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新娘-----全部章節_第一百五十八章 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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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一百五十八章 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被譚雅菊敲詐,薛寧燕氣得渾身發抖。

她可真是倒血黴了,怎麼碰上這麼個吸血鬼。

無奈她有把柄在譚雅菊手裡,不能拂袖而去,還得耐著性子周旋。

薛寧燕平復了怒氣,滿臉堆笑,裝模作樣的說:“沒想到你現在過得這麼苦,早遇到我就好了,咱們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這裡有一萬塊,你拿去花,有病就去看醫生,不要拖,身體要緊。”

輕輕鬆鬆從薛寧燕的手裡拿到了一萬塊,捧著厚厚的一疊百元大鈔,譚雅菊痛哭流涕,心裡更是失衡得嚴重。

以前兩人的家庭條件差不多,學習也差不多,因為嫁的人不同,人生境遇就完全不同了。

薛寧燕還是漂漂亮亮,一身名牌的闊太太,而她卻只能給別人洗腳,賺取微薄的收入,別說給丈夫和孩子治病了,就是養家餬口都困難。

“哎呀,別哭啊,我去跟你們老闆說說,讓她給你加工資。”

薛寧燕從她的愛馬仕鉑金包裡取出一片溼巾遞給譚雅菊:“快把眼淚擦了,跟我去見你們老闆。”

“謝謝你寧燕。”譚雅菊把錢塞進衣兜,反手就把眼淚和鼻涕抹到了袖子上,手也沾了不少。

“我們走吧!”

薛寧燕噁心得撇撇嘴,把溼巾收進了提包。

水療中心的老闆認識薛寧燕這個大客戶,自然要給她面子,譚雅菊的提成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一天下來能多賺不少錢。

譚雅菊對薛寧燕千恩萬謝,還說要請她到家裡吃飯。

“改天我請你,我還有事,先走了!”薛寧燕敷衍了幾句,匆匆忙忙的往外走,險些和自己的朋友撞到一起。

她朋友驚呼:“寧燕,你大白天的見鬼了是不是,這麼著急幹什麼?”

“你怎麼才來,等你好久了,走,陪我去逛街,我想給我女兒買個生日禮物。”薛寧燕挽著朋友的手,走進了電梯。

譚雅菊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許久沒回過神。

“譚姐,沒想到啊,冉總的夫人竟然是你多年不見的朋友,以後有冉總夫人罩著你,連老闆都要給你三分薄面。”和薛寧燕相熟的技師對譚雅菊走大運豔羨不已。

“冉總夫人?”譚雅菊驀地回過神,問道:“她老公在做什麼?”

“你竟然不知道,冉總可是我們豐城有名的實業家啊,涉足房地產,餐飲,娛樂很多個行業,出了名的有錢,只要你同學肯幫你,你以後的日子只怕要富得流油了,譚姐,到時候你發達了,可要多多關照我們啊!”

聞言,譚雅菊又驚又喜,喃喃道:“沒想到啊,冉大哥二十多年前還只是財政局裡的一個辦事員,現在這麼發達了。”

“你想不到的事還多著呢,你朋友的女兒以前還和裴上將的孫子訂過婚呢!”

“裴上將,哪個裴上將?”

“咱們豐城還能有幾個裴上將,不就是以前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裡的那位,可是咱們豐城人民的驕傲啊!”

譚雅菊激動得跳了起來,奔進休息室給自己的老公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來:“志勇,咱們家要發財了,要發財了!”

……

還有幾天就是冉靜舞二十四歲的生日了,薛寧燕想給她挑一批金飾,可是挑來挑去都不滿意,整整一下午的時間,什麼也沒挑到。

薛寧燕的朋友杜小慧說:“我覺得這些這些都不錯啊,你看這豬牌多喜慶,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你家靜舞戴上一定多子多福。”

聽到“多子多福”這四個字,薛寧燕就覺得格外刺耳。

她把手裡的鳳鐲一丟,站了起來:“不挑了,回去陪我家伯承吃飯。”

“你先走,我再挑一會兒,我媳婦兒下個月就要生孩子了,我得送她點兒禮物,不然說我這婆婆摳門兒。”杜小慧拿起面前的豬牌,越看越喜歡,就買了一下來。

她兒媳婦戴上,也會多子多福,給他們家多添丁。

薛寧燕氣急敗壞的走出金行,就在路邊給司機打電話,突然一個騎摩托車的人從她的面前飛馳而過,順手就把她的愛馬仕鉑金包給拽走了。

在慣性的作用下,薛寧燕被帶著摔倒在路邊,手掌都蹭破了。

她氣得咬牙切齒喘粗氣,怎麼就這麼倒黴,流年不利啊!

司機不一會兒就來了,她讓司機給公安局局長打了電話,抓到搶她包的飛車黨必須嚴懲,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回到家,薛寧燕悶悶不樂的走進客廳,一屁股坐沙發上。

她還沒說話,就聽到正看新聞的冉伯承說:“我今晚要去出差。”

“出差出差又是出差?”薛寧燕憤怒的情緒一觸即發,她抓狂的吼道:“你到底是去出差還是去濱城,你就那麼放心不下你的寶貝女兒?想去負荊請罪了?”

冉伯承將電視的聲音調低,冷冷的說:“靜舞是我的女兒,靜宜也是我的女兒,就算我去看看她,又有什麼錯?我連看都不能看了?”

“我沒說你不能看,但是你去看她,她會領情嗎?”薛寧燕氣急敗壞的說:“說不定一盆狗血潑你頭上,別自討沒趣兒了!”

“始終是我對不起她媽媽,要打要殺都隨她了。”

冉伯承大義凌然。

他篤定莫靜宜和她媽媽一樣善良,只要他誠心道歉,應該可以得到莫靜宜的原諒。

薛寧燕態度堅決:“我們有什麼錯,你和莫嫻雅根本沒有感情,她還想霸佔著你不肯離婚,莫嫻雅如果真的愛你,就該放手,讓你去追尋你自己的幸福,是她太自私了,從不為別人考慮,她根本不知道你和她在一起有多痛苦。”

“行了行了,人都已經死了,入土為安,你就不要再說她的不是了。”

冉伯承不贊同的皺眉。

這麼多年來他都活在愧疚中。

現在莫嫻雅死了,他的愧疚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的濃烈。

總覺得是自己害死了莫嫻雅。

那個女人也是真心愛著他,是一名溫柔賢惠的妻子。

薛寧燕最聽不得冉伯承幫莫嫻雅說話,她抓起一個抱枕就超他砸了過去。

“我就說她怎麼了,她死了就不能說了,你這麼維護她是不是捨不得,那你去找她,告訴她,你是被逼的,你根本不想離開她,都是我逼你的!”

……

冉伯承把飛來的抱枕一把揮開,氣惱的吼了回去:“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簡直不可理喻!”

“是啊,我不可理喻,莫嫻雅就是好人,你不是常說她溫柔賢惠嗎,可惜啊,你剛去找她,她就死了,不然你們還能再續前緣,閤家團圓呢!”

薛寧燕陰陽怪氣的頂回去。

兩人結婚二十幾年,吵架的次數屈指可數,幾乎每次吵架都和莫嫻雅有關。

薛寧燕心裡始終有根刺,碰不得,一碰就要失控。

而冉伯承心裡有愧,也說不得,一說就愧上加愧。

“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不管她好還是不好,我都已經選擇你了,難道還不能讓你滿意嗎?”

冉伯承氣得臉色發青,渾身發抖。

“你人是在我這裡,可你的心卻在她身上。”薛寧燕委屈的哭了起來。

她一哭冉伯承就軟了下去,連忙過去哄。

“哎呀,四十幾歲的人了還像小姑娘哭哭啼啼,丟不丟人,別哭了。”冉伯承皺著眉,心疼的說:“你再這樣哭下去,我可也要哭了。”

“你哭啊,使勁兒哭,我看你哭不哭得出來。”薛寧燕抹抹淚,給了冉伯承一拳頭:“你就知道莫嫻雅莫嫻雅,咱們靜舞出去那麼多天不回來也沒見你擔心,再過幾天就是靜舞的生日了,你忍心她生日一個人漂泊在外嗎?”

“她自己不回來我有什麼辦法,難道還要我去請她回來?”

不說還好,一說就來氣,冉伯承瞪了薛寧燕一眼:“靜舞都被你慣壞了,連斷絕關係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我們辛辛苦苦一輩子,就養了這麼一個白眼狼。”

“要我說啊,靜舞是好孩子,都是你那個寶貝女兒靜宜在一邊挑唆,靜舞二更軟,就信了她的話,等靜舞回來,可不能再讓她們倆接觸了。”

薛寧燕驕傲自負,出了問題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要錯也是別人的錯,她沒有錯,就算她有錯,也是別人害她犯錯。

“唉,回來再說吧!”冉伯承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

誰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心的肉始終要厚一些,他更偏向與他看著長大的冉靜舞。

而莫靜宜……能認就認,不能認就算了。

“等過幾天靜舞氣消了我再給她打電話,我的女兒我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好好跟她說,她會體諒我們。”

冉靜舞什麼時候回來不是薛寧燕最擔心的,她最擔心的還是冉靜舞的身體。

難道真的是報應嗎?

不不不,不會是報應!

她們根本沒有錯。

連國家法律都規定感情破裂可以離婚,每天有那麼多因為感情破裂而離婚的夫妻,難道都有報應,簡直是無稽之談。

薛寧燕上樓去了冉靜舞的房間,翻箱倒櫃的找東西,還終於讓她找到了---冉靜舞的病歷!

厚厚的一大本,藏在床下面的行李箱裡。

病歷有很多是她不認識的外語,只有一小部分是中文。

她把那些中文病歷仔仔細細看過去,果然找到了“子宮萎縮,影響受孕”的字樣。

晴天霹靂,她險些暈過去!

……

子宮移植手術在美國比較成熟,而國內還在實驗階段,雖然有成功案例,但風險係數較高。

若是去美國做手術,找到合適的供體比較困難,國內雖然也難,但和美國比起來要容易一些,出現排異反應的可能也會比較小。

冉靜舞在國內的主治醫生宋廷越曾經在美國留學,跟隨導師做過子宮移植手術,他無疑是替冉靜舞最手術的最佳人選。

為了保險起見,宋醫生聯絡了他在美國的導師。

宋醫生的導師甚至願意飛來中國,為自己的學生提供技術支援,同時也為提高中國的醫療水平做貢獻。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冉靜舞開始每天健身,吃健康食品,為手術做準備。

賀承允勸說了很多次都沒效果,冉靜舞一意孤行,他就只能默默的支援她,給她鼓勵。

一天下午,賀承允拖著疲憊的步伐下班回家,冉靜舞正穿著緊身運動背心和熱褲跟著影片在跳操。

她滿身香汗淋漓,腰肢曼妙,賀承允頓時眼前一亮,疲憊一掃而空。

“我餓了。”他走過去,一把將冉靜舞拉入懷中。

“餓了你先吃點兒餅乾墊底,等我跳完*們去外面吃。”冉靜舞使勁兒推賀承允,想從他的懷中掙脫,可是他卻將她越抱越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賀承允啞著嗓子說:“我現在就要吃……你!”

“我一身臭汗,不好吃。”冉靜舞嬌羞的低著頭:“等我洗了澡再吃吧!”

“不用了,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賀承允轉身就把冉靜舞壓倒在沙發上,OOXX一番。

驚濤駭浪之後,冉靜舞抱著他的脖子,幽幽的說:“承允,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感覺到了……”他脣角一勾,饜足的微笑。

“哼,真討厭!”

冉靜舞嬌羞的打了他一下,滿臉通紅。

兩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可她從未聽過賀承允說過一個“愛”字,連“喜歡”也沒有!

冉靜舞不禁擔心起來,賀承允仍然只是想對她負責嗎?

沉默了許久,她怯怯的開口:“承允……”

“嗯?”賀承允昏昏欲睡,連聲音也跟著飄了起來。

“你喜歡我嗎?”

“嗯!”

“真的?”

“嗯!”

冉靜舞氣惱的咬了他的耳朵:“就知道說‘嗯’是不是?”

“呵呵!”賀承允輕笑著撐起上半身,專注的凝視她:“冉靜舞,我喜歡你!”

“這還差不多。”冉靜舞抿嘴輕笑。

怦然心動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

賀承允將冉靜舞拉了起來,兩人一起去衝了澡,然後出門吃飯。

晚餐的時候,冉靜舞收到一條簡訊息,是薛寧燕發給她的。

“靜舞,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你可以回家和爸爸媽媽一起吃飯嗎,二十四年前的今天,也就是這個時間,媽媽的肚子很痛很痛,整整痛了十二個小時,媽媽才把你生下來,你的生日,媽媽的受難日,你再恨媽媽,媽媽也一樣愛你!”

冉靜舞看著簡訊,泣不成聲。

雖然爸爸媽媽年輕時做了錯事,但這二十四年,他們並沒有虧欠過她什麼,站在為人子女的角度來說,她不是個孝順的孩子。

……

轉眼就到了莫靜宜做產檢的日子,她去醫院做了B超,然後把B超單那個裴錚丞看。

裴錚丞把B超單拿手裡,翻來覆去的看,可怎麼也看不懂。

他憨憨的問:“這是什麼?”

“這是我們的孩子啊!”莫靜宜指著B超截圖說:“你看,這是頭,這是手,這是腳,已經能看出人形了哦!”

經莫靜宜一說,裴錚丞才算看明白:“寶寶現在有多大?”

“很小很小,可能有一個雞蛋那麼大吧!”莫靜宜的比喻讓裴錚丞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

他瞪大眼睛,驚訝的問:“這麼小?”

“是啊,就因為太小所以要在我肚子里長大六七斤,像一隻貓這麼大才能出來。”莫靜宜挽著裴錚丞的手,笑嘻嘻的說:“你要當個好爸爸哦!”

“我?爸爸?”裴錚丞指著自己,笑眯了眼。

“是啊,你是爸爸,我是媽媽,呦呦也是你的兒子哦!”莫靜宜原地站定,溫柔的替裴錚丞整理衣服和頭髮:“以後要有個當爸爸的樣子,知道嗎?”

“好!”裴錚丞聽話的點頭,眼神清澈明亮。

“知道怎麼當爸爸嗎?”莫靜宜會心一笑,感覺這個時候的裴錚丞最可愛了。

裴錚丞興奮的回答:“知道,要保護小媳婦兒和呦呦,還有小媳婦兒肚子裡的寶寶。”

“真厲害。”莫靜宜豎起大拇指,表揚他。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你看看,只要有錢,傻子都能娶上這麼漂亮的媳婦兒,你就是太窮了,才一直打光棍,現在的女人太現實,只認錢不認人!”

裴錚丞對“傻子”這個詞特別的**,只有聽到有人說,他就知道是在說自己。

他惱怒的瞪過去,氣場強大,瞬間將說話的兩個震懾住了。

“我不是傻子,你們才是傻子!”他一說話就破功,強大的氣場頓時蕩然無存。

那兩個男人笑得前俯後仰:“還說自己不是傻子,哈哈哈,傻子說自己不是傻子,把我們當傻子呢!”

“閉嘴!”裴錚丞衝上去就想揍人,莫靜宜可不想助長他的暴力傾向,而是死死的拉住他。

莫靜宜對那兩個不知道尊重為何物的男人說:“你們說現在的女人太現實,只認錢不認人,那麼我請問你們,如果一個女人不漂亮身材也不好,滿臉雀斑還特別胖,說話如洪鐘,打鼾如雷響,你們會喜歡嗎?”

其中一個男人說:“哪有這種女人,這種女人就該跳河死了算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我說的那種女人就該跳河死了算了,那一個男人沒錢,沒長相說話粗俗,還喜歡嘲笑別人揭別人的短,這種男人活著還有意思嗎?是不是也該跳河死了算了,反正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那兩個男人半響才反應過來莫靜宜說的就是他們。

臉一陣青一陣白。

“我們才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你胡說八道。”一個男人掄起拳頭就想打莫靜宜。

裴錚丞擒住他的手,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輕輕鬆鬆把那個人提了起來。

“也對,我說不管用,還得問問大家。”莫靜宜笑著問看熱鬧的群眾:“大家說,他們兩個是不是活著浪費糧食的那種人?”

“是!”看熱鬧的群眾異口同聲,意見達到了高度的統一。

“看吧,不是我冤枉你們,而是你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莫靜宜掩嘴輕笑,拉了拉裴錚丞的袖子:“我們走吧!”

裴錚丞隨手就把那個人甩了出去,然後握著莫靜宜的手離開。

……

回到家,莫靜宜似乎心情不錯,抱著裴錚丞跳舞。

裴錚丞被她帶著轉來轉去,很快就轉暈了,將莫靜宜抱了起來:“小媳婦兒,我們再來生小娃娃吧!”

“我肚子裡面已經有小娃娃了,還怎麼生小娃娃?”莫靜宜笑嘻嘻的問。

“肚子裡有小娃娃就不能再生了嗎?”裴錚丞傻愣愣的問。

“當然不能!”莫靜宜掙扎著下地,隨手將他推開:“你去看看書,我去整理我媽媽的東西。”

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整,莫靜宜終於接受白惠蓉已經去世的事實。

去世了,就不會再回來。

媽媽用過的床單被套也該收拾起來了。

莫靜宜開啟次臥的門,雖然已經是草長鶯飛的三月底,但房間裡依然冷冷清清,還殘留著冬日的嚴寒。

她打了個哆嗦,紅著眼眶推開窗戶,讓外面的溫暖空氣湧進來。

次臥幾乎堆滿了白惠蓉的東西,不光衣櫃沒有空間,連床下面也塞得滿滿的。

莫靜宜不想動衣櫃裡面媽媽的衣服,就讓那些衣服留著吧,還有個念想。

她把床單被罩疊起來,捨不得洗,就放著吧,想媽媽的時候還能聞聞媽媽的味道。

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有幾本泛黃的相簿,都是她和媽媽的照片。

莫靜宜在最舊的一本相簿裡看到一張被撕開的照片,相簿裡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去向。

照片裡的白惠蓉笑容甜美,看上去看幸福,身子微微傾瀉,似乎靠著旁邊的人。

輕輕撫摸那一半照片,莫靜宜暗歎,媽媽也曾有過愛情甜蜜,生活美滿的時光,只可惜,太短暫……

相簿的最下面有一個記事本,莫靜宜認得那個記事本。

小時候她常常看到媽媽匍匐在書桌上,在記事本上寫字,經常是一邊寫一邊流淚。

再次見到那個陳舊的記事本,莫靜宜心潮澎湃,終於可以知道媽媽在記事本上寫了些什麼了。

莫靜宜靠著床頭,心懷敬意翻開記事本。

一頁一頁仔細閱讀。

那是白惠蓉的日記本,記錄了她和冉伯承相識相知相愛的全過程。

到這一刻,莫靜宜才知道自己的父親原來是外公的下屬。

她的外公當年在財政局當局長,而她的父親只是普通的辦事員。

結婚後不久,她的爸爸便被提拔當成了副科長。

閱讀了媽媽的日記,莫靜宜才知道她的媽媽有多愛她的爸爸,就算知道自己丈夫出軌,也願意原諒他,可是她的爸爸卻執意要離婚,她媽媽不同意,兩人就一直耗著。

後來有人寫了匿名信到她爸爸的單位,揭露他婚內出軌的惡行,組織研究決定對她爸爸降職處理。

而她的爸爸認為這件事是她外公一手操縱,反咬她外公一口,舉報她外公貪汙。

家破人亡之後,白惠蓉長期處於痛苦壓抑的狀態,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甚至想自殺。

可是看著年幼的女兒乖巧懂事,她又捨不得留女兒受苦,只能艱難的活下去,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莫靜宜讀者日子,腦海中反反覆覆有一個疑問:“匿名信究竟是誰寫的?是想幫她媽媽,還是想害她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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