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保明的兩保鏢把閆敬安帶到娛樂城的一個地下室房間,閆敬安一進去就驚嚇得差點昏過去。閆琴身上所有的衣服已全被脫光了,她整個人一絲不掛的躺在**昏睡著,吳世寶竟還坐在旁邊在閆琴潔白的身體上肆意捏摸著,流著口水道:“太不錯了!太不錯了……”
“啊……”閆敬安淒厲的長長慘叫一聲,已近乎悲痛絕望到極點的大叫著:“你們這幫畜生!魔鬼!我跟你們拼了……”他欲衝上去和吳世寶拼命,但被旁邊吳保明的兩保鏢按得緊緊的。
吳保明跟著走進來,他看了眼狀況假裝向侄子喝道:“世寶,你這可太胡鬧了啊!”
吳世寶邪笑道:“二叔,你事情都辦完了嗎?我可已忍到現在實在快撐不住了啊,放著這麼漂亮的小妞還不能幹。”
吳保明也邪笑的又轉向閆敬安道:“老閆啊,你看我這喜歡棘手摧花的侄子可都快忍不住了啊,你就快考慮吧,再晚一點你寶貝女兒的清白可真要徹底不保了哦。”
早已泣不成聲的閆敬安此時哪還敢再抗拒,馬上急著哭叫道:“好,我答應你們,我什麼都答應你們,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女兒啊!”
吳保明笑道:“這就對了嘛!我說你早點識時務不就沒事了嗎?”他示意了下,兩保鏢鬆開了閆敬安,閆敬安跌跌撞撞的撲到女兒身旁慌亂的撿起她的衣服蓋在她身上,接著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哭著。
吳保明又拿出一大疊賬本和資料放到閆敬安面前,道:“這些是我精心製作的假證據,你可要把它們記熟了,調查組找到你後你就按著上面的內容供述。明白了嗎?”
閆敬安這下只能連連點頭著,道:“現在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吳保明又突然厲聲恐嚇道:“警告你,別給我耍花招,我會派人24小時盯著你和你女兒的。”他又拿過吳世寶手裡的一個照相機,給吳保明看道:“我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女兒的uo照我們剛才已留下了,你要是敢不識相,我就讓你女兒徹底身敗名裂!”
“你們?”閆敬安又震驚了,但吳保明沒再理他,徑直出去了。吳世寶又指著閆敬安惡狠狠道:“姓閆的,警告你小心點!”接著他也跟著他叔叔出去了。
吳保明叔侄到了外面,吳世寶很是不甘的嚷道:“二叔啊,真沒勁,叫我這麼幹看著這個小美妞還不能幹她,都憋死我了。”他又舉起自己的手道:“你看,她都把我的手指給咬傷了,我還不能出口氣!”
“好了,世寶,再忍忍吧。”吳保明拍拍惡侄的肩放低聲音詭祕道:“告訴你,等這次事件完全解決後,閆敬安肯定是死定了。到時候閆琴孤家寡人一個還不是隨你處置。目前這段時間風聲有點緊,你先收斂下,知道嗎?”
“行!”吳世寶只好嘟嚕的應下。
接著吳保明打了個電話給邢遠征,道:“老邢,放心吧,事情已都解決了,閆敬安已答應幫我們了。”
邢遠征道:“好。不過你還不可掉以輕心。你得把閆敬安和他女兒盯緊了,防止他變節。”
吳保明道:“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保證萬無一失。”
閆敬安那裡,他萬分痛苦了半餉後,也只好絕望的認命,他幫還在昏睡中的女兒穿好衣服,然後揹著她回家。
到家後,閆敬安把女兒放到**躺下,這時閆琴終於回覆了點意識,眼睛慢慢睜開了,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被吳世寶綁架時的時刻,她想起前情又一下子驚恐得大叫起來,閆敬安趕緊抱住女兒安慰道:“小琴,別怕,是爸爸,已沒事了!沒事了……”
“爸……”閆琴抱緊父親也大哭起來,道:“爸,你知道嗎?吳世寶那流氓又來欺辱我了……”
“爸爸都知道了。”閆敬安只好先安慰道:“爸爸已去找過吳保明瞭,你放心,他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
父女倆相擁著哭了很長時間後,閆琴才稍稍冷靜了點,她道:“爸,我們離開這裡吧,這裡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待了,我們憑什麼要任憑這幫惡人欺辱啊?這裡太黑暗了,但我想總有容得下我們的地方啊!”
閆敬安怔了下,接著嘆道:“是呀!我現在真的好後悔啊。要是我早點帶你離開這裡就好了。”
閆敬安又勸慰了女兒許久,閆琴的心情終於慢慢穩定下來。閆敬安道:“小琴,都這麼晚了,你一定已餓壞了吧?爸爸出去買點吃的,你在家好好等爸爸回來。”
“爸,你別走,我一個人怕!”閆琴緊緊抓著父親的手不肯放,閆敬安只好又連連安慰女兒:“小琴,別怕,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他又勸說了好一會兒後,女兒才不舍的放開他的手,又再三囑咐他要早點回來。
閆敬安出了家門關上門,他看了看四下確定無人後,才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用極輕的聲音道:“阿強,是我……聽著,我現在遇到大難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託付你……現在吳保明肯定派人盯著我,為了安全,待會我們就在我家對面的快餐店廁所中碰面。好,就這樣。”
接著閆敬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下了樓,當他出了樓房時,果見有個人跟在了自己後面,他也沒理,徑直趕往他家小區對面的一個快餐店。
到了快餐店裡,閆敬安買了兩份外賣,服務員幫他打包好後,他突然裝作肚子疼的樣子道:“對不起,服務員,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想上下廁所,麻煩你先幫我保管下。”
“沒事,你去吧。”
閆敬安跑進廁所進了一個大便包廂,他卻一直虛掩著廂門往外偷看著。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進來了,閆敬安看見趕緊開啟廂門向他招手,那中年男子馬上過來也擠進了閆敬安的大便包廂裡,兩個人就在裡面小聲說著話。
閆敬安抱歉道:“對不起,阿強,現在只能把你這麼找來商量了。”原來,那中年男子叫文志強,是閆敬安多年的老交情了。
文志強道:“老閆,別說這些了。剛才在電話裡你跟我說你遇到大難了,是不是吳保明又來為難你了?”
閆敬安苦嘆道:“這次不是單單的為難了,他是要我替他上斷頭臺啊!他要我給他背昨晚銅吉大橋坍塌事故的黑鍋。”
“什麼?”文志強大驚了下,叫道:“他們竟……竟然會這麼卑鄙無恥?”
閆敬安道:“以前銅吉大橋建造時,吳保明強逼我偷工減料以次充好,讓他們一夥貪墨了近一半的工程款,現在他們要把我推出去頂罪責。”
“這幫畜生!”文志強叫罵道:“老閆,你別理他們。邢遠征和王建昆再怎樣也總是銅州市的人,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拿得動所有省裡和北京的人,你去上面告他們去……”
閆敬安痛苦的搖頭道:“已沒用了,他們已拿小琴要挾了我,我若不從,他們就會傷害小琴啊!你知道嗎?就在剛才,他們綁架了小琴還拍下了她的uo照,我若不從他們就會讓小琴徹底身敗名裂啊。而且現在我們想逃也逃不掉了,吳保明已派了人把我們盯得緊緊的……”他說到這裡又哭了起來。
“什麼……這幫喪盡天良的魔鬼!”文志強也悲憤到了極點,他道:“老閆,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呢?就屈從他們?這可肯定是掉腦袋、身敗名裂的事啊!”
閆敬安道:“現在我已沒其他辦法了,我也只有先向他們屈服了。小琴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後的牽掛了,我就是付出一切代價也不容許她被傷害啊!”停了下他向文志強道:“阿強,我現在把你找來,第一件要託付你的事就是以後我不在的話,請你無論如何幫我照顧下小琴。”
文志強道:“老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的。”停了下他又道:“只是你真的就甘心這麼給他們背黑鍋嗎?這……這真的太便宜他們了啊!而且你也知道,吳保明那夥人哪是講信義的人,吳世寶那個無賴流氓可也一直在打小琴的主意,將來你真不在後他恐怕會更肆無忌憚的去欺辱小琴了。”
閆敬安道:“這我也知道,眼下他們多少有求於我,還不會把小琴怎麼樣。等將來事情結束後,我想讓小琴馬上離開這裡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生活。”接著他又拿出一個信封給文志強道:“阿強,這個東西你一定要替我保管好。”
文志強一愣:“這是什麼?”
閆敬安道:“當初銅吉大橋建造過程中,吳保明為了貪墨工程款做了很多假賬掩飾,但我也留了一手,我另外偷偷的把真賬都記了下來。這些真賬藏的地方都在信封裡面了。阿強,你一定要幫我保管好,等將來小琴完全安全後,你就幫我把它們寄到北京的中央紀委。我這麼多年一直生活在吳保明一夥的**威下,也幫他們做了很多昧良心的事,我也想將來在九泉之下能彌補下我良心的不安。”
文志強接下信封道:“老閆,你放心吧。”
閆敬安緊緊握著文志強的手道:“阿強,今天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你以後可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老兄弟,一路走好!”文志強也流下眼淚和閆敬安相擁了片刻。接著閆敬安先出去了,他得把吳保明派來的盯梢先引開,不能讓文志強也被懷疑連累。
閆敬安帶著外賣回到家,叫道:“小琴,快來吃點東西吧。”
女兒卻沒有迴應,閆敬安又一驚,趕緊跑進女兒房間,見她原來只是睡著了,才安下心來。
閆敬安到女兒床旁坐下,心疼的抱著女兒輕輕哭泣著,他的眼淚一滴滴的掉在了女兒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