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女孩逼近。看著越來越近的俊臉,慕小雅臉蛋微微發熱,心臟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空氣中好像瀰漫著無數的紅粉泡泡,慕小雅緩緩的閉上了眼。
幸好越澤煜還保持這最後一絲清明,眼前的女孩臉蛋紅暈,長長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就像個墜落在人間的小天使,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看來這個丫頭也不是對自己毫無感覺啊。“你閉眼睛幹什麼?不會以為我要吻你吧。”越澤煜有些挑逗的問。
這下,慕小雅臉蛋更紅了,“誰期待你的吻啊,少自作多情了。閃開,我要回去了。”惱羞成怒的一把把越澤煜推開。風一般逃離這個辦公室,懊惱的拍著自己的頭,剛剛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啊,居然以為他要吻自己,還巴巴的閉上了眼,真是太丟人了。慕小雅,你喜歡的是一銘哥哥,以前現在以後都是,絕對不會喜歡上那個混蛋的,慕小雅這樣告訴自己。
另一邊,拓跋雲月懶懶的坐在越澤煜的辦公桌上,好奇的問,“你為什麼不親下去呀?”剛剛自己可是一直在外面偷看呢,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在最後時刻放棄了這麼一個絕妙的好機會。他可不相信他是什麼好人,正人君子。
“還不到時候。”越澤煜高深莫測的說。
切~拓跋雲月默默的在心裡豎中指。
無意間看到了桌子上的隨身碟,走的太匆忙,都忘了拿。掏出手機,利落的播出,“嘟嘟~”
看著這個來電顯示提醒是“大賤人”來電,這是誰啊?自己怎麼完全不記得這個人了,還把備註改大賤人,不過這個人一定很可惡就是了。摁下接聽鍵,“喂?”
“你把隨身碟落下了。”
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果然不是好人,遲疑了一會,“晚上吃完飯的時候我到你宿舍拿吧。”
兩個人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吃過晚飯,慕小雅打算給冷一銘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可是轉念一想,萬一冷媽媽在休息怎麼辦。還是發個簡訊好了。一銘哥哥,阿姨
怎麼樣?你吃過了嗎?
很快,冷一銘就回復了,沒什麼大事,現在已經休息了。我正打算去吃飯呢。你呢?
我啊,剛剛吃過了。那一銘哥哥就好好照顧阿姨吧,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哈。
恩,好的。在醫院的冷一銘飛快的敲擊著鍵盤,想著那個笨蛋女孩一定抱著手機傻樂,忍不住勾起了一個愉快的弧度。
接下來的事就是去拿隨身碟了。打通越澤煜的電話,“越澤煜,你現在在哪?”
“你就是這麼稱呼你的師長的嗎?”越澤煜有些不滿道。
慕小雅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尊敬的越大教授,請問您現在在哪啊?”
“等我10分鐘,我馬上回去。”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慕小雅無語了,真是個不好伺候的大爺。慢慢走消食吧,慢悠悠的晃到A棟,果然,越澤煜很快就來了。
伸出手,“給我吧。”
越澤煜也懶得難為她,直接給了她,家族裡那邊有一堆事要處理呢,現在真沒功夫調戲她。
慕小雅有些感動壞了,這是第一次他這麼好說話,不難為自己吧。拿了隨身碟就要離開,卻見越澤煜頭上有個小紅點,慕小雅詫異的問,“咦?你頭上為什麼有個小紅點啊?”說著就要伸手去摸。
小紅點,難道是?身體快速的做出反應,拉著慕小雅向前倒去,果然,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髮而過。但慕小雅並沒有發現這異常的一幕。生氣的推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走開,臭流氓!”
“我靠!”越澤煜低咒一聲,為了對付他,連狙擊手都出動了,這次來的人應該是上次的二倍。他的傷還好全,身邊還有慕小雅這個拖油瓶,勝算極小。快速掏出手機播出拓跋雲月的電話,“雲月,快召集附近的兄弟們趕過來,這次他們可是來勢洶洶,我一個人恐怕抵擋不了。”
另一邊的拓跋雲月趕緊馬不停蹄的趕來,一邊還掏出手機聯絡手下。
越澤煜根
據狙擊手打出的角度估算他所在的位置,掏出槍沒有一絲猶豫的扣下扳機,也不管有沒有擊中,拉著慕小雅的手就開始狂奔。慕小雅哪裡見識過真刀真*槍的黑道火拼啊,嚇得瑟瑟發抖,一句話都說不來,只能任由越澤煜拉著逃亡。
聽著身後迅速跟來的腳步聲,越澤煜估算了一下,大概有60個人,比上次多了一倍多。能拖一會是一會吧,現在只能相信雲月了。因為拉著慕小雅的緣故,二人的速度遠遠不及那些殺手,很快,他們就已經被重重圍住了。
“殺!”頭領不含感情的聲音響起。
越澤煜只能上了,一隻手儘可能拉著慕小雅躲避來自四面八方的子彈,另一隻手精準的射出一顆又一顆子彈,看準了機會把包圍圈迅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快走。”殺紅了眼的越澤煜拉著慕小雅就要衝出包圍圈。
“砰!”慕小雅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朝越澤煜後背打來的子彈,這時候躲開已經來不及了。慕小雅下意識的擋在越澤煜身後,“啊~”好疼,這是慕小雅此時唯一的感受,要疼死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麼疼過,感受著身體裡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慕小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暈了過去。
“小雅,小雅。”越澤煜撕心裂肺的喊著,天知道他感受她為自己擋子彈的時候心裡的害怕。顫抖著雙手把慕小雅打橫抱起,快速衝出包圍圈,然而那些訓練有素的殺手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緊緊尾隨他而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拼了。打定主意,越澤煜把慕小雅放到一顆大樹後,朝相反方向跑去,確定不會傷害到她後,才停下來。
“怎麼不跑了?”那個殺手頭子輕蔑的問。
越澤煜並沒有因為這一句輕蔑而生氣,露出了一抹危險的笑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生氣到極致的表現。“敢傷她,就得做好死的覺悟。”身上的氣勢一變,好似撒旦降臨。這些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殺手們瞬間感覺到了危險,紛紛出手攻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