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洋區麻將館外,張銘軒和沈浪坐在一輛藍色的雪弗蘭裡,抽著煙,拿著手機一臉淡定。不一會兒,麻將館門一開,頭髮擋臉的莫離走了出來。隨後,她上車就把一個皮夾往前一扔。
“真窮,出門就帶四千多塊,也不像大老闆啊。”莫離抱怨著。
“姑奶奶,你知道北海市普通人一個月能掙上四千的有幾個麼?大部份服務員兩千多都謝天謝地了。”沈浪笑道。
“哼,他家裡都放著幾十萬,身上怎麼不帶個幾萬塊?一看就是老狐狸。”莫離分辨道。
張銘軒笑笑,開啟包看著裡面的各種卡,點了點頭道:“沒事兒,小丟不算丟,有師妹在,我讓他窮到當褲衩子買包子吃。”
三人一笑,車開走了。趙老大在裡面正打得歡,打到中午吃飯時,贏了一千多塊,吹著牛比伸手摸包,想把錢收起來。這一翻不要緊,他立即站了起來。他趙老大可不是個隨意的人,他的錢包從來不亂放,固定就在裡懷的小祕兜兒裡。
但他也不得不信邪,起身後把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沒有!再往桌子邊找,也沒有!這下趙老大可真見了汗了。
“嘈特麼的,這真見了鬼了。這幾天淨丟東西,怎麼在你們這也丟!”趙老大叫罵起來。
罵歸罵,他到底是個大哥級的,知道沒了也就認了。錢是小事,關鍵是他很多證件都在裡面,這要跑好一大圈兒了。趙老大一生氣,直接回了家。到家後,他也納悶起來,算來算去不對勁兒。哪有小偷見天兒跟著他的道理?他也感覺到,是被人盯上了。
“這回我可得小心點兒。”趙老大自己叮囑自己道。
這時的張銘軒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飯店。沈浪家裡開的一個加工廠離這裡不到一公里,為了照顧兒子的生意,沈父將工人的飯都訂了他們家的,結果是餐廳裡見天沒客人,後廚卻忙得火熱。
而就這樣,這裡還顧了三個服務員呢。其中有兩個是張銘軒的關係戶,誰也不敢說什麼。莫離、沈浪和張銘軒三人在飯店裡點了菜,喝著小酒慶著功,張銘軒把趙老大的卡都扔在了爐灶裡,心裡這叫一個痛快。
到了晚上,張銘軒和莫離又到了趙老大家。用超能力探查一番後,張銘軒回神一笑。
“師妹,有難度了哦,他家裡裝了監控。”張銘軒道。
莫離用袖子一擦鼻子,笑了,伸手從衣服領子裡一掏,變出個橡膠面具來。她把面具一套,隨後起身就走。不一會兒,她回來了。
兩人出小區上了沈浪的車,到車裡一清點,趙老大家裡的金錶,金像,值錢的傢伙也基本都在這裡了。沈浪給估了一下,價值至少五十萬。張銘軒哈哈大笑,讓沈浪去把這些東西處理了。
等到趙老大一覺醒來,突然發現東西丟了,再一看監控錄相,一片白。他就有些發懵。等他去看攝像頭時,這才發現,隱蔽性很高的攝像頭已經被推得角度向上,一直照著天華板呢,新刮不到半年的白頂,可不白麼?
“啊!”趙老大氣得哇哇怪叫,可又無
可奈何。
出門取錢,聯絡了幾個狐朋狗友,準備一起商量一下對策,結果剛出銀行上車,伸手摸錢包時,衣服上一個大口子,錢又沒了。
“我嘈你麻,嘈你姐!問候你全家!”趙老大下車叫罵起來。
遠處的雪弗蘭裡,三人捧腹大笑。就這麼著,折騰了四天。趙老大可被折磨毀了,家裡每個房間都裝了帶夜視功能的監控,用三角鐵把攝像頭固定死了,全方位,無死角。他這才放心睡覺。
但就這樣,他也不敢在家裡放一分錢了。一出門,他的手就一直捏著錢包,上廁所都沒鬆開過。膽顫心驚的過著日子,日漸憔悴。
張銘軒查看了幾次,也皺起了眉頭。
“看來他加倍小心了,我們沒得偷了。”沈浪道。
“不急。他已經被折騰毀了,上等連一千塊錢都不敢帶,接下來,在他注意身上的現金時。我幫他乾點兒別的好事。浪子,你說,像他這種人,還哪裡有錢?有沒有什麼網上整錢的東西?”張銘軒問道。
“嗯。股票基金什麼的,他應該都做了吧?網上銀行有限額的,不好弄。我倒是認識個駭客,但黑他這種小數,不值得啊。”沈浪道。
張銘軒想了想,拍手道:“不用駭客。這麼著,你會麼?找人教我一下,怎麼弄,我會了就行。”
“會了也沒用的,這些都是有保險密碼什麼的,不好破解的。”沈浪道。
“你就教就是了,接下來看我的。”張銘軒道。
於是,沈浪找來了明白人,給張銘軒講了一下,股市操作的方法,怎麼看線怎麼掛買賣單。張銘軒心中有數兒,邪笑起來。
週一,股市開市了。趙老大習慣地開啟電腦看了看,隨後就拿著手機出了門。反正家裡有了這麼嚴密的防守,不可能再有人溜進他的書房了。
等他走後,張銘軒讓沈浪和莫離跟著他,繼續偷他身上的東西。而他則提著一個小籠子,來到了趙老大家的陽臺。
張銘軒看了看四下無人,小區監控也沒有照到這個地方的,他放下心來。找地方一坐,打開了籠子。不一會兒,一隻碩大的老鼠鑽了出來,張銘軒則睡了過去。
這老鼠體長足有一巴掌,比普通的老鼠肥了不少。這可是張銘軒高價從飯店裡買來的大山耗子。他控制著老鼠貼牆走到了趙老大家陽臺的排水口。那地方細得連他這隻肥老鼠鑽都很吃力。
普通老鼠是不肯這麼賣命的,找垃圾箱多安全?但張銘軒控制著,老鼠可就有思想了。只見它鑽過了管道,順牆根兒溜著,躲開了所有監控,繞進了趙老大的書房。再隨後,張銘軒跳上椅子,爬上桌子,把電腦可就擠開了。
趙老大的蘋果筆記本,看起來很漂亮。張銘軒在上面撒了個鼠屎,隨後按了開關。電腦開機,張銘軒就在上面做了手腳。
過了一會兒,多疑的趙老大跑回了家中。一看電腦開了,他嚇了一跳。他馬上在上面操作,就覺得有有些發黏,緊接著,他就打開了網銀查了一下錢。看到錢沒事,這才放
下心來。再接著,他又登入了股市下單委託軟體,看了看行情,笑了起來。
憔悴的趙老大連打麻將都不樂意去了,走回臥室就睡了過去。這時,躲在花瓶後的肥老鼠露出了尾巴。
張銘軒爬到電腦上,狡黠地發笑。再隨後,他咬著密碼盤插進了電腦的介面。老鼠在鍵盤上踩著,輸入了密碼登入了系統。
一陣操作後,張銘軒控制著老鼠溜了出來。他回到本身,拿出一塊肉,獎勵了這隻老鼠。然後,吹著口哨兒提著籠子就走了。
趙老大一覺醒來,摸了摸頭,打著哈欠走到了衛生間。這一大覺睡的,他的精神又好了不少。想起連著兩天沒丟錢,他的心也放下不少。心道:“看來他們是覺得把我家偷得差不多了,收手了。麻的,要是讓我知道最近誰在賣我的表什麼的,看我不整死他!”
放寬心的趙老大洗漱完畢,準備關了電腦,出去樂一下。沒想到剛進書房,就看到電腦螢幕發生了變化。他緊跑兩步到了近前,開啟第一個頁面,股市已經收盤了。他的倉也空了。近百萬的股票,不斷掛最低價,全特麼賣了。本來這幾支股的盤子就小,因為他的操作,這一支股票今天跌了好多,險些幹停板。
趙老大連罵人的心都沒了,手涼著打開了轉賬面,結果錢都已經轉出去了。他拍了拍胸口,不管怎麼說,他是大客戶,券商認識大人物,特別照顧,他的錢是轉到卡里的。但當他小心地打開了網銀介面後,他立即傻了。
“啊!”趙老大一腳踢碎了蘋果電腦。
張銘軒等三人現在又到了小飯店,算了一下,這些天來的所得。現在他們手上還有著四十幾萬的現金和一些不好處理的奢侈品。而張銘軒可沒趙老大那兩下子,他可猜不出趙老大到底有多少家底。
“今天他損失了一大筆,估計沒多少錢了吧?”張銘軒道。
沈浪搖了搖頭道:“這些只是流動錢。趙老大這種人,肯定會把大錢投在地產和買賣上。他還會有錢的。”
“哦。”張銘軒有些不滿意地說道。
“對了,你轉了他多少錢?”莫離問道。
張銘軒笑笑,“沒多少,我還給他留了幾毛錢利息呢。”
“哈哈,轉哪去了?”沈浪道。
張銘軒拿出一張名片來,上面寫著北海市蒼龍山功德寺的地址。
“我都有些後悔了,這麼一捐,他可能就下十七層地獄了。”張銘軒道。
“接下來,怎麼辦?”沈浪又追問。
張銘軒想了想,還不解氣,逐道:“讓他防著這些,我們再從他別的地方下手。他坑人時,不是要把對方坑到傾家蕩產麼?我也同樣還他!他的產業,一個也別想留!”
“這個,可不好動呢。網上交易好做假,房產買賣,警察可能介入的。”沈浪愁道。
“別急,我一定會抓到他的小辮子的。”張銘軒自通道。
說著,他走出門外。此時天色已晚,天空中風捲雲聚,預示著今夜,北海市將會有一場驟雨來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