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軒站在原地等著,兩手背在身後,悄悄地退去了一隻手環,這時的他,再出拳快如靈蛇出洞。花勇澤從初中開始追肖泱泱,一直追到了現在,眼看肖泱泱受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月黑風高,校牆外除了他們,再沒有一個人影子,正是殺人越貨的好時機。張銘軒算定了花勇澤肯定要動手,就準備藉機報白天被打之仇。
但看花勇澤三人圍到近前,卻是挺直身型,一點兒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張銘軒是內行,只看身行就知道他們沒打算打架,於是,相當地失望。
“你叫張銘軒?”花勇澤問道。
張銘軒一笑,逐道:“是我,怎麼地?不服就幹,少說廢話。”
花勇澤激動地一揚手,還真想打。但剛抬手,卻又放了下來。
“我是花勇澤,今天是我一時衝動,對不起了。”花勇澤道。
張銘軒“嘁”了一聲,轉身上了手環道:“沒勁。”
連對不起都說了,這架是打不起來了。張銘軒也沒心情跟這種人打交道,一看就是在女人面前人來瘋的型別,私下裡三對一都不上來就幹,沒有脾氣,不夠血性。
“張銘軒,我來是想跟你交個朋友。白天是個誤會,我向來是個安靜的美男子。”花勇澤道。
張銘軒噁心得差點兒沒吐了,不過說實話,他心底也知道,這小子長得有模樣有個兒的,真算是個美男子。他加快腳步,就要迅速離開。
花勇澤一看張銘軒不理人,突然嘆了一聲,衝身邊二人擺了擺手。這時,另外兩人突然身子一矮,衝向了張銘軒。
張銘軒耳聽得身後惡風忽起,就知道不好,他伸手摘著負重手環,嘴上卻笑起來。講道理,交朋友,他不善長。但用拳頭對話,他向來是個雄辯家。
呼呼兩陣風,兩條長人已經到了他面前,這兩人一伸胳膊,臂展都快兩米,兩人身高也高,攔在他面前,就是一堵牆一樣,徹底擋住了去路。張銘軒眼光一亮,已經準備好,只要有人出手,他立即能在兩招之內放倒兩人。
“你別總急著走,我來就是想跟你說清楚。放心,今天我不會再打你了。”花勇澤道。
張銘軒聽到這話,更氣得血往上撞。果然白天被打了一下,這個花勇澤已經自以為是,覺得張銘軒是怕了他了。
“我只要求一點,你以後離泱泱遠點兒。她是我的,你明白麼?”花勇澤道。
張銘軒怒道:“誰稀罕。”
花勇澤嘿嘿連笑,又誤會了,逐道:“嗯。你明白就好。那以後就看你怎麼做了。別讓我失忘。”
說完,他根本不給張銘軒表現的機會,一甩頭,喚回了兩個夥伴兒。張銘軒眼看對手逃跑,轉身就要追。跑兩步才發現,腳環還沒下,這時的速度可真不快。而對方的腿真長,也是運動健將,跑得真快。等他蹲下將腳環取掉,那三人已經進了學校了。
“嘈!”張銘軒氣得叫罵了一聲,後悔沒上來就動手。
再一想他們的目的,張銘軒一咬牙,心道:“老子最恨別人威脅我。好啊,你想看我怎麼做,我就做給你看。肖泱泱我又不是沒摸過,大不了就發展她當我的小情人。反正天下女人都一樣
,不就愛錢麼?我的第一步,就先拿下她。”
大男孩都衝動,都愛賭氣。花勇澤越是不讓他碰,他越是跟其幹上了。就這麼,張銘軒到了半山,苦練功夫,練到半夜裡,才回校睡覺。
轉眼的功夫,天亮了。第二天一切照常,張銘軒還是上課扎馬步,下課拿大鼎。直到中午吃飯時,張銘軒才打了飯,找到了肖泱泱身邊,坐了下來。
肖泱泱看他主動坐在自己身邊,臉紅了,低頭一笑。她的兩個室友,可就都明白了。故意把盤子拉遠了一些,給他們創造成了二人世界。
“你坐我身邊幹什麼?”肖泱泱試探道。
張銘軒想了想,逐道:“我們不是同桌麼?感情這麼好,吃飯在一起也正常吧?”
“呸,誰跟你有感情。”肖泱泱嬌喝道,卻笑得更高興了。
“你看,這麼說話多傷感情。你不喜歡,我就離你遠點兒。”張銘軒皺眉道。
“別!”肖泱泱急了,抬頭望著他,就差伸手去拉了。
張銘軒與她四目相對之時,心裡咯噔一聲。但他也只是心裡咯噔一下,他們背後,剛打完了飯的花勇澤,是啪嚓一下,整個飯盤都扣在地上了。眼看著心愛的女人跟別人坐得不到半尺遠吃著飯,兩人還深情凝望,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張銘軒,你好樣的!我給你機會了,你不要。你等著!”花勇澤咬牙恨道。
說著,他就打了電話,不一會兒,食堂門前站了七個大高個子。這些人最矮的一米八五,高的快兩米了,他們站在一起,真是一道風景線。過往的人都要看一眼。但卻沒有人敢上他們身前。因為這些人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殺氣,像別人欠了他們十萬塊錢似的。
張銘軒偷眼觀看,可樂了,心道:“終於,我的日子又回來了。”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各有所好。張銘軒從九歲一場高燒之後,不只得了控制蒼蠅的超能力,還找到了自己的嗜好——打架。打了十年也不過癮,他的原則就是,能動手解決的問題,儘量不吵吵。
他悄悄將手腳環都解掉,放在了椅子上,站起身來向一隊人走去。肖泱泱眼也尖,最近腦子也變靈光了,一看就猜到這是要打架。她當然知道張銘軒能打,但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想到這,她就害怕了。
張銘軒走近七人,果然,他們排成了隊,擋在了他的面前。張銘軒低頭輕笑,裝著往邊上繞,七人則橫著移動,故意阻擋。
他猛一抬頭,笑道:“你們都是打籃球的吧?”
隊中一個特別白淨的嚇了一跳,忙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校隊的?”
張銘軒呵呵笑著,心道:“又一個傻比,長得跟電線杆似的大個兒,這麼多在一起,除了籃排球隊,哪還找得出來?”
但他故意開玩笑,伸手對手指一吹道:“我呀,能捏會算。”
這時,隊裡又有一說話了:“大劉別聽他胡說八道,他見過我和鋼彈,所以才知道我們是打籃球的。”
“既然你不聽警告,那就別怪我了。張銘軒,我們出去談談吧。”花勇澤說著話,走到了近前。
張銘軒裝做很意外道:“哦,原來是你找的
人。”
“對,我找的。”花勇澤很是自豪地說道。
肖泱泱可看不下去了,如果是別的不良青年,她真害怕,不敢管。但看是花勇澤找人來打張銘軒,她立即就有了膽子。
“花勇澤,你怎麼沒臉?是不是要讓我告訴你爸爸?”肖泱泱訓道。
花勇澤臉色一變,不由得更加憤怒,“泱泱,你愛告就告去。我寧可受罰,也不能放過這個混蛋。你知道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只不過是想得到你。”
“對,你看他多高尚,肯定不想得到你,所以他是個好東西。”張銘軒大聲道。
周圍的人立即有笑出聲的,花勇澤反應了一下,也明白了,指著他叫道:“你罵我不是男人?”
“是男人就別跟我在這吵吵,你不要找地方談談麼?走吧。”張銘軒道。
肖泱泱上前拉他,張銘軒眼珠一動,轉身摟住了她,逐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這麼一摟,肖泱泱都傻了,紅著臉愣在原地,心裡說不出的甜蜜。花勇澤也傻了,心道:“我跟泱泱處了這麼多年,我也沒摟過她呀,你小子,該死!”
一行人匆匆前行,不多時就進了宿舍樓。張銘軒打頭,身後跟著八個大個子,轉了兩個彎,就到了青年鬥毆八大戰場之一,廁所。
剛進去,就已經有好鬥的等不及了,上去就勒住了張銘軒的脖子。
“把這個混蛋給我架好手腳,我要親自廢了他。”花勇澤眼中含著淚怒吼。
張銘軒被人勒著脖子,兩手各有一人把住,看著花勇澤,他笑了。
“哈哈哈,老子終於知道肖泱泱為什麼不喜歡你了。你這個娘炮,是不是從來沒單挑兒過?”張銘軒道。
他一語中地,花勇澤氣得五官扭曲,紅著臉道:“誰說的?我經常單挑。”
當然他說的也實話,他打籃球是天天有單挑的。但說起打仗,他家裡也是買賣人,有錢,從小上的都跟肖泱泱一樣,是全市最好的學校,校風好,校內管理森嚴,哪有打架的機會?膽小的富家仔,真打架也要叫上一群兄弟一起。
“行了。看你這熊樣兒我都下不去手了。滾吧,以後少惹我,肖泱泱我讓給你了。”張銘軒氣道。
張銘軒本對肖泱泱沒有男女之情,再看這小子是真心喜歡她,又覺得打這種不會打架的人,有些丟人,就想了事。可花勇澤到了氣頭兒上,根本不領情。
“用不著~!我非把你打怕了不可!”花勇澤叫著,揮拳就打。
砰砰砰!一連幾拳,打在了張銘軒的肚子上,張銘軒崩緊腹肌,根本沒當回事兒。花勇澤一看他笑了,更怒了。人在氣頭兒上,就已經沒有什麼不敢的了。他看準了張銘軒的褲襠,一腳踢了過去。
這下張銘軒可真急了,這寶貝根子要是被踢了,還有個好?他只一甩手,就將一人帶得踉蹌到了他面前。花勇澤再收腳已經來不及了,直接踢在了這人的屁股上。踢得那人嗷一聲尖叫,尾巴根子都斷了。
張銘軒怒目圓睜另一手一甩,啪!另一人撞在廁所門上,當時就鬆了手。
“給臉不要!行,老子稱霸黑翔,就從你們開始!”張銘軒叫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