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張銘軒直接安排江涵冰和戰英住在了一起。這樣一來,江涵冰的安全可就有了保證了。而他則馬上回到家中,準備著找到曹小倩,好好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這事兒給圓了。
可等到了飯店,張銘軒看到在裡面當著服務員的曹小倩,他的心揪起來了。小妹子可正是大好年華,長得跟花兒似的。現在他家裡這麼有錢,她還能在裡面忙著家事,當服務員。這是多難得的妹子啊。
就衝她這善良勁兒,張銘軒是怎麼也開不了口。但想來想去,不說反倒是對她更加不尊重。想到這,張銘軒硬頭破進去了。
“小倩,我有事跟你說。”張銘軒嚴肅道。
“啊,說吧。”曹小倩看他回來了,高興壞了,立即跳著走了過來。
“我們進裡面說。”張銘軒指了指內屋道。
兩人進去,何美麗眼尖,一下就看出張銘軒有事兒。她立即拉過了孟小芳道:“孟姐,快去找老闆娘。我看這是有事兒。”
“唉。”孟小芳立即跑去找來了楊玉瑩。
楊玉瑩聽說有事,也心裡沒底了。她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喂,進營,你快來。兒子可能有難處了。”
話剛說完,就聽到門開了。曹小倩捂著嘴哭著就衝出來了,頭也不回,誰叫也不聽,就跑出去了。張銘軒針嘆了一聲,立即往外追。但追到門口時,曹小倩卻搖了搖頭,帶淚笑道:“我們緣盡了。”
“別介,小倩,你聽我說。”張銘軒還想解釋,但解釋什麼呢?
男女之間就這點兒事兒,愛了就是愛了,不能接受,就不能接受。沒錢沒勢的,很多人找到真愛不敢再談,只能對付著過一輩子。有錢有勢的,真愛了,之前的可能愛過,現在不愛了,那就離婚唄。
張銘軒是窮過來的,心性也隨著母親,說離就離他可辦不到。何況現在還沒結啊。但曹小倩一臉的絕決,任張銘軒怎麼勸也是不好使。
“好吧。你願意走就先走,考慮一下。反正,我不是可能放棄她們的,我也不想讓你離開。”張銘軒道。
“嗯。”曹小倩低頭說著,又走了。
“你,別做傻事啊。”張銘軒道。
曹小倩一擺手,苦笑道:“我不至於。”
張銘軒又想了想,還是跟著她走。一直看她回家收拾了行李,買了車票,將結婚證翻出來扔在了**,這才明白,她真的心死了。看著軟弱的姑娘,辦事真是乾淨利索。張銘軒反倒有些心裡過不去了。
一直跟著她看她上了火車,張銘軒才嘆了一聲,然後直接往曹家的賬戶裡打了五百萬。這些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了,但對曹家來說,應該夠過一輩子好生活了。張銘軒回到家裡,心裡還是覺得憋得慌。
這些事兒要找江涵冰和戰英說吧?有點兒不妥。想了想,他叫了沈浪、鍾馗和六個傭兵。兄弟幾個一起出去喝酒,張銘軒心情不爽,讓沈浪和國原他們開著車,一直開到了省城,這才找了一家沒去過的酒店。
他們喝著酒,
哥兒幾個哪會看不出張銘軒心情不好?大家都捧著他說。張銘軒也把這些事兒都暫時扔了,跟他們聊著。可說著說著,就又說到了做人的問題上。
“我爸爸,那是人中的這個!”鍾馗把大拇指一豎道。
“嗯。老闆是真正的強者。”國原也帶頭誇著。
幾個傭兵一起笑說著,張銘軒也笑了。正這時,沈浪卻一拍桌子,哼道:“他是個屁!大張,你說你是什麼?你從小到大,你是個什麼?”
張銘軒先是一愣,隨後所有人都給沈浪使眼色。張銘軒的手段,那可不是錢和關係的事兒。他一巴掌能把整個酒店都打塌了。
“浪子,你說吧,你說哥是啥?”張銘軒問道。
“你特麼就是個小混混,天生的壞人。哈哈,咱倆什麼沒幹過?除了殺人放火的。”沈浪笑了起來。
張銘軒一聽,也笑了起來。大家一看,原來是發小互損,這才放下心來。真正的鐵子,是怎麼罵也罵不出仇來的。但張銘軒笑了半天,突然間趴桌子上砸了一下。果然這一下就把桌子打翻了。
“我是個壞人!說得對,我就是個壞人!哈哈。”張銘軒不知是哭是笑了,起身叫著。
服務員正進來上菜,一看屋裡這怪相,當時嚇得就跑出去了。她以為有人來這裡鬧事兒了呢。雖然大酒店裡都有人罩著,但誰也不敢保沒人來鬧。所以大堂經理一個電話,直接打老闆那去了。老闆當然認識不少朋友啊,就叫了人去看場子。
保安上了樓,堵在門口。不一會兒,一群腦袋大脖子粗,手上有鏈肚子像豬的成功人士到了。帶頭的是真正的大哥手下頭馬,那什麼場面都見過。他很鎮定地點起了煙,舉著手看向四周。所有人都看向他,一動不動。
“等我進去,我要說你想怎麼地?你們聽到了,就都衝進來,直接開打。我要是不說話,那就是在商量事兒,你們就不用進來了。”頭目道。
眾人點頭稱是,頭目晃了晃腦袋,推門進去了。剛進去,他腦中已經想好了數套方案。可能遇到熟人,可能遇到外來野賊,也可能遇到哪來的公子哥兒心情不好。他預想著各種不同的人,各種不同的對待方式。
可就當他想好了一切,進到屋裡時,還沒張嘴,只看了一眼就傻眼了。
“我特麼就是個壞人!”張銘軒還在那叫呢,兩手一抓大桌子邊,把五米直徑的大桌子面給舉起來了。
眼看桌子邊都要頂到棚頂了,頭目慘笑了一下,點頭道:“各位,忙著哪。我走錯門兒了,你看耽誤你們了,你們繼續啊。”
說著,他轉身又出來了。眾人一看這麼快就出來了,立即有兩個迎了上去。
“飛哥,怎麼地?你一進去就把他們嚇傻比嘮?”小弟幫大哥吹著。
頭目一瞪眼,給了他一巴掌道:“滾你麻的。”
實際上他心裡正說呢:“把他們嚇傻比了?是我被嚇懵比了。”
“今天這事兒啊,我們先別管了。讓他們玩兒夠吧,看來不是找事兒的。我
看……,咦?”頭目飛哥突然回想起來什麼。
他再偷偷往門裡看去,看清了張銘軒的臉。當時他就一拍大腿,逐道:“哎呀,原來是他!麻的,這下我立功了。”
說著,這個飛哥立即拿出電話來,打起電話:“喂,力哥,是我大飛。”
“大飛?哪個大飛?我手底下有三個傻比都叫大飛。”電話裡的男人囂張道。
飛哥一聽,可生氣了,立即掛了電話,翻了個號碼又重新打起來:“喂。我找太子。你別管我是誰,就說北海那小子,沒死!他就明白了。”
過一會兒,果然有人來接了電話。飛哥拿著電話邊走邊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等他說完之後,報了地名,這才安心笑了起來。
“嘈你麻的,讓你一天天看不起我,王大力,你等著,這事兒完了。我就是太子面前的紅人了。”飛哥對著電話罵著。
原來這飛哥正是太子手下猛將的一個小弟。當年調查張銘軒時,他曾經跟著去當送死的。結果沒死成,還知道了張銘軒這事兒,看到了張銘軒的臉。聽說張銘軒死了,他也就沒在意。混了這麼久,他還是個到處收賬的小弟。沒事兒跟小小弟吹個牛比,當然要挑狠的了。
可他經歷的狠事兒,也就張銘軒這一個。那可是滅了小刀堂的人。他吹得神乎其技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在夢裡可沒少見到張銘軒的臉。所以,今天只看了一眼,就記起來了。而且張銘軒有神力在身,正說明是當年讓太子親自找人來滅的大傢伙。
利了一大功,飛哥這下可高興了。可就在這時,門開了。張銘軒他們喝夠了,出門要走。
“哎,你們不能走!”飛哥可激眼了。這要是讓張銘軒走了,他的功不就沒了?弄不好一下張銘軒再消失了,他就犯大錯了,非得被太子弄死不可。
“為啥?就摔你個破桌子,我賠!本座有得是錢!”張銘軒臉紅紅的,微有幾分醉意道。
“不是錢的事兒。是……”飛哥眼珠轉著,現想主意,想不出來可把他急得尿都要出來了。
“是什麼?你麻的,滾!別耽誤我們辦正事兒。走,大張,比尿得遠。”沈浪一推飛哥,看向張銘軒道。
飛哥靈機一動,就勢坐在了地上,哼嘰道:“哎呀,你打人。哎呀,我受傷了。我得報警。”
他知道怎麼回事,小弟們不明白啊。一看大哥被人下了黑手,一下就放倒了。幾個不要命的小年輕當時就激了。
“你敢動我哥!我嘈你麻!”小年輕叫著,從身後抽出刀來就上。
都不用張銘軒動手,沈浪剛抬腳要踢,就發現面前的人飛了。朝龍歌可是武者出身,傭兵裡都是出了名的。摔一個拿刀的小孩,跟踩碎雞蛋似的。
他們鬧了一小會兒,走了。張銘軒賠了錢,老闆也沒別的說的。飛哥可慘了,被張銘軒的人打了一頓,還要面對接下來就要到來的太子,他嚇得臉都黑了。怕什麼來什麼,太子辦事兒是什麼效率?張銘軒他們才走不到兩分鐘,太子的車,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