤煜
試探性的叫了幾聲。
慕小雅的眼眸慢慢的有了焦距,開清楚了眼前的人,虛弱的擠出一抹笑容,“煜,你終於來了……”
越澤煜小心翼翼的抱著暈過去的女孩走了出去。
早已在外面侯著的拓跋雲月和Kevin齊齊圍了上來,帶看清女孩此時的狀態,即使見慣了酷刑的二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怎,怎麼會這樣……”
越澤煜沒有說話,Kevin簡單的查看了一下慕小雅的傷勢,“失血過多,渾身都是鞭痕,手臂脫臼,肋骨也不知道斷了幾根,還有臉上這道傷口太深了,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可能會留疤的。這些都是外傷,還不能不知道有沒有內傷。越,馬上送醫院吧。”
Kevin每一句話就像一把刀一樣插到越澤煜心口。
“不管怎麼樣,治好她!”越澤煜眼中的殺氣更為強烈,竟敢把他的寶貝傷成這樣,不可原諒。
醫院,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某位大少爺散發的冷氣讓人喘不過氣來。
還好,Kevin已經習慣了他的低氣壓,可其他醫生的膽子就沒那麼大了,一個個被強行出現在手術室的散發著強大氣場的人嚇得冷汗直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呼~”Kevin長長出了口氣,示意其他醫生把慕小雅安置到病房。
“越,你別太擔心了,她的內臟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其他的傷修養一個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越澤煜的臉這才緩和了一點,“臉上的傷會留疤嗎?”
Kevin無奈的聳聳肩,“那麼深的傷口,不留疤是不可能的。不過我有一種藥,傷好了以後每天抹3次,那個痕跡會慢慢消失的。”
“謝謝你,Kevin。”越澤煜真誠的到了謝。
Kevin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有時間多陪陪她,希望這次的事情不要給她造成什麼心理陰影。”
“恩,我會的。”
病房內,越澤煜自責的看著**毫無生氣的人兒,心疼的拂,過女孩蒼白的臉頰,喃喃低語:小雅,對不起……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是得知訊息迅速趕來的慕天夫婦。
一直以來都是活蹦亂跳的女兒此時像一個破碎的洋娃娃一樣躺在病**的模樣刺痛了兩個老人的心。
“澤煜,你跟我出來一下。”慕天非常嚴肅的說。
越澤煜點點頭,他知道今天的事情總是要有個交代的。
安撫好懷中的嬌妻,慕天難得認真的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越澤煜愧疚的低下頭,“爸,都是我的錯,我說過會好好保護她的,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到底是誰?會下那麼重的手啊~”王心嵐哭泣著問。
越澤煜糾結了幾秒,但最終還是決定告訴他們真相,只因為他們是慕小雅的父母,他們有權知道。
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二老沉默了,他們明白這些不是他的錯,可自己的女兒有確實是因為他才受的傷。
“唉~”,慕天長長嘆了口氣,“澤煜,你是個好孩子,這次的事情不能全怪你,或許這是小雅自己的劫數
吧。只是爸不希望以後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越澤煜重重的點頭,做出了他這輩子最重要的承諾,“爸,放心吧,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王心嵐還想說什麼,卻被慕天制止了,我們進去看看孩子吧。
越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找到了嗎?”
“找到了,越,你猜那個歐陽菁菁跑去哪兒了?”
被越澤煜冰冷的眸子嚇了一跳,拓跋雲月也不敢耽誤時間,“她居然跑到金三角去了,真是讓我們好找啊。”
“金三角?呵呵。”
越澤煜詭異的笑讓拓跋雲月打了個冷顫。
好久沒有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了,自從這傢伙和慕小雅在一起以後就很少碰黑了,看來歐陽菁菁是真的把他惹毛了,龍有逆鱗,觸逆者死。
“告訴那邊的弟兄,想辦法儘快讓她染上毒癮。”
拓跋雲月有些疑惑,“越,你怎麼變得這麼仁慈了?”
“仁慈?呵呵,好戲還在後面。”
好吧,他錯了,他怎麼會相信這個男人會仁慈呢。
簡單的處理了幾件公司的事,心繫嬌妻的越澤煜馬上出現在了醫院。
“煜~”
“老婆,今天睡的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東西?身體還疼麼?”
慕小雅啞然……自從她醒過來以後,這個男人就鞍前馬後的照顧他,任何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都說了我已經好很多了,你公司那麼多事,不用每天都這樣陪著我啦。”
怎麼能不陪著你呢?越澤煜心中暗想。半個月前她剛剛醒來的那種驚慌失措,以及那張帶著恐懼的小臉,再加上每天晚上陷入夢魘無意識的求救和哭喊,無時無刻都在折磨著自己的神經。
心疼的吻著女孩的額角,“我就喜歡陪著我老婆,你能把我怎麼樣。”
越澤煜的耍寶成功逗笑了慕小雅,兩個人默契的不說那次的綁架事件……
“小雅呀,我給你熬了鴿子湯,你快來喝喝看呀。”每天雷打不動的大燈泡又來了……
越澤煜真的想把這個煩人的傢伙直接扔出去,可偏偏這傢伙每次都能把慕小雅逗的哈哈大笑,看在這個的份上,他忍了……
慕小雅拒絕再喝姬雪莉熬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簡直是黑暗料理呀。
“小雅,你喝一口嘛,就一口,這可是我熬了一天的耶~”
好吧,說實話,慕小雅從來都不知道怎麼拒絕對自己好的人的心意,只能像奔赴刑場一樣拿起勺子象徵性的抿了一小口。
這味道,真不是一般的……難喝。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慕小雅的傷也慢慢好了起來。
今天,是慕小雅拆線的日子,臉上的紗布被取了下來,那道長長的猙獰的蜈蚣狀的疤痕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慕小雅緩緩的摸上這道疤痕,眼淚毫無徵兆的留了下來。
越澤煜心疼的抱著心愛的人兒,動作輕柔的吻著她流出的一顆顆珍珠,“傻丫頭,別哭。”
慕小雅有些自卑的躲開他的觸碰,“很醜,對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