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當天,洞房是假,測試是真。張銘軒通過了最後考驗,竟然被趕出來了。帶著戰英離開了鳳凰谷地界,眼看新娘子梨花帶雨,他忍不住心疼起來。抱住戰英後,張銘軒想到了一招兒肯定好使的,順她的小臉滑下,親在了她的嘴上。
果然,沒有經過這些的戰英被親了一下,本能地兩手又要出掌。但張銘軒早有準備,兩手如電,先一步制住了她。親吻之下,戰英漸漸找到了男女之間的快樂,瞪著的眼平靜下來,漸漸轉為輕眯著,最後閉起,享受著。
“你媽夠狠的,連孃家都不讓回。不過你放心吧,哥哥我別的不行,就是有股子狠勁兒。我想做的事兒,就是天攔著,我也要做成。不就是殺條龍麼?沒找到算它命大,找到,它必死無疑。”張銘軒笑道。
戰英點頭應是,主動牽著他的手,往外走去。張銘軒進山一趟,終於找到了跟江涵冰一樣的媳婦。再出山後,他就又犯起愁來。別人都好說,曹小倩這一關,怕是過不去啊。她是個思想比較傳統的女孩兒,媽媽又十分喜歡她。怎麼跟她們說好呢?
“英,哥跟你商量個事兒。我們慢慢找龍,我給你買個房子,你先別見我父母。我找機會跟他們解釋一下,完了我們再說,你看行不?”張銘軒問道。
“行。你說什麼都可以。”戰英笑道。
看著戰英的臉,張銘軒的心就沒由來地一陣心疼。他真恨不得馬上帶戰英回去,就硬著頭皮宣佈,他又結婚了。但他也是個孝順的兒子,真不敢。
回到家中,張銘軒就立即查看了一下新聞。沒有發現江家的婚禮進度,這才安下心來。隨後,他找了沈浪,聯絡著買了個二手現房,當天交房,隨後就開始裝修了。而戰英住在酒店裡,張銘軒對她十分放心,只稍交代了一下不要讓陌生人接近什麼的,就結束了。
戰英成了張銘軒的新娘後,出谷再不用戴面具。以她的相貌,別說長得像江涵冰容易被人綁架,就光是這絕世姿色和傲人的火辣身材,就有不少色鬼盯著不放呢。
跟家裡交代了一下之後,張銘軒看到了正在準備著婚禮的曹小倩。他的心情又複雜起來。但他決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底。於是跟家裡交代了一下,就跟戰英一起忙起新房子的事了。
終於新聞出來了,江涵冰家決定包下聖勞倫斯號特大遊輪,在海上宴請國際名流。張銘軒一眯眼,他很肯定,自己是收不到請貼的。而他認識的國際名流,仔細一算,連一個也沒有。雖然李珏家和沈浪家號稱在國際上有市場,但實際上,也只不過是本地土財主罷了。真正的國際大鱷,他們還真算不上。
他聯絡了多方關係後,最終確定,能進入名單的人,都已經定好了。他是怎麼想辦法也進不去了。這可把張銘軒愁壞了。定船啊,他可怎麼能混得進去呢?如果不能上船去參加這婚禮,那他拼了小命準備的一切,不都白瞎了麼?
“麻的。”張銘軒想著不爽,一拳打碎了剛剛買來的一疊瓷磚。
戰英看到,走了過來,關心道:“怎麼了?”
“啊,沒什麼。我想上一條船參加個婚禮,但人家沒請我,我上不去。我在想著,怎麼能弄個船什麼的,也跟他們一起出海。我說什麼都要參加到這個婚禮。”張銘軒道。
他跟戰英沒有什麼祕密可言,畢竟人家可是女神族的聖女,畢竟她們可是什麼都答應了自己,連三妻四妾都行。
“你有錢麼?”戰英問道。
“哈哈,開什麼玩笑?哥哥別的沒有,就錢多得可以當柴火燒。”張銘軒摟住她,揉著頭髮笑道。
戰英伸手在張銘軒的臉上一摸,認真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把那船買下來?船是你的了,再怎麼用,你說了算吧?”
“買船?”張銘軒驚訝地問著。
“嗯。你買不起啊?”戰英抿嘴道。
“這個,也許我真能買得起。”張銘軒失神回答著,心裡盤算了起來。
想到這,張銘軒抱著戰英親了一口,隨後,他馬上開始打電話聯絡人。首選就是程月英。她可是真正的才女,外文一流,在國外有不少朋友。很快,她就一路打聽著,人託人,人找人,張銘軒有的是錢啊,幹什麼都順利。
終於,這艘英國註冊的聖勞倫斯號巨遊,以超高價賣出了,改姓了張。而張銘軒也因此收到了大英帝國的邀請信,他成了英女皇授銜的男爵,一下就有了英國貴族身份。張銘軒哪在意這個,不過有個頭銜,他更高興。
這一大筆錢花下去,張銘軒終於再次找到了花錢的感覺。但對於他那多得像山的財產來說,還是根本算不上大出血。拿到了船的所有權,張銘軒立即帶上了戰英,直接坐上飛機就走了。
“老公,我們這是要去哪?”戰英對外面的世界還不熟悉,坐在飛機上,問起張銘軒來。
張銘軒閉著眼回道:“我們去海上啊。”
“去海上幹什麼?難道你忘了我們的使命了麼?我們越早除了邪龍,越早解放我的族人啊。”戰英微有些埋怨地說道。
張銘軒笑道:“你看,龍一般都是什麼地方多?龍行雲雨,虎行風啊。不到海上找找怎麼行?說不定我這一次出海,就真的能遇到龍呢。”
“哦。這樣啊。”戰英好騙得很,立即高興起來。
張銘軒摟住了她,心不在焉。什麼龍?什麼龍也比不過他的怒火重要。現在,他只想到船上去,找機會跟江母好好理論一下,讓江涵冰看一下後悔一下。人可以窮,但志不能短。他終於不窮了,要的就是人爭一口氣!
下飛機,張銘軒立即找了一個翻譯,帶著他一起去了海港。當張銘軒來到曼城海港,看到那艘像海上大廈似的巨輪時,他的心一下就舒服了不少。
“嗯,我這錢花的值。”張銘軒笑了起來。
“老闆,這艘是聖勞倫斯號,十萬號級的豪華大遊輪。聽說最近被人包了,裡面正在準備婚禮事項,我們可能訂不到票了。”翻譯道。
張銘軒點了點頭道:“訂毛的票?這船是我的。”
“老闆,您可不能開玩笑,我們冒然上去,是要被抓的,唉,老闆!”翻譯追著解釋著,急得一頭是汗。
張銘軒卻摟著戰英就直接登船了。翻譯趕忙追上去,眼看船上工作人員過來盤問,翻譯連忙去解釋說他們是走錯了之類的。
張銘軒卻不管那套,拿出電話來按下了號碼道:“喂,找個會漢語的來跟我說。”
很快,就有人來接了電話。張銘軒一瞪眼霸氣道:“我來看我自
己的船,怎麼你們沒把我的相給水手們看麼?現在竟然有人阻止我上船?”
“啊,對不起,張男爵,您稍等。”那人回著。
過一會兒,他跟邊上的人說了幾句。隨後又問起張銘軒來:“請問,男爵現在什麼地方?”
“我在,我哪知道什麼地方?我才第一次上船,反正你快叫人來接我,我要參觀。如果一分鐘內我沒達到目的,這船的上船長什麼的就都換人吧。”張銘軒哼笑道。
他電話一掛,所有人的電話就都響了。船上的廣播也響了起來,每一個角落裡都通知著什麼事。張銘軒不懂,但別的水手都懂了。站在他面前的幾個水手立即站好行禮,嘴裡說著什麼。
張銘軒揮了揮手,這才看向翻譯道:“現在你可以傳達命令了,讓他們準備個房間給我。這次的婚禮,我跟船一起走。”
“哦。好的。”翻譯當時臉都綠了,心道:“我這老闆是什麼人?難道這船真是他的?私人,買了個十萬噸級的遊輪?”
準備就緒,張銘軒學了幾句英語。以他現在的智商,學語言什麼的也相當的容易。將船上最好的房間騰出來後,船長和大副一起陪著他,在整個船上轉了半天。直到天黑,也沒把船逛完。
到了晚上,船上的人繼續忙著裝飾,食品裝船,必備品上船。張銘軒和戰英站在高處吹著海風看著這一切。他微微一笑,低聲道:“來吧。你以為一輩子也掙不過你一個保鏢的男孩,現在已經跟你站在同一個高度了。小冰,你現在看得到我了麼?看得到了麼?”
心中期待著,張銘軒熱血沸騰。一切準備就緒,已經過了兩天,張銘軒對這船也瞭解了個大概。但要真想走著不迷路,還難點兒。這就是個移動的大宮殿,各種指示燈提示牌都應有盡有,這才讓人們能不走丟。
終於到了日子,賓客登船,主家上行。張銘軒在船上游走著,穿著一套死貴的西裝,到處找了起來。只一眼,他就看到了正往裡去的江涵冰。她身邊圍著一群保鏢,戴著大沿的草幔,擋住了臉。
但只這樣,張銘軒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相貌,與六年前並無大變啊。張銘軒的牙齒打著顫,邁步向她走去。一路上人太多,張銘軒帶著心氣兒,沒少把人撞倒。終於看著江涵冰進了船艙內,他這才停下了腳步。
正這時身後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撞了人就這麼走了?”
張銘軒這才回過神來,他的體格太強壯,撞到人必倒無疑。回頭一看被撞的人,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張銘軒笑道。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找揍,哪有不是故意就把人撞成這樣的?”說話的是個金髮的外國小夥子,二十來歲,身高一米九左右。
張銘軒一皺眉頭,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哈哈,我想這麼辦!”小夥子說著,舉拳就打。
正這時,只聽到“哈”一聲嬌喝,這一米九的小夥兒就飛了出去,噗通一聲,掉在了海里。戰英站在張銘軒面前拍了拍手笑道:“想打我老公,沒門兒。”
張銘軒一扶頭,苦笑起來。看來他有了這個牛比的媳婦,以後想出手都沒有什麼機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