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們醒了。”王一龍高聲說到。
一陣鑰匙開鎖的聲音,然後門開了,『奶』『奶』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怎麼樣?昨晚睡得還好嗎?”『奶』『奶』一邊把兩個人的衣服放到**,一邊問到。
兩個人都苦笑著點點頭:“還好,還好。”
然後兩個人各自拿了自己的衣服,塞進被窩裡,在被窩裡穿了起來。
『奶』『奶』趁兩個人穿衣服的時候,把手伸進被窩裡,從程雪菲的身體下面,把那塊白布抽了出來。
緊接著,『奶』『奶』原本笑眯眯的臉,立馬陰了下來。
那塊白布平平展展,上面一塵不染,沒有半點汙漬。
“你們,到底同房了沒有?”『奶』『奶』陰著臉問到。
王一龍張著嘴,裝作無辜的樣子說到:“『奶』『奶』,我們這不就是在同房嘛?”
程雪菲臉上又是一紅,低下頭不敢說話。
『奶』『奶』繼續陰著臉,把白布重新塞回程雪菲的身下,說到:“今天晚上還是一樣,你們進了被窩把衣服給我脫出來。什麼時候白布上面有了落紅,什麼時候就不用這樣了。”
說完話,『奶』『奶』就虎著臉走了。
王一龍和程雪菲面面相覷,對視了半天。
天哪,不會吧,王一龍簡直要暈倒。
第二天晚上,『奶』『奶』照例看著王一龍和程雪菲,在被窩裡把衣服脫光了,然後才抱著衣服離去。臨走又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娃子,可別想矇混過關,我可是急著要抱重外孫女兒。”
王一龍和程雪菲,仍然跟昨天一樣,把被子的中間壓下去,形成一道隔牆,不讓兩個人彼此接觸到對方的身體。
程雪菲說到:“哥,怎麼辦呀?看樣子,是瞞不過『奶』『奶』的。”
“別擔心,我有辦法。睡吧,妹子,明天早上,肯定讓『奶』『奶』滿意。”
程雪菲半信半疑的扭過臉,看了看王一龍。
王一龍乾脆把身體扭到另一邊,背對著程雪菲,眼不見心不煩,排除雜念,專心睡覺。
見王一龍已經閉上眼睛睡覺了,程雪菲也轉過頭,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程雪菲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感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睜眼一看,王一龍正在叫自己。
“妹子,醒醒。”
程雪菲『揉』了『揉』眼睛,往外一看,天剛矇矇亮。
“怎麼了?哥。”
“妹子,把你身子下面的白布拿出來。”
“噢。”程雪菲欠了欠身子,把白布抽了出來,遞給王一龍。
王一龍接過白布,伸出手指,在嘴裡咬了一口,然後在那塊白布的中間位置,用力按了幾下,又來回搓了搓。白布上立刻出現一團模糊不清的紅血印。
“哥,你在幹嗎呀?你怎麼咬自己啊?”程雪菲嚇了一跳,趕忙問到。
王一龍“嘿嘿”一笑,說到:“這下,『奶』『奶』肯定滿意了。”
“來,妹子,把它再墊到身子下面。”王一龍又把白布遞給程雪菲。
程雪菲看到那團紅血印,一下子明白了怎麼回事,臉上又是一片羞澀,接過白布,重新墊到了屁股下面。又不好意思的笑著說到:“你就用這個辦法讓『奶』『奶』滿意啊?”
“那不然還能怎樣?”王一龍說到,然後又看著程雪菲,一臉壞笑,繼續說到:“難道,我們真的做那種事啊?”
程雪菲臉又一紅,小粉拳用力捶向王一龍的胸口。
兩人鬧了一會兒。
程雪菲又問到:“哥,手還疼嗎?”程雪菲拿住王一龍的手指,認真看了看。
兩個大大的牙齒印,傷口還不小,但血『液』殷在傷口處,卻並不流下來。
“沒有一直流血就好。”程雪菲點點頭,從床頭的抽屜中拿出一塊紗布,把王一龍的手指包了起來。
“妹子,不要抱紗布,『奶』『奶』會懷疑的,『奶』『奶』可不是一般人,就憑咱們這點智商,鬥不過她的。咱們必須做到毫無破綻。我的手指很快就能痊癒,放心吧。”王一龍說到。
“好吧。”程雪菲看了看王一龍,把紗布放回到了抽屜裡。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奶』『奶』的聲音:“丫頭,小龍子,你們醒了嗎?”
“噢,是『奶』『奶』啊,我們還睡著呢。”王一龍裝作剛被驚醒的樣子。
“嗨,不早了,太陽都上日頭了,該起了,我進來了啊。”『奶』『奶』的聲音顯得急不可耐。
開啟門鎖,『奶』『奶』抱著衣服,直奔床邊。
“丫頭,起身。”『奶』『奶』把衣服放到床邊,說到。
程雪菲裝作睡眼惺忪的樣子,不情願抬起屁股。
『奶』『奶』把白布抽了出來,抖開一看,上面一團模糊的血印。
“拆哧”一聲,『奶』『奶』就笑出聲來,一臉的興奮,說到:“啊喲,這才對嘛,這才是真正的夫妻。好了,今天晚上開始,我就不再監督你們睡覺了。”
聽到這句話,王一龍和程雪菲,終於鬆了口氣。
兩個人很快拿住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
程雪菲動作快,穿好衣服,蹬上鞋,下了地,直奔房門,準備去洗漱。
『奶』『奶』眼看著程雪菲下了床,走到屋門口,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陰沉。
“丫頭,等等。”『奶』『奶』聲音低沉的說到。
程雪菲剛準備推開屋門,聽到『奶』『奶』的叫聲,又轉過聲,問到:“『奶』『奶』,怎麼了?”
『奶』『奶』用指指著房間中間的空地,說到:“你在這來回走幾步,我看看。”
程雪菲不明所以,按照『奶』『奶』的意思,返回身,在房間的空地上,來回走了幾步。
『奶』『奶』瞪著眼睛,仔細看著程雪菲的『臀』部和雙腿,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慢慢說到:“內門緊閉,雙腿粘合,你根本就沒**子。”
程雪菲沒聽明白,停下腳步,問到:“『奶』『奶』,你說什麼?”
一旁的王一龍卻早已是大汗淋漓,『奶』『奶』也太強了吧,只憑妹子走幾步路,就能判斷出妹子沒有跟我同房。乖乖,這眼力,可真夠可以的。
這時『奶』『奶』瞪著眼睛,大聲說到:“你們兩個不孝的兔崽子,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整天唬弄我。今天晚上還是一樣,把衣服給我交出來,你們不真正同了房,就別想走出我這個門。”
“『奶』『奶』!”程雪菲委屈的叫了一聲。
『奶』『奶』吭也沒吭,氣哼哼的出了門。
程雪菲委屈的看著『奶』『奶』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外,然後回過頭看向王一龍,說到:“『奶』『奶』是真的生氣了。”
王一龍也是一臉無奈相,聳了聳肩。
第三天晚上,『奶』『奶』照例收走了所有的衣服,又換了一塊乾淨的白布,墊在程雪菲的身子下面。臨走時,狠狠的瞪了兩個人一眼。
『奶』『奶』走後,王一龍和程雪菲,大眼瞪著小眼,躺在被窩裡面。
“怎麼辦?”程雪菲問到。
王一龍撓撓後腦勺,也想不出辦法。
程雪菲看著天花板,說到:“哥,躲不過了。”
王一龍怔怔的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飛快的思索著,怎麼才能騙過『奶』『奶』那雙犀利的眼睛。
這時,程雪菲轉過頭,看著王一龍的側臉,慢慢把自己的櫻桃小嘴湊了上去。
“哥!”程雪菲喃喃的叫了一聲,輕輕的吻在了王一龍的臉頰上。
王一龍渾身一顫,呼吸猛然間變得急促。
“妹子,別這樣,我會控制不住的。”王一龍用顫抖的聲音說到。
“哥!”程雪菲又喃喃的叫了一聲。
突然被程雪菲襲擊,王一龍根本就沒做好抵抗誘『惑』的心理準備。一剎那,心理防線差點轟然崩塌,王一龍再也控制不住那股噴薄而出的**。
迅速轉過身,王一龍將程雪菲整個摟住,再用力一翻,就將程雪菲少女初成的**整個壓在了身體下面。
王一龍看準程雪菲的櫻桃小口,張開嘴一口咬了上去。
一股清涼滑膩的感覺,帶著淡淡的脣香。
王一龍用力的吮吸著程雪菲的小嘴,同時又用舌頭用力翹開程雪菲緊緊閉合的牙齒。
他想要找到程雪菲的舌頭。
程雪菲從來都沒有過接吻的經驗,唯一的一次,是在酒店裡跟王一龍熱吻,但那一次也並沒有張開嘴,僅僅只是嘴脣被王一龍含在嘴裡,她根本就不懂得舌頭的技巧。
費了很大的勁,王一龍的舌頭終於翹開了程雪菲的牙齒,如同一條長龍,直直的衝進了程雪菲的嘴裡。
程雪菲的小舌頭被王一龍的大舌頭追趕著、壓迫著、纏繞著,渾身感到一陣陣的酥軟和『迷』醉,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王一龍喘著粗氣,緊緊的摟著程雪菲,調動起全身所有的觸覺神經,貪婪的感覺著程雪菲全身那光滑細膩的肌膚表面。
程雪菲緊閉雙眼,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躲在王一龍的身體下面。
王一龍此時已是彈在膛上,一觸即發。
但最後的理智仍然掙扎著,要跟強大的**做殊死的鬥爭。
王一龍心底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吶喊: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奪走妹子的貞『操』,你不能同時傷害兩個女孩兒。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王一龍終於一個翻身,離開了程雪菲的身體。
王一龍坐在**,低著頭:“妹子,對不起,對不起,剛才,剛才我沒有控制住。”
程雪菲睜開眼睛,一隻玉手柔柔的撫『摸』著王一龍的脊背,說到:“哥,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別的女人,但我不介意,你是有大將之材的人,將來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的,我只要做其中的一個,就滿足了。”
“妹子。”王一龍痛苦的把頭埋在雙膝之間,“我不想傷害你。”
“哥!”程雪菲無限的嬌羞和嫵媚。
任王一龍定力超常,自制力遠勝一般人,此時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程雪菲的話,以及她略帶勾引的聲音及動作,徹底摧毀了王一龍的心理防線。
王一龍“咕碌”又是一個翻身,重新把程雪菲壓在身子下面。
就像一隻剛剛從原始森林裡跑出來的野生動物,王一龍帶著原始的獸『性』的**,開始了對程雪菲身體的凶狠衝擊。
幾乎是同時,王一龍和程雪菲都發出一聲大大的、長長的叫聲。
一個是淋漓盡致的快感。
一個是撕心裂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