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到了各種人分辨不出的味道,聽到了趙可爽那強有力的心跳,感覺到了風在身邊的流逝,想起了他的狗。他的狼,他的蜘蛛俠。張銘軒突然間打了個冷顫,心道:“我轉到蜘蛛俠身上,能不能對他造成傷害?”
可念頭一過,張銘軒就又笑了。蜘蛛俠對一般人是有一定傷害作用的,但對這連他都打不動的怪物,蜘蛛的力量可真的不夠用。可蜘蛛的力量不夠,卻有別的力量向他的腦中擠了進去。
張銘軒突然想起了那天在五莊觀與天池四大頂樑柱的對戰。賽跑結束後,抓到的那只有意思的黃色眼珠子。突然,張銘軒感覺到一陣奇特的波動在體內爆發出來。他用盡最後的力量睜開了眼。
趙可爽的兩眼與他相對,瞬間,張銘軒脖子上的力量消失了。慢慢地,他開始恢復了行動力。再看趙可爽,已經像木頭人一樣,保持著要轉身逃跑的姿勢定在了那裡。張銘軒本能地就知道,這是他乾的,鬼眼的邪惡之力,也被他給取得了。
動物的特殊能力,在張銘軒的身體裡,就像是一種天生的本事,不用學就會用。張銘軒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感覺,並且在與趙可爽的對視中,找到了另外一種感覺。那感覺好像在告訴他,鬼眼的能力,可不止是麻人一種。
張銘軒得意地笑著,走到了趙可爽面前,眼看他只有眼睛還能顫動,這下可把張銘軒美壞了。
“你麻的,再狂啊。再掐我啊!我一個不小心,你就往死里弄。不管你是人還是畜牲,都跟你那趙老大哥哥是一路的貨,你這種人就沒資格活在世上。上次打不死你,這次,我要把你轟成渣!”張銘軒怒罵著。
咒罵間,他兩眼一瞪,心中所想的那種波動傳了出來。一種看不到的力量透過雙眼的對視直達趙可爽身體內。就在張銘軒的面前,趙可爽突然間變白了。再仔細一看,他的身上都結上了一層霜,不知怎麼弄的,趙可爽被冰凍住了。
張銘軒這才拉斷手環,右拳閃著金光重重擊出,口中大喝:“天馬,流星拳!”
此時此刻,他想起了小時候的動畫片。用日漫中的招式毀掉八萬龍做出的生化人,再合適不過了。雖然他這是跟藍鐵心學的黃金右直拳冒充的,但他還是無比滿足與驕傲。
被凍成硬塊的趙可爽哪受得了這種的擊,當時就被轟成了無數凍著的血塊,飛得滿地都是。張銘軒滿意地拍了拍手,把龍骨珠撿了起來,拿出一根新繩子邊串邊往回走著。剛走出森林,就看到一群臉上抹油泥的戰士端跑了過來。
“不許動!舉手投降,否則我們就開槍了!”其中一人說道。
緊接著,另外兩人又用英語和日語重複了兩次。張銘軒根本不理他們,站在原地串好了手環套上手,這才舉起了雙手道:“誤會!自己人!我是老庫伯爾啊。”
“你把面具摘了。”聽他說漢語,最開始的戰士問道。
張銘軒慢慢放下手,就要摘掉死神面具。剛放一點兒,那三個戰士一起吼道:“不許動,把手舉高!”
“唉。”張銘軒無奈,又把手舉過了頭頂。
“怎麼證
明你是自己人?”戰士再問。
張銘軒都要哭了,說道:“哥,你們沒有配圖麼?我的臉就能證明我是老庫伯爾啊。”
“好,你把面具摘了讓我們看看臉。”又一個戰士說道。
張銘軒剛要摘,三人又一起吼了起來。他只能再舉雙手,看了看這三個機警的戰士,他也是徹底沒轍了。
“得了,麻煩你們把我綁了送回去吧。等回去有人摘了我的面具再證明我是自己人,這麼折騰著到天黑我也摘不下面具來。”張銘軒無奈道。
他們還真聽話,真的來人把張銘軒給抓起來了。等到他被送到了外面,見到了國際刑警這才把他的頭套摘下來,認出是他後,才把他放了。張銘軒心裡來氣,回身瞪了那三人一眼。只這一眼,與他正對視的一名戰士突然間瞳孔放大,整個人不動了。張銘軒暗道不好,連忙移開目光,但已經晚了。
“唉,你怎麼不走?”身後有人問著,順手推了那人一下。
咚!隨著他一推,與張銘軒直視的人就倒地了。張銘軒一拍腦門,連忙開始化解這麻人的力量。但鬼眼的能力特殊,隨著本身的體格越好,麻人就越快。但要解開這麻力,可要相當一段時間。
終於解開了這戰士的麻勁兒後,他才暗暗離去。
回到北海,表彰大會在警方內部舉行。胡洛丹和孫承遷並沒有到場,裝著大牌,影片祝賀了一下。張銘軒看他們就不爽。但好歹給他發了一百萬。而且貌似他們沒有抓到西應佐佐木。那筆交易的錢在李珏的帳戶裡,讓他們查也查不出什麼異常來。
張銘軒滿懷欣喜,拿著獎金請大家夥兒吃了飯。隨後,他找到沈浪,直接給李珏打了電話。李珏已經回到了家裡,他腦子的病好了,時間長了,對小曼的事也淡忘了一些。但這邊的兩個好哥們兒,他可是一直都聯絡著呢。尤其是他投資的寵物市場,真的不要錢,將所有收入都找人打進了張銘軒的戶頭上。
但張銘軒自己有個卡,生意上的賬戶在他母親手裡,這些事兒他也不知道。這次打電話,當然是跟李珏談那一個億的事兒。
“小李最近混得不錯吧?聽說你卡里多了一億啊。”張銘軒笑道。
李珏那邊就傻了,立即道:“你怎麼知道我最近得了個大專案?一個億是穩掙的,但可不是現在就能掙到。”
張銘軒一聽可急了,連忙道:“唉,你小子這就不地道了啊。那可是我拼老命搶來的。打你戶頭裡就是讓你轉幾次,給我整出來。”
“什麼意思?”李珏貌似真不知道,反問著。
張銘軒跟沈浪和李珏之間是有什麼說什麼,在他這裡,什麼事關機密?對哥們兒,沒有祕密。他把話一說,李珏這才“哦”了一聲道:“好,我看看啊。”
李珏家產可不止一個億,張銘軒就等著他回信兒。可等了好長時間,李珏竟然把電話掛了。張銘軒有些生氣,一億對他來說很重要,但朋友要是因為錢跟他扯蛋,那就更重要了。他生著氣,再打電話。
“唉,大張,我看了,一個億在這,彆著急。你就當先借給我了,等
我買賣成功了,還給你。你看行不行?”李珏問道。
張銘軒聽他這麼說,當時就笑了,逐道:“你小子,還掛電話。玩兒什麼神祕。拿去花吧,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說。”
當年人李珏到地方就把整個大樓買了送他做生意,現在他不差錢,只是為了擴大生意,朋友需要錢,他能不借麼?就算李珏說要了這一億,張銘軒也只是多少有些心疼,不會說一個不字的。
“小李的口氣有些不對啊。”從旁聽著的沈浪分析道。
“唉,他一個大老闆,管別人借錢,當然不好意思。”張銘軒幫著開脫道。
“我總覺得,這裡有事兒。要不再打電話問問吧。”沈浪拿出手機就要行動。
張銘軒連忙阻止了他,“怎麼地?我的錢,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啊。別說是借了,就是要,我也得給他。”
“你看你,又裝比。行了,你的錢,你說了算。”沈浪哈哈笑道。
這事兒就這麼放下了。但沒有了這筆錢,張銘軒的後續計劃可就都扔下了。回到家中,他跟母親報了個平安。楊玉瑩看到兒子沒事,也就放下心來。
“軒兒,以後別總跑外地業務了。咱們適當的掙點兒錢就行了。你這掙這麼大的錢,媽總擔心你出事兒啊。”楊玉瑩道。
張銘軒一頭霧水,問道:“你,知道我掙了大錢?”
他以為母親聽說了那一個億的事兒,正納悶呢。除了沈浪就沒有別人知道了,難道這小子嘴快說出來了?但看楊玉瑩拿出一部安卓手機,熟練地點了點,打開了一個介面。
“你給媽的卡里都這麼多了。小倩給我算了,光利息一年就得上百萬啊。我們,算是有錢人了。”楊玉瑩道。
張銘軒頭大了一圈兒,拿過手機翻看了一下記錄,這才明白自己現在有多大產業。大疤啦接管的酒莊,他的飯店,寵物中心,剛開的洗浴,進賬如流水啊。他的錢都掙飛了,這麼掙下去,他身家過億也只是幾年的事兒。又翻了幾次,張銘軒看到了最後一筆麵包店的入賬,已經是半年前了。他的心裡多少有些發酸。肖家人還真不講究,但夫妻一場,他也就把這事兒放過去了。
但可是,無巧不成書。剛想到肖泱泱,馬路邊就停了一輛車。敞篷的小寶馬Z8,銀灰色。下車買水喝的正是肖泱泱,開車的男人,則是那個奶油小生。張銘軒記得真真的,這男人正是他分手前看到的那個,在店裡打工,抱著肖泱泱的。
“混蛋!”張銘軒輕嘆一聲,二目圓睜。
肖泱泱戴著大墨鏡,目中無人地走著,除了車裡的男人,她誰都不正眼看一眼,當然也看不到馬路對面的張銘軒。她甚至忘了這對面就是張銘軒家的飯店。買了水上車開走,那男的好死不死側頭掃了張銘軒一眼。
就這一眼,出事兒了。張銘軒的怒意催動下,稍動意念使用了鬼眼的能力。只那麼一剎那,但奶油小生還是被麻住了。而他的腳這時正好踏在了油門上。眼看車子開走,他的手把著方向盤僵硬著一動不動。
張銘軒這才暗叫:“不好。這樣非出車禍不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