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新娘-----全部章節_第八十六章 甜蜜得快要窒息(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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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八十六章 甜蜜得快要窒息(必看)

按門鈴?

暈啊!

門鈴一響,豈不是會把媽媽吵醒!

莫靜宜驚出一身冷汗,連忙伸出顫抖的手打開了房門。

門緩緩開啟,裴錚丞似笑非笑的臉帶著夜晚特有的清冷空氣,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一隻手戴著皮手套,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身上深灰色的羊毛尼大衣覆上一層雨霧,黑亮的頭髮也溼了不少。

“你來幹什麼?”

莫靜宜下意識朝媽媽的房間望一眼,心情格外的忐忑。

她將聲音壓得最低,在這靜謐的夜色中清脆悅耳。

“討債。”

裴錚丞真真正正像來討債的人。

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走進房間。

從莫靜宜的身旁走過,他並未停留徑直往最近的房間走。

“那是我媽媽的房間。”莫靜宜連忙衝上去攔住他。

他挑了挑眉,示意她帶路,不然他就隨便進一間房了。

莫靜宜知道裴錚丞胡作非為習慣了,不敢不聽話,連忙輕手輕腳的往自己房間走。

“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進了房間,莫靜宜關上門就開始氣急敗壞的控訴裴錚丞的惡行。

這混蛋,太囂張了,連賀承允的公寓都敢來。

她很懷疑,就沒有他不敢去的地方!

裴錚丞環視房間,不見賀承允的東西,滿意的勾脣。

“今天的兩次我已經還了,你回去好不好,明天給我打電話。”莫靜宜急得團團轉,用哀求的口吻和裴錚丞說話。

“不好。”裴錚丞抬手看錶:“現在十點半,再過一個半小時就是明天了!”

莫靜宜被他的話堵得沒了語言。

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床。

小心翼翼的問:“你今晚真的打算住我這裡?”

“嗯!”裴錚丞回答得很爽快。

“唉……”莫靜宜無力撫額,暗歎自己識人不慧,怎麼攤上這麼個霸道的前男友。

欺人太甚了!

他好像偷情偷上癮了。

越是驚險刺激越是興奮。

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

也對,她對他來說只是欠債人,他把債討回去就行,根本不需要為她考慮。

哀嘆完自己命運不濟之後莫靜宜只能認命。

“你坐會兒,我把床單換了。”賀承允睡過的床單她不想給裴錚丞睡。

“嗯。”

裴錚丞也正有這個意思。

他坐在落地窗前面的單人沙發上,靜靜的看著莫靜宜開啟衣櫃,取出乾淨的床單被罩,忙碌起來。

以前他一個人租了公寓之後床單被罩都是她買也是她換。

那會兒到底年輕,床單幾天就髒了。

那些乾涸的汙漬讓莫靜宜苦不堪言,經常挫得小手通紅。

雖然嘴裡在抱怨,但臉上洋溢著的是甜蜜幸福。

一張紅撲撲的蘋果臉,配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總在他的夢中縈繞。

這些年午夜夢迴,摸著身側冰冷的床鋪,他總是難以再入眠。

莫靜宜抬頭見裴錚丞定定的看著自己,眼中竟滿是她熟悉的溫柔。

心頭一跳,她輕聲低喝:“別光看著啊,快來幫忙!”

裴錚丞抿抿脣,脫下外套走過去,不用莫靜宜說,自覺的拽住床單拉扯。

……

兩人一人拉一邊,很快床單就鋪得平平整整。

依然是粉色系的床單,莫靜宜雖然已為人妻為人母,但仍保留了一顆少女心。

特別是在裴錚丞的面前。

臉紅心跳,完全就是情竇初開的嬌羞模樣。

換了枕套和被罩,莫靜宜開啟窗戶,讓風吹走塵絮。

偷偷瞄一眼床頭櫃上的小鬧鐘,十點四十五分,還有一個小時十五分到十二點。

這一小時十五分總不能大眼瞪小眼吧!

隔著大床,莫靜宜羞澀的問:“你要不要喝杯熱牛奶。”

“雞蛋麵”三個字脫口而出。

欠著莫靜宜煮的雞蛋麵,裴錚丞連晚飯也沒怎麼吃,早已經飢腸轆轆。

“這個點兒了還吃雞蛋麵,也不怕胖。”莫靜宜飛了一記白眼給他。

“不怕。體力消耗太大。”

莫靜宜*了臉:“三十歲的人也該知道節制了!”

“吃你還是吃雞蛋麵,你自己選。”

“呃……我馬上去做。”莫靜宜心驚肉跳,落荒而逃。

裴錚丞揚起脣角,開始動手脫衣服,洗個澡,雞蛋麵也差不多做好了。

浴室的盆子裡放著莫靜宜洗澡時換下來的內內短褲。

粉色……裴錚丞的腦海不知不覺浮現出莫靜宜穿著它們的樣子。

她雪白的面板和這粉色的內內很配。

清純可愛,根本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

由於生孩子生得早,莫靜宜的身材恢復得很好。

除了肚子上的一點點淺淡的妊娠紋,別的地方和生孩子之前沒什麼區別。

裴錚丞的目光上移,看到杯子裡只有一把粉色的牙刷,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看來莫靜宜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睡。

房間裡沒有賀承允的東西,連浴室裡也沒有。

心情愉悅起來,開啟水閥站過去,讓溫熱的水沖走疲憊。

考慮到裴錚丞這幾天比較勞累,莫靜宜給他煎了兩個荷包蛋,燙熟的青菜放在旁邊,灑上綠油油的蔥花,色香味俱全的番茄雞蛋麵就做好了。

做雞蛋麵的時候,她一直在哼歌,臉上也掛著微笑。

端著面回房間,莫靜宜在門口故意板起臉,看起來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裴錚丞已經洗了澡,身上穿的是莫靜宜的粉色浴袍。

浴袍對於莫靜宜來說寬鬆舒適,但穿在裴錚丞身上卻繃得緊緊的,領口拉不攏,露出大片肌肉緊實的胸膛還有毛茸茸的長腿。

莫靜宜偷瞄了他一眼,心慌意亂的低下頭,將麵條放在化妝臺上,然後走進浴室。

看到自己放在盆子裡的內內和短褲,莫靜宜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裴錚丞一定看到了,嗚嗚,真丟人!

紅著臉將內內短褲洗乾淨,莫靜宜拿到陽臺去晾起來。

再回房間,裴錚丞已經吃飽喝足,坐在**了。

瞄一眼小鬧鐘,十一點半,還有半個小時。

“過來!”裴錚丞臉上的表情溫和,也許是處於放鬆狀態,周身的氣質少了平日的冷峻。

莫靜宜低著頭慢慢挪過去。

待她走到床邊,裴錚丞長臂一展,圈住她的腰,猛地收入懷中。

……

“還沒到十二點呢!”莫靜宜死死護住衣襟,緊張的看著裴錚丞。

在他的懷中,隔著單薄的睡袍,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體溫。

很熱,很熱,很熱……似有火山即將噴發。

裴錚丞的呼吸是溫暖的,吹在莫靜宜的臉上酥酥麻麻的癢。

她水盈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帶著羞澀也帶著期待。

“現在可以開始前……”他的脣湊到她的耳畔,慢慢悠悠的吐出一個字:“戲……”

這麼多次他那次耐著性子前……戲了,每次都是直奔主題,讓她苦不堪言。

莫靜宜紅彤彤的蘋果已經熟透了。

她不敢與裴錚丞對視,羞澀的說:“別讓我媽媽聽到……”

“嗯。”他應了之後吻上她紅潤的嘴脣。

輕輕的啃噬,認真的品嚐。

那是比草莓還要鮮香的味道。

莫靜宜死死閉著眼睛,仍由裴錚丞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為。

雙手被壓過頭頂,他用牙齒解開她身上睡衣的扣子。

脣之所處,點燃一簇簇的小火苗。

無邊無際的夜色將室內的奢靡隱藏,靜謐得只有彼此的呼吸與心跳交織。

裴錚丞與莫靜宜雙股交疊,相融相合。

默契得仿若回到八年前,兩人最如膠似漆難分難捨的時候。

十二點一到狂風暴雨傾盆之下,莫靜宜被捲進去很快便迷失了自己。

風吹散了雲,在雲端穿梭的兩人一起回到現實。

莫靜宜疲憊得睜不開眼,纖細的腿被裴錚丞死死壓住,兩人還保持最契合的狀態。

“累嗎?”他低啞的嗓音帶著饜足,性感得讓人窒息。

“嗯……”

她快累死了。

飽暖思*啊思*!

明明知道裴錚丞這麼能折騰,還給他煎什麼荷包蛋,而且還煎兩個,吃了之後更是戰鬥力爆棚,自作孽不可活啊!

“原來還活著!”

裴錚丞輕飄飄吐出的話差點兒把莫靜宜給氣死。

原來他是想把她往死裡折騰啊!

莫靜宜欲哭無淚,掀掀眼皮,有氣無力的看著裴錚丞俊朗的臉。

兩人的鼻尖貼在一起,呼吸交織不分彼此。

醞釀了許久,莫靜宜才卯足了勁兒問出盤桓在心頭很久的話:“你折磨冉小姐的時候也這麼狠?”

“不是。”裴錚丞閉著眼,睫毛顫動得厲害。

“哦……”

看吧看吧,同人不同命。

他對冉靜舞溫柔備至對她卻是要有多狠就有多狠。

莫靜宜感覺自己的腿真的快成炮架子了。

每天都被裴錚丞架起來,各種折騰,真要命。

裴錚丞睜開眼,看到莫靜宜憤憤不平的看著自己。

水盈盈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好似在控訴他的暴行。

可惜敢怒不敢言,她累得連大氣也沒得出。

待緩過勁兒,裴錚丞將莫靜宜抱進浴室,在浴室裡將第二次要了。

兩次還清,她險些暈過去。

裴錚丞幫莫靜宜塗藥,傷口又有一點兒裂了,有血珠滲出。

“嗤……”

藥塗在傷口上,殺菌效果明顯。

莫靜宜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身體縮成團,一不小心把裴錚丞的手給夾住了。

“呵呵……”裴錚丞悶悶的笑出了聲,手一動就貫穿。

……

莫靜宜緊張的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肌肉僵硬得像石頭。

“放鬆。”裴錚丞脣畔噙笑,帶著濃濃的魅惑。

“快睡吧……好晚了……”

她不但累還特別困,眼皮子直打架,真不知道裴錚丞為什麼可以這樣精神抖擻。

做完那種事他不應該更累更困嗎?

“睡不著。”

累過了頭,反而精神百倍。

他現在只想逗弄她。

睡覺什麼時候都可以睡,但能逗弄莫靜宜的時候卻不多。

“我困死了,讓我睡覺吧!”她都快哭了,為什麼他可以讓她怎麼難受,很奇妙的感覺。

“睡。”

“你這樣讓我怎麼睡?”

手不停,腳不住,他分明就是不讓她睡。

救命啊救命啊,裴錚丞這討債鬼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裴扒皮,非得扒她一層皮不可。

“咚咚!”房門突然被敲響。

莫靜宜大驚失色,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呦呦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媽媽開門,我害怕,你陪我睡吧!”

“來了來了。”

一把推開裴錚丞,莫靜宜掙扎著跳下床,穿上睡衣就出了門。

唯恐呦呦看到裴錚丞,她將門開啟一條縫擠出去,然後迅速關上門,牽著呦呦的手去他的房間。

裴錚丞一個人躺在寬敞的大**睡意全無。

盯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隔壁房間的關門聲讓他心煩。

本以為莫靜宜去隔壁將呦呦哄睡很快會回來。

可是坐等不見人右等也不見人。

裴錚丞等不住了,穿上睡袍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開啟隔壁房間的門,走到床邊。

藉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他看清莫靜宜摟著呦呦睡得正香。

莫靜宜是真的累壞了,比呦呦還先睡著。

呼呼大睡,根本忘了自己房間還有一個人在眼巴巴的等她。

裴錚丞掀開被子,將她抱了起來。

迷迷糊糊感覺自己騰空而起,莫靜宜緩緩睜開眼,看一眼裴錚丞又睡了。

蜷縮在他的懷中,格外安心舒適,像只慵懶的小貓。

抱著莫靜宜回到主臥,裴錚丞幫她脫了睡衣,然後一起滾進還帶著餘溫的被子裡。

莫靜宜其實心裡清楚但就是睜不開眼睛說不出話。

窩在裴錚丞的懷中美美的睡了一整夜,第二天莫靜宜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呦呦在外面一邊敲門一邊喊:“媽媽,快起床,送我上學!”

“別把媽媽吵醒了,今天外婆送你去上學,快走。”

白惠蓉見平時習慣早起的莫靜宜還在睡懶覺,便想讓她多睡一會兒,上前把呦呦拉走。

“媽媽,我上學去了,再見!”

呦呦又喊了一聲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被白惠蓉拽出了門。

莫靜宜這下才算真的醒了,睜開眼看到裴錚丞嚇得不清。

支支吾吾的問:“你怎麼……還沒走……”

“再睡會兒。”裴錚丞沒睜眼,慵懶的回答。

“呃,別睡了,快走吧,萬一被人看到就麻煩了。”

莫靜宜心急如焚,起身找衣服,卻又被裴錚丞拉回了溫暖被窩。

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兩個人什麼也不穿睡一起真的很暖和。

特別是冬天,讓人不想起床。

春宵苦短日高起啊日高起!

……

莫靜宜戳了戳裴錚丞寬闊的胸膛:“快起來吧,拜託你別睡了!”

嘴上這麼說,她自己都懶洋洋的不想起來了。

扭著身子在裴錚丞的身上蹭來蹭去。

蹭到危險的部位,機槍已上膛,目標已瞄準,只等扣動扳機發射……

莫靜宜嚇得連忙後退,拉開兩人的距離。

軟玉溫香在懷,裴錚丞只想就這麼躺著,躺多久都行。

只可惜,十點還有一個會議,他必須參加。

他睜開幽深的眼眸,與莫靜宜小鹿般清澈的雙眼對視。

“不想起來,怎麼辦?”

莫靜宜羞惱的回答:“不想起來也得起來,今天不是週末,你還得上班。”

“週末就可以一直睡?”

“不可以,週末也不可以。”

“什麼時候可以?”

“什麼時候都不可以,你快起來吧!”

莫靜宜掰開裴錚丞的手臂,艱難的坐起來,然後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去拉他。

可裴錚丞人高馬大,她根本拉不動。

反而一用勁兒把傷口撕裂了,痛得她臉色發白,呲牙咧嘴。

“嗤……好痛……”

“躺下,我看看。”裴錚丞立刻坐起來,將莫靜宜推倒,檢查她的傷口。

“別……”莫靜宜羞得捂住臉,不管看俯身觀察傷口的裴錚丞。

“還好,裂開了一點兒,沒流血。”

裴錚丞順手幫莫靜宜塗了藥,然後又在她的身側躺下。

還可以再睡一個小時。

“難道你準備就一直這麼睡下去?”

莫靜宜無奈的看著他,各種抗議無效之後她只能順從。

乖乖聽話,當一個有誠信的欠債人。

裴錚丞灼燙的呼吸吹拂過她的耳畔:“閉上眼睛別說話,不要考驗我的忍耐力。”

說話的同時,裴錚丞故意拿“槍”頂了莫靜宜一下。

她立刻噤了聲,不敢再說話。

欲哭無淚啊!

嗚嗚,裴錚丞這個大混蛋,整天滿腦子都是不健康思想,把她都帶壞了。

那誰說的話真沒錯。

越是道貌岸然的人越是悶騷。

裴錚丞絕對是悶騷中的戰鬥機,最可怕的是戰鬥力還那麼強。

真要命!

被他這麼折騰,她嚴重懷疑自己的傷口好不了了。

就在莫靜宜滿肚子怨氣沒處洩的時候大門突然開了。

媽媽這麼快就送呦呦回來了?

她正納悶,卻聽到了賀承允的聲音:“靜宜,你在家嗎?”

天啊!

竟然是賀承允!!!

被窩再溫暖,裴錚丞的懷抱再舒適,莫靜宜也無暇貪戀了。

一躍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衣拼命往身上套。

剛剛把睡衣套好,賀承允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外:“靜宜……”

他握住門外試著開門,發現門反鎖了,又喊:“靜宜,還在睡覺嗎?”

現在想假裝不在家都來不及了!

莫靜宜扯著嗓子應了一聲:“稍等,”

“嗯,我給你買了生煎包和皮蛋瘦肉粥,出來吃吧!”

“好的,你放桌上吧,我換了衣服就出來。”

冷汗霎時間全冒了出來,莫靜宜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扣扣子的手不聽使喚,連續扣錯。

相對於莫靜宜的慌亂,裴錚丞則鎮定得像在自己家,躺**連動都沒動一下,掀掀眼皮,看著驚慌失措的莫靜宜。

……

她到底最在乎賀承允。

當年他把她和賀承允堵在**,她的臉上不見一絲驚慌。

有的只是破罐子破摔的狠絕。

他衝上去要打賀承允,她卻拿身體護著賀承允。

還說要打就打她,是她對賀承允情不自禁。

哼!

好一個情不自禁!

現在她對他,也是情不自禁了吧!

從最開始的幹……澀到現在的溼……潤,她的身體騙不了人。

“你快去洗手間躲起來。”莫靜宜**衣服之後第一時間去開窗戶,讓風吹散裴錚丞的味道。

她手忙腳亂的撿起裴錚丞的衣服往他的懷裡塞。

“快去躲起來。”她哭喪著臉,哀求他:“求你了!”

裴錚丞深邃的眼閃著意味不明的光,一眨不眨的看著莫靜宜。

他是來討債不是來偷情,躲躲閃閃豈不是自掉身價?

呵,他倒要看看,賀承允是什麼反應。

當年,他看到賀承允和莫靜宜在**,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睛,當作什麼也沒看見。

今天,賀承允雙目失明,什麼也看不到,比他可幸運多了。

莫靜宜急瘋了,心急火燎的幫裴錚丞穿衣服:“你到底躲不躲?”

“不躲。”他回答得乾脆利落。

“你……瘋了是不是?”莫靜宜氣得吐血,裴錚丞要不要這麼屌。

這不是他家,是別人家啊!

躺在別人家**玩別人的老婆,還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她真是服了!

能當大老闆的人臉皮果然比一般人厚很多!

賀承允在外面等了許久,忍不住又問一聲:“靜宜,你起床了嗎?”

“起來了起來了。”

應了聲之後莫靜宜有氣無力的看著裴錚丞。

兩人的視線打了一會兒架,她只能妥協。

他那麼固執,她確實拿他沒辦法。

莫靜宜賭氣的拉扯被子蒙在裴錚丞的頭上,然後開門出去。

臉上堆笑,她若無其事的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突然很想吃生煎,就買一些回來和你一起吃,給你打電話沒接,我就知道你沒起來。”

賀承允說著從沙發上站起身,摸摸索索走到餐桌前。

“你還真瞭解我。”莫靜宜苦笑著開啟袋子,取出熱呼呼的生煎包和皮蛋瘦肉粥。

他笑道:“你是我老婆,我不瞭解你誰瞭解你?”

“是啊是啊,你對我最好了。”莫靜宜將勺子塞進賀承允的手中:“快吃吧!”

“好。”賀承允吃了一口粥說:“我要吃生煎包。”

“在你手邊,自己拿。”

“我要你餵我。”

“矯情。”莫靜宜笑著拿起生煎包餵給賀承允吃。

“誰讓我是病人呢,就應該享受皇帝般的待遇。”

“是啊,是啊,現在全家你最大,我們都得聽你的話!”

說話的時候莫靜宜下意識朝自己房間看去,也不知道裴錚丞在裡面幹什麼。

待會兒吃完早餐得把賀承允支走才行。

莫靜宜滿腹心事,突然臥室裡傳出了手機鈴聲。

“你換手機鈴聲了?”賀承允問。

“是啊。”莫靜宜的臉皺成了一團,還好賀承允看不見,不然一定會在她的臉上發現端倪。

……

賀承允問:“不接電話?”

“等你吃完再去接。”莫靜宜將剩下的生煎包全部喂進賀承允的嘴裡,然後慌慌忙忙的進房間。

她進去之後還不忘把門關上。

這怪異的舉動讓賀承允緊蹙了劍眉。

莫靜宜看到裴錚丞還坐在**擺弄手機,氣得跳腳。

她壓低聲音命令:“把手機聲音關掉。”

“嗯。”裴錚丞掀了掀眼皮:“當你的保姆去,別管我。”

一開口就有一股濃郁的酸味兒瀰漫開去。

連正在氣頭上的莫靜宜也聞到了。

她一邊找自己的手機一邊說:“待會兒我帶承允出去,你自己走的時候小心點兒,別遇到人。”

裴錚丞沒說話,繼續擺弄他的手機。

“聽到沒有?”

“嗯。”

“以後別來了,被你這麼一嚇,至少短命十年。”

莫靜宜終於在換下的被罩裡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有五個未接來電,全是賀承允打來的。

手機聲音開得太小,以至於裹在被罩裡就聽不到響。

莫靜宜瞪了裴錚丞一眼出了房間,這一次還是把門給關上了。

她這下意識的舉動再一次讓賀承允產生了懷疑。

“關門幹什麼?”賀承允奇怪的問。

莫靜宜的智商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她故作鎮定的回答:“有蚊子。”

“現在還有蚊子?冬天蚊子不都凍死了嗎?”

“是啊,都這麼冷了還有蚊子,現在這天氣太奇怪了。”

“嗯,全球變暖造成的吧!”

賀承允沒再追問,莫靜宜鬆了口氣,抽紙巾擦擦額上的冷汗。

一碗皮蛋瘦肉粥即將見底,賀承允又找到了話題:“昨天你說辭職了?”

莫靜宜點點頭:“是啊,辭職了,太久沒上班,不習慣那種快節奏的工作環境。”

“不上班就好好在家養身體,我還希望明年過年家裡有兩個孩子,更熱鬧。”

“沒那麼快吧!”

“怎麼,懷疑你老公的能力?”賀承允笑著調侃。

怎麼扯到這種**的話題上來了?

莫靜宜抿抿脣彩說:“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我覺得時間太倉促了。”

“我不給你壓力,順其自然吧!”

“嗯,謝謝。”

賀承允對她越好,莫靜宜越愧疚。

把欠裴錚丞的債還清了就還他的債。

她下半輩子估計都要在還債中度過了。

吃完皮蛋瘦肉粥和生煎包,莫靜宜收拾了桌子提議:“我們出去走走吧,今天天氣不錯呢,太陽出來了。”

“待會兒出去走,我現在想洗頭,你幫我洗吧!”

“這兩天沒洗頭嗎?”

“沒有,留著回來你幫我洗。”

莫靜宜哭笑不得:“呵呵,這麼照顧我,謝謝你了哦。”

“別客氣,我就喜歡你幫我洗頭洗澡,我……還想洗葷的。”賀承允眉開眼笑的玩笑道。

“大白天的做什麼白日夢。”

“做夢也不可以?”

“不可以,走吧老爺,洗澡去!”

“嗯,服務不錯,待會兒給你小費。”

“去你的。”

莫靜宜將賀承允扶進浴室,開啟水閥,讓他自己脫衣服然後坐進浴缸。

……

關上浴室的門,莫靜宜火急火燎的奔回房間。

見裴錚丞已經穿戴整齊,她連忙過去推他:“快走,快走,承允在浴室洗澡,你走路小聲點兒。”

“你幫他洗澡?”裴錚丞微眯了眼,口氣不善的問。

莫靜宜理直氣壯的回答“他眼睛看不見,我不幫他洗誰幫他洗?”

“果然是……好老婆!”

這話從裴錚丞的嘴裡說出來真真是諷刺。

被裴錚丞諷刺得臉頰發燒,莫靜宜硬著頭皮推他:“快走!”

她將門開啟一條縫,探出頭瞅了一眼,然後才徹底開啟讓裴錚丞出去。

裴錚丞面色深沉,臉上滿是“我很生氣”的可怕表情。

這種時候莫靜宜也顧不得害怕了,現在把他送走才是最要緊的事。

裴錚丞不疾不徐朝大門走,莫靜宜已經耐不住快步跑到門口了。

“快點快點快點……”她招手催促,她把聲音壓到最低,聽不到聲音,但能看出口型。

眼看裴錚丞越來越近,距離門口只有不到三米遠了。

莫靜宜開啟門,迫不及待送走裴錚丞這尊大佛。

她這裡廟小,實在容不下他。

這時浴室的門開了,賀承允腰間裹著浴巾出現在她的眼前:“靜宜,水有點兒冷,把水溫調高點。”

莫靜宜整個人僵在那裡,驚嚇過度,差點兒哭出來。

天啊,明天她應該找家醫院檢查一下心臟。

她感覺自己的心率已經開始不正常了。

就在這緊要關頭,唯恐天下不亂的裴錚丞竟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他距離大門不過兩米,只要加快幾步一秒鐘就可以衝出去。

賀承允沒聽到回話,又大聲重複了一遍:“靜宜,把水溫調高點。”

他不知道莫靜宜在什麼地方,空洞的眼睛無助的四處尋找。

“靜宜?”

房間內靜得沒有聲音。

賀承允走出浴室,憑感覺往房間走,去找莫靜宜。

短暫的失神之後莫靜宜衝上去拽緊裴錚丞,把他往門外面推。

終於把裴錚丞推了出去,莫靜宜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好險!

終於把裴錚丞這尊大佛給送走了!

但她不敢立刻關門,擔心賀承允聽出端倪。

做賊的感覺真不好受,太心虛了。

這種心虛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嗚嗚,誰來救救她啊!

救命啊!

裴錚丞站在門口,銳利的眸子狠瞪莫靜宜,似在控訴她的水性楊花。

“靜宜?”聽到凌亂的腳步聲,賀承允轉身朝聲音傳出的方向走去:“靜宜,你在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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