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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李隊打電話,問他在哪?”
張奇峰猛的睜開眼睛,一對兒眸子精光四射。
小李辦事還是靠譜的,最近他的精神壓力一直很大,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某些他存在U盤裡的內容會在網路上曝光。
那些賬本,還有那幾個隨身碟一天不找回來,他就一天寢食難安。
不過這件事,他不敢委託別人幫忙,只能委託他信得過的李巖。
那小子從拘留所裡出來,已經有二十多天了,李巖那邊一直沒什麼訊息傳來,他也就一直懸著心。
事實上當今天晚上接到李巖的電話的時候,他突然莫名的鬆了口氣,今後是死是活,就看今天的結果了。
黑豹手裡的電話,傳來李巖手機的彩鈴聲,好半天都沒人接聽,直到黑豹撥了第三遍,那邊才接起了電話。
“。。。。。。。在。。。。西山後山。。。你們快過來。。。”
李巖的聲音有些模糊,甚至斷斷續續,這裡是山區,訊號不好倒也正常,更何況外面現在狂風大作,還飄著鵝毛大小的雪花。
張奇峰也顧不上那麼多,親自下了車,帶著手下的一票弟兄,深一腳淺一腳的進了山。
草特麼的,那小子還真會藏東西,把那些賬本和隨身碟,藏到大山深處,要是沒他自己帶路,別人做夢也別想找到。
不過那麼小的賬本和隨身碟,藏到深山老林裡,犯的著嗎?
張奇峰的心裡升起了一個問號,但是現在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就算那小子沒把東西藏在山裡,只要抓住他,老子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一行人很快頂著風翻過了一個小山包,然後有鑽了一個山溝,來到了一座小山的下面,山裡黑漆漆的,山風很硬。
十幾個傢伙一路走來,凍得臉紅流涕,平時大家都在城裡待著,出入有車,進了房間裡就有暖氣,而平時出入娛樂場說,為了把妹,還得穿的幹練利索,所以都穿的不多。
有幾個被叫來的時候,正在迪廳裡把妹,連衣服都來不及換,這時候就是一身單薄的襯衫西褲,腳上還是尖頂皮鞋,這走在山裡可是遭了老罪了。
張奇峰以前當警察的時候,經常蹲點抓人,比這更惡劣的環境都待過,別看這麼多年養尊處優,可是適應環境可比他身邊的這些小弟快得多。
再加上他早有準備,所以他倒是不怎麼難過。
上了山坡,鑽過一排光禿禿的樹林,就到了小山的山腰,剛想讓黑豹再給李隊打個電話,就看到前面不遠處,一個黑影正衝著他們在招手。
一行人趕緊快步靠過去,走到跟前,張奇峰正看到李巖拎著92式手槍,蹲在一叢灌木叢後。
“怎麼個情況?”
張奇峰摸到李巖的身旁,低聲問道,前面黑漆漆一片,也不知道李巖在看什麼,反正他是什麼也看不清。
“我監聽那傢伙的電話,他約了人過來交易,好像是要把一些東西賣給什麼人。”
李巖的回答讓張奇峰的心裡咯噔一下,那些U盤裡裝的是什麼內容他在清楚不過,如果要是落到有心人的手上,那在京城的官場絕對能引起一場地震,而等著他的則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無論如何,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兩邊交易成功。
“李巖,等會兒,咱們。。。”
張奇峰抽出腋下的手槍,對李巖晃了晃,李巖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又轉身朝前面看去。
突然李巖猛的站起身,抬起手裡的手槍對著前面就是‘啪啪’兩槍,前面傳來一聲悶哼。
李巖的動作,讓張奇峰有點發呆,這傢伙也太利落了吧,這可不像自己認識的那個李巖,殺人可不是小事,哪怕李巖是警察,更何況他現在用的還是警槍?
他腦子有點亂,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根本來不及細想,對面的黑暗裡猛然閃出兩道火光,帶著悶脆的槍聲,然後他這邊就有兩個兄弟哀嚎著倒在地上。
草,對方也有噴子,而且還是五連發。。。
張奇峰都來不及多想,換了個地方,然後猛的站起身,朝著之前有槍口焰閃動的地方就是兩槍,烏雲密佈的夜裡漆黑一片,狂風夾雜著雪花,這樣的黑夜山間,能見度非常低,只能靠著對方的槍口焰來判斷對方的位置。
張奇峰開了兩槍,然後迅速的換了個陣地,剛剛走開他原來的射擊位,對面的噴子就已經把彈雨噴到了他剛剛躲著的地方。
這樣的能見度,剛剛李巖是怎麼擊中對方的?他腦子裡閃過一條疑問,再一抬頭,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李巖早就已經不見了蹤跡。
他帶來的小弟也不是吃素的,這些小弟有很多是從東北過來的,在老家那邊就揹著案子,到了京城更是靠一個狠字混口飯。
而且他們也帶了不少噴子過來,畢竟這兩年峰哥買賣越做越大,而利潤最大的一塊,就是幫人追債,有時候經常要去外地。
手裡如果沒有一些硬傢伙,怎麼行?
兩邊很快就互相噴了起來,剛剛還有些冷清的場面,很快就變成了槍口焰亂閃,槍聲大作的場面。
不過這裡人煙稀少,又是在山窩窩裡,今天狂風大作,所以倒也不擔心有人會聽見去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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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打的正歡,李沐沄則已經悄悄的從另外一個方向迂迴到了一個山洞口,這裡正是通往山體裡那個人防工事的入口。
以前他和徐青書來探險的時候發現的,早就已經荒廢了,平時也沒多少人知道這裡。
想來這些天,青書應該就藏身在這裡。
他悄悄的往洞口那邊抹去,洞口的邊上倒著一個傢伙,後腦勺上露出一個大洞,正汩汩的往外冒血,這是剛剛被他擊中的一個倒黴蛋。
而他的同夥,現在正散佈在洞口的四周,和對面張奇峰的人在猛烈的駁火。
李沐沄悄悄的摸近了山洞裡,眼睛剛要適應裡面不同於外面的黑暗,從左側就是一陣風聲襲來。
他一偏頭,一抹寒光從眼前劃過,他一把抓住來人的手腕。
“青書,是我。”
一個清瘦的身形出現在他的面前,身上的衣服骯髒不堪,頭髮鬍鬚全都亂糟糟一團,身上還傳來陣陣的餿味。
不過對方的眼睛很亮,這時候站在他的身前:“沐沄,是你嗎?”
徐青書可沒有李沐沄那樣變態的視力,看著對方那慘淡的形象,李沐沄心頭一酸,根本不顧對方身上的骯髒,一把把徐青書抱在懷裡。
“是我,青書,是我!”
徐青書的身體先是輕輕一陣,然後兩行熱淚緩緩滑落面龐。
從幹掉林寶行弟弟那天起,他就已經把自己當成是個死人了,李沐沄被抓之後音訊全無,養父養母雙雙殞命,他在世界上就是孤苦伶仃的一個,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到現在還有什麼意義。
直到李沐沄的突然出現,才讓他那漸漸冰冷的心有暖了起來,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一直在惦記著你的好兄弟!
“沐沄,你怎麼找到這來的?”
“先別管那麼多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李沐沄順手塞給徐青書一把大黑星手槍,這是剛剛從倒在洞口那傢伙身上順來的,青書以前也玩過槍,而且玩的還不錯,不過他玩的槍是汽狗,和李沐沄他們一起玩真人CS遊戲時候玩過的。
真鐵,他還是第一次摸,不過有李沐沄在身邊,他不需要擔心什麼。
兩人從洞口摸出來,旁邊的灌木叢一陣晃動,出來一個貓腰的黑影:“老七,是你們嗎?”
這顯然是林家派來的人,不過漆黑一片的情況下,他把李沐沄他們認作成了自己的同夥。
李沐沄也不出聲,抬手就是一槍,那傢伙腦袋上噴出一股血霧,栽倒在地。
另外一邊草叢裡的人看到了這狀況,啊呀一聲,站起身端著五連發,就要衝他們開火。
李沐沄哪裡會給他那樣的機會,抬手又是一槍,直接把那人的頭蓋骨掀飛,然後拉著徐青書一貓腰,閃進了另外一邊的樹叢裡。
兩人貓腰跑了沒多遠,李沐沄一把拽出徐青書,躲在一棵樹後,兩人屏氣凝神,站在下風口。
很快從另外一邊摸出來兩個黑影,正在往山洞口那邊迂迴包抄,應該是張奇峰派過來的包抄人員。
兩個黑影,漸漸的走到了他們前面,李沐沄抬手兩槍把這兩個撂倒,然後帶著徐青書一陣多路狂奔。
他把車子停到了山腳下的一處小樹林邊緣,很快就來到車前,上了車就又是多路狂奔。
山腰處不斷閃動火光的小山包,在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看來山腰上的兩方人馬是打出了真火,都在搏命。
管他們的死活呢,他們多死幾個才好。
李沐沄狠踩油門,很快車子就鑽出了山坳,然後轉上了國道,一路上他也不走高速,穿街走巷,只走一些沒人的小路,或者是砂石路,反正就是不走公路。
第二天天色大亮的時候,他們倆已經遠離了京城地界,到了冀北省緊鄰晉西省的邊緣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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