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校精英混社會-----第76章 狂怒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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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狂怒如潮

劉紅軍簽字畫押,把女兒賣了。雖然不合法,但人家都是社會人,誰跟你講法律?一頓玩兒,拿女兒當了三十萬,他又打了好久的牌。本就輸激了,再加上長期玩兒沒精力,劉紅軍眼見著輸錢。

最後輸得快沒了,他就要逃。那能行麼?來人把他按住,爆打了一頓。隨後,就有人拿鑰匙,上他家拉人去了。劉紅軍醒來立即跑回家,再一看沒人,馬上回來麻將館找人。但牌友們突然消失了。他就求著這裡的東家,結果,才有了打手滅人,張銘軒救人的一幕。

聽完了趙二的所講,再結合劉紅軍的補充,張銘軒心裡算是全都明白了。再看著那粉臉的小丫頭,張銘軒怒不可遏。

“我都說了,哥,你別打我,我幫你去找趙老大。你要有本事,就把他滅了吧。”趙二道。

“不著急,趙老大和麻將館裡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而你,剛才這小妹妹是誰糟蹋的?”張銘軒冷聲問著,語言里根本沒有一絲感情。

“那個,不是我……”趙二嚇得瞪眼說瞎話。

“不是?”張銘軒一舉手。

“啊,是我是我!”趙二抱頭叫道。

“你還真敢睡啊!我嘈你麻!”張銘軒大罵一聲,就開打。

咣咣幾拳,趙二的手都抬不起來了,四肢全廢的趙二,把頭就露出來了。張銘軒對準他的腦袋,一腳踢去。轟的一聲,趙二的腦袋撞破了後面的木板牆,半個頭都卡在了牆裡。隨後,他全身**著,沒了動靜。

這一下過後,張銘軒也害怕了。他可知道自己的手腳多重,但打起來生氣,一時忘了控制。這一下,很可能就殺了人了。

“別怕。是他犯法,我們不怕。”張銘軒自我安慰著,卻對劉紅軍說。

劉紅軍早嚇尿褲子了,守在床邊拉著女兒的手,哆嗦成一團。張銘軒坐在邊上,冷靜了一會兒,這才打了沈浪的電話。

“什麼?這麼嚴重?等我。”沈浪吼道。

不大一會兒,他殺了過來,看了看情況,一摸趙二還沒斷氣,但眼翻著,嘴上有血沫子,看來離死也不遠了。他連忙開始找人,有人過來抬走了趙二,又有人來處理了現場。不一會兒,來了個上年紀的大爺,跟張銘軒開始交代,說他根本不在場。

“之後的事,就交給我們吧。這就是那個老頭兒吧?”沈浪道。

劉紅軍自己點頭道:“是我,多謝恩人。”

“謝你妹,要不是有你這號人,我兄弟能出這事兒麼?行了,蹲著吧。”沈浪氣夠嗆。

來人接著兩父女要回家,劉紅軍卻害怕,不敢回去。張銘軒一想,這事兒可沒完啊。他還欠人家不少錢呢。

“幫人幫到底,你回家吧。麻將館和高利貸那邊的事,我來幫你擺平。”張銘軒道。

劉紅軍又是千恩萬謝,這才回了家。沈浪拉過張銘軒,到樓門外就是一拳。當然,就算他用力,張銘軒也不疼。

“大張我發現你是不是傻了?還嫌事兒不夠多是不?現在有人被你打得快死了,我這緊著給你擺事兒,你還管那死老頭兒幹什麼?你

是不是看上他女兒了?已經讓人給辦了,就是跟你,也是個破鞋!”沈浪氣道。

張銘軒一聽,怒向上撞,揮拳就是一下。呼!他打偏了,拳風吹得沈浪的半邊長髮飄舞起來。

“浪子,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麼?說別的我不管,欺負老實人,讓我看著了。就不行!當年第一次我幫你打架,不也是因為徐胖子欺負你麼?說別的我都怕,但打架,老子怕過誰?!”張銘軒怒吼起來。

沈浪被吼得一懵,過了幾秒,這才一低頭嘆道:“傻大張啊,這麼多年你一點兒沒變。這個世界變了,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兒,不是我們能擺弄得了的。”

“不!世界變了,我們也變了。我們擺不平的事,只是因為能力不足,你看著,總有一天,我要踏在世界最頂端!”張銘軒道。

“你愛幹什麼幹什麼吧,你要真進去了,我也只能幫你照顧一下我張大娘,別的我管不了了。”沈浪道。

說到這,張銘軒才全身一顫。年少輕狂,想的總是很美好。可有人一提醒,他就回過味兒來了。他家裡還有母親,還有父親在外十年未歸,他一直盼著呢。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張銘軒想了想說道。

緊接著,他拿著錢,打車到了麻將館。站在門口,閉起了眼,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來來來,讓我上兩把。”張銘軒進屋就搶局。

超能力發威,張銘軒連贏大錢,不一會兒,他的面前可就多了幾萬塊了。又過了一會兒,他把目光瞄準了另一桌。那裡一直有人叫著“老闆,老闆”的,他早就注意到了。這麻將館跟放貸之人肯定有聯絡。

張銘軒抱著一大袋子錢,直接拉椅子坐在了那個老闆身邊。

“兄弟,啥意思?”老闆問道。

張銘軒衝他一笑,看著這男人的長相。男老闆是個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頭髮掉了不少,見了亮,高額頭,亮眼睛,一看就是精明人。一隻大鷹鉤鼻子,鼻毛外翻,呼吸間臉色從容沉穩。

“玩兒牌唄,還能啥意思?來不?整點兒狠的。”張銘軒問著。

冷靜下來之後,張銘軒早想明白了。開麻將館提這點兒錢,一年才掙幾萬?打牌放貸掙的多快?大疤啦都開麻將館呢,就證明這行肯定有大利可圖。實際上,也讓他猜了個正著。這個鷹鉤鼻子的老闆姓田,叫田寶櫃。他在外跟社會大哥有些交情,也認識幾個官面的朋友,開著這麻將館同時辦小額貸款,一年掙上百萬。

田寶櫃早看出張銘軒贏得有些邪乎,但他找人在邊上盯了半天,看不出他出鬼。這也讓他十分納悶,突然看張銘軒送上門來,他的心裡也盤算起來。

“行,玩兒吧。”田寶櫃笑了笑,起身讓了位置。

張銘軒坐在東的位置上,田寶櫃點名叫了幾個人,坐下來陪打。一看這幾個人,就是手兒高的行家。張銘軒也不在意。他只瞪了身後的人一眼,殺氣騰騰,身後的人立即散開了。

五人摸牌開賭,半小時,張銘軒抬上的錢已經放不下了,自己單拉了一個小茶几過來,放錢用!就

這麼牛比,田寶櫃仍然不在乎。他只使了兩下眼色,幾個人就明白過來。

突然間,有一把牌,張銘軒看完了牌,下了十萬重注。結果一開牌,輸了。張銘軒就納悶了:“明明看著他們的牌不行啊?怎麼回事?難道這隻老鼠是近視?”

想到這,又再開牌,張銘軒拿到了一手三個大K,除了三個尖兒,就再沒有能贏他的牌了。他再次閉上眼去,老鼠在上面看起來。突然間看到有兩人把牌一併,看著像三張牌並在一起似的,實際上,已經是兩張了。他們在桌子下面,偷偷把牌遞換著。

“嘈你麻!”張銘軒一回身一把將一人的手按在了桌面上。

“你幹什麼?”那人驚道。

“幹什麼?”張銘軒飛過去按住他兩手。

結果另一手裡,也是兩張牌。剛遞了牌,還沒換過來呢。三張牌的局裡,手上有四張牌,這還用說麼?看熱鬧的連忙轉過了臉去,裝沒看到,就知道要打起來了。

“我早懷疑你出鬼,還是真的。滾!”田寶櫃反應快,當時就罵道。

他起身把這人踢出去,又換上一人來。張銘軒整了整衣服,逐道:“老闆,你家生意要是想做,就別招這些人來。我也把話說前面,再有人出鬼,手就別拿走了。”

田寶櫃冷笑兩聲,拍了拍手,逐道:“你這麼說話就不對了。年輕人,我這可是正經地方。”

掌聲一過,進來四人。田寶櫃就笑得更得意了,往後一靠。可進來的四人一看到張銘軒,馬上都圍了過來,在田寶櫃耳邊嘀咕了幾句。田寶櫃的臉色當時就變了。那四個,正是張銘軒打服的四個打手。

張銘軒樂呵呵地向他們一招手,四人連忙點頭叫哥。田寶櫃一看,可傻了眼了,心道:“我這是怎麼得罪到這祖宗了?今天,看來要大出血了。”

一場牌打到了半夜裡,張銘軒贏了六十多萬。田寶櫃的眼睛也不亮了,一個勁兒地喝茶水。他家的現金已經輸得差不多了。

“行了。不玩兒了。”張銘軒道。

這一句話,田寶櫃如臨大赦,當時就軟在了椅子上。

“把劉老頭兒的欠條拿來,我還了錢就走。”張銘軒道。

聽說還能往回倒,田寶櫃可高興了。拿出欠條,當面燒了,張銘軒給了錢,還要算利息。

田寶櫃道:“兄弟,要什麼利息?以後少來哥哥場子捧場,我就謝謝你了。”

“行吧。”張銘軒大咧咧地說著,提著一大包錢,走了。

他剛走不一會兒,田寶櫃的電話響了,一看電話號是趙老大,當時就火了。

“姓趙的,我怎麼得罪你了?”田寶櫃道。

“兄弟,什麼意思呢?”趙老大不明所以道。

“你乾的好事,請來個煞星!”田寶櫃把事兒說了一遍。

趙老大聽罷說了兩句客氣話,掛了電話,他也出了一身冷汗,他心道:“能打的年輕人,難道又是那個張銘軒?看來我們是前世的冤家今生的對頭啊。不行,我得躲兩天,連大疤啦都沒收了他,看來他的後臺,很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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