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軒是被肖泱泱約出來的,本來就一男三女,一共四人,他學會了新鮮玩意兒,也覺得開心。但突然被面前這個男子給掃了興。他反問一句,不為別的,因為那人他認識,正是被他修理得休學的花大少,花勇澤。
“是我,怎麼了?怕了?我知道你很能打架。但男女之間,並不是誰能打就贏定了。這不是原始社會,一棍子帶回家的年代。我向你提出挑戰,你敢接麼?”花勇澤還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打著官腔道。
張銘軒無奈一低頭,嘆道:“你麻的,你說話總像演電視劇一樣。要不要你給我一筆鉅額的分手費,讓我徹底離開她?”
“好啊,你開個價吧。”花勇澤果然問道。
張銘軒一笑,舉手道:“我要五百萬。”
看著他那一個大巴掌,花勇澤也憋紅了臉。他家是有錢,但還沒到打發一個情敵就一次給五百萬的地步。有五百萬,找黑道的買他的命都能買十條了。
“我們還是公平競爭吧。看你也可以自己滑雪,怎麼樣?敢不敢跟我去高山坡道,秀給大家看。”花勇澤一指山頂,問道。
這雪場是分雪段的,最高處,要坐著纜車才能上去,高得嚇人,接下來還有初學者的平直雪道,還有完全不會的小緩坡,當然還有冰圈什麼的遊戲場所。
張銘軒順他指的方向一看,嘿嘿一笑。他是剛學會滑雪,什麼也不知道,就以為所有地方都跟初學者的雪道是一樣的。而且從下面抬頭看山時,人的心理就跟狗差不多,狗眼看人低,人眼看山低。
“就這?有什麼不敢的?不就滑下來麼?”張銘軒不在乎道。
“那我們上去!”花勇澤道。
張銘軒哈哈一笑,轉身就走,“不去。”
這把花勇澤氣的,說得很好聽,結果激了半天,張銘軒來了這麼一句,沒把他氣死。眼看張銘軒就要下坡了,他急得高喊:“我去滑,你要是也敢,我就輸給你五千元!”
張銘軒聽到這,身子一顫。他的臉也陰了起來。一來,他痛恨拿錢壓他的人。二來,他已經勵志高遠,要當世界首富。從骨子裡向外,他變得對錢特別**。現在他也真缺錢,一聽到錢,當時就來精神了。
“走唄,上。”張銘軒跟著他就走向纜車。
花勇澤扭頭偷笑。他早就暗中觀察著,跟蹤著他們來到了雪場。以他家的條件,六歲時就已經讓他學會了滑雪,整個雪季都在雪場玩兒。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張銘軒是身體素質好而已,只勉強學會了一半兒的梨式。如果上了高山雪道,一下來速度太快,再好的身體素質技術不過關也要摔的。
算準了張銘軒要出醜,甚至受傷,他可高興了。帶著他到了上坡處,有工作人員上來立即問他們。
花勇澤一身裝備都是專業的,立即上前道:“沒事,我們都會滑。對吧?張同學?”
張銘軒當然不示弱,點頭道:“當然,都會滑。”
工作人員看他的眼神可有些不對,但他們堅持,花勇澤又交了上坡的錢和鎖道的錢,他也只能放行了。張銘軒看著這人的眼神,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但他卻猜不出來。工作人員看到的是他租來的雪具,玩兒一般的還行,想刻雪玩兒高階滑法,等著摔去吧。也不排除牛人,
就非要挑戰自己,所以這才讓他上去了。
沒過一會兒,他們上了纜車,在半空中,張銘軒看著高度不斷上升,這才有些心突突起來。心道:“麻比的,在下面看時,山也沒這麼高啊?怎麼一上來,變高了十倍?”
這就是人的心理,等他們到了山頂處,再往下一看雪道,簡直就是接近直角。這哪是滑雪,就是讓他跳崖一樣。張銘軒也有些心裡沒底了。
“張同學,打人是野蠻的。那個你在行,但這個,就是我在行了。在泱泱的世界裡,全是這種生活,你覺得你天天打架,能帶給她幸福麼?能讓她快樂麼?你看,她在滑雪呢,她在往山上來呢,這才是她要的人生。”花勇澤勸道。
張銘軒呢?兩眼發直,看著山下,聽他說完,愣愣道:“哦,挺高。”
花勇澤氣得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他費盡心機編了一套詞,結果張銘軒可倒好,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花勇澤心說:“好咧,我勸你不聽,該著你出醜。你可跟我上來的,不敢下去,大家笑死你。敢下去,五千塊錢都不一定夠你的醫藥費。你死定了。”
想到這,花勇澤雪杖點地,一降重心,向山下滑去,在彎多坡陡的雪道上,演出起來。他滑得是真漂亮,大回轉過後,在直道上連續的小回轉,跟專業運動員差不多了。張銘軒看著他的動作,模仿著,也想往下去了。但想了想,自己不會的,不敢來。
於是他還是做出八字,向下開滑。等他滑動上了,這才聽到纜車上有人喊話。
只聽肖泱泱急得都要哭了,直喊:“別下,別下啊!你不會滑,會摔的!”
“啊?你特麼早說啊!”張銘軒叫著,身子已經像風一樣衝向了山下。
呼!風聲越來越大,張銘軒的小技術,在直道上勉強保持著。但他可沒學會怎麼控制速度,只是越下越快。眼看著到了轉彎處,他想轉,可已經控制不了了,只覺得重心不是自己的,來回亂晃。
張銘軒一生氣,腳下發力,擰起腰身。啪!雪板直接脫落了,他整個人就像箭一樣飛了出去。直衝出了護欄到了山外的樹林之中。下坡時速度太快,他衝起來時都有一百多公里的時速了,這一滾,滾出了好遠,整個人衣服也開了,雪杖也扔了,變成了一個大雪球。
“張銘軒!”肖泱泱在山上叫著,急忙衝了下去。
她的技術還是過硬的,以慢速到了出事地點,下板跑了過去。再一看張銘軒卡個比型兒。全身上下都是雪水,溼透了。睜開眼,張銘軒一擠眉道:“哎呀,疼。”
肖泱泱嚇壞了,一看到他沒死,這才哭了起來。連忙把他的衣服脫下來,張銘軒突然一瞪眼道:“你幹麻?”
“你衣服全進雪了,溼了,這樣會出事的。快,聽我的,現在就別沒不開了。”肖泱泱關心道。
張銘軒卻連連搖頭,“我沒事,真的。”
他說的是真話,練武的這些天,他練的一副好體格,剛一摔連一處骨折都沒有,只是少暈了一會兒。對於寒冷,他更不怕,就是現在讓他光著在這裡滑雪,他也敢。但就在這時,纜車上又有人喊話。
“不要怕,我來了。泱泱,你別亂動,等我。”
張銘軒一聽,正是那騙他上來的花大少,他眼神一狠,心中暗
道:“嘈你麻的,你明知道這地方這麼危險,還騙我上來。要不是我命硬,五千塊錢就被你騙了條命去啊。好,你耍我,我也氣死你。”
想到這,他突然把衣服往身下一鋪,開始脫,自己把衣服全脫了,只剩下一條四角大褲衩。這回可輪到肖泱泱傻眼了。眼看他的動作,根本不像受了傷的人。
“快,我冷,快過來開啟你的衣服,抱著我,取暖。”張銘軒躲在了大衣上說道。
肖泱泱都愣了,“我覺得你不怎麼冷呢?”
“一會兒我就凍死了,還不快來?”張銘軒眼看纜車,忙催道。
肖泱泱本就喜歡他,再一看這機會,當時就把滑雪服解開了,向上一抱,壓在了他的身上。她裡面只穿著緊身的單衣,再沒有別的。張銘軒一伸手,環住她的腰,就把他抱住了。
花勇澤再次登頂,滑到這裡,再一看,張銘軒抱著他心愛的女人,看他來了還故意在衣服裡面動了動手。
“你!我!來人哪,救命啊!”花勇澤氣得都要哭了,連忙大喊。
這時才有人注意到這裡發生了事故,有工作人員趕到了現場。張銘軒這才一把抱起了肖泱泱,站在那笑。花勇澤則蹲在地上,抹著眼淚。
工作人員連忙到了花勇澤身邊,問道:“怎麼樣,你哪疼?”
張銘軒沒事兒,抱著個人呢,被抱的也一臉羞紅,十分享受地笑著。就這一個在哭的,他們當然以為出事的是花勇澤了。
花勇澤一甩頭叫道:“我心疼!”
“啊?那可不好辦了,快,快打一二零,可能出現氣胸了。”工作人員經驗豐富地指揮著。
花勇澤更氣了,穿雪具就自己衝下山去,邊下山邊哇哇怪叫。
工作人員也愣了,逐道:“快,快打一二零,叫精神病科。有個會滑雪的武瘋子來我們雪場了。以免發生二次意外,快把他抓走。”
張銘軒這才接過人們遞過的衣服,穿了起來。下得山去,他在休息室裡取暖,肖泱泱在邊上陪著。工作人員一走,她才湊到了近前。
“你說,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肖泱泱道。
張銘軒看著這小姑娘,想起剛剛她緊張自己時的模樣,心裡也是熱乎乎的。
“是啊,我故意的。我故意以超高速飛出去,就等你來抱我。”張銘軒道。
肖泱泱的小臉刷的一下全紅了,伸手打了他一下。張銘軒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胸口。
“我現在又冷了,趁著沒人,你快給我暖暖吧。”張銘軒戲弄道。
“去你的,你全身都有衣服,哪冷了?”肖泱泱道。
張銘軒笑著貼近她的耳朵道:“沒關係,你想讓我哪沒衣服,我可以脫。不過要給錢。”
肖泱泱徹底忍不住,大笑起來。兩人你推我鬧的在這裡玩兒了起來。又過了一會兒,肖泱泱為了陪二何她們,自己出去了。張銘軒烤乾了衣服,準備換上。
正這時,只聽到外面人聲嘈雜,有人大叫起來。
“不好了,雪崩了,有人被埋了!”
“泱泱,泱泱!”
張銘軒的耳朵特別靈,在這麼多人的聲音中還是聽出了二何在叫著肖泱泱的名字,他當時心就一涼,馬上奪門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