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半天,陣法柱就全部埋入了環繞湖邊的30個坑裡。為了不讓本地人知道,張秋直接將所有的工人送回了請他們的城市,然後訂了酒席,擺酒相謝。
與此同時,張秋讓一號聯絡了另外一批工人,開始在望月山上搞基建工作。
由一號參考了諸多設計,選了一個山谷做了一個古典山莊式的建築設計,名字就叫望月山莊,作為未來在望月山紮根的基地。
同時也在月湖的四周,以及山南鎮邊境設定了一下放哨點,以免有人破壞水源。
基建的同時,植樹也全面啟動,而樹種方面,一號建議多種一些值錢的樹木。有了那個陣法,元氣匯聚此山之後,什麼樹木都能種活。
但是張秋覺得還是適可而止,外圍全都種本地常見的樹,然後開闢一些比較隱蔽的區域,種植一些紅豆杉檀木之類的高價值樹木是可以的。
而最為關鍵的水廠,則被選在了離湖有一定距離的一個山頭,以免水廠的工作,汙染的水源。到時候只要接一根水管,遠距離輸水到水廠就行了。
至於抽水裝置,則選用了無汙染的高標準產品,採取離岸抽水的辦法,近一步杜絕水質汙染。
“老大,這裡是要做礦泉水廠嗎?”卓華威問道。
張秋點了點頭說:“可以算是吧!不該問的你就不用多問了,只要將這一個湖守好了。不讓別人汙染了就行了。”
“未來我們還會開發一些生態水產。”張秋又補充了一句道。
陣法柱不下來了,這個場子就算是定下來了。
後面土地開發公司以及水產品開發公司,都可以招人了。等到初步完工之後,就可以進駐此地,進行生產。
張秋相信,用不了一個月,一切就能步入正軌了。
連續三天張秋都守在望月山監工,平時則在湖邊打坐調息。
他驚奇的發現,他能夠感受道空間之中元氣的流動。四面八方的元氣都朝這個湖中間匯聚而來。最終在湖心凝成一點。
為此,張秋讓人做了一個小竹筏,肚子劃到湖心。在小竹筏上面打起坐來。
在這裡打坐,張秋竟然也能感覺到突破的氣息。於是他將剩下的丹藥全都服食了,在湖心閉關起來。
工地上的工人,看到這一幕嘖嘖稱奇。
還有人想拍照。但是全都被卓華威給制止了。
一夜過去了。丹藥全部煉化,張秋接連突破了四個穴道,取得了長足進步。
也就在張秋感覺良好的時候,寧蘭來電話了。
“秋哥哥,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呢?軍訓結束。”寧蘭甜甜的道。
張秋說:“我在外面有事呢!怎麼,想我了?”
“胡說,我怎麼會想你呢?你又不是我什麼人!”寧蘭道,“不過你不在學校裡。所以我想問一問而已!”
“真的嗎?你不想我那就算了,本來我還準備就回去了的呢!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再過一段時間再回去了!”張秋道。
寧蘭說:“張秋,我討厭你!”
“呃……”想不到寧蘭直接叫了他的名字,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別這樣,我錯了還不行嗎?”張秋道,“我請了一個月的長假,有的是時間,你想去哪裡玩,我陪你,怎麼樣?”
“你請了一個月的假?秋哥哥,你不讀書了呀?”寧蘭道。
“讀啊!怎麼不讀!”張秋道。
“那你怎麼能這樣?”寧蘭有些不高興的說。
“不這樣還能怎麼樣?我報考的是中系,也沒有什麼難度,本來就是一個興趣愛好而已。我不想成為大作家,所以能夠考試及格,能夠了解一些感興趣的東西就行了啊!”張秋道。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既然是學生,就應該好好的待在學校裡讀書嘛!”寧蘭道。
張秋笑了笑說:“你的話是沒有錯!那麼我問你,讀書是為了什麼呢?”
“讀書還能為了什麼?就是為了讀書啊。”寧蘭道,“能夠學到知識,能夠成績好,能夠是自己更加的優秀,本身就是一種快樂啊!”
“我還以為你會說,讀書是為了出人頭地,是為了找份好工作呢!”張秋道,“既然讀書只是為了讀書,那麼何必拘泥於學校的規矩呢?在哪裡讀不是讀?只要能夠學到知識,能夠成績好,能夠使自己優秀,我請個假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寧蘭道,“算了!我不管你了!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一定要成績好!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
“嗯!聽你的!為了我可愛的蘭蘭,哥哥我也要變優秀啊!”張秋道。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呢?我的室友聽說我有個好哥哥,都想要見見呢!你敢不敢來見啊?”寧蘭道。
張秋笑了笑說:“有什麼不敢的?不過你是怎麼介紹我的啊?”
“你管我怎麼介紹的?難不成我還能黑你不成?”寧蘭道。
張秋笑道:“自然不是。我是想知道你是怎麼說的,到時候好對好口徑啊!你也知道,你哥哥我太優秀了,有時候不得不偽裝一下!要是你說的跟我說的對不上,到時候豈不是讓你尷尬?或者是別人
覺得我是在吹牛。”
“想不到你花花腸子這麼多!”寧蘭道,“不過,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就跟你說一說吧!”
“其實也沒有說多少,我就是說我有個青梅竹馬的哥哥,很照顧我,比親哥哥還親。這個哥哥還很有本事,不僅是高考狀元。而且還自己創業,掙下了百萬身價。至於說開了什麼公司,是怎麼掙下家業來的。我都沒有說,只說具體也不清楚。”寧蘭道,“然後她們問我,你是否單身,我回答是,於是她們就唆使我找個時間約你見面了!”
“不過,不是現在!因為現在大家搜晒黑了。不敢見你!哈哈!”寧蘭道。
“又不是相親,有什麼不敢見的。”張秋一頭黑線。
寧蘭道:“你不懂,女孩子嘛!都不想自己不好的一面被別人看見嘛!”
“那。你怎麼就敢現在見我呢?”張秋道。
寧蘭道:“因為我知道秋哥哥不會嫌棄我的啊!”
結束了通話,張秋將望月山莊的事情,交待給了卓華威,讓他有什麼問題就聯絡總部。
所謂聯絡總部。自然就是聯絡一號了。
事情交給一號。張秋是放心的。
花了五個多小時,終於驅車回到了東海,終於在傍晚時分見到了寧蘭。
一見到張秋,寧蘭就大呼不公平:“為什麼我晒黑了,你卻一點都沒有變?真是沒天理啊!你們男生要這麼白乾嘛?秋哥哥,不如分給我吧!”
“好啊!你想要變白也不是不可以,我就滿足你的要求吧!”張秋道。
“秋哥哥,你真好!”陳蘭道。“你想去哪裡吃飯呢?我請你。”
“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我帶你去。”張秋也道。
寧蘭不禁給了張秋一拳:“秋哥哥真討厭!人家是問你呢,你反過來問我!”
“那。你就跟我來吧!”張秋說著,自然的攬著寧蘭的小香肩。寧蘭也很自然的讓張秋攬著,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兩人走在一起,就像一對情侶一樣,在這大城市,自然是司空見慣的事情,沒有人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們。
不過寧蘭卻感覺很滿足,被人誤會成情侶,也蠻好的。
兩人不是兄妹,卻親如兄妹,這樣一來就有了一絲微妙的情愫在裡面。
即便是親兄妹之間,還能誕生出妹控兄貴這些屬性出來,更何況不是親兄妹,自然就更加具有**的意義。
比朋友更親密,卻又沒有捅破情侶的那層紙。所以兩人一直處在這種微妙的狀態裡。
還小的時候,心思單純,倒是純粹的兄妹之情。但是隨著年歲的增長,身體的發育,心境的變化,兩人之間的感覺就越來越微妙了。
此前,張秋把寧蘭當成一個可以替代一部分女朋友智慧的妹妹。而寧蘭則把張秋當做一個可以充當一部分男朋友的哥哥。
彼此間也做了一些超出兄妹的事情,比如接吻摸胸什麼的。但是事後冷卻下來,兩人都默契的忘掉了這些越矩的事情,依舊保持著兄妹之情。
而這種偶爾的越矩,就當是為了追求刺激的某種嘗試了。
而一些別人眼中一樣不合適的親密舉動,比如摟摟抱抱拉拉手之類的,早就已經成為兩人之間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現在張秋這樣摟著寧蘭,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合適,而寧蘭也沒有覺得被張秋摟著有什麼不合適。
這種狀態可謂微妙至極,卻又令人享受不已。
停好了車,張秋拉著寧蘭走向一家高檔飯店,寧蘭不禁有些緊張,小聲的問道:“秋哥哥,這裡看起來好貴的樣子,我們走吧!”
“沒事,我請你吃,進去吧。”張秋拍了拍寧蘭的背道。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傳了過來:“吃不起就別來現眼了!喲,妹子還不錯!難怪捨得下血本!小子,在這裡吃一頓,得連續吃好幾個月泡麵才能攢下來吧!”
“是啊小妹妹!想要吃香喝辣的,就得跟我們劉總這樣的大老闆!這樣的館子,天天都可以來。”這是一個妖里妖氣的女人聲音。
張秋與寧蘭一轉頭,便看見一個地中海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掛著一串金色的佛珠,沒課珠子都有拇指粗細,也不嫌累得慌。
而他的手正正摟著一個化著濃妝帶滿了金首飾,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女人,往飯店門口大步流星的走來。渾身上下那股子暴發戶的味道,散發出來,鋪滿了十里街道。
張秋倒是淡定的觀望著,寧蘭卻沒有這麼強的定力,心中十分不忿。不禁眉頭一皺,怒道:“關你們什麼事?”
看清這兩人的做派打扮之後,心裡不忿的寧蘭又補了三個字:“暴發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