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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來的新娘-----全部章節_第七十八章 祕密被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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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七十八章 祕密被人知曉

“承允,你別開玩笑。”莫靜宜焦急的推著賀承允的肩,急得快哭了。

“我沒開玩笑,很認真,和當年向你求婚一樣認真。”

“可是……”

“別可是了,乖乖的閉上眼睛,在做男人方面,我有自信不會比裴錚丞差。”

賀承允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話讓莫靜宜的心口抽痛了一下。

她並不想周旋在賀承允和裴錚丞之間。

也不想同時和兩個人發生關係。

現在她下面還在痛……

“承允,你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莫靜宜低低的哀求,用手去擋賀承允落下的吻。

賀承允吻在莫靜宜的手心,低低的問:“給了你四年的時間,還不夠?”

“再給我兩個月,求你了……”

“兩個月?”

賀承允驀地想起兩個月之後是裴錚丞和冉靜舞的婚禮,心驀地一沉。

在莫靜宜不安的注視下賀承允點了頭:“好。”

“謝謝。”莫靜宜輕輕推他的肩。

賀承允翻身躺在了她的身側,空洞的眼神望著天花板。

許久他才幽幽的開口:“你有沒有考慮過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以他現在的能力足以保護你和呦呦。”

“不,不能告訴他,他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能害他。”莫靜宜連連搖頭:“請你也不要告訴他。”

“呵呵,放心,打死我也不會說,他知道了就會來和我搶老婆孩子,我可沒那麼傻。”

“嗯。”

莫靜宜微微側頭,見賀承允臉上掛著笑,卻苦澀得厲害。

連她也能感覺到他心裡的痛。

“等事情都安排妥當,我們就離開這裡。”

“好,希望你不會改變主意。”賀承允翻身背對莫靜宜,閉上眼睛卻根本不能入睡。

莫靜宜關了燈,將呦呦放在床中央,隔開她和賀承允。

剛剛躺下,莫靜宜收到一條簡訊,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臉頓時紅了。

裴錚丞發來的:“藥膏在提包裡,記得塗。”

莫靜宜掀開被子起床,到客廳拿起提包開啟,果然有一支藥膏。

她甚至不知道裴錚丞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拿著藥膏進了洗手間,輕輕塗抹到傷處,淡淡的清涼很舒服。

“唉……”莫靜宜嘆了口氣,回覆了裴錚丞一條資訊:“明天可以休息嗎?”

“不可以。”他很快回復了三個字。

她就知道他會這樣回答,禽獸不如的混蛋。

第二天一早賀承允不到七點就起了床,眼睛看不見生活就少了很多娛樂。

莫靜宜把呦呦從**拉起來的時候他正坐在客廳聽早間新聞。

眼眶微微泛黑,看樣子是昨晚沒睡好。

吃了早餐一起送呦呦去幼兒園。

平時呦呦都要賀承允和莫靜宜陪他走到教室,但今天,到幼兒園門口他自己就跑了進去。

賀承允嘆了口氣:“我眼睛看不見呦呦一定被同學笑話了,真是對不起他。”

“你別這麼說,小孩子都有口無心,呦呦還是和以前一樣愛你。”莫靜宜急急的安慰他。

“嗯,我知道呦呦愛我。”合成為笑了:“你上午有空嗎?”

“有空,怎麼了?”

“我想去看電影……哦,不對,是去聽電影。”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淒涼。

“好啊,走吧!”莫靜宜摸出手機訂票:“今天有《火星救援》,你想不想看?”

“看。”

莫靜宜立刻在最近的電影院定了兩張票,還有一個小時開演,可以慢慢走過去。

賀承允說:“我們兩好像還沒有單獨看過電影。”

……

“是啊,以前看電影都是陪呦呦看動畫片。”

“嗯。”賀承允摟住莫靜宜的肩:“你冷嗎?”

“不冷,今天十五度,太陽快出來了。”

“難怪臉上暖暖的,原來是太陽。”賀承允微揚俊臉,沐浴陽光。

莫靜宜看著賀承允享受陽光的樣子,鼻子一酸,紅了眼眶。

“你的眼睛一定會恢復。”

“呵呵,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我現在已經不在意眼睛能不能恢復了,我只在意你是不是一輩子照顧著我。”

“只要你需要我,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謝謝。”賀承允眉開眼笑,被同情被照顧的感覺也不是太差。

兩人慢吞吞的走到電影院,莫靜宜去取了票,然後買了爆米花和可樂,牽著賀承允走到放映廳門口探頭一看,裡面空無一人。

工作人員告訴她:“這一場就你們。”

“哈哈,包場了。”

莫靜宜笑得合不攏嘴,樂呵呵的扶賀承允進放映廳。

“小心。”工作人員看出賀承允眼睛不方便,連忙上前幫莫靜宜拿手裡的爆米花和可樂,並將他們送到座位。

電影很快開演,有字幕,但沒配音,賀承允的英語雖然還不錯,但聽電影仍然吃力,莫靜宜便給他講解劇情。

賀承允不想成為莫靜宜的負擔,他說:“不用給我講解了,你自己看吧!”

“沒事,我們一起看,有意思些。”莫靜宜依然耐心的給賀承允講解劇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

電影演到一半,莫靜宜接到了應聘公司的電話,叫她下午過去面試。

賀承允問:“是哪家公司?”

“江南集團。”

“哦,什麼職位?”

“前臺。”莫靜宜解釋說:“其他職位都要求了工作經驗,只有前臺沒要求。”

“你去試試看吧,多接觸社會也好。”賀承允表示支援。

“如果我去上班了就沒多少時間陪你,你沒關係嗎?”

“沒關係,過幾天我也會很忙。”

“再忙也別累著了,下午我先送你去醫院做理療,面試完再去接你。”

“好。”

看完電影已經是中午,兩人又一起在外面吃飯。

賀承允笑問:“我們像不像在談戀愛。”

“像。”莫靜宜點點頭,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午餐快吃完的時候服務生捧來一大束紅玫瑰,送到莫靜宜的手中。

“這樣就更像談戀愛了。”賀承允說。

“都老夫老妻了,還花這些冤枉錢幹什麼?”莫靜宜看著那書沉甸甸的玫瑰,心裡越發愧疚。

賀承允對她約好她越不安。

如果他知道她揹著他做的那些事一定恨死她了。

她不是個好女人,不值得他這樣疼愛。

“正因為是老夫老妻才更應該浪漫,我可不想讓你感覺和我的結婚很乏味很無趣,更不想你後悔。”賀承允誠懇的說。

“我不會後悔,嫁給你是我這輩子做得最多的決定,你對我和呦呦都太好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呵呵,你不後悔就好,不用想什麼報答不報答,我心甘情願。”

“謝謝你承允。”

莫靜宜捂住賀承允的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墜。

……

用餐的地方距離斯特拉福不遠,莫靜宜看到餐廳裡有幾名身穿工作服的斯特拉福員工在用餐。

從那些人身旁走過的時候莫靜宜刻意放慢了腳步,她們的談話內容傳入了她的耳朵。

“聽說這個週末裴總包了一艘遊輪,請全公司的人去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聽李昕薇說,冉小姐昨天隨口提了一下想出海,裴總二話不說就讓楚喬去聯絡遊輪了。”

“包遊輪這麼豪氣,為什麼不開遊艇出海,兩個人還浪漫些。”

“應該是出於安全考慮吧,同時再秀秀恩愛,虐死我們這些單身狗!”

“看裴總和冉小姐秀恩愛也是一種享受。”

“可不是,郎才女貌,羨慕死人了。”

“慢慢羨慕吧,這輩子多做好事,也許下輩子能找個像裴總這樣好的老公。”

“討厭,我這輩子就要嫁,不想等到下輩子。”

“這麼快就開始做白日夢了。”

“我做夢也不行嗎?”

莫靜宜走到門口,漸漸聽不清她們的談話。

兩人默契得都沒有說話,司機小梁已經在路邊等候。

莫靜宜把花束放在副駕駛位上,然後和賀承允一起坐在後座。

手揣在大衣口袋裡,反覆的摸索那枚裴錚丞賠給她的鑽石戒指。

賀承允在醫院做理療,司機小梁陪著他,莫靜宜自己打車去江南集團面試。

面試的人很多,她等了一個小時才輪到自己,簡單的回答了幾個問題就可以回去等通知了。

等待面試的時候,裴錚丞發簡訊問她在什麼地方,莫靜宜沒有回覆,打電話她也不接,直接關了靜音。

她決定今天不理裴錚丞。

就算要還債也得等她身體好了不是。

面試完之後莫靜宜回到醫院,賀承允還在做理療。

他說:“老婆,待會兒陪我去一趟斯特拉福。”

“去幹什麼?”

“談事情。”

含含糊糊的回答讓莫靜宜生疑:“新專案你不是沒管了嗎,怎麼還那麼多事情談?”

沉吟片刻,賀承允才說:“我準備把手裡大部分的股權賣給錚丞,價格還在談。”

“啊?”莫靜宜大吃一驚:“你不但要辭職還打算把股權賣掉?”

“是啊,我也不怕告訴你,現在公司基本上是錚丞說了算,我不知道他以後會做些什麼,現在把股權賤賣給他還能有些錢,若是以後出什麼岔子,那就是一文不值了。”

“能出什麼岔子?”

“不知道。”

莫靜宜這一刻才體會到商場如戰場的真正含義。

為什麼她感覺所有的事都像是裴錚丞設下的圈套,而她和賀承允快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靜下心來想一想,賀承允被誣陷故意殺人之後一直找不到證據證明他的清白,就那麼巧,裴錚丞手裡有一段影片。

影片是誰拍的為什麼拍她無從知曉,她只知道裴錚丞用那段時間達到了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莫靜宜感覺到一陣惡寒。

她裹緊身上的大衣怯怯的問:“承允,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裴錚丞很可怕?”

“嗯,他變了很多,唯一沒變的只剩臉和聲音了。”賀承允淡然的說:“惹不起我們還躲得起。”

她只怕連躲也躲不起啊!

在莫靜宜看來,現在的裴錚丞根本就是惡魔。

……

莫靜宜只把賀承允送到斯特拉福門口,讓小梁扶他上去,她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送羊入虎口。

果然,片刻之後裴錚丞撥通了她的電話。

他在電話裡質問她:“你怎麼不上來?”

“你和承允談正事我去幹什麼。”莫靜宜假裝不懂他的意思,理直氣壯的說:“忙你的去,別管我。”

站在落地窗前,裴錚丞微眯了眼,緊盯著人行道上小得像螞蟻一般的身影。

他什麼也沒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神經病。”莫靜宜嘀咕了一句,把手機放進提包,看到包裡的藥膏,臉驀地紅了。

甩甩頭,平復一下情緒,莫靜宜準備就在附近走一走,等賀承允。

雖然出了太陽,但畢竟是冬天,氣溫偏低,她的手冰得像鐵。

冬天最舒服的事就是來一杯青檸綠茶,捧在手裡,全身都暖和了。

她沒忘記自己要戒青檸綠茶的誓言,再喝最後一杯就戒,她很容易說服了自己。

很容易在路邊找到一家飲品店,店裡沒人店員正閒著,就按照莫靜宜的要求熬煮青檸綠茶。

熱呼呼的茶捧在手裡,莫靜宜滿足得眉眼都是笑。

一轉身,看到裴錚丞如一尊雕像站在店門口,莫靜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掉。

今天的裴錚丞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羊毛尼大衣和黑色的褲子,以及黑色的皮鞋,高挑頎長的身材穿什麼都好看,天生的衣架子。

往街邊一站,風景卓越,引人注目。

特別是他從容優雅的氣質,乾淨立體的輪廓,帶著君臨天下的氣勢,不容小覷。

看一眼莫靜宜手中的青檸綠茶,裴錚丞薄涼的脣微微上翹,帶著諷刺:“是誰說過去喜歡現在不喜歡了?”

莫靜宜尷尬的辯解:“我說的是人,又不是東西。”

“是嗎?”裴錚丞劍眉微揚,一副“我知道你在撒謊”的表情。

“你……你跑出來幹什麼?”

莫靜宜嚴重懷疑裴錚丞派了人監視她。

怎麼好巧不巧就遇到他了呢?

“當然是來討債。”

莫靜宜的臉皮還沒有厚到眾目睽睽之下討論那種限制級的話題。

走出飲品店,她站在裴錚丞身側。

用只有他們兩能聽到的聲音說:“你今天就放過我吧,真的不行!”

“好!”

出乎莫靜宜的預料,裴錚丞答應得很爽快。

但因為太爽快,讓她忐忑不安。

“真的?”

“嗯,欠一次還十次,你現在總共欠我一百一十三次。”

“我去,又你這樣討債的嗎?就你這個演算法,我一輩子都別想還清了。”不如一刀殺了她還來得痛快,省得被他折磨致死。

“這輩子還不清下輩子接著還。”

“奸商。”

“我做生意一向秉承公平交易的原則,我沒逼你和我交易。”

說得冠冕堂皇,實際齷蹉卑鄙。

莫靜宜恨不得一把撕下裴錚丞虛偽的面具。

他果然是回來報復的,佔了她的身體不說現在連賀承允的公司也被他一步步蠶食了去。

若是再給他些時間,她和賀承允就要真的走投無路了。

欺人太甚。

逼她也就算了,逼賀承允實在太不應該。

莫靜宜越想越生氣,揭開杯蓋,將滾燙的青檸綠茶潑到了裴錚丞的衣服上。

阿瑪尼的淺灰色羊毛尼大衣溼了大片,還散發著熱氣。

……

裴錚丞冷峻的臉沉了沉,凌厲的視線如刀鋒刮過莫靜宜的臉。

背心竄涼,莫靜宜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轉身就跑,裴錚丞一把拎住她的衣領,將她往馬路邊拖。

黑色的賓利就停在不遠處。

看到這一幕,坐在駕駛位上的楚喬驚得膛目結舌。

前天他打掃車廂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用過的紙巾,當時就猜到他家的大總裁帶女人車震了。

種種跡象表明他家大總裁在外面有女人,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是賀總的夫人。

楚喬瞪圓了眼睛,眼珠子差點兒滾地上。

被裴錚丞一瞪,楚喬如夢方醒,連忙下去開啟車門。

莫靜宜被裴錚丞硬塞進後座,難堪得抬不起頭。

她千方百計想隱瞞她和裴錚丞的關係,可是現在連楚喬也知道了,以後知道的人還會越來越多,裴錚丞不在意可她不能不在意。

坐上車裴錚丞吩咐道:“去世外桃源。”

“是老闆。”

楚喬偷瞄了一臉不情願的莫靜宜一眼,在心裡想他家大總裁究竟是什麼時候和賀總夫人搞在一起的。

這兩個人也太……太……太……會裝了吧!

他竟然一直沒看出來。

世外桃源別墅已經成為裴錚丞和莫靜宜偷情的根據地。

裴錚丞買這棟別墅的時候楚喬跟過來看過,當時他還納悶自家大總裁買別墅不帶自己的未婚妻卻帶他來,難道是想給冉小姐一個驚喜。

現在看來,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楚喬將車停進車庫,裴錚丞就被莫靜宜給拖走了。

坐在車內,尖叫聲和咒罵聲不絕於耳,楚喬秉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原則,打開了車載DV聽搖滾。

奢華的歐式紅木雕花大**,兩具身體火熱的糾纏在一起。

莫靜宜哭得沒了聲音,裴錚丞的動作也從之前的粗暴變成了溫柔。

裴錚丞抱已經虛脫的莫靜宜去洗澡,然後幫她塗藥。

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她已經忘了自己的羞恥心,躺在那裡,像布偶任由他擺弄。

“我們再做一筆交易怎麼樣?”裴錚丞緊緊的摟住她。

有氣無力的冷睨裴錚丞一樣,莫靜宜的嗓子嘶啞得厲害:“你是打算趕盡殺絕嗎?”

“當然不是。”脣畔噙著詭祕的笑,裴錚丞說:“我找專家治好賀承允的眼睛,你和他離婚。”

“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好心。”

到這一刻莫靜宜才算把現在的裴錚丞看透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

他只是要她離婚,但沒說娶她。

看來他的目的只是拆散她和賀承允,他就是見不到他們婚姻美滿,生活幸福。

“不想做好人更不想有好心。”裴錚丞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冰,滲得莫靜宜發慌。

她怯怯的反問:“如果承允的眼睛治不好呢?”

“要不要我把眼睛挖出來賠給他?”

“那倒不用,聽承允說他打算把公司的股權賣給你,你打算出多少錢買?”

“我不打算買。”

裴錚丞的回答出乎莫靜宜的預料,她以為他只是壓價,沒想到……

……

莫靜宜也開始擔心出現賀承允說的那種情況,股權變成一張廢紙,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就不能買下來嗎?”

“賣了股權你們想幹什麼?”裴錚丞劍眉一挑:“離開濱城?”

裴錚丞實在太可怕了,連他們心裡想什麼都知道。

“你放心,不管我去哪裡,走之前一定會把欠你的還清。”莫靜宜心慌意亂,說話明顯底氣不足。

“欠我的債可以還清,欠我的情呢?怎麼還?”

“沒見過報復心這麼強的人,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耿耿於懷?”

“要不讓賀承允也試試親眼目睹你和我上床是什麼感受?”

“所以你才想請專家治好他的眼睛?”

“沒錯!”

莫靜宜驚訝得合不攏嘴。

天,裴錚丞好可怕,他不是心理扭曲,根本是變態。

“你放開我,放開我!”莫靜宜掙扎著想坐起來,裴錚丞卻死死壓著她。

他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他的眼睛:“賀承允眼睛瞎了,很快會破產,你也該離開他了。”

“滾開,我不會離開他,死也不離開。”

“跟著我,衣食無憂。”

“我就算餓死也不會跟著你。”

莫靜宜恨不得扇裴錚丞兩巴掌,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鬼樣子。

“呵呵,嘴硬身子軟。”裴錚丞的手鑽進了被子:“你的身體最誠實。”

“你……無恥……

她死死咬住下脣,全身的肌肉僵硬得像石頭。

“昨晚賀承允沒碰你?”他的脣湊到她的耳畔,聲音帶著魅惑。

“他……才沒你……這麼噁心……”

“這樣叫噁心?”裴錚丞冷笑:“那你告訴我,你兒子是怎麼來的,別告訴我是人工授米青。”

“閉嘴,別說了,你就不能成全我們嗎?”

莫靜宜羞得無地自容,她怎麼就愛上這麼個道貌岸然的混蛋。

為什麼不瀟灑的祝福她得到幸福,為彼此留下美好的回憶。

沒一點兒風度和氣量。

混蛋!

裴錚丞的臉上漸漸沒有了笑意,連冷笑也無影無蹤嗎,只剩冰冷刺骨的憎恨。

“別裝得這麼無辜,當初是你把我的孩子裝在瓶子裡寄給我,我也想成全你們,可那一刻,我不想了,你可以殘忍為什麼我不可以。”

恨與怒交織,染紅了裴錚丞深邃的眼眸。

他的聲音在顫抖,他的胸腔在起伏,他的呼吸噴薄而出。

“你是滿手血腥的劊子手,孩子那麼小,他是無辜的……”

“瓶子裡多冷啊,我看到他還在動,可是我卻幫不了他……”

裴錚丞聲音顫抖得說不下去了,他驀地起身衝進浴室。

浴室裡很快傳出“乒乒乓乓,噼裡啪啦”的巨響。

莫靜宜驚呆了,半響才回過神。

等等……裴錚丞說她把孩子裝在瓶子裡寄給他……

怎麼可能,她明明沒有做過那種事。

思及此,莫靜宜打了個寒顫。

難怪裴錚丞會那麼恨她,換別人也一定會瘋掉。

莫靜宜裹著被子到浴室門口,敲了敲:“裴錚丞,你聽我說,我沒有給你寄過東西。”

“滾!”裴錚丞在浴室裡粗暴的吼了一聲。

他不聽她的解釋,解釋等於掩飾,她心虛而已。

……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寄。”

莫靜宜等了許久,浴室裡只有嘩嘩的水聲。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撿起衣服穿上,悄悄離開。

走到院子裡,楚喬開車停在她的身旁:“賀總夫人,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走出去可以坐車。”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莫靜宜痛得臉色蒼白。

楚喬怎會看不出莫靜宜此時的窘迫,連忙下車開啟後座的門。

“謝謝。”莫靜宜沒力氣再偽裝,在虛脫之前坐上了車。

在知道她祕密的楚喬面前,她難堪得抬不起頭,臉上火辣辣的燒。

“楚喬……”

“什麼事賀總夫人?”

透過後視鏡看到莫靜宜欲言又止,楚喬心領神會:“賀總夫人,您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裴總也是信得過我才讓我送你回去。”

“謝謝。”莫靜宜下意識回頭。

白色的別墅越來越遠,最終被茂密的樹林掩蓋。

裴錚丞買這棟別墅的目的就是為了來這裡折磨她嗎?

這五年來他一直生活在對她的恨意當中?

他究竟有多恨她?

莫靜宜閉上眼睛眼淚一湧而出,楚喬連忙遞紙巾給她。

擦乾眼淚,莫靜宜一邊抽泣一邊問:“楚喬,你跟了裴總多久了?”

楚喬想了想回答:“三年。”

“他這三年過得好不好?”

“還行吧,裴總是工作狂,為了得到老董事長的認可經常沒日沒夜的加班,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待在公司。”

“老董事長……好嗎?”

“挺好的,吃得下睡得著,只是脾氣不好,裴總每次回去都挨批,我覺得裴總已經做得很好了,可是老董事長還是不滿意,裴總想做實業,老董事長卻讓裴總做天使投資,操縱資本市場,這些年兩人的分歧也不少。”

“嗯,你多勸勸裴總,讓他不要那麼辛苦,身體重要。”

“冉小姐也經常勸裴總,但是裴總工作起來根本誰的話都不聽。”

“他就是這麼犟。”

莫靜宜將窗戶開啟一點兒,臉上的淚水很快就吹乾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裴錚丞也是工作狂,為了給母親治病籌錢他忙得就像陀螺,不停的轉啊轉。

那個時候她就害怕他累倒,總是勸他多休息。

他嘴上答應,卻轉身就跑去兼職了,總是凌晨兩三點才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公寓。

在莫靜宜的話中聽出了端倪,楚喬壯著膽子問了一句:“賀總夫人,你和裴總以前就認識嗎?”

“嗯!”

“我聽說賀總和裴總是大學同學,以前關係還挺不錯。”

“以前是最好的朋友,現在是最壞的敵人。”

“哦。”

楚喬透過後視鏡意味深長的看了莫靜宜一眼,悶頭開車,不再打探老闆的隱私。

隱私這種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還是明哲保身比較好。

他還想過幾年娶老婆生孩子呢!

楚喬將莫靜宜送到廊橋水岸然後再回去接裴錚丞。

他看到自家老闆西裝革履,左手卻包著毛巾,而白毛巾上還有猩紅的血跡,特別醒目。

……

“老闆你的手怎麼了?”楚喬緊張的問。

裴錚丞沒答話,坐進後座:“開車。”

“是。”楚喬又問:“去醫院嗎?”

“不用。”

“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在流血,說不定還得縫針。”

“我說不用了!”

裴錚丞聲音冷得像一陣寒風,楚喬抖了抖。

“是!”

回到辦公室,賀承允還在等他。

裴錚丞解開手上的毛巾扔進垃圾筒。

掌心那道又深又長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血暫時止住了,但是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賀承允坐在裴錚丞的對面,空洞的眼睛彷彿可以看穿人的靈魂。

心情煩躁的扯松領帶,裴錚丞冷冷的開口:“說吧,要什麼條件你才和莫靜宜離婚。”

“你和她結婚!”賀承允忍著心痛,說出這幾個字。

“不可能。”

賀承允回答得也很乾脆:“那就不用談了。”

“你們夫妻感情不錯。”

“我很愛靜宜。”

“看得出來。”

“你要報復就衝著我來,不要再傷害她了,她只是個小女人……我不能保護她,我很沒用……”

“哼。”

看著頹然無助的賀承允,裴錚丞卻沒有報復後的快感。

他驀地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背對賀承允,點燃了一支菸,抽了兩口,菸圈從他的口中吐出,一個想法也在腦海中成了型。

他決然的說:“靜舞不能生育,讓莫靜宜替我們代孕一個孩子,我就原諒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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