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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沄坐在審訊椅上,頭髮枯燥,臉色青黑,嘴脣乾裂,幾天下來,他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節奏。
那晚的折磨,並沒給他帶來太多的痛苦,最開始的時候,還能感覺到痛楚,不過後來習慣了之後,疼痛感也就不那麼強烈了,他也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不過後來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異能。
看來那奇怪的水,不但大幅度的提高了自己身體的素質,而且還很有效的提高了自己身體的耐力和抗擊打能力,要是原來的他估計也能熬過去,不過那擊打帶來的痛苦,肯定是一樣都不少,神經肯定會受到不小的摧殘。
但是現在,那奇怪的水,好像還改變了自己身體肌肉的纖維組織,現在的他用皮糙肉厚來形容在合適不過,小周那有力的拳腳落在他身上,不過就如同是撓癢癢一般。
而且在想到了自己的異能之後,他也悄悄的變幻了身體的形態,腳尖著地,就把大腳趾變寬,讓自己的受力面積加大,腳趾和小腿不會感到痛和麻,手腕也適當的變細,這樣就不會被鐵絲勒到,所以這一晚,他看起來是很悽慘,其實並沒受多大的罪。
不過那黑臉的李警官,和那滿臉粉刺的小周可是被他記住了,事實上如果他願意,昨天晚上他就有無數的機會,掙脫束縛幹掉他們兩個,從警局裡逃出去。
可是他腦子裡的理智阻止了他那樣去做,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那樣做了,那才是真的自絕後路,有了異能的他雖然很強大,但是還沒有強大到可以抗衡整個國家暴力機關的地步,而且他在京城還有朋友,在老家還有父母。
所以他選擇了隱忍!
捱打和被侮辱的時間很無聊,他把只能封閉自己,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自己的身體上,居然又有了意外的發現,那就是他現在的身體居然還有神奇的快速自我修復的能力。
小周和那李警官給他帶來的傷害,如果他願意,現在就能好的七七八八,但是他覺得沒必要,那樣有些太過驚世駭俗了,所以才會以現在的狀態出現。
審訊室裡面的氣味兒很是難聞,漂亮的女警官推開門之後,等了好一會兒才進入了房間,不過今天她看著他的眼神可是帶著強烈的不屑。
今天負責審問他的是四個警官,不光有昨天的耿隊,還有沈姓的女警官,還有昨天最早去單位問過他的徐警官和蔡警官,李沐沄知道他們兩個雖然穿著一身警服,但是其實卻是國安的人。
耿隊長先拿出拘留通知書讓他簽了字,然後就拿出了一沓化驗報告。
“看看吧,這是從死者的身上和車裡採集到的證據,死者的體內有你的‘敬業’,車內到處都是你的指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沐沄沉默不語,他真沒什麼好說的,那天車@震的時候,為了爽,選擇的地方很隱祕,完事之後,他就走了,根本沒人看見當時方怡還活著,所以關於方怡的事情,他現在是百口莫辯,畢竟一切不利的證據都在指向他。
“把你和方怡之間的事情說說吧。”
耿隊給他點了支菸,李沐沄眯起了眼睛,他和方怡之間的事,沒什麼好隱瞞的,說就說。
於是他把和方怡之間的過往說了一遍。
“按你這麼說,你和方怡之間也算有些香火情,可是你為什麼要殺她?”
“我沒有殺她,我和她之間相處的挺愉快的,我為什麼要殺她?”
“那你說既然不是你,又能是誰?”
老警察的目光犀利,顯然是想撬開李沐沄的嘴,把他所有的祕密全都挖出來。
“方怡和我在一起之前,和其他人也有關係,你們是不是應該從這條線上查查?”
“不用你來教我們怎麼做,你還是先把你自己的事情想清楚吧。”
“李沐沄,撇開方怡的事情不談,聽說你和何凱之間的關係也不太好?”
“不能這麼說吧?我和他之間關係就是普通的上下級,和同事關係。”
一直沒說話的兩個國安突然問話了。
“聽說,何凱以前和方怡是一對兒,不過後來因為你的介入,何凱對你的意見很大。”
“這個我可不知道,反正我和方怡在一起的時候,方怡沒和我說過。”
“那麼那天你的資料是怎麼到手的?後來你又看過沒有?你確定那份資料,你真的沒有影印存檔,或者賣給什麼其他人?”
李沐沄心裡一冷,怎麼還想把洩密的屎盆子也扣到我的頭上?沒門!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拿到那份資料之後,絕對是按照公司內保的條例來做的。”
然後李沐沄就再度陷入了沉默的狀態,無論對方問什麼他都閉口不答。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無論對方怎麼疲勞轟炸,他都不開口。
幾個警察一看不能從他這裡取得突破,就出了審訊室,進了另外一間辦公室,李巖,小周還有其他參與辦案的警察,早就在那裡等著了。
“老徐,洩密的事情,你們怎麼看?”
“應該不是他做的,涉密的檔案級別很低,沒什麼意義。他剛來公司沒多久,連公司什麼情況都不清楚,背景我們也調查的很清楚,應該和他沒多大關係。何凱的案子是專業人士乾的,他沒有那樣的能力。”
國安的徐警官和蔡警官,和耿隊長說了幾句,然後就起身走了。
如果這個案子真的上升到涉及國家安全級別的話,李沐沄恐怕就輪不到這些地方警察來審了,早就被他們帶走了。
李巖一抬頭:“怎麼樣?耿隊,有突破嗎?”
耿隊搖了搖頭:“從目前的直接證據看,敬業,指紋,作案時間,作案手段,一切都與犯罪嫌疑人李沐沄吻合,表面推論其實施犯罪可以成立。眼下就是對作案動機還沒搞清楚,而他也拒不交代。而這案子最讓人奇怪的就是,以那小子的智商,不應該在作案後對作案現場不做任何掩飾,這很是說不通。”
“我說說我的意見!”
李巖插口,他是區刑偵隊的副隊長,級別沒耿隊高,但是並不怵老耿,畢竟老耿離退休沒幾年了,而且他上面有黃局保著。
“從我們的調查來看,那天夜裡從李沐沄離開酒吧到回來,有一個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與被害人發生性行為後發生爭吵,並將其殺害。眼下沒有任何目擊證人可以證明他自己所供述的經過,也沒有任何直接的現場證據和其它間接證據證明,有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存在,我們只能推斷,兩人之間由於某種原因產生口角,致使李沐沄在衝動下殺害了被害人。”
“這不能解釋李沐沄為何沒對犯罪現場加以掩飾?”
老耿眯著眼,依舊沒有動搖自己的懷疑。
“我想…”
小周有些不自信地介面,當接觸到李巖鼓勵的眼神之後,說話流利起來。
“耿隊,我想會不會是李沐沄在極端衝動時動手毆打了被害人方怡,在沒搞清方怡是否死亡的情況就已經離開?”
“你的意思說,李沐沄並不是有意殺人,而是在情急傷人之後,憤而離開,所以沒有掩飾現場?”
女警沈星問道,這問題很關鍵,直接關係到罪行的性質認定,失手誤殺與故意殺人在刑法上可完全是兩碼事。
“對!我就這意思。”
沈星的問話,讓小周變得有些興奮,一邊是因為對方是美女,另外一邊是因為幫李巖說了話,他們的任務是無論如何都要釘死李沐沄。
“這說不通!”
耿隊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毫不客氣。
“以李沐沄多年習武的經歷看,他應該十分清楚自己出手的分量,一個弱女子,他那麼重的手,結果不言自知!”
“耿隊說得對!”
李巖肯定道,不管如何老耿還沒退,不能得罪。
“根據現場勘驗,被害人方怡是被人一擊致命。凶手掌擊方怡的後脖頸,致其頸骨斷裂而死,動作十分乾脆!這不是在衝動下可以做出的行為。”
這話一出,小周有些難堪,怏怏閉上嘴,不再說話。
老耿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把燃盡的菸頭摁熄在水晶菸灰缸裡。
“我認為我們還是要搞清楚,8-19何案與8-19方案之間到底是不是有什麼因果聯絡,只有搞清楚這個,才能搞清犯案動機。”
“8-19何案是國安的事,我們先別管。”
李巖不怎麼情願併案處理,雖然剛剛兩個國安說了,何案和李沐沄關係不大,但是現在何案畢竟還握在國安的手裡,如果併案處理,國安辦案有絕對優先權。
眼下在公安系統內部,嚴查大案、重案,尤其是“命案必破”活動,搞得是如火如荼。
8-19方案這種等於已經偵破的案子,對他來說是個重要政績,可不想一不小心就交到國安手裡。
更何況他那峰哥那邊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一定要把李沐沄這小子釘死,要從他哪裡找到東西的下落。
“哪用得著那麼麻煩!給那小子上點手段,不就可以弄清楚了?”
小周對此心領神會,急忙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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