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大宅裡,景潤老爺子與真正的sun何競,兩個人此時正坐在書房中下棋呢。
只是景潤老爺子的心思倒是真的在這棋盤上呢,但是何競的心思卻明顯沒有在棋盤上,所以接連走錯,而且每每都是棋子放下之後,何競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於是便又立馬不管不顧地悔棋。
“喂,喂,不行不行,你怎麼又悔棋啊!”就在何競又一次悔棋的時候,景潤卻是一把就抓住了何競的手腕:“不行,不行,這一盤棋,你說說你已經悔了多少次了?”
“唉!”景潤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那邊的何競便長長嘆了一口氣,接著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棋子:“我說大哥啊,小颯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你說說我怎麼聽人說小颯現在已經死了呢,這怎麼可能呢,那可是我的外孫女啊!”
“行了,行了,別隻風就是雨的,小颯是我的孫女,流著與我身上一樣的血液,她不會有事兒的,那個孩子自從她回到景家之後,我還沒有看到她吃過虧呢!”景潤倒是對自己的孫女信心十足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棋盤,根本就沒有分神去看何競。
而且話說到這裡之後,景潤居然拿起一枚棋子直接放在棋盤上:“嘿嘿,將軍了,而且是雙將,你看到沒,這邊兒是隔山炮,那邊是車!你輸了!”
何竟的嘴角**了幾下,話說他現在可是很佩服自己的這位大哥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情繼續下棋。
要知道最近幾天,景颯的養母李梅可以說是天天以淚洗面,而景颯的養父嚴寬也是天天長吁短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至於李斯還有姜那兩個小子,天天也很難著家,難道說公司裡真的有那麼忙嗎?
至於黃甫卓與秦楓兩個人倒是時常來坐坐,當然了,這兩個傢伙來坐坐的原因也是為了看一下,景颯有沒有回來過,或是與家裡聯絡過呢?
但是每一天他們都是滿懷期待地而來,但是卻滿心灰暗地而去。
唉!
就在這個時候隱隱約約的哭聲居然又傳了進來。
“唉!”當下何競趁著自己這一次輸棋的由頭,直接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不玩了!”
“你這個人可真是的,一輸就不玩了,沒勁!”景潤直接白了一下對面的何競。
下棋這個事兒啊,當然是越贏的人,就越想繼續玩下去,可是越輸的人,卻是越不想玩,就是這麼個樣子。
“喂,我說大哥,小颯真的沒有與你聯絡過嗎?”何競終於有些受不了了,於是他又問了一遍。
“沒有,如果她與我聯絡了,那我能不告訴你們嗎?”景潤無可奈何地一邊收拾殘棋,一邊開口道。
“那你這個爺爺是怎麼當的啊,小颯都沒有與你聯絡,你怎麼就肯定她沒事兒呢?”何競還是不能放心:“你必須要給我一個理由,這樣我也好可以與你一樣放心!”
“理由,我已經和你說過好多次了,她是我的孫女,我相信她就是這麼簡單!”景潤現在還真的是第一次發現,何競這位兄弟,還真的是有些鑽牛角尖的特質啊。
“相信,你憑什麼相信啊,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異能者界都傳得沸沸揚揚了!”何競因為景颯的事情,可是打問了不少異能者的朋友,可是大家都聽說景颯已經死了,而且還是自殺的,至於原因就是因為她親手殺死了江山所以才會愧疚而死的。
這事兒,聽起來還真的像是自己家的外孫女可以幹得出來的事情,所以何競是越打聽,就越揪心,但是這人啊,往往都是這樣子的,越是揪心吧,還越想要問,就是想聽到不同的傳言。
可是現在哪裡還有不同的傳言呢,於是何競是越聽,越覺得心驚肉跳,要知道景颯這可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女兒還有骨肉存在這個世間的訊息。
可以說除了景潤這個自己的大哥外,景颯就是他在這個世間最親的人了,而且不只是最親近的人,更是與他血脈相連的人啊。
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他才剛剛與景颯相認,這個孩子居然就親自向江山揮刀了,而且那個圈套,還是他親自引著自己的外孫女走進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那麼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呢?
雖然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他,但是何競自己卻是固執地這麼認為著,於是他便在心裡天天責怪自己。
然後責怪完自己,便又想盡辦法與自己的那些異能者朋友們取得聯絡,然後打聽景颯的訊息,當然了,得到的訊息,都是大同小異,而又絕對不是何競想要聽到的訊息。
於是這就已經成為了一個迴圈了。
“你啊,你就安安心心的待著得了!”景潤已經將桌上的棋子都收到了盒子裡,然後他這才將視線移到何競身上:“相信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總是可以給人不少的意外驚喜的!”
“可是,可是,大哥,我真的很心!”何競一邊說著,一邊又站了起來,在書房裡不斷地轉著圈圈,他是真的坐立難安啊,現在自景颯與自己分開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了,可是這麼久過去了,這個孩子如果真的沒事兒,那又怎麼可能不與家裡人聯絡呢?
“大哥,你就算是再相信小颯,但是你也應該為她擔心一下吧?”何競一直都沒有想明白,景潤是真的在乎景颯,還是假在乎景颯。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小颯應該會在這幾天回來的!”景潤說著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夕陽的作輝這個時候已經把
把整片天空染紅了,就好像血一般。
“呃?”何競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家大哥居然會給自己這麼一個答案,這是什麼意思。
好吧,不得不說現在何競的腦子處於呆滯的狀態之中。
好一會兒,何競才把剛才景潤的話給消化掉:“大哥,你是說小颯要回來了?”
“是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幾天吧!”景潤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的?”何競不明白了,自家大哥不是才剛剛說過景颯並沒有聯絡他嗎,怎麼現在就會如此篤定,景颯會在這幾天回來呢?
“直覺!”景潤給出了一個答案之後,便站起身形,直接走出了書房,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何競一個人站在書房裡。
直覺?!
大哥啊,你不是在玩兒我吧!
何競苦笑著。
景潤走出了書房,很快就走了樓梯,此時李梅與嚴寬夫婦兩個人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只是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並沒有發現景潤。
李梅一邊拭著眼淚一邊道:“小颯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那些訊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唉,別想那麼多了,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還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呢?”嚴寬在一邊安慰李梅。
“怎麼能不想呢,明明,明明……”
話說到這裡,李梅便不再說話了,之後的話,李梅與嚴寬兩個人都明白。
“唉!”嚴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李梅卻又繼續抹開了眼淚。
看著他們夫妻兩個人,景潤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呃,爸,你下來了!”這一聲嘆息,驚動了李梅與嚴寬,當下李梅忙站起身來,看向景潤,此時李梅的眼圈還是紅的。
“不用想太多,也許小颯沒事兒呢,畢竟那些訊息,也是道聽途說罷了,如果下次誰再敢說我孫女有事兒,那麼我絕對不會輕饒,再說我孫女有事兒的話,那麼我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景潤的話擲地有聲。
“爸!”李梅的眼淚本來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現在聽到景潤老爺子的話,當下那眼淚便又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地掉落下來。
“唉,你別哭了!”嚴寬也站了起來,他無奈地看向自己的妻子,這個女人啊,已經哭了好幾個月了,也應該差不多了吧。
“那,我先回去了!”李梅現在一時半會兒的絕對止不住自己的眼淚,於是她想了想,還是回自己的房間去好了。
嚴寬又嘆了一口氣,眉頭皺緊了。
“阿寬啊,對了,李斯與姜那兩個小子最近都沒有回來嗎?”景潤問道。
“李斯今天應該是飛回新加皮了,那邊李家有事情需要他回去處理一下,不過他說,不出五天他一定會趕回來的!”嚴寬這個人雖然經商不行,但是對於這些小輩們的行蹤還是很瞭解的:“姜因為姜家人已經做完了dna的測試,也確定姜就是當年那個失散的姜家孩子,所以他們想要讓姜回到姜家,可是……”
“呵呵,可是那個孩子卻直接就給拒絕了是不是?”景潤老爺子對於這兩個他一手帶大的孩子還是很瞭解的:“唉,等那個孩子回來了,讓他去找我,就說我有話對他說!”
“是,爸爸,我知道了!”嚴寬點了點頭,然後他的聲音頓了一下,又繼續問道:“爸爸,不知道最近您有沒有小颯的新訊息?”
說著,嚴寬的目光卻是眨也不眨一下地看著景潤臉上的表情。
沒有問題,這是一個關心孩子的父親應有的表情。
“唉,沒有啊!”景潤再次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臉上一片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