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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黑胖子這麼有眼力見兒,李沐沄就算是渾身的怒氣,也下不去手,反正剛剛也教訓了一個不開眼的,震住了一屋子的小丑,也算立了威,這個黑胖子就算了。
老四之所以這麼老實,是因為他想起了李沐沄那天的以一敵眾,站在哪裡把噴子架在自己脖子上,和幾個槍手互噴的場景,那短管五連發的轟鳴聲,現在還時不時的在他耳邊迴響。
這樣的猛人,他如何敢得罪?
“大哥,抽菸。”
老四很乖巧的從煙盒裡抽出一支中華,抵到了李沐沄的嘴邊,然後揮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自己身邊的小廝的頭上。
“還特麼傻愣著幹啥?還不給大哥點菸?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還有你們幾個都把好東西拿出來,嘿,草泥馬的,說你呢。把你的褥子,還有被子拿過來,要新的。。。”
老四吆五喝六痛罵幾個獄友,那幾個倒黴蛋以前都被他收拾過,早就屈服於他的**@威之下,哪敢和他叫板?
老四的自動讓位,很快就讓李沐沄成了這裡的牢頭獄霸,吃最好的,住最好的,還有狗腿子伺候,看誰不爽先揍一頓,日子過的可要比在炮局的時候強得多。
原本以為這監艙裡的刺頭肯定會找他的麻煩,到時候就有藉口給這傢伙上手段的管教這下可傻了眼,不過對付李沐沄這樣的傢伙,他們有的是辦法。
一天在放風的時候,李沐沄就和一個隔壁監艙的傢伙發生了摩擦,他直接把那傢伙揍得半死,然後手段自然而然就來了。
晚上他被幾個管教從監艙裡提溜了出來,直接帶到了一個地下室,陰暗潮溼,空蕩蕩的房間裡就一站吊燈,還有一張焊在地面的鐵椅子,光看著場景,就讓人想起了解放前雙慶的某公館。。。
玄機就在那張椅子上,螺紋鋼焊接的椅子架,不過下面卻沒有供人坐的凳板,而是幾根腳踏車輻條焊接成的椅子面,每根輻條之間的間距很寬。
幾個管教把他鎖在那把椅子上,然後就揚長而去,為防止出狀況,會找幾個獄友在這裡看著。
“老大,這個叫做上天梯,你就挺著吧。”
一個戴眼鏡的傢伙,衝著李沐沄陰陰一笑說道,這傢伙前兩天被李沐沄暴揍了一頓,就因為他看出來這傢伙是管教在監艙裡的眼線。
現在李沐沄捱整,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損他兩句,這天梯可不是那麼好上了。
最近幾年公安部對刑訊逼供嚴肅整治,這京城屬於天子腳下,更是首當其衝,刑警們原來的手段不能用了,但是想要整人,其他的手段他們有的是。
就比如這上天梯,看著好像沒什麼,但是時間長了你就知道這玩意的厲害了,不用太長時間,一天下來,就能把你的屁股大腿坐的發紅充血,兩天下來就是面板潰爛,三天就能讓你皮開肉綻。
然後給你上藥,綁上繃帶,讓你繼續坐,幾天下來就能把人整的神經崩潰,無所不言了。
如果要是以前,李沐沄估計自己很難能挺過來,但是現在有了異能,這點小動作,在他看來屁都不算。
只要他調整變換一下身姿,這點懲罰,根本就不能傷了他的筋骨皮,他要是願意,甚至隨時都可以從這裡闖出去,可是他卻不能那樣做,剩下的就只有熬著了。
五天過後,在很多人驚奇的目光中,他帶著滿身的疲憊,和一屁股的傷痕回到了監倉,當然這還是他故意的,要不然那把鐵椅子根本就傷不了他半根毫毛。
回到監倉的第一件事,就是暴揍了那個戴眼鏡的傢伙一頓,直接打斷了那傢伙三根肋骨,把他送進了醫院。
號子裡的人一看這老大這麼生猛,立馬都跟蔫了的小雞仔一般,剛剛把傷養好的傻豹,原本還想接機報復他來著,一看這位上天梯就跟玩似地,立馬就偃旗息鼓,繼續守著茅坑老老實實的貓著去了。
“什麼?那小子還不交代?”
李巖對著手機大吼了一聲,他的對面坐著帶著茶色墨鏡的峰哥。
原本以為,只需要一輪手段,就能讓那小子把他三歲偷看女廁所的事情都交代出來,可是現在二十天過去了,那小子來來回回已經坐了三迴天梯,上了兩次刀山,可是卻依舊不開口。
最讓眾人大跌眼鏡的是,這傢伙每次被上完手段之後,回監倉第一件事,居然是特麼的打人,這特麼的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我當幾十年前特勤的身子骨啊!丫這樣的故事,說出去簡直就是現代版的《風聲》。。。
滿心以為這個案子在十一之前就能結案,可是現在都快一個月了,十一馬上就要到了,可是案子卻依舊一點進展都沒有,他如何能不著急。
證據依舊是那幾樣,時間、地點、手段、後果、情節這五點都還充分,目的、動機則是一片空白,純靠推論沒有證據很難站住腳,就是兩人吵架還得知道是為什麼原因吵不是?
國安那邊已經徹底認定李沐沄並非洩密嫌疑人,至於這邊方案的犯罪全過程,他據不交代,所以顯得含糊不清。
離法定最後遞交檢察院的期限只有二十來天,這種案卷若是勉強送交,不出預料,鐵定發回補充偵查。
大意了!他若早知道李沐沄這麼硬,就該在旁證上多下點功夫調查,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峰哥,真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樣?現在很多人都盯著這個案子,我這邊也很難做。。。”
李巖臉色難看的放下電話對對面帶著茶色墨鏡的男子說道,那人點了點頭,很爽利的起了身。
“你也不必自責,我知道你盡力了。”
說完就夾著手包出了李巖的辦公室。
張奇峰出了武宣區分局大院,上了停在馬路對面的一輛漢蘭達,坐在駕駛位上摘下墨鏡,然後狠狠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張志峰是他親弟弟,張志峰這些年在做些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他這親弟弟就是他和局裡諸多領導溝通的天地橋,而他弟弟出了事,賬本被盜,還有幾個他儲存在他弟弟哪裡至關重要的隨身碟,也一同丟失,這件事只有他們哥倆知道。
當年張奇峰離開警隊之後,就仗著自己關係熟,路子野,上面有人罩著開始混社會,很快就在四九城裡創出了一片天地。
從最開始給人看場子,到後來自己經營夜場,KTV,再到前幾年開始玩典當,幫人追債,現在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好和上面有人關照是分不開的,所以他每年往上面的孝敬都不少,而且憑藉他自己多年從警的經驗,他自然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現在他弟弟死了,賬本和幾個對他至關重要的東西的丟失,這相當於讓他丟失了給自己的保險。
更重要的是那些U盤裡的東西,如果要是曝光出去,最先倒黴的就是他。
所以他必須把那些東西找回來,之前他弟弟只和他說過一個嫌疑人,那就是李沐沄。
前段時間他弟弟意外去世,他就覺得很古怪,可是一直苦於沒有證據,那之後,他就一直悄悄的派人在跟蹤這傢伙。
一段時間下來,這傢伙沒有什麼出格的表現,原本他都快放棄了,誰知道這傢伙居然那麼意外的被警察給抓了起來。
他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可是沒想到一番耗下來,那小子居然是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難道真的不是他?
但是除了他之外,還能懷疑誰?
而另外一邊,在京城CBD的一座大廈的頂層,一個白髮老頭,卻正在那間佔了半層樓的總裁辦公室裡發脾氣。
“我不管,小七死了已經一個多月了,凶手還沒有抓到,老五,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老七雖然和你不是一個媽生的,但他總歸是你的親弟弟,他被人捅了一百三十多刀,這個仇你必須報。你要是不願意出手,我親自找人去。”
“嘿!爸,瞧您說的,小七的仇,我能不報嗎?”
坐在大班椅上的戴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站起了身來到了八個白髮老龍頭的身前,幫他敲著後背說道。
“那好,我聽說那姓徐的還有個朋友,在XXX拘留所,你自己個看著辦吧。。。”
“行,我知道了,爸,您先回去休息,等我的訊息。老強,你先送老爺子回去休息。”
年輕人一揮手,一個大漢走了過來,扶著白鬍子老頭往辦公室門外走去,而這個年輕人,看著老頭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詭異。
一個黑影從他身後閃出:“老闆,要不要派人把那姓李的做掉。”
“吃撐著了嗎?不用我們去料理他,警察自然會辦。這個時候不要節外生枝。”
年輕人眼鏡後面精光一閃,黑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老闆。”
不過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忿。
白髮老頭被攙扶著出了那間辦公室,身後那扇大門關閉的一瞬間,他猛的回頭,看了看那扇木門,冷冷一笑。
“老強,等會兒你安排人進去,給我把那姓李的做了。”
“是,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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