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日子又恢復了之前,可能是寒氏因為高價爭下了一塊毫無用處的地,所以暫時銷聲匿跡了。
慕小雅按照越澤煜的要求安心在家裡養胎,每天也就賞賞花,在公園裡溜達兩圈。越澤煜也很少去公司,只是隔三差五的幫拓跋雲月和司爵處理一點公司裡的事情。
司爵已經完全淪落為越澤煜公司裡的一員了,不過也正是因為他,拓跋雲月的差事也少了不少。
司爵苦哈哈的又處理完一打檔案,祕書迅速又拿了一些過來,司爵頭疼的捂著腦袋,“喂!拓跋雲月,你們老闆平日裡就是這樣的?”
拓跋雲月也好不到哪裡去,“對啊,越這傢伙做沒有良心了,公司明明是他的,他卻一點都不管,就知道奴役我們這群好兄弟。”
拓跋雲月倒還說得過去,自己這般累死累活的到底是為什麼?!“那我為什麼要呆在這兒?”
拓跋雲月憐憫的拍拍他的肩膀,“唉,司爵啊,你就認命吧。”
“砰!”辦公室的門無情的被踢開苟風突然衝了進來,拉起拓跋雲月就往出跑。
拓跋雲月完全就被整懵了,“哎?苟風,你幹什麼?發什麼瘋呢?”
苟風一句話都不說,拉著拓跋雲月就向附近最近的商場走去。
走到一個櫃檯面前,終於冷冷的說了句話,“幫我選戒指。”
“戒指?!”拓跋雲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苟風點點頭,“恩。”
“你要結婚了?”
“求婚。”
“向張月?”
“恩。”
銷售員笑著走了過來,“您好,請問您要選戒指嗎?您想要什麼價位的啊?”
“貴的。”苟風言簡意賅。
銷售員可是樂壞了,今天可是來了個金主啊,一定要好好把握,拿出了其中一款做工精細的戒指,“先生,我們這款戒指不僅是限量珍藏版,而且採用最新的微嵌鑲訂手法,每一顆鑽石都在顯微鏡下人工鑲嵌。所以同樣是鑲嵌鑽石,我們這個款式要比普通的耗費幾倍的時間和精力。你看這個戒指上面的鑽石,是南非出產的那顆永痕之鑽上面切割下來的。又意味著永痕,長久……”
“我個人覺得這款戒指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苟風連連點頭,“好。雲月,你覺得怎麼樣?”
拓跋雲月掏掏耳朵,“不怎麼樣。我說兄弟,你可是求婚哎,怎麼能用這麼普通的東西呢。”
“普通?”
銷售員小姐的臉有些掛不住了,“這位先生,這您可是就說笑了,這款戒指可是我們店裡最好的了。”
拓跋雲月鄙夷的拿起她手中那顆所謂價值連城的戒指,“就這樣的東西,也能被你捧上天,你當我們傻啊。苟風,我給你介紹一個設計師,他設計出來的東西包你滿意!”
苟風點點頭,“好。”
銷售員小姐的笑完全僵住了,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這可是A市數一數二的點了,這款戒指又是他們這兒最貴的,居然被嫌棄成這樣,一定是這兩個人根本就沒錢,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一定是這樣的,銷售員小姐這樣告訴自己。
拓跋雲月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苟風,“說吧,怎麼突然就要求婚了?”
“現在是生育的最佳年齡,過了這個階段,孩子的質量就不能保證了。”苟風一本正經的說。
“噗~”不愧是苟風,思維永遠和正常人不在一個頻道。“你打算怎麼和人家求婚?”
“這個我還沒有想好,先搞到戒指再說吧。”
拓跋雲月哥倆好的摟著苟風的脖子,“好,我讓法國的lucky幫你設計,他可是專門設計婚戒的,特別厲害!他設計的保證你滿意!然後我在幫你設計求婚細節怎麼樣?”
這設計師之所以叫lucky,就是因為他想讓每一對新人都可以過上快樂的生活,也讓那些求婚的人成功。
苟風自然不會拒絕,“好。”
拓跋雲月嘀咕著,“哎,你們一個個的都脫離單身了,就連你這塊萬年寒冰都要結婚了,我這麼一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人居然連女朋友都沒有!”
說著,開始唱林志炫的單身情歌,
抓不住愛情的我
總是眼睜睜看它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處有
為何不能算我一個
為了愛孤軍奮鬥
早就吃夠了愛情的苦
在愛中失落的人到處有
而我只是其中一個
愛要越挫越勇 愛要肯定執著
每一個單身的人得看透
想愛就別怕傷痛
找一個最愛的深愛的想愛的親愛的人
來告別單身
一個多情的痴情的絕情的無情的人
來給我傷痕
孤單的人那麼多 快樂的沒有幾個
不要愛過了錯過了留下了單身的我
獨自唱情歌
苟風面無表情,拓跋雲月有些無語,“我說苟風,你能不能有點反應啊,你這樣讓我有種深深挫敗感!”
“智障。”
拓跋雲月炸毛,姬雪莉也這麼說,這會苟風居然也這麼說,他明明是天才好不好!“喂!苟風,你怎麼說話呢,你在這樣,信不信我不幫你訂戒指了。”
“不信。”
拓跋雲月有些無助,哎,說起來他還得感謝苟風,要不是他,自己可能還在公司裡處理那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呢,想想就頭疼!
拿出手機,撥給了司爵,“喂,司爵,不好意思啊,最近公司的事可能要全部都交給你了。”
“為什麼?!”
“苟風要和張月結婚了,你也知道的,這傢伙在這方面完全就是一個白痴,所以我得幫幫他啊。所以這幾天就麻煩你了啊。”
說完,還不等司爵拒絕,拓跋雲月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歐耶,終於可以快活一陣了。苟風,為了感謝你,我一定會幫你相處一套特別讓人感動的求婚儀式的,你就相信我吧。”
苟風:“好,要儘快,我已經等不及了。”
拓跋雲月擠眉弄眼,“哎呀,這就等不及啦,別這麼猴急啊,你不是已經把人姑娘給吃了嘛,放心,她跑不了的。要是你實在不想等了,也可以霸王硬上弓嘛。說不準,你結婚的時候,張月那肚子就已經有了。”
苟風有些猶豫,“這樣張月會不會生氣?她之前就不許我再碰她了。”
“我告訴你啊,哥們,這女人說不要呢,就是要!所以你不能那麼老實。”
苟風完全被拓跋雲月帶壞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吧?那還不快去醫院接她。”
大發走苟風,拓跋雲月就先給lucky通了個電話,委託了這起單子。
搞定!拓跋雲月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這下子可以借這個空擋好好玩一玩了。
又去了那家他經常逛的酒吧。
老闆一看到他就笑呵呵的說,“小夥子啊,可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吧,好多姑娘都快要想死你了。”
拓跋雲月得意的挑挑眉,“噢?是嗎?”看來自己還是有點魅力的嘛。
點了一杯血腥瑪麗,坐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然而他這樣顯眼的人在哪裡都很耀眼,沒一會一堆美女就圍了上來,“哎,帥哥,喝一杯吧。”
拓跋雲月笑了笑,禮貌的拒絕,“不用了,謝謝,我有人約。”
一群美女失落的離開了,這麼一個高富帥,居然有主了……
唐盈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走了過來,“雲月?你怎麼在這兒?”
“好久沒來喝酒了,來放鬆一下。”
唐盈笑了笑,“我還以為你變成禁慾系的了。”
“對啊,我可是要為了某女守身如玉的。”
唐盈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最近越氏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助理嗎?寒傲宇也會寒家了,你不應該很忙的嗎?怎麼可能有時間來這兒?”
拓跋雲月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酒,“啊,盈姐你訊息還是這麼靈通啊。不過,因為苟風要結婚了,我打著幫他的名號才能出來嗨的。”
唐盈的杯子毫無預警的落在了地上,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剛剛說什麼?”
拓跋雲月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呵呵一笑,“盈姐,我喝多了,剛剛是我胡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唐盈自嘲的一笑,“我早就知道,他不喜歡我,只是我以為他不會喜歡任何人的,沒想到,他居然也要結婚了……”
拓跋雲月乾笑兩聲,“盈姐,你也別老是盯著苟風了,你條件這麼好,怎麼可能找不到喜歡的男人。”
“是啊,我條件這麼好,他為什麼不喜歡我呢?”
拓跋雲月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唐盈打斷,“那個女孩是誰?我想看看他喜歡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到底比她差在哪裡。”
拓跋雲月完全沒辦法拒絕,“好吧,盈姐,我帶你去。他就在Kevin在的那個醫院上班。”
唐盈在角落裡看著那個忙裡忙外,始終溫柔對待病人的張月,“原來,他喜歡的是這種型別的啊。”
“張月,確實是個好女孩!”
唐盈轉身離去,背影說不出的落寞。
拓跋雲月忙追了出去,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多嘴!”
回到酒吧,唐盈就開始不要命的喝酒,拓跋雲月連忙搶下她的酒瓶,“盈姐,你別這麼喝,很容易醉的。”
唐盈淚眼摩挲,“醉了到哪啦,醉了就不會想那麼多事了,醉了就不會心碎了。”
拓跋雲月嘆了口氣,愛情還真是一個要命的東西,把好好的一個人都弄成什麼樣子了,豪氣的開了一瓶酒,“好吧,那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好好陪你醉一醉。”
唐盈笑了,“好,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拓跋雲月和唐盈也不知道喝了多久,最後兩個人都是醉洶洶的,唐盈甚至都開始說胡話了。
“我三歲就在暗夜閣了,五歲我就被告知自己一聲的命運,每天都在做同樣的事情,那就是學習怎麼殺人!知道那一天,苟風出現了,我不知道還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大
概就是他們所說的一見鍾情吧。呵呵,我喜歡他喜歡了那麼多年啊……”
拓跋雲月靜靜的聽著,他知道現在自己只能做個聆聽者。
“他只用了三年就變成了組織裡最厲害的人看。我拼命的讓自己變強,更強,只是為了可以站在他的身邊,不給他添麻煩。可是,……”
“你知道嗎?雲月,我其實挺羨慕張月的,那個女孩那麼幹淨,那麼純粹,而我呢,只是一個雙手都是鮮血的殺人機器。呵呵,呵呵,……”
唐盈笑著笑著,最後哭了出來,像個孩子一樣哭著,“嗚嗚,為什麼啊?為了他,我甚至都可以為他去死了,我以為我們這種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是沒有資格獲得愛情的。我也一直以為只有我是最適合他的人了……”
“嗚嗚……”
唐盈已經完全喝醉了,說話也沒有邏輯可言,拓跋雲月也有些頭疼,他喝的也不少,虛浮著身子扶起一旁的唐盈,“盈姐,你喝醉了,我帶你回去。”
唐盈胡亂的抓起酒瓶子,“不,我沒醉,我還要喝,我不回去!”
拓跋雲月耐心的問著,“盈姐,你家在哪啊?”
“家?”唐盈自嘲的笑了,“那是什麼東西,我有麼?”
拓跋雲月無奈,只好扶著她先上了計程車,自己也喝多了,酒駕這種事還是少幹為妙。
“去XX酒店!”
說來也巧,姬雪莉剛好下班,路過這家酒店,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咬了咬牙,這拓跋雲月,裝了這麼久的好男人,這下終於忍不住了吧。
想了想,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也打了一輛計程車,“師傅,跟緊前面的那些車。”
司機師傅瞭然,“小姑娘,抓姦去啊。現在的男人啊,就是不靠譜,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我啊,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男人了。”
姬雪莉真的好佩服這個司機的想象力,也不解釋,“師傅,麻煩你了。”
“好的,絕對沒問題,小姑娘,你就瞧好吧。”
這司機這不是蓋的,愣是沒落下一點距離,緊緊的跟著拓跋雲月上的那個計程車。
“小姑娘,他們停下來了。”
果然,拓跋雲月扶著醉成一攤爛泥的唐盈走進了酒店,姬雪莉忿忿的拽著衣角。
司機師傅趕忙提醒,“小姑娘,別愣著啊,趕緊的去呀,再慢一步,你男人就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那女的也是,一看就是個妖豔賤貨!上吧,我支援你!加油哦。”
姬雪莉哭笑不得,給了打車費,急忙跑了進去,問前臺,“小姐,請問剛剛進來的那一男一女在哪個房間啊?”
前臺小姐公事話的回答,“對不起,我們不能洩露客戶的隱私。實在是很抱歉。”
姬雪莉眼珠一轉,“您好,是這樣的,剛剛那兩個人呢,是我的好姐妹,她告訴我有好事一定要兩個人一起分享,啊呀,你懂的嘛。但是她喝醉了,手機打不通,所以,拜託您了……”
姬雪莉的話把前臺小姐噁心到了,鄙夷的說,“在214。”
姬雪莉得意的笑了,這不就搞定了嘛。
拓跋雲月好不容易才把唐盈安排好,長出了口氣,“盈姐,你好好睡一覺吧。我先走了。”
剛剛開啟門,就看到了門外的姬雪莉,有些詫異,“你怎麼在這兒?”
姬雪莉嘲諷,“我怎麼不能在這兒?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我就是送一朋友。她喝醉了。”
這明顯就是男人慣用的橋段嘛,“呵呵,鬼才相信你。要是我晚來一會,估計就都什麼都發生了吧。”
拓跋雲月無奈的解釋,“我真的沒有騙你啊,盈姐今天喝多了,我又不知道她住在哪,所以只好把她送在酒店了。我要是想做些什麼,我幹嘛還有出來呢?”
姬雪莉想了想,“你可能要去買安全套吧。”
拓跋雲月噴了,“你每天腦子裡都想的什麼啊?”
姬雪莉義正言辭的說,“不是我想的什麼,而是你啊,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拓跋雲月笑了,“那既然你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幹嘛過來抓姦?還有你現在憑什麼要質問我?”
姬雪莉語塞,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一點都不像平日裡的自己的……“哼!我只是揭穿你假惺惺的外表!”
拓跋雲月可能喝了點酒,不是那麼的理智,“有必要嗎?姬雪莉,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才會像現在這樣。”
喜歡?姬雪莉心臟猛地一縮,口是心非道;“我會喜歡你?你簡直就是在做夢!我怎麼可能喜歡你這種花花公子!”
拓跋雲月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深深的吻上了早已渴盼的脣,姬雪莉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他這是在吻她?!
猛地推開他,“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讓你認清楚你的心而已……”
姬雪莉顫抖著身子,想也不想給了拓跋雲月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回想在整個樓道里,拓跋雲月的俊顏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紅紅的五指印。
拓跋雲月苦澀的笑了,“我先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