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新娘-----全部章節_第九十一章 天雷勾地火,不燃也得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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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九十一章 天雷勾地火,不燃也得燃

莫靜宜帶呦呦回到家,開啟門就看到賀承允愁眉不展的坐在沙發上。

“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明天才回來呢!”莫靜宜換了鞋進屋,路過廚房瞅了一眼,白惠蓉正在做晚餐,順便打個招呼。

賀承允面朝莫靜宜,艱難的擠出笑容:“吃了晚飯再過去。”

“哦。”莫靜宜讓呦呦陪賀承允,她去廚房幫忙。

白惠蓉正在蒸大閘蟹,滿屋飄香,饞得莫靜宜直流口水。

大閘蟹還在鍋裡吃不成,她就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塞嘴裡:“好吃好吃,媽媽做的紅燒排骨是一絕。”

“就知道吃!”白惠蓉不滿的拿筷子敲她的頭:“小賀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你也不去關心關心,跑廚房來偷吃。”

莫靜宜揉揉腦袋,委屈的說:“我已經叫呦呦去陪他了,我好心進來幫你做飯呢!”

“不需要你幫,出去陪陪小賀,多安慰他。”

“噢。”

莫靜宜被白惠蓉趕出廚房,一回頭,廚房的門已經關上了。

看著緊閉的廚房門莫靜宜撇撇嘴,老媽這丈母孃也太維護女婿了吧!

走到賀承允的身旁坐下,她溫柔的問:“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賀承允轉頭面對她,空洞沒有焦距的丹鳳眼黯淡無光。

“冉小姐和錚丞解除婚約了。”

就為這事不高興?

莫靜宜云淡風輕的回答:“我知道啊,今天下午冉小姐給我打告訴我了,她晚上的飛機回豐城。”

“嗯。”賀承允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還有別的事嗎?”莫靜宜突然不安起來。

緊抿著嘴脣,賀承允許久才艱難的說:“承思和錚丞……在一起了……”

“啊?!”

莫靜宜驚訝得膛目結舌。

她一直以為自己才是導致冉靜舞和裴錚丞解除婚約的罪魁禍首,怎麼又扯到賀承思的身上了。

難道就是昨天晚上,她看到賀承思之後發生了什麼?

“承思現在鬧著非錚丞不嫁,我媽準備去找裴家談談。”

賀承允摸到莫靜宜的手,握緊:“我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以前我就警告過承思,讓她離錚丞遠點兒,唉……我會盡量阻止他們結婚。”

莫靜宜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

她反握住賀承允的手說:“承思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要她開心就好,妹妹找到理想的歸宿你這個當哥哥的應該替她高興才對。”

“如果承思和錚丞結婚以後就會經常見面……我擔心……”賀承允的臉轉向呦呦,滿眼都是擔憂。

“呦呦長得像我,沒那麼容易發現,你放寬心。”

嘴上這麼說,莫靜宜卻不敢太樂觀。

今天就因為呦呦無心的一句話讓冉靜舞發現了,她必須叮囑呦呦,他乳糖不耐受的事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唉……心裡藏著祕密,總是不踏實,惶惶不可終日。

這樣忐忑不安的生活不知何時才是個頭。

如果她能像冉靜舞一樣灑脫的離開該多好,和賀承允一起,帶著呦呦遠走高飛,就不用再像現在這般整天擔驚受怕了。

想象總是美好,但實施起來卻太難。

……

莫靜宜安慰自己,就算裴錚丞和賀承思結婚也沒什麼,反正她和賀承思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

天還沒塌下來,該吃就吃,該睡就睡。

再心煩意亂也無濟於事。

不知是心理暗示有了效果還是化悲憤為食量,晚餐時莫靜宜的胃口出奇的好,平時只吃半碗米飯,而今晚卻吃了兩大碗。

兩碗米飯下肚再喝兩碗湯,莫靜宜揉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笑道:“媽媽做的飯真好吃,好飽啊!”

“你最好每天都這樣吃,再長十斤肉。”白惠蓉樂呵呵的說:“你看你瘦成什麼樣了,氣色也不好,病怏怏的沒一點兒朝氣。”

莫靜宜滿足的憨笑:“再長十斤豈不是現在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全部得買新的?”

“沒關係,買就行了,刷我的卡!”賀承允豪氣的說。

“嘿嘿,我衣服夠多了,再買都沒地方放了。”

白惠蓉想了想說:“現在不買也行,等你懷上老二了再買,你這身體也該好好養養,不然又像懷呦呦的時候整天吃不下東西還一直吐,人都虛脫了。”

“媽媽,你一定要多吃東西,給我生一個胖乎乎的弟弟妹妹陪我玩兒。”呦呦一本正經的說。

莫靜宜笑容尷尬,揉了揉呦呦的頭:“你是有多想要弟弟妹妹整天掛嘴上,就不怕有弟弟妹妹之後爸爸媽媽喜歡弟弟妹妹不喜歡你了嗎?”

“不怕,爸爸答應過我,就算有了弟弟妹妹也最喜歡我。”呦呦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回答。

“我看啊,最想生老二的是小賀。”白惠蓉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賀承允微微一笑:“呦呦一個孩子太寂寞,有弟弟妹妹家裡也熱鬧些,我小時候就很喜歡我妹妹陪我玩。”

想起自己妹妹,賀承允的神色瞬間黯淡下去。

小時候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去哪裡了,現在的賀承思已經變得他不認識了,自私蠻橫,讓他無所適從。

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莫靜宜連自己的父親都沒見過,更別提弟弟妹妹。

她雖然沒有體會過有弟弟妹妹的快樂,但她卻知道形單影隻是什麼滋味兒。

從小學到高中,她都是孤獨的,直到讀大學認識了裴錚丞。

與裴錚丞的相識直接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如果不認識他,也許她和身邊的同學一樣大學畢業之後找個普普通通的人結婚生子,過普普通通的生活,變成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

普普通通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晚飯之後白惠蓉去跳廣場舞順便把呦呦帶走了。

莫靜宜洗了碗收拾乾淨餐桌和灶臺,才慢慢悠悠的牽著賀承允出去散步。

沒有呦呦活躍氣氛,兩個人竟無話可說。

走了很長一段路,也沒人開口。

莫靜宜終於憋不住了,沒話找話:“這幾天還不算太冷。”

“是啊,風吹在臉上也不凍。”賀承允說:“在丹麥那幾天差點兒把我冷死。”

“可不是,每天都是大雪,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凍得慌。”

“呵呵。”

賀承允憑感覺朝莫靜宜伸出手,竟準確無誤的捧住了她的臉,將掌心的溫度傳遞給她。

……

沉默了許久他突然開口,神色有幾分惆悵。

“我和錚丞被困在車裡的時候他摸到一條毯子,他把毯子拿給我,對我說,我不能死,有老婆孩子要照顧,一定要活下去。”

莫靜宜詫異的抬眼,望著賀承允,竟然還有這種事,裴錚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私了?

“他對我說……”說到一半,賀承允噤了聲。

沒等到後面半句,莫靜宜愣愣的問:“他說了什麼?”

賀承允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哦。”莫靜宜不再追問。

對裴錚丞的事她就不應該表現得太關心。

暗暗告誡自己以後一定要對“裴錚丞”三個字無動於衷,再這樣下去根本別想忘記他。

賀承允握緊莫靜宜的手,迎著夜風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他和裴錚丞都沒有死,那裴錚丞讓他轉達的話也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裴錚丞終究還是愛著莫靜宜,可惜,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就連他想成全他們也沒有機會。

兩人慢慢走在街頭,莫靜宜總是小心的護著裴錚丞,有人有車都會幫他擋一下,她已經習慣了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也不知德國的專傢什麼時候到。

她擔心拖得越久賀承允的眼睛越不容易治癒。

待會兒就發簡訊催催裴錚丞,他的辦事效率不應該這麼低才對。

走在步行街上,不知不覺就到了“beloved”門口。

莫靜宜站在外面,透過玻璃看著那一張張幸福的笑臉倍感溫暖。

她的“beloved”已經變成了裴錚丞的“beloved”。

這樣也好,當她離開濱城時也可以少一些牽掛。

宋盼盼發現了門外的莫靜宜,歡天喜地的跑出來,拉著她的手:“靜宜姐,好久不見了,你最近在忙什麼,也不來看看我們。”

莫靜宜微微一笑:“生意還不錯哦!”

“是啊,這個月的營業額翻了一倍呢。”宋盼盼興高采烈的說:“裴總每天都派助理過來買不*糖的西點,他已經成我們店的忠實粉絲了,沒想到裴錚丞竟然也乳糖不耐受。”

莫靜宜心頭“咯噔”一跳,嘴脣打顫:“乳糖不耐受的人多了,沒什麼稀奇。”

“也是,不*糖的西點本來就是我們店裡的特色。”

“嗯,有特色才能開啟市場嘛!”

宋盼盼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了僵,緊張的拉扯莫靜宜:“來了來了!”

“誰來了?”莫靜宜順著宋盼盼的視線看過去,只見西裝革履的楚喬正朝這邊走來。

再看宋盼盼,臉已經紅了。

喲,原來小妮子對楚喬有意思。

莫靜宜暗暗偷笑,捏了宋盼盼一把!

“哎喲!”宋盼盼痛叫一聲,瞪莫靜宜一眼,然後滿臉堆笑的迎上去:“楚助理,你今天準備給裴總買些什麼西點?”

“隨便拿幾樣吧,裴總晚上加班填肚子,以免餓得胃痛。”

楚喬走近看到莫靜宜和賀承允,打了個招呼就跟宋盼盼進了店。

“裴總胃不好嗎?”宋盼盼好奇的問。

……

“是啊,裴總不能吃辣不能吃油膩還不能喝太多酒,不然胃就不舒服,昨晚喝了酒,今天胃一直痛,上午去了趟醫院,吃點了藥就一直忙,沒消停。”

楚喬嘆道:“裴總真是勞碌命,以後也沒人心疼了。”

“怎麼沒人心疼,裴總的未婚妻多心疼他啊!”

宋盼盼到現在還記得冉靜舞提起自己未婚夫時那幸福的樣子,讓她羨慕得不得了。

“唉,我剛剛才從機場回來,冉小姐回豐城了,不會再回來。”

“怎麼了,兩口子吵架了?”

楚喬搖搖頭,諱莫如深,將宋盼盼的好奇心勾了起來。

“快說說怎麼回事?”

“不能說,這是老闆的隱私。”

“切……你太討厭了,說一半藏一半,吊胃口,存心急死我是不是?”宋盼盼不悅的嘀咕。

“嘿嘿,以後再告訴你,我走了。”

楚喬隨便拿了幾個西點付完錢就匆匆忙忙的離開。

莫靜宜在店裡挑東西準備明天給呦呦當早餐,目送楚喬離開,她壓低聲音問宋盼盼:“每次都給錢?”

“對啊,很搞笑是不是?”

“嗯。”莫靜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雖然莫靜宜現在已經不是“beloved”的老闆娘,但店員都念著舊情,不願收她的錢。

宋盼盼甚至把她推到門外面去了。

提著兩個麵包,莫靜宜和賀承允慢慢往回走。

賀承允劍眉緊蹙,心事重重。

方才楚喬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冉靜舞就這麼走了?

不會再回來?

走得是否太快了點兒,讓人覺得她早就有離開的打算。

賀承允想起那天晚上,他和冉靜舞喝了很多酒,但那個時候她似乎還沒有離開的打算。

就因為裴錚丞昨晚和承思在一起她才突然決定走的嗎?

與其說她是走不如說是逃離……

逃離這個是非地,逃離那個並不愛她的男人。

不再虛耗青春,浪費感情。

走了也好,人生處處有風景,何苦單戀一個裴錚丞。

莫靜宜看出賀承允有心事,好奇的問:“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冉小姐走得好。”

賀承允轉頭面向莫靜宜,粲然一笑,他做不到冉靜舞那麼灑脫,很多時候都在強顏歡笑,自欺欺人。

“哦。”

對於裴錚丞和冉靜舞的事,莫靜宜不方便發表評論。

許久才憋出一句話:“冉小姐是好人。”

“嗯。”賀承允笑著點點頭。

如果換做別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睡一起恐怕早發飆了,哪會自己走了成全他們。

冉靜舞果然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

佩服!佩服!

回到公寓,莫靜宜拿出手機看了看,沒未接電話也沒有簡訊。

她給裴錚丞發了條催德國專家來給賀承允治眼睛的簡訊,不等他回覆便關了機,以免裴錚丞半夜騷擾她。

不過他現在也許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時間騷擾她。

裴錚丞和冉靜舞解除婚約,莫靜宜說不上來高興還是不高興,好像和她沒關係一樣。

不過也確實沒關係。

就算裴錚丞不娶冉靜舞也會娶別的女人,不管他身邊的女人怎麼變也不可能是她。

……

楚喬買了西點趕回公司,馬不停蹄的給自家大老闆送過去。

他進門就看到自家大老闆面色蒼白眉頭緊蹙,很痛苦的樣子。

掃一眼茶几上的飯菜,他走的時候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連筷子擺的位置都沒有變化。

“裴總,你怎麼沒吃飯?”楚喬倒了杯溫水送到裴錚丞的手邊:“吃點兒東西再吃藥,不然你的胃還得痛。”

裴錚丞不說話,只是開啟食品袋,隨便取了一個麵包吃。

他現在吃什麼都沒胃口,只有“beloved”的西點入得了他的眼。

一個麵包下肚,再喝點兒水,胃裡暖暖的,舒服多了。

楚喬適時將胃藥奉上,以免自家大老闆待會兒忙起來又忘記吃藥。

思索了片刻,楚喬才開口:“裴總,我今晚去買麵包的時候遇到了賀總和賀總夫人……”

“嗯?”裴錚丞劍眉一挑,示意他繼續說。

“就打了個招呼,沒說什麼話。”

楚喬其實很想勸勸裴錚丞,人家兩口子關係挺好的,就不要再找莫靜宜了,當務之急是去把冉靜舞追回來,別到時候兩頭不靠岸可就麻煩了!

就像現在,胃痛也只有他在一旁端水送藥,實在太可憐了。

顯然裴錚丞對楚喬的回答很不滿意,眸色冷了幾分。

背心竄涼,楚喬打了個哆嗦,吶吶的說:“賀總的眼睛還是看不見。”

盡說些廢話,裴錚丞大手一揮:“出去吧!”

楚喬如獲大赦,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關上門才暗暗的鬆了口氣。

一轉頭就看到李昕薇眼巴巴的望著他,眼裡閃爍著的滿是八卦**民特有的精光。

楚喬想跑,卻被眼疾手快的李昕薇穩穩抓住。

“快說,快說,老闆和老闆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就那麼回事。”楚喬一心想敷衍過去,不想再背後議論老闆,危險係數太高了。

李昕薇飛了一擊白眼給他:“老闆怎麼會和賀小姐睡一起,喝再多也不至於亂來吧?”

“這事我真不知道,你就不要再問我了。”楚喬哭喪著臉哀求道:“大姐,放過小弟吧,求求你饒小的一命。”

“你就告訴我一件事,我就放你走!”

“什麼事?”

“裴總是不是真的和賀小姐睡了?我可聽說場面很勁爆啊,裴總的身材比模特兒還有型,可惜我當時不在場,不然就拍兩張照片做紀念了。”

“呃……我們可不可以不要討論這種核心問題?”

楚喬話音未落,耳朵就被李昕薇揪住:“別跟姐唧唧歪歪,快說,裴總到底和賀小姐什麼關係?炮友還是地下情?”

“哎喲喲……我的耳朵,耳朵快掉了……”面對強勢的李昕薇,楚喬只能舉雙手投降:“我說,我說,快放手。”

李昕薇恥笑道:“我看你有被虐傾向吧,好好問你不說,偏要我使用武力才肯說。”

“這麼凶誰敢娶你啊!”楚喬揉著通紅的耳朵,不滿的嘀咕。

被李昕薇一瞪,他撇撇嘴:“你們怎麼都對老闆的事這麼感興趣,他和賀小姐的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裴總是全公司廣大女同胞的男神嗎,堪稱少婦殺手!”李昕薇不耐煩了:“快說,別東拉西扯的吊人胃口。”

楚喬突然望著李昕薇的身後嚴肅的喊了一聲:“老闆。”

這一喊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李昕薇連忙臉上堆笑回頭,卻發現裴錚丞根本沒出來。

等她反應過來,楚喬早已經跑得沒了影兒,氣得她直跺腳。

……

裴錚丞的手機響起簡訊提示音,他放下手中的筆拿起手機,靠坐在大班椅上,臉色依然蒼白。

是莫靜宜發來的簡訊。

他看過之後就給她打電話,卻只聽到反反覆覆的機械女聲:“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結束通話電話,裴錚丞嘲諷的勾了勾脣角。

每次莫靜宜主動聯絡他都跟賀承允有關。

呵,在她的心目中,賀承允才是最重要的人!

裴錚丞放下手機,揉了揉酸脹的眉心繼續工作。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他頭也不抬的應:“請進。”

“錚丞……”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入耳朵,裴錚丞的頭皮頓時麻得厲害,全身直冒雞皮疙瘩。

他掀了掀眼皮,冷淡的問:“你怎麼來了?”

“看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我就知道你還在加班,上來碰碰運氣。”

賀承思笑眯眯的走上前,親暱的抱住裴錚丞的脖子,臉幾乎貼上他的臉:“在忙什麼?”

“沒什麼。”裴錚丞掰開賀承思的手臂,臉上滿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你回去吧!”

“我來都來了,你就不請我坐會兒?”賀承思不滿的噘著嘴,一屁股坐在了裴錚丞的腿上:“我要陪你加班,今晚不回去了。”

裴錚丞眉頭緊蹙,語氣生硬:“賀小姐,自重。”

“你好壞哦,現在還叫人家賀小姐。”

賀承思展開皓臂,圈住裴錚丞的脖子,朱脣微翹,如蘭的呼吸飄過他的臉:“我都是你的人了,改口叫我思思吧!”

一聽這話,裴錚丞的臉沉了又沉:“昨晚只是個意外,我會補償你。”

“錚丞,別開玩笑了,我們商量商量結婚的事吧,昨晚沒有防護,說不定已經懷上了,我可不想挺著大肚子舉行婚禮。”

賀承思身子前傾,貼向裴錚丞,整個人掛在他的身前,大衣下的山巒溝壑若隱若現。

她睜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放電。

果凍脣微微噘起,嬌嗔:“你昨晚弄得人家好痛,壞死了,一點兒也不溫柔。”

昨夜支離破碎的記憶在裴錚丞的腦海中盤桓,他在夢中與莫靜宜共度良宵,可睜開眼看到的卻是賀承思。

夢與現實交織,他怎麼也分不清。

理智告訴裴錚丞,莫靜宜在對面房間陪著自己的老公和孩子,不可能前來與他纏綿。

事實只能是他把賀承思當成了莫靜宜。

床單上牡丹花般鮮豔的血跡也明明白白告訴他,與他發生關係的女人是第一次。

莫靜宜的第一次早在八年前就被他奪走了,不可能是她。

種種跡象表明與他纏綿的女人是賀承思。

裴錚丞頭痛得厲害,難受得無法思考。

“你先回去,改天給你打電話。”

現在他只想趕緊打發賀承思。

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兒越聞頭越痛。

“好,你親我一口我就走。”

賀承思圈著裴錚丞的脖子不撒手。

閉上眼睛,微微噘起的脣散發著任君採擷的訊號。

賀承思的嘴脣越來越近,裴錚丞迅速拿手擋住:“回去吧!”

“錚丞……”賀承思睜開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撥出的熱氣凝聚在他的掌心。

……

裴錚丞是一個責任感很強的男人。

嚴苛的家庭教育讓他就算身處萬花叢中也沒有玩弄女性的惡習。

這麼多年他都有一個原則,得到一個女人的清白就一定要娶她為妻。

沉默了片刻,裴錚丞抓著賀承思的肩站了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家。”

“你送我回家?”賀承思喜出望外,踮起腳尖,抱住裴錚丞就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裴錚丞不著痕跡的擦去賀承思的味道,拿起外套穿在身上。

他和賀承思一起走出辦公室,從李昕薇的面前走過時聽到她喜滋滋的問:“裴總,我可以回家了嗎?”

“我馬上回來,你把蒂森集團的融資計劃書找出來放我辦公桌上。”裴錚丞冷冷的回答。

“是。”李昕薇難掩失望,耷拉著腦袋坐回座位。

乘電梯到地下車庫,賀承思坐上裴錚丞的車,頭靠著他的肩膀:“錚丞,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我要給你生一群孩子。”

再多孩子裴錚丞也不期待。

他發動車,平穩駛出,目光平視前方,不往賀承思的身上落。

賀承思抱緊裴錚丞的胳膊,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自說自話。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以前不知道,原來愛上一個人的感覺這麼奇妙,每天都想見到你,不管是睜眼還是閉眼,腦子裡想的都是你……”

“上次你說你不想再見到我,讓我真的很難過,回家哭了好久,我以為你說真的呢,嚇死我了。”

“錚丞,以後你不要再說那麼絕情的話了,我會難過死的。”

一門心思開自己的車,賀承思說的那些話裴錚丞是這邊耳朵進那邊耳朵出,一個字也沒聽到他的心裡去。

車開了許久,距離莫靜宜和賀承允的家越來越近,裴錚丞才如夢方醒。

他沉聲問:“你家在哪裡?”

“我不想回家,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東西,聊聊天吧!”

“不行,我還有事。”

賀承思撇撇嘴,憋屈的說:“好吧,送我到……米蘭陽光。”

“嗯。”裴錚丞在十字路口拐彎,朝米蘭陽光駛去。

到了小區門口,賀承思又以怕黑為藉口,纏著裴錚丞送她上去。

裴錚丞雖然一臉不耐,但還是紳士的下車,跟著她走進小區。

“哎呀……”

一隻貓遠遠的跑過,賀承思都矯情的尖叫,往裴錚丞的懷裡鑽。

“我最怕貓了,嚇死人了,還好你送我進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賀承思嬌滴滴的向裴錚丞訴苦,一雙漂亮的杏眼兒送出陣陣秋波。

“一隻貓而已。”

推開賀承思,裴錚丞嫌棄的拍了拍身上的羊毛大衣,似乎不想沾染上她的香水味兒。

賀承思滿心歡喜的將裴錚丞帶回公寓,拿出珍藏的紅酒請他共飲。

裴錚丞胃痛得像火燒,拒絕了她的邀請。

他淡淡的說:“給我倒杯熱水。”

“好,你等一會兒哦!”賀承思衝裴錚丞粲然一笑,然後進了廚房。

開啟飲水機的電源,她突然想起提包裡還有藥。

那天晚上自己哥哥已經在冉靜舞的身上試了藥效,她今天要不要也和裴錚丞試試。

……

常聽人說第一次痛,多做幾次就不痛了,原來是真的。

昨晚她真的不痛,做完也沒什麼感覺。

可惜,昨晚喝了太多酒,脫掉衣服倒在裴錚丞身邊之後發生的事她都記不清了。

值得慶幸的是雖然喝得醉醺醺,但還沒忘記把準備的鴿子血倒**,不然事情也不可能這麼順利。

趁今晚這個機會,再和裴錚丞來一次,只要順利懷上孩子就萬事大吉了。

賀承思越想越興奮,開啟提包找上次沒用完的藥片。

突然,她發現提包底部有一個玻璃瓶,拿出來一看是她昨天準備的鴿子血。

啊!

鴿子血還在這裡,那床單上的血跡是怎麼來的?

賀承思糊塗了。

難道她與常人不同,第N次也要流血?

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賀承思連忙把鴿子血藏在提包的夾層裡,然後拿出藥片拿紙巾包起來碾碎,倒進水杯。

溫熱的水很快將藥粉溶解,賀承思嚐了一口立刻吐掉。

沒什麼味道,裴錚丞應該不會發覺。

賀承思開心的笑了起來,端著水杯走出廚房,裴錚丞正坐在沙發上揉太陽穴。

“錚丞,喝水吧!”她緊挨著他坐下,緊張的將水杯送到他的脣邊。

“謝謝。”裴錚丞也沒多想,接過水杯就喝了一大口。

“咕嚕咕嚕……”

賀承思盯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又緊張又高興。

果然,幸福需要自己爭取。

不然她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裴錚丞娶別人。

賀承思脫掉身上的外套,只穿著緊身的打底裙,婀娜的曲線足以讓人噴鼻血。

領口低開,山巒溝壑拼命往外擠,雪白的一片分外妖嬈。

“錚丞……”她嬌滴滴的輕喚了一聲,然後側身靠著裴錚丞,握緊他的手:“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回去了。”

裴錚丞站起身,賀承思沒坐穩倒在沙發上,欲迎還拒的眼神格外勾人。

“再多坐一會兒嘛。”賀承思在等藥效發作,堅決不能讓裴錚丞現在走。

她迅速站起來抱住他的腰:“再陪我說說話吧,我想多瞭解你。”

“我很忙,恐怕不能陪你。”

裴錚丞去掰賀承思的手,她卻把他抱得更緊:“再留十分鐘,十分鐘就好,不要拒絕我,求你了。”

“嗯。”裴錚丞沒有堅持,深吸了一口氣坐回沙發。

胃還在隱隱作痛,他又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

能把裴錚丞留下來她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大半,取得最後的勝利已經指日可待。

賀承思暗暗高興,看著裴錚丞把水杯裡的水喝光,又殷情的為他倒了一杯。

第二杯她又放了一點兒藥,以便鞏固藥效。

裴錚丞喝第二杯水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全身發熱,他以為是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太足,沒太在意,只是脫了外套。

當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對賀承思有反應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喝的水有問題。

甩甩頭,強打起精神,裴錚丞大步朝門口走:“我回去了!”

“錚丞,今晚就留下來吧,別走了。”賀承思奔過去擋住他的去路,然後千嬌百媚的嬌嗔:“我一個人害怕,你陪我好嗎?”

身體越來越熱,大腦越來越混沌。

裴錚丞看著賀承思,特別是她那呼之欲出的山巒溝壑,突然有種難以自持的原始本能在胸中衝撞。

呼吸急促,心跳狂亂,腳像灌了鉛一般的沉,想邁卻邁不動。

賀承思看出裴錚丞的天人交戰,決定奮不顧身的推波助瀾。

“錚丞,我愛你,讓我給你生寶寶吧……”

她撲入他的懷中,吻上他的嘴脣,用盡全力誘……惑他。

“呼……”

懷抱軟玉溫香,裴錚丞的理智瀕臨崩潰,他雙手握拳,還在奮力與本能做著抗爭。

當賀承思的脣貼上他的脣,天雷勾地火,霎時間,他的世界一片荒蕪,只有熊熊燃燒的欲,理智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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