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校精英混社會-----第311章 我是他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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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我是他師叔

“唉,別呀,三千就三千。”張銘宇連忙勸阻。

楊玉瑩也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了,她拉住兒子,連忙拿開啟包,直接拿出了五千塊錢來。往桌子上一放,楊玉瑩道:“小孩子不懂事。大哥,我們寫五千塊錢。這幾年銘軒是掙了點兒錢,是我想的不周道了。”

“媽!”張銘軒氣著要插嘴。

楊玉瑩狠狠拉住了他,對他緊使眼色。張銘軒哪是母親能拉得住的,一甩袖子氣得走了出去。他從小孝順,媽說一,他不說二。但他心裡真是有氣啊,實在吃不下去了。

扔下飯局裡的人如何誇楊玉瑩有樣兒不說。張銘軒出了包間,到走廊裡拿出煙來正要解悶。突然他的狗耳朵又聽到了不尋常的聲音。

“你們別太過份了,現在放我出去,我當一切沒發生。不然我就要報警了,讓你們坐牢!”一個年輕女子尖聲吼叫著。

但酒席之中雜音太大,除了張銘軒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種聲音。張銘軒順聲走著,到了另一個包間,他記得那裡好像是新娘和伴娘們換衣服的地方。豎耳一聽,果然是從這裡傳出的聲音。

他走這幾步路,就聽到一個男的在裡面說道:“坐什麼牢?不如讓你坐我吧,觀音坐蓮,這招兒不錯。保證你呀,坐完一次想下次,以後我要進牢裡,你都得跟去搶著坐。”

“你,不要臉!”女子羞怒道。

“要臉幹什麼?我要的是你,來吧!伴娘不就是代替新娘讓大家夥兒解樂子的麼?脫!”那男子又道。

接著,馬上傳來了女子的尖叫聲。張銘軒聽得一皺眉頭,伸手拉門,門被反鎖了。他再一使勁兒,嘎啪!門鎖被他扯壞了。開門後,正看到一個女子被按在了牆角,兩個男人的手正抓著她的衣服。

本來張銘軒想訓兩句就算了,男的喝多了,鬧事兒也是常有的。而且是張銘宇結婚請來的人,一勸總會給面子的。可當他看到兩個男的後,突然改變了主意。因為其中有一人,穿著高檔襯衫西褲,腳上的皮鞋光可鑑人。他的頭髮梳成了一個微朝後的小辮子,整個人眉目如鷹,看著就有種說不出的精神。

這個人張銘軒可記得清楚,就是當時逼著影猿去幫他抓小女孩的那個傢伙。後來從木靈子處得知,他是個叫馬老闆的人的兒子,得了怪病後被治好,性格就比之前更不好了。但他叫什麼名字,張銘軒還真沒問過。

“你誰啊?嘈,誰讓人進來的?滾滾滾!”馬老闆的兒子沒說話,另一個男人說著,就來推張銘軒。

張銘軒能讓麼?反手一帶,一個小擒拿,直接讓那人跪在了地上。隨後伸腳一踩,將他踩趴在地,就踩著他看著馬老闆的兒子,問道:“我是張銘軒。好了,你們問完了,該我了吧?你是誰?”

“我,我是馬學友。”扎辮子的男子一愣,真配合張銘軒的套路。

“哦,馬學友,你爸呢?”張銘軒問道。

“他做生意呢吧。”馬學友有些發愣地回道。

本來他眼中帶著一股子邪氣,但在看到張銘軒後,是惡人自有惡人魔,被張銘軒的更邪的氣給壓過去了。

“誰特麼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爸叫什麼?該不會就叫馬老闆吧?”張銘軒再問。

“啊。這個啊。我爸是馬海濤啊,北海馬哥,誰不知道?對呀,我爸是馬海濤,我怕你幹

什麼?麻的。”馬學友這才回過味兒來,指著張銘軒就罵了一句。

張銘軒哈哈大笑,一指門道:“那小妹兒,你出去吧,這裡是我的事兒了。”

兩手捂胸的伴娘這才貼牆跑了出去,也真是嚇到了,臨走連個謝謝都沒說。

“你敢跟馬公子作對,你死,哎呀!”身下的人還要拍個馬屁,張銘軒腳下一發力,沒給他機會。

見張銘軒一拉就放倒一人,一踩就弄暈對手,馬學友再次有些肝兒顫起來。

“你到底是誰?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啊,我下邊可帶著好幾個人呢。都是我爸手下的打手,空手道十七段的,還有合氣道二十段的。”馬學友胡亂地吹起來。

張銘軒被逗得一笑,逐道:“滾吧,看你就沒打架的慾望。記住,以後不許欺負女孩兒,要讓我知道了,下次就切了你。”

他只伸手一比劃,馬學友就像真的被人切了一樣,嚇得臉都白了。他匆忙地跑下樓去,連手下的人都不管了。

張銘軒本以為這一切就此結束,可不料想。馬學友剛跑到樓下,就立即變了個人似的,一臉凶狠地舉手吼道:“兄弟們,跟我上樓!麻的有人敢跟我挑事!給我弄死他!”

現場當時就亂套了。一起有十多個人上了樓,手裡拿著酒瓶子,沒找到瓶子的操起了椅子,叫叫嚷嚷的。現實中還是老實怕事的人居多,一看有人打架了,大家都往後躲。不少人連飯都沒吃,就匆匆離開了。

馬學友在樓下坐著,叼著根喜煙,牛哄哄地看著上樓的樓梯。他可就等著張銘軒被打服了,被人帶下來給他磕頭呢。耳聽得樓上叮咣亂響,他就跟邊上的人吹了起來。

“看著沒?有個小子自以為能打,連我也敢惹。我是誰?我是馬家少爺。”他自吹自擂著。

聞言,人們都躲得他遠遠的。等他煙抽了一半兒,有人從樓上下來了,但卻不是他叫上去的那些人。下來的人只有一個,當然正是張銘軒。這下馬學友的牛比勁兒可就全沒了,哆嗦著,手伸向了腰間。他面色陰沉,似乎在做著什麼重大決定。

張銘軒走到近前,哼笑了一聲,逐道:“怎麼地?不削你難受是不是?還敢匯人來打我。”

“嘈你麻!”馬學友突然叫罵著,一伸手從腰裡掏出了一把黑傢伙。

黑亮的手槍看似塑膠材質,但張銘軒可一眼就看到了,槍口漆黑,槍膛內有螺線狀,雖然是塑膠,可卻是把真槍。

“給我跪下!”馬學友叫道。

張銘軒卻揚頭笑了起來,又上前一步伸手橫抄了一下。馬學友就覺得手上一空,再看眼前,張銘軒已經拿著他的槍,指著他了。

“保險都不會開,學人玩兒什麼槍?槍是這麼玩兒的。”張銘軒說著,對天就是一槍。

砰!子彈打在棚頂,嚇得人們捂耳朵發出尖叫聲來。馬學友也震得一縮脖子。再反應過來時,張銘軒已經將槍指在他頭頂了。

“哥,我,我錯了。”馬學友鼓足了勇氣,終於說了這麼一句。

“錯了?晚了!”張銘軒叫道。

叫聲未落,他連扣扳機。槍可就在馬學友腦袋上頂著,一看到扣扳機的動作,他就嚇得閉起了眼,哇哇叫個不停。可扳機連響,卻沒聽到槍聲。馬學友漸漸睜開眼,看到張銘軒正在壞笑著抖著另一隻手中的彈夾

原來他早在奪槍之時就已經把子彈下了,內膛裡上了一顆子彈,也在剛剛示威時打天棚上了。空槍連放,把馬學友嚇了個半死。

“學尖點兒,別以為你老子牛比,你就可以到處橫著走了。要記住惡人自有惡人魔。老子欺負人的時候,你特麼還在喝奶呢。”張銘軒訓道。

馬學友連連點頭,卻突然聽到身邊有人在偷笑。他一站直,才發現褲襠溼漉漉的。頓時他的老臉一紅,偷眼看去,邊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群人在看熱鬧。他被嚇尿褲子的慘相,全被人們看在了眼內。

這馬學友得了一場怪病之後,是死要面子不要命。如果張銘軒一個人治了他,他也就這麼地了,怕了就走了。但現在,他的怒意卻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就覺得這個面子不找回來,比死都難受。

“你,站住!”馬學友瞪起眼指著張銘軒吼道。

“啊,站住了。你還想再尿一次麼?”張銘軒停下腳步,回身把槍扔回了他面前。連子彈都給送回去了。

馬學友臉上變顏變色的,想了想,打是打不過張銘軒。他拿出手機來一舉道:“小子!你是有兩下子,但你就不該惹我。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馬海濤的兒子!我幹爺爺可是世外的高人。他老人家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你完了我告訴你,我找他來,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張銘軒聽他這麼一說,看了看周圍,心道:“你特麼是真有病。這麼多人公開說要弄死我。我要真死了,警察不盯到你拉屎都緊張才怪呢。”

這馬學友怒意大發,拿著電話還真打了。不一會兒,電話一通,他高興地叫了起來:“幹爺爺,快來北海。有人欺負我。麻的,不知道哪來的,會兩下武術。嗯。我等你們啊。給我大爺爺帶好。”

張銘軒半耷拉著眼皮等他打完了電話,也沒說什麼。聽他的話裡話外,那人都不在北海,等他趕來,婚禮早結束好久了吧?

馬學友打完電話,也沒了下文。想了想,乾站著不是個事兒,就又顯擺起來:“哼,你怕了吧?晚了。我幹爺爺乃是九通山五莊觀的大仙。木靈子老仙人,你聽過麼?他只伸手一晃,你就爆炸成肉沫。”

張銘軒聽到這,才長出了一聲道:“哦~!木靈子。明白了。”

馬學友一看張銘軒都聽過木靈子的大名,不禁自喜。可張銘軒說罷,卻拿出電話來,也打了起來。

“喂,木靈子啊。最近我算到你有血光之災,只要來北海,你就死定了。你和另外兩個老東西,都在家裡躲著吧。躲個一年半載的,這事兒就過去了。”張銘軒說罷,直接掛了電話。

馬學友眨了眨眼,心道:“他肯定是聽我說了名字,故意裝著打電話的。肯定是這樣。”

可就在這時,電話響了。馬學友一看,來電正是木靈子。

“喂?”馬學友接了電話小心地聽著。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等幾十秒後,他看向張銘軒,兩眼中瞳孔猛收。

“你到底是什麼人?”馬學友指著張銘軒,抖個不停地問道。

張銘軒哈哈一笑,“肉人。木靈子是你爺爺?我是他師叔。”

“太爺?”馬學友還真會算賬,伸手指頭一算輩份,當時就叫了出來。

“唉。”張銘軒也真不怕輩大還真的答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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