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被人打飛的傢伙。”盜信者不友好地說道。
張銘軒一咬牙,握拳道:“我是沒準備!”
“那要不要讓他等你準備好?”盜信者繼續挖苦著。
張銘軒沒說話,卻感覺到身邊一陣風吹過。再一看,一個高大到恐怖的傢伙,已經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那傢伙身高十米有餘,簡直就是個巨人。而他的全身都是由鋼鐵組成的。他像大猩猩一樣四腳前行著,每邁一步,都讓地面一顫抖。那些釘刺子彈打中這大傢伙,只看到火星直閃,噹噹噹的全被彈開了。
“鋼塊,就交給你了。接著,我找到他們的樞機者,一箭了他的命。”鷹眼說著,拿出一把步槍跳上了大傢伙的身體。
眼看他跑到那傢伙的頭頂,一蹲一瞄,張銘軒這才明白,原來這個大傢伙,就是那不到一米六的小個子鋼塊!沒想到他戰鬥時竟然是這種形態,怪不得暴雷大帝說,他是全隊的保障呢。有這種鋼牆鐵壁,確實是夠保障的了。
“在那!我看到他了!”鷹眼叫道。
張銘軒順他的眼方向看去,正看到前方一群開槍計程車兵中間,站著一個身著紅甲的人。士兵和那個被圍的人都戴著面具,穿著盔甲,張銘軒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臉。但從身形來看,與自己這個世界的人是沒有差別的。
砰!槍響了。紅甲人的頭立即炸開了花。緊接著,就看他身邊的那些士兵突然都搖晃著把槍扔了,跪在了地上。張銘軒看著鷹眼,踩在鋼塊的身上,像坐著火車一樣,竟然還是在四百米開外爆了對方的頭。這槍法,也真夠神的了。
“找到了!主樞機!”鷹眼又叫了一聲。
張銘軒再順他眼看去,只看到了一群人中間,有一個拿著鞭子的綠甲人。全身罩在甲中像躲在王八殼裡一樣。但這一次,他可沒聽到槍聲響起,也沒看到頭被打爆。鷹眼剛說完話,就看到一群盔甲兵人擁了過去,將綠甲人完全擋住了。
“混蛋,他們發現我了。”鷹眼道。
“沒時間了。我們只能退。鷹眼,下來。我們逃。”暴雷大帝道。
“來不及了。必須有人斷後。”鷹眼說著。
再看那一大批盔甲人,端槍開始衝鋒,速度倒不是很快,可也接近人類百米衝刺了。張銘軒一看,再次抽出了兩把刀來。
“是不是隻要滅了那個綠殼的就行了?”張銘軒邊跑邊問著。
“別去,他們的大部隊就要到了。你殺不完的!”盜信者連忙吼道。
張銘軒卻哪聽得人勸,他腳下再發力,踩得地面土都揚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進入了敵軍之陣。再看張銘軒,真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兩把小刀刺得四周一片火星。那些盔甲人的盔甲可真不白給。張銘軒的刀根本是砍也砍不破,刺也刺不穿。
但就這樣,張銘軒還是一招一個,打倒了一大片。他就靠著純蠻力,將盔甲人震飛,震倒。最後一高興,他乾脆把刀扔了,直接用一對拳頭開打。砰啪,叮咣!盔甲人堆坐之後,從盔甲裡流出血水來,也是紅的。
張銘軒看了可笑了,“躲在殼裡還不是會流血,不想死的
,就給我讓開!”
但他打殺了足有上百人,卻不見有人害怕的。釘刺還是不斷向他襲來。張銘軒在這時才想起了父親講過的故事,這裡的人,都是不怕死的。張銘軒可沒想到他們不是勇敢的不怕死,而是像機器一樣,根本不知死為何物。
“快回來,你這個笨蛋。完了,這下我們都走不了了。”盜信者氣呼呼地說道。
眼看遠處一片黃光亮起,他們知道,敵軍的援軍已經來了。而那數量絕對是他們的噩夢。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嘩啦啦一片響聲,一群盔甲人全都跪地不起了。暴雷大帝走到盜信者身邊,拍了她一把。
“這個小張,真是比我想像的還好啊。這個特攻手,他當得了。”暴雷大帝誇道。
盜信者再一抬頭,正看到手裡拿著一顆人頭的張銘軒。原來張銘軒憑著動物本能,在人群之中找到了躲著的綠盔甲人。以他的蠻力,根本不需要武器。他的飛綠盔甲人身邊的所有護衛,兩手一抓,用力一扯,直接將這盔甲人的頭盔連同頭一起扯了下來。血噴了一地,綠盔甲人倒了。
張銘軒高舉著頭向遠處的隊友晃了晃。
“快逃!沒有了他們的糾纏,我們有時間了。”暴雷大帝道。
張銘軒回身看了看那片恐怖的黃光,他也沒信心繼續留下來優點了。當時他也跟著逃向了遠方。逃出了不知道多遠,身後的黃光看不到了。這時,暴雷大帝才下令停下。眾人堆坐在地,吃喝著補充著能量。
“就這?根本沒有槍戰,我們就逃了?這就是我們的計劃?”張銘軒很是不滿地向暴雷大帝說道。
暴雷大帝搖了搖頭道:“你不懂。我們不是來殺人的,我們的目的,是找到神能量。”
張銘軒哈哈一笑,逐道:“找到了又怎麼樣?我們都回不去了吧?找到了我們還不是要拿著能量死在這裡。”
“這……誰告訴你的?”暴雷大帝吃了一驚。
“這還用告訴麼?我一直跟你們說,我的能力不是什麼武力。”張銘軒道。
“難道你是真正的觀察者?你能讀心?你,你快看看這傢伙說什麼。”暴雷大帝說著,指向了張銘軒的手。
張銘軒一看,跑了半天,他太緊張了,手裡的人頭還沒扔呢。但人的頭都拔下來了,還能說話麼?死透透了吧?張銘軒訕笑一聲道:“你耍我,你還是不信我。我真的可以……”
正這時,張銘軒的腦中閃過了很多念頭,就像是有人在回憶什麼事。而他偏又站在了這個回憶的邊緣,看到了一切。這念頭一閃而過後,張銘軒嚥了下口水,再抬頭時,他也相信了。
“果然還活著。這傢伙的腦子裡想的是各種佈防,上次我們的人沒死光,他們知道有十幾個人逃走了。現在,整個城堡的佈防都改了,比之前強了十倍!”張銘軒道。
暴雷大帝一聽,臉更白了。他一跺腳道:“我就知道。上次說是偷偷逃走,但還是被發現了。”
“不好了。前方有敵軍追來了。看樣子是一個相當大的樞機者。帶來的近千名士兵。還有一個金蛋。”放哨計程車兵跑回來說道。
暴雷大
帝和盜信者等人聽到金蛋,立即大吃一驚。
“在城堡外,就有金蛋?”暴雷大帝有些不信地問道。
“嗯。我真的看到了。”士兵道。
張銘軒不明情況,但卻聽到了腳步聲。過了一會兒,真的有一片黃光從遠方亮起,向他們這裡靠近過來。
“混蛋,看來我們只能跟他們硬拼了。鋼塊,保護好小張,他是我們的重要人才。”暴雷大帝道。
鋼塊突然一拍兩手,全身被鋼鐵包了起來,立即長高到三米左右。他伸兩臂將張銘軒擋在了身後。這大鋼牆一擋,風都透不過來。但張銘軒卻十分不自在。他剛剛還被當成是特攻手的,現在,卻被擋在了牆後面。
“小張,誰死都可以。你不能死。我們國內什麼人才都有,就是沒有真正的觀察者。上次我說你是觀察者,就是開玩笑的。一個觀察者能夠讀出人心底真正的想法。比什麼儀器和藥物都好用。你對國家來說,太重要了。這次的任務沒有你也許就不能成功,所以一會兒打起來,你要躲好啊!”暴雷大帝叮囑起來。
張銘軒老臉一紅,心道:“打架的時候,我可從來沒躲過。”
噗噗噗噗!不等張銘軒想明白,他身邊已經有幾個士兵倒下了。那些釘刺子彈打在身上,不止穿透了本體,還將身上破出一個無法合起的大洞,戰士身內裡的東西都流出來了。張銘軒看著都覺得有些噁心。
“這次一定要抓住金蛋裡的傢伙,大家,加油!”暴雷大帝揮臂吼道。
“加油!”鷹眼說著,舉起了步槍。
所有戰士都找好位置開戰,張銘軒卻被鋼塊擋在身後,什麼也看不到。他急得一頭是汗,當兩邊槍戰進入白熱化時,他再也忍不住了。
“小張你幹什麼?快回去,你絕對不能有事。”暴雷大帝邊開槍邊到了張銘軒身邊。
他伸手一指張銘軒的時候,槍可沒停下。砰!一發子彈飛來,張銘軒連忙一巴掌把子彈打歪,這才瞪眼道:“你對我開槍還讓我不能有事!你是在逗我麼?”
“啊?我,一時忘了。”暴雷大帝又變成了那個逗比。
張銘軒也笑了,早習慣了這些人的沒神經。他走過去從暴雷大帝身上抽出一把槍來,指向前方試了試。
“這個借我用用,還是找顏色不一樣的打掉腦袋就地了是吧?看我的吧,我是個重要人才沒錯。但我的重要,遠非你想像。”張銘軒說著,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來。
“那你就小心吧。”鷹眼突然出現在他身後,舉槍就是一下。
張銘軒順子彈一看,前方已經又有一人倒下了。他也來了幹勁兒,單手拿槍向前方的人群衝去。一千多人的部隊,在空中看可能還造不出什麼好形,但在人群裡看,如果都是來打你的,那可就是相當壯觀了。任何人被圍住,都會有本能地壓迫感。
即使是張銘軒也不例外,但他把這壓迫化成了一股可怕的動力。嗖嗖連閃,張銘軒在人群中穿梭著,所過之處,盔甲士兵被成片的打倒。終於他看到了位於最深層的一個全身罩著銀亮盔甲的傢伙。但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正在向他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