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並不知道原定的計劃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況下發生了某種程度的改變,此時的他,正一邊看著狄安娜熟練地弄開了電子門,一邊默默地後悔自己因為戴上了鄭秀妍贈送的手錶而徹底拋棄了功能強大的腕錶的二.逼行為。
船長並不知道別墅裡的幾個傢伙正在想盡辦法要聯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東西早就被漫不經心地丟到了書桌上,甚至更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狀況,是別人早就佈置好的一個陷阱。杜克拍了一整天的節目,又經歷了之前的逃命兼搏鬥,和狄安娜耍了一陣心機,聽了一個略顯悲傷的無聊故事……,好吧,換句話說,杜克現在很可能有些頭腦昏沉,忽視了一些細微的不合理的小問題……
在杜克無言的懊悔和拼命的催促聲中,四個人很快到達了十一樓。
“這是誰的房子?”臨時客串了鎖匠的狄安娜突然開口問道。
杜克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顧寰在市區內的落腳點……”
“你們要過來找什麼?”狄安娜繼續詢問。
“倒未必是找什麼……”杜克有些臉紅地說道:“剛才說過,我們先調虎離山然後過來抄家,房間內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都是我們的目標!”
狄安娜點了點頭,走上前去就準備溜門撬鎖。
然而就在女人正準備大展手腳弄開b戶的鐵門時,杜克突然攔住了身邊三個人前行的腳步。
“怎麼了?”潔癖男忍不住發問。
“我總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杜克喃喃地說道:“雖然我一時之間說不出來是為什麼。”
“你又在疑神疑鬼了……”尹惠仁撇著嘴看著杜克。
“倒未必是疑神疑鬼……”潔癖男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情況,抬起頭目光貌似不經意地劃過閃著紅點的攝像頭,默默地出聲說道:“剛剛在公寓樓下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似乎我們可能很快就會遇到什麼倒黴事……”
尹惠仁一臉鄙夷,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兩個神神叨叨的傢伙,完全可以去明洞幫人占卜看相了……”
尹惠仁吐槽兩個人沒來由的第六感的同時,在某個暗處默默觀察幾個人行動的一個傢伙,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小聲說道:“他們到底會不會進入房間?”
“他是杜克,即便再怎麼懷疑,也會進去的……”另一個人開口說道:“我們要準備好行動了,不過要記住,我們的目的是製造麻煩,用合法的方式控制這幾個人,藉口是私藏槍支擅闖民宅,絕對不能擦槍走火……”
“提心吊膽地隱瞞上級,私自藉助自身的力量,布了這麼大的一個局,結果居然只是採取這種行動……”最先開口的那個傢伙忍不住搖了搖頭,“我覺得我們真是無聊透頂了!”
“但我們也會有很大的收穫……”燈光下說話人的臉孔暴露出來,透著流裡流氣的表情,加上不羈的淺淺的笑容,不是那個流氓警監許樂,又會是誰!
直線距離十點五公里之外,灰頭土臉的邵繼威拖著顧寰鑽進一輛不起眼的車子,先是粗重地喘了幾口氣,然後沒好氣地說道:“來之前,你可沒對我說過會遇到這種事情!”
“很抱歉……”顧寰的身上多了幾道傷口,桃花眼卻一如平日般目光流轉,“我自己也沒有預料到,杜克這小子真是欠教訓,我只不過是藉著前些日子東躲西藏的怨憤出口悶氣,沒想到他居然會真的想要我的命……”
“他想要你的命,你還會活到現在麼?”望著基地內的高空中四處掃射的探照燈,嗡嗡作響來回巡視的直升機,以及隔著老遠還能聽得一清二楚的匆忙的腳步聲,邵繼威慢慢地打著了火,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那是一間廢棄的倉庫,爆炸的位置也離的我們很遠,杜克這麼做,只是想給你一個警告而已……”
邵繼威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東西拿到了沒?”
筋疲力盡的顧寰眯著眼睛拍了拍手裡的小盒子。
邵繼威不置可否,知道汽車駛過大母山附近,瘦小枯乾的燒雞先生才輕聲說道:“你和杜克一樣,都是那種容不得別人敲詐自己的傢伙,所以不管是巧合還是故意,你們兩個都對對方採取了相同的恐嚇行為……”
“不要試圖掩飾……”看著顧寰想要張口插嘴,邵繼威哼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麼,你很清楚狄安娜和杜克之間那層隱藏在深處的古怪的恩怨關係,所以故意讓她去給杜克製造一些麻煩,說不定你心裡還想著,萬一狄安娜真的很在乎她父親死在杜克手裡這件事,說不定一旦激動起來還會順手幫你把杜克給除掉……”
顧寰總算找到了插嘴的機會,梗著脖子開口說道:“我還是不明白,杜克到底有什麼重要的?那些騙小孩兒的話居然還會有那麼多人相信!他做些什麼我們可以不用關心,他想要在半島西岸起什麼風浪我們也完全可以不用理會……,我們需要的,只是他手裡那些重要的技術資料,花錢買也好,直接搶也罷,何必非要牽扯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件中去……”
“你還是不明白……”邵繼威輕輕搖了搖頭,“所以我才會冒著身份曝光的危險來助你一臂之力,一方面是今天晚上的東西實在是太過重要,另一方面,是為了化解你和杜克之間的某些不必要的矛盾……”
顧寰從邵繼威的話裡聽出了隱藏的含義,瞪大眼睛看著男人說道:“杜克知道了你的身份?”
“是我主動告訴他的……”邵繼威點頭承認。
“為什麼?”
“因為他遲早會知道……”邵繼威淡淡地回答:“而且他已經在懷疑了……”
“杜克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健身館,不是因為忙,也不是因為關係生疏,而是因為他估計以前的情面,沒有當眾揭開這層早就不復存在的面具,給我留一些面子罷了……”
“這只是你的猜測!”
“誰知道呢?”汽車駛過開浦洞的良才大路,轉向向北,經過路右邊的漢城東瀛人學校的時候,邵繼威扭過頭深深地看了幾眼,然後接著說道:“在老酒鬼離開漢城之後,杜克曾經問過我,和姚李之間的關係如何。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已經開始隱隱懷疑我的身份,姚李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使用的是整容之後的另一張面孔,杜克當時可能還沒有細想,不過之後肯定會覺得奇怪!”
車子一路向北,邵繼威細聲解釋:“姚李明明就是不是姚李,而只是借用了姚李的身份,如果我承認我看到的姚李是姚李,那麼杜克之前遇到的姚李就是假的……,而如果杜克認為換臉之前的姚李是真的老酒鬼,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存在,——就是我在說謊!”
“姚李究竟是真是假,這並不重要……”邵繼威說了一段讓顧寰的思維怎麼也跟不上的如同繞口令一般的話後,似乎察覺到了身邊的桃花眼男人一臉不解的表情,所以頓了幾秒,重新斟酌了一下詞句,儘可能用更清晰的語言表達自己的看法,最後才總結道:“重要的是,我在杜克面前暴露了一個極其明顯難以彌補的漏洞……,就是說,如果姚李的身份是真的,那就是我在說謊;而如果姚李是假的,那麼認定姚李是我師叔的我,自然也是假的……”
“杜克知道了這一點,也大致確認了我的真實身份……”邵繼威嘆著氣說道:“但是杜克並沒有對我採取任何行動,直到昨天,我接到了他的一個電話……”
“他說什麼?”
“他讓我今天跟你一起行動……”北上的汽車經過格蘭特百貨商店,經過三陵公園,經過三成洞的江.南.區.政府之後,沉吟了半天一直襬弄著手裡盒子的顧寰才察覺到前行的路徑,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們這是去……”
“去你的那個落腳點……”邵繼威淡淡地說道:“我相信杜克也會在那裡,當然,如果趕巧的話,在那裡聚集的人,還不僅僅只是杜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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