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興的兩艘大船越來越近,曲劍假裝槍頂著扮著夏瑪麗的妻子拿起喇叭叫道:“魏興,是你嗎?”
魏興那兩艘船上的武裝分子一齊舉槍對著曲劍警戒著,魏興走到船頭也拿喇叭叫道:“曲劍,你為什麼不到我指定的位置?”
曲劍假裝回道:“我汽艇的動力已壞了!開不動了!這裡不也行嗎?魏興,我已把夏瑪麗給你帶來了,這下你可以放了我的穎穎了吧?”
魏興看著頭上戴著黑布套的“夏瑪麗”,有點猶疑的試探道:“瑪麗,你還好嗎?”
羅穎假裝掙扎了幾下,發出叫聲道:“阿興,你要小心啊!曲劍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後面還跟著中國海軍的軍艦,他們很快就會趕過來了!”這聲音聽起來竟和夏瑪麗的說話語音一模一樣,當然這肯定不是從羅穎口中發出的,而是在出發前曲劍委託科技人員用高科技裝置偽造的夏瑪麗的聲音,現在是羅穎藏在背後的錄音裝置發出的。
“你給我老實點!”曲劍又裝模作樣的打了妻子一下,再向魏興叫道:“不錯,魏興,我的同伴們馬上就要趕來了,你快把我的穎穎還給我,再給我們一條小艇能讓我們回去,不然就別怪我對你的女人心狠手辣啦!”
“好!我們這就交易!”魏興命道:“把羅穎帶過來!”
只見船上,兩個人押著一個同樣頭上戴著黑布套的“羅穎”上來,曲劍忍著心裡的好笑繼續演戲的叫道:“穎穎,你別怕!我一定會救你的!魏興,你放小艇過來跟我交換,不許耍花招,快!”
“好,我答應你。曲劍,你可要講信用!”魏興叫道,他轉頭向旁邊的假羅穎低聲吩咐道:“記住!你靠近曲劍後馬上就把迷煙撒向他。”
“放心吧,魏哥,我一定會把曲劍給你抓來的。”那假羅穎發出的竟是男聲。
魏興的船也放下一小艇,兩個人裝模作樣的押著假羅穎跳上去開近曲劍的小汽艇,那假羅穎剛跨上曲劍的小汽艇馬上就揮手向曲劍撒去迷煙粉,可曲劍早料到他會有這一手,疾速的飛起一腳就踢中他的手,只聽“啪”的一聲,那假羅穎手裡的迷煙粉反散回到自己方向,反把自己和身旁兩人都迷昏了。
大船上的魏興等人全被這突發的一幕震驚了,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只聽曲劍哈哈笑道:“魏興啊魏興,你以為就你這種低階的下三濫手段就能騙過我嗎?”他邊說邊拿掉妻子頭上的布套,露出了她的真容。與此同時,曲劍身後出現了一艘中國海軍護衛艦和十餘艘海警船乘風破浪的疾速開來,魏興的兩艘船後面也隆隆浮起一艘核潛艇,它發出聲音道:“你們已被包圍了!命令你們馬上放下武器投降……”
魏興兩艘船上的人立時都驚慌失措了,魏興呆怔了下,接著悲怒到極點的大叫:“曲劍,你這混蛋!弟兄們,跟他們拼了……啊……”只聽“呯”的一聲槍響,曲劍已疾速先開了一槍精確的擊中了魏興的肩膀,他痛倒下了。
兩艘船上的大部分人此時哪裡還顧得上抵抗,馬上慌亂的調轉船頭欲奪路逃跑,只有魏興的幾個鐵桿手下發瘋的拿起衝鋒槍向曲劍夫婦掃射。曲劍和妻子身上本來就穿著防彈衣,這時他們又託著假羅穎三人在自己身前當掩體開槍還擊。曲劍可是超級神槍手,完全是一槍射倒一個,短時的槍戰後,魏興的幾個鐵桿手下大多都被射倒了,而那假羅穎三人更是全身都是槍眼氣絕了,曲劍夫婦自己卻毫髮未傷。
護衛艦和海警船很快衝過來和核潛艇一起將魏興的那兩艘船團團圍住,那兩艘船上的人眼見已肯定逃不出去,只好放下武器舉起手示意投降。只有魏興一人不甘束手就擒,強忍著肩膀的傷痛跳入海中還欲遊逃走,曲劍哪會容得他逃脫,也跳入海中去追,兩人在海中搏鬥了沒幾下,魏興就被曲劍徹底制服抓上了船。
至此,魏興的團伙已徹底全部覆滅了。這一仗曲劍未折一兵一卒,當場擊斃了對方几十人,包括魏興在內的兩百餘人被擒獲逮捕,可謂大獲全勝。
海警們將魏興的人一一戴上手銬腳鐐押解走,魏興仍拼命掙扎著大叫:“曲劍,你這個無恥小人,你竟敢跟我玩陰的!我絕饒不了你……”
曲劍走過去正色道:“魏興,你也是中國人,竟然加入J國情報組織幹起了叛國的勾當,你才是真正的無恥小人呢!你等著吧,你和夏瑪麗,還有方宜橋本五郎都將受到中國法律正義的審判!帶走!”
海警強行將兀自叫罵不停的魏興押走了。護衛艦艦長過來對曲劍道:“曲副參謀長,這裡交給我們就可以了,你們趕快回省城去吧,那裡還有任務在等著你們呢。”
“好,拜託了!”曲劍向艦長敬了個禮,接著和妻子坐艦載直升機先飛回去了。
省城。早晨六點,此時距離B國總統布萊克·泰格飛臨還有三個小時。
一個地處偏僻的小旅館房間,方宜檢查了下自己的行裝,又哄了下那條狼犬。昨天傍晚她和橋本五郎從東郊棉紡廠緊急撤離後,就暫時來到這裡安頓。
方宜準備好後來到橋本五郎的房間,只見他正呆坐著,神情很是難看。方宜道:“橋本,我們該準備出發了……咦,你怎麼了?”
橋本五郎喪著臉道:“總部剛發來訊息,魏興已完全失敗了。”
“什麼?”方宜一驚。
橋本五郎痛苦道:“魏興不僅沒能成功,他還把與我們組織合作多年的國際海盜組織也全部都損失了。唉!我們這次還是低估了曲劍啊!”
“混蛋!”方宜氣得重重跺了下腳,停了下又道:“算了,先別想這件事了,我們還是趕緊準備今天的行動吧。”
橋本五郎有點吃力的站起身道:“這次我們不僅沒能做成任何事,還損失了這麼多,總部對我們已經非常不滿了。今天的黑虎行動恐怕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如果再不成功的話我們恐怕就要自殺謝罪了。”
方宜冷峻著臉咬牙道:“今天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方宜和橋本五郎都戴上黃色的假髮套,接著對自己的臉又化了很重的妝,裝扮成一對西方人的樣子,接著出去悄然開始了最後的垂死行動。
一個小時後,今日得到授權能進入機場採訪布萊克o泰格的法國媒體女記者羅汀和她的搭檔攝像師沙林出了他們的住所準備趕赴機場進行採訪工作,當他們走到他們車旁時,卻看見有兩個人在他們車旁靜站著。羅汀道:“對不起,兩位,這是我們的車,我們要出去工作了,請你們讓一下好嗎?”
那兩個人轉過身,馬上拿起手槍各頂住了羅汀和沙林,羅汀和沙林立時驚恐住了,已妝扮得和他們很像的方宜和橋本五郎陰沉道:“把你們的證件都交出來,快!”
幾分鐘後,方宜和橋本五郎胸前分別掛著羅汀和沙林的證件,持著他們的攝影裝置上了他們的車離去了,而真正的羅汀和沙林都被塞住嘴五花大綁的扔藏回他們的住處房間中……
八點鐘,省城國際機場。此時距布萊克o泰格的專機到達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省城國際機場此時已戒備森嚴,各個角落點都站崗著荷槍實彈的武警守衛。幾輛省政府的車開來,曲萍、楊書記等省政府的高官和高仲達、陳司令周政委等人下了車,焦虎趕緊迎出來,楊書記問道:“焦旅長,安保沒問題吧?”
焦虎道:“楊書記,你們放心吧,我們已都準備好了。”
曲萍牽掛的問道:“劍兒和穎穎現在怎麼樣了?”
焦虎道:“曲省長,你放心吧,我剛接到訊息,老連長和嫂子在海上的戰鬥已大獲全勝了,他們現在正往這趕來呢。”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曲萍高興極了。旁邊高仲達等人也露出了欣慰的神色,高仲達笑叫道:“我就知道,曲劍這小子肯定能成!”
他們正說著,只見黃慶安的車也開來了,黃慶安下了車笑叫道:“你們看,我把誰給你們帶來了?”接著曲劍和妻子也下了車。
“劍兒!穎穎!”曲萍萬分高興的跑上去和兒子兒媳相擁,喜極而泣道:“你們可回來了,都擔心死我了!”
曲劍擁著母親安慰道:“媽,你可要相信你兒子,你兒子是最強的戰士,是絕不會輸的!”
曲劍和母親相互傾訴了會,接著曲劍問焦虎:“老焦,都準備好了嗎?”
焦虎點頭道:“放心吧,老連長,保證萬無一失!”
曲劍嚴肅道:“我們還是不可掉以輕心,一定要時時保持最高警惕!好了,大家先進去吧。”
眾人進入機場,曲萍和楊書記等省府官員等在候客廳準備迎接布萊克o泰格,焦虎和薛洋在機場大廳四處巡查,而曲劍夫婦與高仲達等軍區領導則先前往電腦終端室觀看機場各個區域的監控影片。
這時,在離機場的較遠處一個位置,方宜和橋本五郎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機場的情況,當方宜看到曲劍夫婦出現時,她氣得臉都綠了。橋本五郎嘆道:“曲劍果然是個硬點子啊,這麼快就從海上趕回來了!”
方宜攥著拳頭咬牙道:“今天不管是誰,都別想阻止我!”
最後的決戰即將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