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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右眼皮,這左眼跳財,右眼跳禍,林寶行雖然不太相信這些,可是他這右眼已經跳了一天,這讓他有點心神不安。
事情已經過去幾天了,懸賞的花紅也放出去幾天了,可是卻一點效果沒有,反倒是有點成全那小子的威名的意思,這讓他很惱火。
派去的第一波殺手,直接被人把臉給捅了個對穿,另外一些道上的傢伙,在聽說那天晚上十幾個傢伙,人沒砍到,反倒是被人家一人放翻之後,很快就熄了對那一千萬的心思。
畢竟錢再多,在好,可是也得有命花不是?
錢沒到手,要是把命給丟了,這買賣劃不划算,那幫傢伙可是門清。
沒想到啊,沒想到,剛剛進軍京城就碰上這樣的**煩,原本以為不過就是兩個本地小混混,可是哪想到卻這麼難纏。
現在這倆傢伙,一個消失的無影無蹤,另外一個卻在京城的地面上活蹦亂跳,那傢伙每多活一天,都是對他林家名頭的嘲諷。
越是想起那個傢伙,他就越是感覺有些寢食難安,突然手邊的電話響起,他拿過來一看號碼,然後按了接聽鍵。
“鐵明,南邊的人到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尷尬。
“老大,有點不太妙,南邊請來的幾個傢伙,是坐火車來的,可是哪想到才出了春城的火車站,結果卻碰上一幫小#白@帽砍人,結果還沒等出火車站,就已經三死四傷。”
“草泥馬的,請來的都是什麼垃圾?就這水平,來了也特麼是送死,你幹什麼吃的。”
一聽這話,林寶行氣的差點沒把手裡的電話摔了,這特麼的,真是流年不利,好像自己到了京城,辦事就沒順利過。
電話那邊的小弟也很委屈,草特麼的,這能怪我麼?那幫傢伙一個個在本國都揹著案子,不能坐飛機,所以從邊境偷渡過來,只能坐火車,誰曾想能在春城火車站碰上一群瘋子啊?
再者說了,他們就是再能打,可赤手空拳的能對付得了那些手持長刀的一心向死的瘋子嗎?
“那邊的人就先別管了,趕緊給我聯絡東北過來的那幾個,儘快!”
林寶行發了一陣脾氣,恢復了冷靜,吩咐電話那邊的人道。
“是,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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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副局長坐在辦公室裡臉色鐵青,而他的辦公室裡這時候是煙霧瀰漫,自從上面下禁令,禁止公務員吸菸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抽過這麼多的煙了。
才兩天的功夫,他頭上的白髮就增添了不少,這幾天的提心吊膽,可是把他折磨的夠嗆。
他託關係找路子,終於是從泰豐區分局那邊搞清楚了李巖被殺的真相。
李巖的屍體和車子被丟在泰豐區,泰豐區的刑偵隊,在離棄屍現場不遠處的一處路邊監控裡發現了一條重要的線索,那就是當時李巖在車上和一個人發生了爭執,而那個人正是張奇峰。
據說兩人爭執的很是激烈,最後好像是張奇峰對李巖下的手。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黃局長就一直是一籌莫展,因為無論他怎麼想,都覺得這不太可能,而這個案子從裡到外都流露令人捉摸不透的古怪。
李巖和張奇峰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莫逆之交,張奇峰是李巖進隊時候的師傅,後來張奇峰到社會上之後,更是和李巖關係緊密,他怎麼可能會去殺李巖?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這張奇峰每年不少給他送錢,所以現在張奇峰犯了案,他很緊張,他知道張奇峰是個什麼貨色,必須要防著他狗急跳牆。
泰豐區派去抓捕他的人撲了個空,那傢伙已經逃了,但是他絕對不會就逃得這麼簡單,以自己對他的瞭解,那傢伙肯定會來找自己。
那傢伙絕對是個麻煩,所以不管是為了他,還是為了自己,都必須要儘快的把這件事給剷平。
門口響起了敲門上,他起身打開了窗戶,一股清冷的空氣灌入,帶走了不少屋子裡的煙氣,他回到座位上,喊了一聲請進。
歪著鼻子的老鄭,推開門進了辦公室。
“老鄭,過來坐,喝什麼?”
黃局長的態度,讓老鄭一愣,以前黃局長對他可沒這麼熱乎,不過他馬上就明白了為什麼。
以前那是因為有李巖,李巖是黃局的絕對心腹,有什麼事吩咐他一聲就成,現在李巖死了,黃局必須得找個新的狗腿,而自己。。。
“不用了,黃局您找我過來有什麼吩咐。”
一想到之前的猜想,老鄭心頭就是一陣火熱,不向領導靠近的狗腿,就不是好狗腿!
“老鄭啊,你們李隊已經去世幾天了,不過現在老李還在泰豐區那邊扣著,咱們拿不回屍體,就沒辦法給他開追悼會,我心裡有愧啊!”
“誒!領導,你別這麼說,這件事大家心裡都憋著口氣呢!泰豐區那幫孫子,這件事辦的太不地道。”
“嗯,也不能這麼說,人家也是按規矩辦事。不過老鄭,最近這個案子你們跟的怎麼樣?有什麼頭緒了沒有?”
“黃局,李隊社會關係我瞭解,基本可以排除情殺和謀財害命的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仇殺,我組織人手把李隊經受的案子差不多都過了一遍,目前就那個姓李的小子最可疑。”
李巖是被張奇峰幹掉的這個訊息,泰豐區那邊還封鎖的很嚴密,所以武宣區這幫警察並不知情。
黃局長聽了這個分析之後點了點頭:“那好,既然已經有了合理的嫌疑人,你們就一定要抓緊,這個案子,絕對不能讓泰豐區那幫傢伙先破案。畢竟,李巖是咱們的人。這口氣,必須得咱們來出,要不然以後不是什麼小丑都敢跳出來,挑戰咱們公安機關的權威了?”
黃局這話說得語氣很重,老鄭看著黃局長那堅定的眼神,好像從裡面讀懂了什麼。
“老鄭,你和李巖是警校同學吧。”
“是,當年我們是警校的同學,一起分到的武宣區派出所,一起。。。”
想起死去的李巖,老鄭有點動感情。
“哎!都是好同志啊!就這麼沒了,真是可惜,更可恨的是那個犯罪分子,我們明明知道是誰,可是卻因為沒有證據,只能看著他逍遙法外。。。”
黃局臉色帶著幾分憤然,一副義憤填膺的摸樣。
老鄭聽到這,基本已經明白了黃局的意思。
敢挑戰咱們的權威,那就必須要讓你嚐到咱們專政鐵拳的滋味,甭管有沒有證據,先辦了你再說!
咱們要整人,弄死你都能讓你沒話說,把人幹掉,然後在隨便找點什麼證據往那傢伙頭上一栽。。。
這樣案子就破了,功勞也可以領了,最關鍵是可以給李隊報仇,震懾那些所謂的江湖大哥!
這件事要是辦的漂亮,那今後黃局的第一狗腿的不二人選。。。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老鄭起身敬禮,然後黃局沒抬頭揮了揮手,老鄭轉身出去了。
關門聲響起,黃局抬起了頭,老張啊,我也只能幫你這麼多,這時候你要做的,就是千萬別讓泰豐區那幫人給逮到。
這次無論是為人還是為己,這次李沐沄都必須死,李巖的死不管是不是和他有關,都得算到他的頭上。
人一旦死了,那就百口莫辯,到時候再弄些證據栽到他頭上,自己這邊宣佈破案結案,泰豐區那邊的人還能怎樣?
在和張奇峰串串供,讓他說只是和李巖發生衝突,並沒殺人,李沐沄在一死,自己這邊在弄點‘鐵證’,那就是死無對證,張奇峰充其量也就是進去蹲幾年,這樣總比逃亡被通緝要好。
***
身後的人已經跟了自己一天,這讓李沐沄有些煩躁,這路人應該不是林寶行派來的殺手,因為他的跟蹤技巧,可要比那些二把刀強得多,他估摸著這次跟著他的應該是警察。
不過被這樣的傢伙纏住,很是不方便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冬日的京城街頭,空氣乾燥,空氣裡漂浮著大量的懸浮物,天色昏暗,他緊了緊衣領,然後加快步伐,鑽進了一家服裝店。
進了服裝店,他快速的挑選了幾件衣服,然後就來到了試衣間,不過他沒進去,而是猛然剎車站在了試衣間的玻璃鏡前,碩大的玻璃鏡裡,後面的情況一目瞭然。
他一樣就看到了,那個徘徊在窗外的傢伙,原來正是那個被他一拳砸外了鼻子的老鄭,這傢伙居然還沒去做整容,他臉上那歪歪的鼻子,實在太明顯了。
老鄭也看到了站在試衣鏡前的李沐沄,他連忙一拉帽簷,然後一轉身,快步離開的服裝店的落地窗前。
李沐沄嘴角冷冷一笑,然後把衣服一丟,出了服裝店。
看著李沐沄在前面的身影,老鄭趕緊加快腳步又跟了上去,一天下來,他還沒找到什麼合適的機會,他必須要儘快。
李沐沄進了一個地鐵站的地下通道,他趕忙也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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