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軒打他們就跟爺爺打孫子一樣。撲上來的一個手還沒落,就被踢得倒飛出去。緊接著,張銘軒一個前衝,連續三腳,把另外三人也踢坐在地。劉紅軍一看張銘軒這麼厲害,都嚇傻了。
他又用上了老招術,跪地上就磕頭,“大恩人,你可得管管啊。我家小娜就靠你了。”
“起來,你個老廢物。我特麼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回家怎麼著?你竟然又賭,活該!”張銘軒氣得罵了一句。
劉紅軍更傻了,他也分不清張銘軒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再看張銘軒拉起一個打手來,兩手一較勁兒,一百四五十斤的大活人就被舉過了頭頂。
“你麻比的,快說,人在哪?說錯一個字,我就把你摔出屎來。”張銘軒吼道。
“別摔,不是我們。我們只是幫著看老頭兒。是別人乾的,已經開車拉走了。”被舉之人嚇壞了,連忙說話。
張銘軒一瞪眼叫道:“你真想看看自己被摔出屎來是不?嘈你麻的,讓你不老實。”
說著,他往下就摔,呼!那人兩耳掛風,覺得身子向下快落嚇得他哇一聲哭了,沒摔到地上,屎尿已經齊流。
“我說了,在太平小區的地下室,地址是……”那人哭喊著,說出了一大串。
等說完了,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地上了,不過沒摔死。張銘軒啐了一口,過去踢了劉紅軍一腳。
“滾起來,跟我走。”張銘軒道。
劉紅軍眼看著張銘軒比這幾個打手還凶,滿嘴骯話,跟個小混混似的,他也嚇著了。哪還敢多說一個字?跟著就走。
兩人打車到了太平小區,直接按地址衝向了地下室。
咣咣砸門後,裡面有人抱怨著開了門。
“幹啥?砸喪嗷?”開門之人罵著。
張銘軒不看到來人,已經氣得七竅生煙。看到來人的臉,他更是氣得“哇”一聲怪叫。突然就出了一腳,不過沒踢飛那人,而是將他的腿直接踩斷了一條。
“啊!”開門人疼得坐地上扶著腿打滾兒。
這個開門的人,不是別個,正是當初被張銘軒打得逃之夭夭的趙二。上次他幫趙老大整治鄭寡婦,結果出賣了老大,只能逃走。沒想到,這次又遇上了張銘軒。
“好啊,我上次沒弄死你,你又犯事兒!”張銘軒氣叫著進了屋。
進屋後,他向裡一看,兩眼不由得噴出火來。只見地下室並不大,也就一個小單間,二十多平。裡面有一張床,**赤羅羅躺著一個女孩,閉著雙眼,臉掛淚痕。張銘軒“啊”的一聲吼,又向趙二衝去。
“別,哥,不,你是我爺爺。不是我啊,不是我。又是別人,你別打我了,是別人指使的啊。”趙二連忙哭喊起來。
張銘軒哪管這套,對著他膝蓋一踢,咔,另一條腿也踢折了。趙二疼得一翻白眼兒,暈死過去。
“姑娘,我的姑娘啊。”劉紅軍哭著,跑了過去。
張銘軒照他屁-股來了一腳,恨道:“還不快把她衣服穿上,看看她有氣兒沒有!”
劉紅軍這才拿起床邊衣物,給女兒劉娜穿了起來。張銘軒想了想,拿起盆接涼水把趙二弄醒了。趙二想逃也沒有腿,只能躺地上,疼得直哼哼。
“趙老二,說吧,這次是誰主使的?”張銘軒道。
“大哥,我要是說了,你能不打我麼?”趙二又問了一次。
張銘軒哈哈大笑,逐道:“行,我保證不打死你。”
趙二苦著臉,欲哭無淚,他也覺得這場面十分熟悉。上次他就這麼問的,結果被打個半死。這次,又少不了一頓打了。但不說是死,說還能活著。求生的欲-望讓他再不顧後果。趙二就閉著眼,忍著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上一次他出賣了趙老大,心裡害怕,就想逃跑。結果一著急,沒帶身份證。沒有身份證連個火車票也買不了,他只能躲在了暗處,以求生存。但日子長了,他沒有收入也不行,於是到一家小飯店裡,裝病訛上了老實的老闆,讓人家養著他。
誰知道,事有湊巧。趙老大前不久幫伊家人治張銘軒,沒治明白。伊家人找人出面,趙老大也不能收錢了,只退了他所有錢。結果,他辦了個事兒,一分沒掙。把他氣的,就開車亂跑。
也不怎麼地,就到了這個小飯店。也趕寸了,趙二正出來調-戲老闆娘。二人一見面,趙二嚇得臉立即沒有了血色兒。趙老大也樂得眼眯成了一條線,他可算找到出氣筒了。
“趙二,好久不見啊?”趙老大說著,站了起來。
趙二嚇得轉身就要跑。他的小體格子,哪是趙老大的對手?人家兩步上前,把他拉倒在地。
“趙哥,別,別打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這不一直想找機會跟你道歉麼?而且,我也將功補過了。我為你找了另一個好看的小娘們。”趙二閉著眼捂著臉,順口胡謅道。
趙老大生憑兩大愛好,一是辦壞事做計劃,二是睡好覺有美人陪。聽說了有美人,立即就收手了。
“你說吧。哪家的小娘們?”趙老大問道。
“啊,在外面,我也不知道姓什麼,叫什麼,我只剛看到,就想起趙哥你了。”趙二道。
其實他也就為了保命,隨口說的,哪就那麼一個好看的小娘們?趙老大也不怕他耍滑,就笑了。
“兄弟,你想著我,我也想你啊。上次的事不怪你,你走了,我這心裡也不好受啊。”趙老大也圓起謊來。
接著,兩人一起喝了一頓。剛吃完,趙老大就說要去看人。趙二可就要嚇尿了。他上哪給找這麼個漂亮女人去?但事逼到這份兒上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帶著趙老大出去溜達。
該著他今天不用死,他們剛走不遠,就看到了一個漂亮得不得了的大姑娘。那女人生得,面板水嫩,細眉杏目的,好看極了。比直鄭寡婦來,又是另一種清純的味道。趙老大看了也很合味口。
“行,小子有眼光兒。你看得還挺準,看她的衣服,準是個窮學生。”趙老大分析道。
“對,趙哥有福,所以我才能見到。”趙二道。
跟著
這姑娘一直走到了家,兩人才罷了手。隨後,趙老大就利用周邊關係,打探起來。很快得知這姑娘姓劉,叫劉娜。今年不是十六,就是十七,反正是剛輟學不久。而她家裡就只有一個老父親,因為生得晚,父親特別溺愛,把這女孩慣得沒有邊兒。要星星不給月亮。
趙老大得知這個訊息後,心裡可美極了。他找到趙二,讓他盯上了劉家老頭兒,劉紅軍。讓他從早到晚,把劉紅軍的做為都記下來,然後回來報告他。
結果到了晚上,趙二才回來找到了他。把劉紅軍的事兒一說,趙老大點了點頭,逐讓他繼續跟蹤。趙二心裡這個不願意啊,心道:“這麼練下去,我都成特工了。一點兒也不像趙老大的風格。你說你倒是使個壞,讓他家破人亡啊,然後那小娘們兒還不乖乖聽我的?”
但抱怨沒有用,誰讓他是小兵呢?又連跟了三天,趙二天天回報。趙老大則拿著筆各種記錄,終於,在第五天頭上,他哈哈大笑著,找到了趙二。
“老二啊,我已經想好了,這姑娘跑不出我的手心了。為了獎勵你這次的功勞,就讓你嚐個鮮,第一回啊,讓給你來了。”趙老大道。
趙二美得都要飛了,那麼好看的姑娘,趙老大出主意,出財力,竟然讓他先吃肉,趙老大喝湯,他都不信這是真的。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腿,這才疼得笑起來。
“謝謝趙哥,多謝,你就是我再生父母。”趙二馬屁連篇道。
“不用跟我客氣,咱倆五百年前是一家啊。這麼著,你在小飯店住時,最善長玩兒的是什麼?”趙老大問道。
趙二想了想,一拍大腿道:“要說最善長的,應該是老闆娘。其實服務員我也行,不過老闆娘在飯店住,我玩兒得多。”
趙老大一聽氣得差點兒踢他,怒道:“誰問你這個了?問你善長玩兒什麼套路,碰瓷兒啊,打牌啊什麼的。”
“哦,這個啊。都不會。”趙二很自豪地說道。
“沒用的東西。不會玩兒,我的計劃怎麼辦?過來,我教你打麻將和撲克,然後麼……”趙老大陰笑著,想起了未來的美事。
耍錢這東西,想學精了不容易,但想學會,誰都能。趙老大是個中高手,當年還憑這個掙過不少錢,也被人打過不少次。所以他正的歪的經驗十足。只用了兩天,趙二打麻將有模有樣,還會看章兒了。撲克也學會了幾種,按趙老大的指示,一天就算輸,也能輸到最少。
到了這個時候,趙老大一看,時機差不多了,這才給趙二拿了幾千塊錢,差他開始,行動。趙二此時本事在身,也有了本錢,心裡就熱乎乎的。再想想上次,趙老大是真有本事,要不是半路殺出張銘軒那小祖宗,他們根本不可能有事。
“這次這個姓劉的離這麼遠,不可能跟張銘軒有關係了吧?”趙二出門時,還自己打了個氣。
三轉兩轉,他就到了市場。走到市場頭兒,就看到了正在看下棋的劉紅軍。趙二怪笑兩聲,走到了近前裝著看熱鬧,實際上,卻已經開始留意著劉紅軍的一舉一動。一場奸計,就要上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