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新娘-----全部章節_第七十二章 被愛情衝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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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七十二章 被愛情衝昏了頭

賀承思話音剛落,冉靜舞就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賀承思竟然縮在裴錚丞的懷中,哭哭啼啼,楚楚可憐,而裴錚丞一臉的淡然。

“你們在幹什麼?”

“看不見我們在幹什麼嗎?”

賀承思不慌不亂,來之前就做好了攤牌的準備。

她有信心將冉靜舞扳倒。

“下賤!”

冉靜舞撲上去就給了賀承思一耳光:“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我男人,你太不要臉了。”

“呵呵!”賀承思捱了耳光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到底是我不要臉還是你不要臉,明明自己不能生孩子,還期盼錚丞,你既然那麼愛錚丞就應該主動退出。”

聽到賀承思說出自己的祕密,冉靜舞臉色大變,徹底懵了。

她驚慌的看向裴錚丞,已經有了離開的打算。

賀承思得意洋洋的趁勝追擊:“錚丞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責任,他愛的人是我。”

“錚丞……對不起……”

她不想騙他,她只是害怕失去他。

冉靜舞淚流滿面,呆呆的看著裴錚丞,他的臉上並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裴錚丞起身走向冉靜舞,一手圈住她顫抖的肩,另一隻手拭去她臉上的淚花:“怎麼不告訴我,承受這麼大的壓力難怪你晚上總失眠。”

一如既往的溫柔,眼中透出絲絲心疼,專注的看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取消婚禮吧,我不怪你,都是我的錯。”

冉靜舞猛地抱緊裴錚丞。

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抱他。

緊緊的,緊緊的,臉埋進他的懷中,貪婪的呼吸他身上的檸檬香,以及她不能獨佔的溫暖。

裴錚丞用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髮,口氣幽幽:“婚宴訂了,婚紗做好了,婚戒也很快完成,婚禮怎麼能取消?”

“可是我不能生孩子……我的……子宮……萎縮了,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我娶的是你這個人和你能不能生孩子沒有任何關係。”裴錚丞認真的說:“找人代孕就行了,現在也不是什麼難事。”

“找人代孕?”冉靜舞激動的仰起小臉。

“嗯,沒關係,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

裴錚丞的豁達讓冉靜舞感動不已,含淚笑了:“謝謝你,錚丞。”

這……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的發展脫離了賀承思的預想,這次換她傻了眼兒。

裴錚丞是瘋了還是傻了?

寧願找人代孕也要娶不能生育的冉靜舞,那她怎麼辦?

賀承思不甘心,上前緊緊拉住裴錚丞的手臂,嬌滴滴的問:“錚丞,你不愛我了嗎?”

裴錚丞微蹙了眉,溫柔蕩然無存,冷聲說:“賀小姐,我想你恐怕誤會了,我從未愛過你。”

“可是你對我那麼好……”賀承思仍然不死心:“我知道你娶她只是因為責任,但責任不是愛情,錚丞,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裴錚丞不耐煩了,沉著臉說:“賀小姐,請放手,我不想再看見你,懂了嗎?”

“你騙我,你騙我,你騙我……”

賀承思又哭又鬧又甩頭又跺腳:“你愛的人就是我,是我!”

冷睨她一眼,裴錚丞摟著冉靜舞去了隔壁房間。

……

賀承思在房間裡哭了好久,也不管會不會感冒,穿上溼衣服就駕車去“環球十號”。

路上給薛莎莎打了電話,叫她帶身衣服過去。

還沒等到薛莎莎,賀承思就灌了自己兩杯“紅粉佳人”。

“紅粉佳人”酒精含量不高,但後勁兒不小,不能當水喝。

當她喝第三杯“紅粉佳人”的時候一隻大手奪走了她的酒杯。

“把酒還給我!”她伸手去搶,手在半空中被緊緊握住。

定睛一看,是個長得不錯的青年男子,有些眼熟,但她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酒勁兒上湧,渾渾噩噩。

“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來,我陪你喝。”薄暮然緊挨著賀承思坐下,手自然而然的圈住她的腰:“咦,你身上的衣服怎麼是溼的?”

“不要你管,把我的酒還給我。”

“衣服都溼了,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喝。”薄暮然壞笑著眨了眨眼睛:“一邊泡溫泉一邊喝酒怎麼樣?”

賀承思盯著那張似曾相似的臉端詳了片刻,醉意朦朧的問:“你是誰,為什麼這麼眼熟?”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喝酒?”

“當然想,快把酒還給我。”

“想喝酒就跟我走。”

薄暮然說著就將賀承思扶了起來,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離開。

雖然有人唾棄他趁人之危的行為卻沒人敢上前制止。

當薛莎莎趕到的時候已不見賀承思的人影,打電話也沒人接,只能拎著衣服又回去。

她已不是第一次被賀承思放鴿子了,並未太在意。

薄暮然將賀承思帶去溫泉酒店,兩人什麼也不穿泡在溫泉裡喝酒。

閱女無數的薄暮然很快將賀承思的情緒調動起來,該發生的事終究不可避免的發生。

星星點點的血跡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就像冬日的紅梅,在大雪中飄零。

一整夜,賀承思暈了過去,而薄暮然依然勁頭十足。

全身的骨架都快被撞散了。

賀承思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身體就像被車碾壓過,每個細胞都在痛。

“啊呀……”她試著起身,卻痛得呲牙咧嘴。

她睜開眼,看到一條粗壯的胳膊橫在她的胸口,而她的身上佈滿了星星點點的青紫色痕跡。

轉頭看到身側熟睡的男人,賀承思失控的驚聲尖叫起來:“啊……”

“吵死了。”

累了一宿,薄暮然需要好好休息。

他翻身背對賀承思,拉扯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賀承思咬牙坐起來,捂著頭使勁兒想。

依稀記得昨晚她去環球十號喝酒,然後有個男人搶了她的酒……溫泉……酒……痛……

她都想了起來。

掀開被子,她躺過的地方有已經乾涸的鮮紅血跡,刺得她眼睛痛。

從震驚中回過神,賀承思連滾帶爬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火速穿上。

趁男人還沒醒,她慌慌張張的逃離。

開啟門看到有保鏢,賀承思連忙埋下頭,裹緊身上的大衣,扭扭捏捏的小跑而去。

那個地方實在太痛了!

每跑一步都像刀在狠狠的割,腿也軟得跟麵條似的,好幾次體力不支摔倒在地。

……

賀承思乘車回到家,進門就看到哥哥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等她。

“哥。”賀承思輕喚了一聲,然後假裝若無其事的換鞋。

“昨晚去哪裡了?”賀承允沉聲問。

“和莎莎去泡溫泉了。”

“怎麼不接電話?”

“手機放包裡沒注意。”

“嗯,下次要先走也打聲招呼,免得我擔心。”

“知道了。”

賀承思匆匆忙忙上樓,沖澡換衣服。

看著那些留在面板上的痕跡,她嚎啕大哭。

奪去她清白之身的人竟然是閱女無數的薄暮然,她太虧了!

賀承思回房間之後賀承允給莫靜宜打了電話。

為了方便打電話,他特意換了一部有鍵盤的手機,將莫靜宜的號碼設定成快捷鍵。

他說:“承思剛剛回來了,你別擔心,我在家多住幾天,陪陪我媽。”

“好,想回來就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結束通話電話。

前一天還是暖陽高照,今天就烏雲密佈飄起了細雨。

莫靜宜打著傘出門,回媽媽的老房子去拿剩下的東西,過兩天就要開拆了,再不拿就會被當成垃圾處理掉。

到樓下,莫靜宜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撐著格子傘站在那裡。

越走越近,她先看看男人亮鋥鋥的義大利手工皮鞋,視線再順著他的褲腿上移。

心裡想著這男人下雨天穿這麼好的西裝和皮鞋跑到拆遷房來幹什麼?

莫靜宜沒好意思看男人的臉,埋頭從他的身旁走過。

“你是……莫靜宜?”男人叫住了她。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男人口中蹦出,莫靜宜驀地回頭,看清他的臉:“冉伯父,你怎麼在這裡?”

冉伯承尷尬的笑笑:“我本來想找個朋友,但是住這裡的人都搬走了。”

“馬上要拆遷了,肯定都得搬走。”莫靜宜熱心的問:“冉伯父你找的人說不定我媽媽認識,可以幫你聯絡。”

“你媽媽……”

“對啊,我媽媽在這裡住了二十多年,很多後來搬走的鄰居也有聯絡。”

冉伯承緊緊盯著莫靜宜的臉,嘴動了動,許久才說:“不用了,我也不是一定要見。”

“哦,冉伯父,你忙吧,我要回去拿點兒東西,再見。”

莫靜宜說完就上了樓梯。

“我也沒什麼事,去你看看。”冉伯承竟跟了上去。

“好!”莫靜宜笑著點頭,並未太在意冉伯承怪異的反應。

上了三樓,莫靜宜掏出鑰匙開啟門,房間都搬空了,只剩幾包東西放在客廳中間。

莫靜宜在房間裡轉悠,見牆壁上貼的她讀書時得的獎狀都撕了下來,會心一笑。

媽媽總是這麼細心這麼懷舊。

冉伯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莫靜宜的身旁:“這是你以前住的房間?”

“是啊,我在這個房間住到高中畢業,以前東西特別多,房間塞得滿滿的,現在敞亮多了。”

莫靜宜開啟窗戶,一陣風吹來雨中清新的空氣。

身後突然沒了聲音,她回頭不見冉伯承,走出去在隔壁房間看到了他。

怪異的感覺更加強烈,莫靜宜微蹙了秀眉。

冉靜舞的爸爸是怎麼回事?

摸她媽媽房間的牆壁幹什麼?

……

莫靜宜站在門口,輕輕喊了一聲:“冉伯父?”

“嗯?”冉伯承回頭,神情似乎帶著哀傷。

哀傷?

一定是她看錯了!

定睛一看,果然沒有。

莫靜宜的臉上掛著一層不變的禮貌微笑:“我準備回去了。”

“你和你媽媽一起住嗎?”冉伯承問。

“是啊。”莫靜宜走到客廳中央,提起剩下的幾袋東西,冉伯承連忙上前幫她提了大半。

“冉伯父我自己來吧!”

“沒關係,我幫你。”

莫靜宜伸手去抓的時候將一個牛皮紙袋子扯破了,掉出一支鋼筆,一疊信還有一條厚厚的灰色圍巾。

在家裡住了十幾年,莫靜宜從未見過這些東西。

她去撿的時候冉伯承先她一步撿了起來。

捧著那些東西,冉伯承的臉有些白,手有些抖。

“冉伯父,放這裡面吧!”

“哦,好……”

莫靜宜隨手開啟一個袋子,送到冉伯承的面前。

冉伯承如夢方醒,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東西交給莫靜宜。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冉伯承明顯心不在焉,緊盯著莫靜宜手中的袋子。

不說話太尷尬,莫靜宜只能沒話找話。

“冉伯父,你準備在濱城待多久?”

“明天就回去了。”

“這麼快啊,應該讓冉小姐帶你到處玩玩。”

“她忙得哪有時間陪我。”冉伯承嘆道:“這幾年濱城變化很大,走在街上我都快不知道路了。”

“嗯,就最近十年吧,修了新城區之後居住環境改善了不少。”

“新城區我去看來,很漂亮。”

“是啊,有不少公園,老人小孩兒也有地方去了。”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外走,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楚喬探出頭:“賀夫人,你好。”

就說這車怎麼有點兒眼熟。

莫靜宜微微一笑:“你好。”

“上車吧,我們送你回去,下雨天坐車不方便。”冉伯承熱情的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謝謝冉伯父。”莫靜宜也沒矯情,上了車。

車上滿滿都是裴錚丞的味道,莫靜宜心痛如絞。

手邊有一個HelloKitty暖手袋,一看就是女人的東西,裴錚丞和冉靜舞一定經常在車內親熱吧!

莫靜宜不禁想起她和裴錚丞在一起快一年的時候,為了慶祝戀愛紀念日,裴錚丞特意找同事借了一輛車,載著她去兜風。

晚上還在後座好好親熱了一把。

她還記得那輛車很小,後座特別窄,親熱的時候裴錚丞的頭總撞到車頂。

他痛得皺眉,發誓以後一定要買輛寬敞的車,和莫靜宜舒舒服服的來個車震。

裴錚丞信誓旦旦的樣子依然在腦海中盤桓,但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再車震了。

呵,甜蜜的回憶經過時間的發酵之後更耐人尋味。

莫靜宜摸著真皮座椅,忍不住笑了出來。

渾然未覺副駕駛位上的人一直在透過後視鏡觀察她。

車行駛過市中心,突然有人不看紅綠燈橫穿馬路,楚喬連忙菜了剎車。

莫靜宜放在座椅上的東西一股腦滾到了車廂裡。

在楚喬的道歉聲中她把東西都撿了起來。

……

到家後莫靜宜隨手把東西放茶几上,挽起袖子就去做飯。

白惠蓉清點東西的時候發現少了一件,她連忙進廚房問莫靜宜:“你有沒有看到一支鋼筆?”

“看到了啊!”看著緊張的母親,莫靜宜詫異的問:“鋼筆不見了?”

“嗯,不見了,我找了幾遍沒找到,你在哪裡看到的?”

“出門的時候都還在……肯定是掉車上了。”

莫靜宜已經感覺到那支鋼筆對母親的重要性,連忙安慰:“媽,你彆著急,我打電話問問看,應該能找回來。”

“好,你趕快找,一定要找到。”

白惠蓉說完這些話之後神色黯淡了下去,她頹然的擺擺手:“算了,找不到就算了,現在都不用鋼筆了,不用了……”

轉身離開廚房,孤寂落寞的背影讓莫靜宜心疼不已。

莫靜宜找張宇生問到楚喬的電話,連忙撥過去,請他幫忙找找車裡有沒有鋼筆。

“賀夫人,稍等片刻。”楚喬拿著電話繞到後座,將頭埋到座位下面。

坐在後座的裴錚丞微蹙了眉,緊盯著楚喬。

不一會兒楚喬就拿著一支鋼筆抬起頭:“賀夫人,找到了,明天給你送過去。”

“好,謝謝你。”莫靜宜心裡頓時踏實了。

掛了電話,楚喬哼著歌坐回駕駛位,裴錚丞伸出手:“給我!”

楚喬連忙將手機遞過去,裴錚丞沒接,眉頭一蹙,楚喬立刻知道自己錯了,趕緊換手。

拿到鋼筆之後裴錚丞微眯著眼打量。

很舊的一支鋼筆,看起來至少有三十年了。

筆身磨損嚴重,銀色的筆帽已經變了色。

不一會兒冉靜舞和冉伯承從路邊的水果店走出來,裴錚丞將鋼筆收入口袋,一派悠閒的坐在那裡。

晚上聽到媽媽不斷唉聲嘆氣,莫靜宜才意識到那支鋼筆對她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得趕緊拿回來才行。

只是莫靜宜不解,既然那麼重要,媽媽為什麼不一早就帶走,而要放到最後去拿。

也許之前不想要了,現在又改變了主意。

那支鋼筆看來很故事。

莫靜宜不敢問,怕觸到媽媽的傷心事。

翌日,她送呦呦去了幼兒園便給楚喬打電話。

楚喬遺憾的告訴她:“賀夫人,鋼筆在裴總那裡,你直接找他拿吧!”

“啊?”莫靜宜大吃一驚。

“昨天裴總剛好在,我就順手給他了。”楚喬只能這樣解釋。

解釋那麼牽強莫靜宜也只能接受。

她猶豫了好久才撥通裴錚丞的電話。

“到遊樂場來!”

說完這句,裴錚丞結束通話了電話。

莫靜宜連忙乘車去遊樂場,一路上都在想裴錚丞到底在搞什麼鬼。

在遊樂場門口,莫靜宜遠遠就看到裴錚丞長身玉立,如一道風景線站在冬日的寒風中。

驀地想起這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心又痛了起來。

“把鋼筆還給我!”莫靜宜開門見山的說。

裴錚丞不理她,徑直走進遊樂場。

週一的早上游樂場幾乎沒人,裴錚丞和莫靜宜一前一後走在空曠的遊樂場內,有種與世隔絕的錯覺。

裴錚丞對別的娛樂設施都不敢興趣,徑直帶莫靜宜去坐摩天輪。

摩天輪……他第一次吻她的地方。

他到底想幹什麼?

手緊緊攥成拳,掌心滿是汗。

……

莫靜宜恐高,緊張的坐在轎廂內不敢動,也不敢往外看,裴錚丞則一派悠閒,看這遠處的風景不發一言。

轎廂慢慢升到最高點,裴錚丞突然站了起來,轎廂劇烈的搖晃,嚇得莫靜宜驚聲尖叫。

裴錚丞猛地把她拉起來,圈在懷中,兩人站定之後,轎廂漸漸平穩。

“你……”驚魂未定的莫靜宜一張嘴,便被裴錚丞滾燙的脣堵住。

他發狠的吻她,似乎欲將心中的恨統統發洩出來。

莫靜宜閉上眼睛,任由裴錚丞胡作非為。

許久,他氣喘吁吁的看著眼神迷離的莫靜宜,鬆開了她紅腫的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眼神代表的是什麼。

壓下心底的躁動,裴錚丞邪魅的壞笑:“想了?”

莫靜宜大窘,紅著臉推開他,嘴硬的反擊:“少自以為是。”

“別告訴我你不想……”

“……我對你沒感覺,技術差,體力弱,根本不能滿足我。”

“是嗎?”裴錚丞陰鷙的眼寒光熠熠:“這麼說賀承允的技術比我好,體力比我強?”

“對,他比你強多了。”

“你和他……一天做幾次?”

“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裴錚丞冷冷一笑,坐回到對面,摸出那部命運多舛的諾基亞手機。

資料恢復之後發件箱裡有很多莫靜宜以前發給裴錚丞的簡訊。

隨便開啟一個,拿手裡給她過目。

莫靜宜看著簡訊,臉頓時紅了。

天啊,這麼露骨的話她是怎麼打出來的。

那個時候的她已經被愛情衝昏了頭,到達不要臉不要皮的境界。

她在簡訊裡說:“丞,你才走一小時我就開始想你了,你去北京要時刻想我,昨晚你弄得我好痛,今天走路腿都在抖,壞死了,在外面不許看別的女人,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條簡訊一毛錢,能寫七十個字。

為了將一毛錢用到極致,莫靜宜以前發裴錚丞的簡訊都很長,抵著七十個字發。

看完簡訊,莫靜宜羞得想鑽地縫,她伸手去搶手機:“快刪了,好惡心。”

“自己嫌自己噁心?”裴錚丞挑眉哂笑。

“是啊,我嫌我自己噁心,統統都刪掉,一條都不許留。”

莫靜宜一站起來轎廂就晃得厲害,她又連忙坐下去,使勁瞪裴錚丞。

“呵,也許我該讓賀承允看看。”

裴錚丞故意氣莫靜宜,看她氣得滿臉通紅杏眼溜圓就特別高興。

“不許給別人看。”莫靜宜不解:“我都刪了怎麼還在?”

“恢復這些資料不是什麼難事。”

他一句話而已。

莫靜宜趁裴錚丞不注意,撲過去搶手機。

結果著了裴錚丞的道,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

“迫不及待了?”

“滾!”

裴錚丞高舉起手機,讓莫靜宜看得到拿不到。

她氣急了,奮力去抓,手機從裴錚丞的掌中滑了出去,跌落窗外。

“啊呀!”

莫靜宜驚得捂住了嘴。

從幾十米高掉下去,就算是諾基亞也扛不住啊!

裴錚丞的臉色頓時變了,轉頭看向窗外,眸色如月蝕黯淡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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