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胖持續的電著,馮鑫蕊慢慢的生出了種置身雲端的感覺,就覺得靈魂在不停的搖盪,飛翔。
這種曼妙到可以被形容成劫後餘生般的快感,讓馮鑫蕊對王胖大生好感。
王胖看馮鑫蕊的呼吸越來越平緩,情緒越來越平靜,臉上的酒暈也褪去不少,覺得電的差不多了,便把胖子從馮鑫蕊體恤裡抽了出來,放回了自己褲兜。
感覺王胖把手抽出了T恤,馮鑫蕊睜開了眼。
深邃的眼睛已經恢復了冷媚的神韻,脣畔綻開一絲感激的微笑,目光裡透著別樣的迷醉,馮鑫蕊聲音恢復了正常說王胖:“你是個神奇的胖子,不僅能把我灌醉,還能把我弄醒。”
“你的意思是我把你搞的欲仙欲死了?”王胖和馮鑫蕊並排靠坐在浴缸邊,抹了抹自己脖子上被馮鑫蕊靠過來粘的沫汁,苦笑著逗了一句。
“你確實把我弄的欲仙欲死了。”馮鑫蕊微笑著附和。言語裡,已經明顯有了曖昧的情愫。
事實上,此刻的馮鑫蕊,在隱藏在內心深處許久的,不止有心中的痛苦,還有身體上的慾望。平時她都要靠電動棒解決問題,那其實是一種很不徹底的洩慾過程,她很需要一個男人讓她徹底的發洩出身心中的那種苦楚感覺。王胖今天既然把她心裡的難受都勾出來了,讓她發洩了,那她覺得就徹底放縱自己一次好了,讓自己一次爽到底!
王胖沒感覺出來馮鑫蕊的曖昧,因為,此時的馮鑫蕊太過悲慘,任誰也不會想和這樣的女人發生關係的。
王胖苦笑著回馮鑫蕊:“我把你搞的欲仙欲死了,你把我搞的萬念俱滅了。蕊姐,我見過喝酒惡心的,但沒見過你這麼噁心的,你把我對你的幻想完全DWN到了谷底。”
馮鑫蕊閉上眼,感受著腦子裡的那種旋轉的快感,進一步邀請王胖說:“你累不累,如果不累的話,幫我洗個頭。”
王胖聽說馮鑫蕊讓他幫忙洗頭,立即怨聲回:“我還幫你洗澡呢!洗頭。”
“隨便你,你想幫我洗哪都行。”
馮鑫蕊說著更加直白的話,神色中卻沒有任何嬌羞的意思,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吃王胖這個神奇的胖子。
“你別逗我了,蕊姐,你趕緊洗洗吧,你洗完了換我洗。”王胖以為馮鑫蕊在跟她開玩笑,說著一扶浴缸,站起來要往外走。
馮鑫蕊見王胖要走,一伸手拉住了王胖手腕。
王胖手腕一被拉上,心“咯噔”一跳!
透過馮鑫蕊拉他的力度和那種感覺,王胖明顯感覺到了,馮鑫蕊這下拉的他很曖昧!
回過頭,就見馮鑫蕊髒兮兮的形象很囧,但她那雙深邃微醺的眼睛,卻在十分認真的看著他,這時不用說話,千言萬語全在她求愛的眼神裡了!
王胖被馮鑫蕊看的心一下就麻了!腿不由有點發軟。他以前沒有任何的性經驗,也沒有被人邀請過的經驗,這時被一個很漂亮的女孩邀請,他心中不免狂跳起來!
雖然這時的馮鑫蕊的形象讓人性趣大減,但她冷媚的神韻和成熟的身材,還是足夠讓王胖心潮澎湃的。
像其他第一次要引發壯舉的男生一樣,王胖緊張了,嚥了口唾沫說:“蕊姐,你這是……真要我幫你洗澡?”
馮鑫蕊見王胖似乎有點怯場,鬆開王胖手腕,皺起眉說:“你別跟我說你是處男。”
馮鑫蕊這樣一問,王胖徹底確認馮鑫蕊的意思了,打腫臉充胖子說:“我不是處男。我只是覺得吧,咱倆剛才吃飯前還是敵人呢,現在就那什麼……這是不是……那什麼……為什麼啊?”
王胖實在緊張,沒話找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馮鑫蕊看王胖嘴裡碎碎叨叨的,著意一笑,說:“這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只要心甘情願,總是能夠變得簡單。你現在要是願意做,咱們就做;你要是不願意做,咱們就算。就是這麼簡單,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王胖被馮鑫蕊說的,意識到了自己無比忸怩,比娘們兒還娘們兒!
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平時他總想佔女孩點便宜,現在終於有女孩要佔他便宜了,他還忸怩個屁啊!是個爺們就趕緊上!哪兒那麼多廢話啊!
正要鼓足勇氣撲到馮鑫蕊身上去幹馮鑫蕊,突然的,王胖被馮鑫蕊表情裡那種處之泰然的調調給看的心裡又有點遲疑了。
馮鑫蕊說的很對,這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只要心甘情願,總是能夠變得簡單。但問題是,他現在是心甘情願的和馮鑫蕊發生關係嗎?如果是心甘情願的,他何必忸怩呢?如果面前的是林雪琳,他會忸怩嗎?他絕對不會!
所以,顯然,他的第一次,被一個他始終牴觸的混混剝奪,這是他內心深處沒法接受的事。
既然不是心甘情願的,那就別沒事找事了。
自己的鳥像手電筒一樣粗大,什麼樣的林子遇不上,何必在嘔吐物裡和一個女混混發生關係?
心中釋然後,王胖就不緊張也不忸怩了,用很瀟灑的口氣對馮鑫蕊說:“你喝多了,蕊姐。好好洗洗吧,也不看看你現在都什麼樣兒了,還想那些風流事,呵呵,就算你想,我也不會想的。已經幫你解酒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事電聯吧,先走了。”
一轉身,王胖不再多廢一句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浴室。
看著王胖肥厚的背影,馮鑫蕊深邃微薰的眼裡流露出了些許愛慕的意思。
很多時候,男人的拒絕,對女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雖然馮鑫蕊不是那種越被拒絕心裡越不服,越想去征服那個男人的女人,但看到王胖這樣瀟灑的離開,她心裡不得不再次對王胖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海量的胖子,對她來說,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