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溫馨晚宴
“就這一次,喝過之後我就振作。”說是振作,他卻不知道方向在哪。
“好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李琳妥協答應了他,李宥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李琳去買酒,屋裡又回覆到之前的寧靜,沉悶。
李宥開啟門,對門外的父母和二叔說道:“爸,媽,二叔,你們忙你們的去吧,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高義蘭心驚的說道,如果兒子真的想不開的話,她甚至都有了絕望的念頭,這麼多年的艱苦生活她一直苦中作樂,如果兒子一旦就這麼消沉下去,叫她如何應對?
“你們忙你們的去吧,二叔你不是要去看店嗎?媽,你不是說要和老爸去買衣服嗎?還不快去?”李宥現在看起來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笑著把父母和二叔推出了門。
來到陽臺處,坐在給姐姐買的鋼琴前面,用單音彈著自己的傷心遺憾。
是的,夢想是破滅了,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的,而且,雖然別人給他定義了他不適合當兵,可是正像姐姐說的那樣,有志者事竟成,李宥的信心又增一分。
琴聲漸漸變得歡快,跳躍著,美麗的音樂從他指尖流出,但是這歡快美麗的動聽的聲音維持的很短暫,忽然想到什麼的李宥再次皺眉,現在他的情緒有些反覆無常,時而哭時而笑的事情時有發生,但是他哭不出聲音了,也哭不出眼淚,只有深深的絕望。
是啊,有志者事竟成,可是需要多久呢,再大一點就超齡了,還怎麼可以入伍呢?
這時候李琳回來了,在樓下的小區外面的超市買了幾瓶酒,都是紅酒,她不想讓李宥醉酒,哪怕是借酒消愁,還是不要的好,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李宥唯獨喝紅酒的時候最快醉倒。
而現在李宥求的就是醉倒,也沒有說明,拿過收藏的瑞士軍刀開瓶。
取出兩個杯子倒上酒,示意李琳跟他一起喝,李琳的酒量極好,或許是女『性』天生的千杯不醉,有時候她也會一起喝幾杯,但是一直都是臉不紅心不跳,所以李宥也不怕她喝酒,只要不『亂』倒酒吧之類的地方喝酒他就不反對。
碰杯之後,李宥端起杯子,脖子一仰,整杯倒入口中,也不停留,直接就到了胃,等著酒精被吸收,然後醉掉,李宥存著的就是喝醉的心思,這李琳又何嘗不知道,不過咬咬牙還是決定讓他自己放縱一次,希望過了這次他可以變好起來。
連著幹了十多杯,李宥再也撐不住了,軟軟的倒在了沙發上。
看這情形,他也走不動了,李琳用盡全力將他扶起來,朝著房間走過去,在她自己和李宥的房間之間徘徊,最終還是選擇了她的房間,弟弟從小最『迷』戀的不是自己的氣味嗎?或許這可以讓他快好一些。
李琳把李宥扶上自己的床,然後取來『毛』巾,溼潤了之後給李宥擦拭額頭。
李宥抓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懷裡,默默流淚。
弟弟啊,姐姐知道你的痛苦,可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身體不允許啊。李琳在心中吶喊,她對李宥的失落傷心『迷』惘感同身受,任李宥抱著,她知道李宥現在只是無意識的,只想要擁抱自己感覺最溫暖的人,最溫柔的人。
李琳鬼使神差之下,舌頭動了動,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李琳感覺有些羞愧,但是現在沒人,李琳下了決心,張開小嘴,小心的用舌頭『舔』著李宥流下的淚水,很苦澀,苦到了心裡。
李宥很快就被安撫下來了,安靜的睡著,過了一會,他手腳不自然了,老是手腳『亂』動,驚到的。
李琳用手握住他的大手,安撫著他,讓他睡下。
忽然之間好像做了什麼決定似的,很堅毅,她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反鎖,然後伸手從後背拉開拉鍊,她穿的是連衣裙。
裙子滑落,無聲,呈現出她姣好的身體,凸凹有致,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黑『色』蕾絲象徵著『性』感的內衣包裹著她兩個渾圓的『乳』球,她一如既往的希望將這對驕傲隱藏,等待她的生命中那個男人開啟,今天她將為自己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卻相處了十多年的弟弟開啟,是的,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願意付出一切。
下身的黑『色』小可愛包著翹『臀』,光潔的令人看了都會愛不釋手,婷婷嫋嫋的纖體,呼之欲出的雙峰,吹彈可破的肌膚,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容貌,無一不是能夠令男人得其一而足以**。
更足以令男人血脈賁張的是,這個女神主動的替躺在床榻之上的男人去除衣物,『迷』戀的撫『摸』著那瘦弱的胸膛,似乎很結實,用她的臉貼著,仔細的聽著他的心跳,可能是做噩夢,李宥心跳時急時緩。
李琳的雙手朝下,很快去除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看著他的下身,回憶起小時候給他洗澡的場面,雖然才比他大兩歲,但是,他一直都需要照顧,從小開始。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那醜東西已經猙獰畢『露』,挑釁似的指著李琳的臉,握著他,李琳感覺到了李宥的心跳。
害羞的李琳放開手,下定決心,緩緩的去除最後的兩件貼身衣物,赤條條的呈現在李宥面前,可惜李宥現在看不到。
坐下,拉過被子,遮擋住了觀眾的視線,伴著一聲痛苦的呻『吟』聲,接下來自然是一片春光,不足為外人道。
等到李琳疲累的躺到李宥身邊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父母差不多回來了,看著潔白的床的上面的殷紅,她很高興,自己,終於是他的女人了。
她穿好衣服,拖著疲憊癱軟的身體,把李宥扶起回房去,既然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讓他看出來,世俗的枷鎖實在是太可怕了,作為老師的李琳自然知道這一點,就當做是回憶吧。
給李宥穿好衣服,扶他回到房間躺下,關上門的時候,正好門外鑰匙響,應該是父母回來了,李琳忍著**撕裂般的的疼痛,溜回房去,快速的收起那張染上了殷紅血跡的原本潔白的床單,換上一張新的,把那張床單收好,放在櫃子的最下面,才放下心來,仔細的把擦拭用的紙巾裝好,明天再去丟掉。
做完這些,她才鬆了一口氣,無力的躺在**,呼,自己是女人了,她感覺自己好大膽,從未有過的大膽,比高中的時候砸老師家的玻璃還要大膽,老實的女孩往往會做出不老實的事情,譬如今天晚上,儘管下身依然疼痛,但是她並未感覺到沮喪,哪怕李宥愛上別的女孩,並且結婚生子,她都不會怪他,他們不可以在一起,世俗,太強大了,人言,太可謂了,對他,李琳只能當做一種紀念,這種紀念就是自己的處子之身,也許自己將一生做一個老姑婆吧,李琳苦笑,卻並未感到傷心,只是前所未有的遺憾而已。
心裡一旦確認了一種執念,像他,像她這樣一根筋的人就會一直走下去,哪怕頭破血流,哪怕回頭無路,哪怕一生孤獨,他們都有勇氣面對一切,只要有愛。
李正齡、高義蘭和李正義帶著兩個小的回來,看樣子是在外面吃過了,他們出去的時候才下午三點多,應該是去接兩個小的之後帶著去逛街了,他們提著不少袋子,都是一些服飾之類的東西。
“琳琳?琳琳?吃飯了沒有?”高義蘭敲開李琳的門,站在門口問。李成菲趁機溜進來。
“吃過了!”因為剛剛**的原因,她就這麼躺著,也不起來,太累了。
“那就好,阿弟也吃了吧。”高義蘭仍是愁眉不展,兒子的狀態反覆,她很擔心。
“吃了,已經睡下了。”
“姐姐,房間裡面怎麼有股怪怪的味道啊?”李成菲晚上是跟李琳睡的,剛剛李琳和李宥**過後,哪裡能不留下一點『**』靡之氣?
“什麼味道?”高義蘭站在門口沒有聞到,聽到李成菲這麼說,她走了進去,用鼻子一嗅,頓時知道是什麼味道了。“琳琳,你……”
“小菲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你姐姐有話說。”高義蘭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這種話不適合李成菲這種未成年人知道。
“哦……”李成菲依言離開臥室,拿著自己的衣物去洗澡去。
關好門,高義蘭來到床邊坐下,用手撫『摸』著李琳的額頭。
“琳琳,你和阿弟發生關係了?是不是他強『逼』你的?”他們是姐弟,如果不是李宥強『逼』的話,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荒唐的事情,雖然他們不是親姐弟,但是勝過了親姐弟。
“媽,不是的。”李琳羞紅臉,拉過枕頭抱著捂住自己的臉。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許是這樣,高義蘭有了一個答案,但是她還是問出來。
“我自己願意的。”李琳深呼吸,然後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媽,不要告訴阿弟。”
“為什麼?”她自己確實看著李琳長大,但是她更想把這個女兒永遠留在自己的家裡,不要嫁到別人家。
“我們不可以在一起的,我們是姐弟啊。”
“這……”畢竟是喊了十多年的姐姐弟弟了,如果這麼突然的在一起了,並且結婚了,那即使告訴別人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被人戳脊梁骨是免不了的了,李琳就是不願意李宥這樣被人看低,而且弟弟應該有更廣闊的世界,不能把他束縛在身邊。
“媽,我一輩子陪著你們就好。”李琳咧嘴笑,她已經打定主意,終生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