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軒發現目標,前往追捕。江母的保鏢們卻攔住了他的去路。以張銘軒的本事,想從這些人面前閃開再容易不過了。但面對江母的挑釁,卻是他一直在等的機會。他哪能放過?稍一愣神的功夫,再找那鋼琴師已經找不到了。張銘軒微微一笑。
“你沒邀請我。不過我有權在這裡。”張銘軒道。
“哈哈,天大的笑話。先生你太自負了吧?你也不打聽一下,我是什麼人?這船,是我租下來的!”江母囂張起來。
張銘軒聽著她話裡話外的意思,竟然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張銘軒心道:“好啊,你麻的,原來你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這幾年過去了,你竟然連我是什麼人都忘了。”
想到這,張銘軒提高了音量道:“你租的?那我現在把租金退了,麻煩你下去。這船是我買的。”
江母一愣,隨即便以為張銘軒開玩笑,這可是隸屬於最大皇家旅遊團的船,怎麼可能賣給個人?而且還是個華人。
“大英的聖勞倫斯號,是紀念傳說英雄聖勞倫斯,你買的?哈哈哈。”江母不失時機地展現著自己的博學。
張銘軒“嘁”了一聲,打了個響指叫道:“去叫你們船長來見我。”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大群水手隨著船長一起來到了大廳。看到張銘軒就都虛著他來,一個個問寒問暖的。翻譯在邊上一個勁兒地解釋。張銘軒邊聽邊點頭,氣得江母臉都紫了。船長她可認識,這麼看來,張銘軒說的話假不了了。
“你可以啊。花了不少錢,買通了他們。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你打聽一下我李春玉的手段,你要讓我女兒結不好婚,我就讓你的公司,倒閉!”江母小聲威脅著。
張銘軒弄了個八字眉笑著一聳肩膀道:“好啊,我就在北海有一個還在裝修的飯店,一家希望學校和一個保安公司。別的資產麼,都不是公司。不過我也告訴你,就這三個小地方,就憑你,還沒資格跟我玩兒。”
江母對北海這個地名還是十分熟悉和**的。當她聽到張銘軒提到希望學校的事,她這才有了些印象。腦子一過,這才把張銘軒當成個人看。一看之下,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張銘軒習武后猛長,入獄後狂瘦,吃了不少天地奇寶,整個人的面貌與最初已經變了近兩成,看起來都不像原來的他了。
但江母卻還是認出了他的臉。想起北海市調查的結果,張銘軒不過是個小商人,拼了全部家檔,才辦了個學校,跟她硬拼。沒想到,現在又把船上的人都收買了,故意搗亂她女兒的婚禮。
“小張,原來是你!你夠狠的啊,沒想到你還真折騰到了不少錢,為了報復,也真下了不少血本兒。難道你就不能放過我女兒麼?你這麼有本事,掙大錢去啊。為什麼非要逼她跟你在一起?為什麼非要圖我江家的財產?”江母眼珠一轉,就用上了惡毒之話。
她這話一說,周邊圍觀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向了張銘軒。就好像他真是個吃軟飯的傢伙,盯上了有錢人家的小姐一樣。
江母得逞,高興得不得了。但張銘軒也早有準備啊,伸手一指,喚道:“親愛的,過來。”
人群一分,戰英邁著堅實的步子小跑過來,到張銘軒身邊就投入了他
的懷抱。張銘軒摟著她看向江母道:“江嬸兒,你誤會了吧?我喜歡漂亮的,可我的媳婦,怎麼看也不比小冰差一分一毫吧?”
“你,真行。”江母無話可說,就離這麼近看,她也分不出戰英與女兒哪裡有不同。要是真有一天換了衣服,還真就得靠問話來查身份了,外表是親媽也認出不來了。
“而且,我真的很有錢。錢多到可以跟你隨便玩兒。你想玩兒什麼我就陪你什麼。不過你別想多了,我不想你家的財產。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扔下妻兒親屬,跟有錢的老頭兒跑到國外的。”張銘軒挑出了她的醜事,一下就把場面找回來了。
江母的老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十幾年前的事了,現在被人一說,根本就沒有人會信。但大家不信,她自己卻信著呢。這也一直是她一塊心病,年輕時,是貪財好玩兒,把女兒扔了。現在想補償,也抹不掉黑點了。
“哈哈哈,這就是Lucy常提起的銘軒哥哥吧?火氣這麼大,來參加你發小的婚禮,也不給留面子啊。真跟傳說中一樣呢。”一個年輕人打著圓場就走了出來。
只見這年輕人,身高一米七,中等的身材不胖不瘦,微有一點點的啤酒肚。銀灰的頭髮有些顯老,可臉上的面板卻顯出他的年輕。戴著銀絲邊眼鏡,大鼻子薄片子嘴,一臉無福之相。
他走過人群,兩邊的人見他都舉杯打招呼。可見他的身份,可不低啊。張銘軒回憶了一下,不認識這個外國青年。聽他說著彆扭的漢語,更想不起來在哪有過談話。但聽他剛剛說的話,意思好像是他跟什麼Lucy特別熟。而本能告訴張銘軒那個Lucy就是江涵冰。
“幸會了。我就是Lucy的未婚夫,保羅。”男青年道。
“保,什麼?”張銘軒瞪著眼問著。
“哦,Paul,譯過來是保羅,你願意怎麼叫都行。銘軒哥,你有英文名麼?叫起來順口些。”保羅友好地問著。
張銘軒眼角眼見著變紅,瞳仁都充血了,一伸右手道:“見笑了,我的英文名叫法則,譯音而已。”
“哦。法則。”保羅拗口地說著,聽起來,卻英語味兒十足,很像是在叫神父,當然跟父親也是同一個詞。
張銘軒會的英語不多,卻在這時用上了。他馬上挑眉毛介面道:“唉,乖寶兒,再叫一聲,給錢。”
保羅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有些懂得漢語的人,可都已經偷笑上了。戲弄完了保羅,張銘軒一把抓住了他伸過來的右手。稍一用力,就聽到啪的一聲,保羅當時就收著肩膀跪在了地上。
“沒過年,沒過節的,行什麼大禮?男人握手就行了。”張銘軒故意刁難道。
保羅疼得滿頭是汗,張銘軒的手可比老虎鉗子還厲害,這一掐誰受得了?他張了張嘴,幾次想說話都沒說成。還是江母看出情況來,立即讓保鏢上前。張銘軒這才鬆手把保羅放開,保鏢們扶著他站了起來。
“不,不要緊的。媽咪,我沒事。”保羅向江母打著報告。
“沒事兒再握一下啊?”張銘軒笑著伸出了手。
“啊?”保羅嚇了一跳,連忙揮手笑道:“不,不來了。不過你剛剛不是說想玩兒麼?我
陪你玩兒幾把撲克吧。怎麼樣?我們小賭一些,一億歐元,玩兒什麼你說了算。”
“行啊。那就玩兒吧。一億歐元而已。”張銘軒大氣道。
聽到這,江母的眼神再變。她已經猜到張銘軒現在有錢了,可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有錢法。一億歐元,她都要仔細考慮好久才能投資到大專案上。沒想到張銘軒是真不把錢當回事兒,拿出來就賭。
遊輪上所有裝置都有,大廳裡機關一動,就已經有一張桌子翻了面,當時就有人上來發牌了。新撲克拆了幾副,讓他們驗了之後,玩兒起了嗖哈。一億歐的籌碼,換成最大的一百萬一片的,還是堆了一桌子。
兩人拿牌開賭,張銘軒看了看牌,第一手就拿到了三王兩後的福祿耗斯。這樣的牌沒有理由再換了。但當張銘軒剛要開牌,對方就突然把牌扣了。
“你不賭了?”張銘軒問道。
“嗯。你牌面這麼好,怎麼賭?”保羅笑道。
接著,又是幾把牌下來,張銘軒每有好牌,保羅肯定不賭。但當他牌面好,底牌不好時,保羅卻猛下大注。半小時,這場豪賭引來了所有富豪的圍觀。畢竟剛剛死了一個人,他們都害怕著呢。誰不帶著保鏢?但還是有人死了,所以儘量能在一起就在一起。
眼看著張銘軒跟保羅玩兒牌,不少人也議論起來。他們可是旁觀者,有人可以看兩家牌的。張銘軒聽著他們小聲的議論,也是在說保羅打得太高。張銘軒一皺眉頭,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已經輸了五百萬歐元了。
再發牌,張銘軒牌面同花大順,想了想,他看向保羅。只見保羅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看,似要把他看穿了一樣。張銘軒這才一眯眼笑道:“保羅,你可真不簡單啊?”
當時,張銘軒把肯一閉,伸手讓蜘蛛俠從袖子裡爬了出去。蜘蛛俠迅速到了保羅的腳下,抬頭看去。只看到保羅的手在桌子邊,兩個大指來回繞圈兒。張銘軒又讓蜘蛛俠回來,從下邊視角看了看自己的牌面,隨後他笑了。
“我要showhand。”張銘軒說著,把所有賭注往上一推。
“你?”保羅當時無語了,隨後想了半天,他一按牌道:“不跟。”
緊接著,張銘軒把把閉眼玩兒,不管什麼牌,就是嗖。保羅把把不跟,結果,不一會兒,張銘軒贏回了錢,還反贏了一百萬歐元。不知不覺間,兩個小時就過去了。當張銘軒贏了三百萬歐元時,保羅坐不住了。
“今天就到這吧。”江母出來打了圓場。
張銘軒當然也不為難他們,只看了躲在角落的江涵冰一眼。結了錢,張銘軒帶著戰英回去休息。兩人抱在一起,張銘軒的心再也平靜不下來了。戰英跟他的第一回,應該就是現在。可偏當他手已經開始行動時,突然腦中黑光一閃。
“等我一下。”張銘軒說著,拉門跑了出去。
他小跑過走廊,到了下一層。離老遠停下來凝目遠視。只見走道外,兩個人正在激烈搏鬥。其中一人正是保羅,另一人則是一個高大勇猛的保鏢。只看他們的手速和聽著交擊時的力道,張銘軒更是心中一驚,“這個保羅,武藝也相當高啊。看這樣沒準能在我手下走上兩個回合呢。他到底是幹什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