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看,我早說了。他是個死呆貨,認死理。原來非說我偷了他的錢,就硬逼著我還錢。現在,他做好人,就絕對不會佔我便宜。傻子,一輩子找不到好姑娘。”女賊也大聲評論起來。
張銘軒一愣,轉過身來。再一看,女賊已經與破爛張站在一處,而且還抱著他的胳膊撒嬌。他心裡立即無名醋起,心道:“行啊,薑還是老的辣。我救了人,師父您老來得報答。好,就算我報答你的授藝之恩吧。”
他氣得臉通紅,不再動彈。那二人走近前來,破爛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果然沒看錯人啊。小張啊,你有天賦,品行又好,見義勇為,不求回報。連莫離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都勾不上你,你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啊?”張銘軒一聽,也是老臉通紅,心道:“師父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是被輕輕一勾,就已經想上了啊。”
聞聽他驚訝一聲,破爛張又道:“你猜對了,就是我讓莫離故意勾了那些人來。那是本校有名的不良勢力。他們可都有些功夫,一來是考驗你的人品,二來也是看看你功夫練得如何了。”
“明白了。”張銘軒回著,心裡又道:“我猜什麼了我就對了?我這正後悔沒佔點兒便宜呢。”
“打我!”破爛張又道。
張銘軒苦笑著一抱拳道:“師父,求您就別玩兒我了吧?”
破爛張笑道:“哈哈,讓你打,你就打。來,把負重下了,用你的全力。”
“好!”張銘軒心裡正氣呢,這機會不打白不打。反正他自知以破爛張的身法,明知他要出拳,還是肯定能躲開的。
想罷,他也不客氣,下了負重,活動了一下筋骨。看準了破爛張的胸口,一招打出,腳下飛灰,腰一擰,身子帶起一陣橫風。這一拳可以說帶上了全身的力量。砰!張銘軒入手感覺實實在在,真的打中了。
而破爛張則被打得退了兩步,這才站定。
“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短短几天之內,竟然能練到這種地步。小張啊,你的一拳已經有了三百多斤的力量,跟職業拳擊手的重炮差不多了。以後出手,記得要輕點兒啊。”破爛張拍拍胸前的灰塵,說道。
張銘軒一愣,一頭是汗。剛開始是想,這一拳真打實了,怕把師父打壞了。現在是害怕,怕這破爛張的實力,一拳三百多斤的力量是什麼概念?他竟然硬接後退了兩步就給卸了,完全沒受傷。張銘軒暗歎:“看來,我跟師父的實力差的不止一點兒啊。”
隨後,破爛張給張銘軒介紹了那個女賊,竟然是他的師妹。這女孩名叫莫離,前兩天剛滿十八歲,破爛張知道她有偷東西的毛病,也就是因為她身手靈活,才收下了她。而莫離也解釋了她真沒偷張銘軒的錢包,當然,也沒管張銘軒要那五千塊錢。
師父都說話了,張銘軒還能怎麼辦?只能表面上假笑著,相親相愛吧,表示要照顧師妹,如何如何的。破爛張也點頭同意,並承諾,從今以後要把他們倆都教成才。
別了破爛張,張銘軒送著莫離往回走。今天沒練成拳,但卻實戰了,他也算過了癮。走在路上,張銘軒看著莫離的側臉,又是一陣心動:“這小丫頭,看著這麼小,原來已經十八了。可惜身上沒什麼肉,不過,也能看出來是個女的。側臉看也漂亮。”
“對了,剛才那些人對你……”張銘軒想到關鍵處,立即關切道。
莫離斜瞟了他一眼,噗哧
一聲,笑了。隨後她往牆邊一靠,蹲了下來,招手道:“來,師兄,你摸我試試。”
張銘軒眼珠一轉,知道這是要在他面前顯擺功夫,當下也不服氣,衝過去就抓。但他的身手快,這莫離的身法更快。他手剛要摸到莫離的臉,不知道怎麼地,就偏開了一尺遠。他連忙橫掃著又去抓莫離的頭髮,結果,已經蹲到底的她,又突然矮了一頭,又躲開了。
“哎呀,有兩下子,不過你以為這就好使了?遇到真無賴,你還不是要吃虧。看招!”張銘軒不服氣道。
說著,他跳到了莫離面前,兩手環抱上去,將她圈住。一揮手,終於抓到了她的衣服。使勁兒往邊一拉,入手感覺就像什麼也沒抓到似的。再看莫離衣服被拉偏了一點,露出一邊肩膀來。
“不要啊,求你了,不要。”莫離半帶哭腔地說著。
張銘軒心中得意,但卻沒停手,他準備著,把這衣服完全拉開,看看這小傢伙到底有沒有貨。反正是師兄妹,他不可能真佔什麼便宜了,過個眼癮,彌補一下剛剛被耍吧。但他再一扯,另一邊的肩膀露出來了,胸膛上部,也有雪白嫩滑的一片。
可他再仔細一看,剛剛扯開的另一邊衣服,不知怎麼地就穿好了。張銘軒點了點頭,明白了一些。於是他突然抱向莫離,加快速度,加大力道。但忙活了半天,就是不能完全把她抱住,就是無法脫掉多於兩巴掌大的衣服。
“嘈!不玩兒了。剛才多餘救你,這幫二比累死也看不到你身子。”張銘軒氣道。
再起身,張銘軒的頭上都見汗了。莫離也笑著站起來,一吐舌頭。張銘軒擦了把汗,一指女生宿舍樓道:“行了,馬上就到了,快走吧。”
“嗯。”莫離應聲,走向大門。
他們倆走了,女生宿舍的三樓,有人站在窗邊,可傻眼了。那正是心中煩悶的肖泱泱,手裡拿著一缸防狼水,站在窗邊想著過往的事情。突然間看到下方二人走來,就引起了她的注意。仔細一看,她認出了張銘軒來。
她疑心就起來了,再從三樓的角度往下看,剛剛的鬧劇就像是張銘軒跟莫離連摟再抱的親熱了一番。肖泱泱激動得全身直顫,過了一會兒,這才苦笑一聲,回到了床鋪之上。
張銘軒送完了人,自己也回了寢室。心知通過了師父考驗,帶著笑睡去了。
夜,看似平靜,一輛黑色SUV卻駛過學校外牆。車內之人遠遠地拿著望遠鏡,看著女生宿舍的三樓,看罷,氣嘆一聲,踩油門往市裡開去。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打入冷宮的吳三棍。
校長皮長山是出了錢,把事情擺平了。但他是當事人,他最明白髮生了什麼。他也就把肖泱泱的衣服給扒掉了而已。從那之後,他就開始跟蒼蠅大戰。因為怕人發現,沒開燈,他連看都沒看清。就這麼著賠了上百萬,被他姐夫好頓罵。現在嚴令告訴他,不能再碰這個女生,甚至連學校都不讓來。聽他說了蒼蠅的事後,他姐姐還給了他一萬多塊,讓他去看精神科。
這把吳三棍氣的。但他畢竟犯了事兒,也沒辦法,只能守在家中數日等風聲過去。直到一週後,他才敢夜裡在學校外露個臉。但他可不相信自己瘋了。開著車,他打開了儲物箱,拿出裡面的殺蟲劑,哼笑一聲,駛向市內。
在市裡的連鎖賓館住了一夜,轉過天來,吳三棍被逼無奈,只能開車往市立人民醫院去。那是全市最權威的醫院,他必須去治療一下,證明自己沒
瘋。如果不這樣,他姐夫是不會同意他再回學校的。
醫院內,大夫聽他說了一下經過,也覺得他有問題。但吳三棍隨手塞過一個紅包,衝他一笑。大夫也笑了,馬上在診斷上寫明,可能是飲酒過量,壓力過大,臨時的幻覺。證明了他沒有病。
吳三棍拿著診斷,滿意地往外走。正走著,身後有人叫他。
“唉,三棍,這不是我棍哥麼?唉,別走唉。”一個男子興高采烈地喊著。
吳三棍聽聲音,就一揚眉毛,再回身一看,向他跑來的中年男人,他認識,正是他的小學同學趙二。當然,他也沒有初中同學,因為小學讀了九年後,還是花錢畢業的。這趙二是個孤兒,爺爺奶奶帶著他,年紀大了,根本管不了他。從小就是個二溜子。
“這不二哥麼?你這死貨也能有病?是不是得花柳了?”吳三棍伸手點指,笑道。
趙二也不生氣,上來就給了他一拳。兩個好兄弟就會在了一起。為了顯擺,吳三棍當即決定,請吃飯。兩人都是好吃懶做,一吃上飯,就難免往死裡喝。沒過一會兒,兩人各喝了半打啤酒。
這個趙二,很有些酒量,六瓶下肚兒,臉上紅光一閃,只稍顯酒意。但吳三棍不行,就為了逞能,才強行喝了六個啤酒。再看他那豬皮一樣白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酒後,說的話也再沒有遮攔。
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吳三棍為何來醫院看病。他把如何看中了肖泱泱,如何計劃一番,卻沒佔著便宜,都說了出來。趙二聽罷,輕輕哼笑。
“老二,你笑個屁!我白花了這麼多心思,沒得到小美人,你還笑話我是不是?”吳三棍不樂意了。
趙二擺了擺手,搖晃著腦袋道:“唉。棍哥,你想多了。以我們倆的交情,我能笑話你麼?”
“那你笑什麼?”吳三棍道。
“我笑啊,為了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學生,你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你是沒見過美女啊。要說起美人,花洋區菜市場,那有名的兩個西施,才是真美。”趙二道。
吳三棍一聽,兩眼立即放光。他平生無大志,就好這一口兒。但又一想,這地點不對啊。菜市場裡怎麼會有美女?
“去你麻的,淨跟我扯。你喝多了啊。”吳三棍半眯著眼,笑罵一句。
趙二卻板起臉來,嚴肅道:“你看,說了你肯定不信。這麼地,今天晚上你別走了,兄弟帶你去玩兒。明天起來,我們去菜市場,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美女。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有好事兒不能忘了鐵子。兩個西施,我們一人一個,明天去搞定她們。”
吳三棍還不信,跟他叫著板。喝得差不多,兩人去洗了個澡。趙二去了連照片都不看,直接叫號,點了兩個漂亮年輕的技師。這兩人,除了年齡大點兒,長得都不賴,再化上妝,可以說是真正的美女了。
一晚過去,吳三棍對那技師是相當的滿意,還特意留了電話。但再出來,趙二看著他,滿面陰笑。
“老二,你混得挺好啊。”吳三棍小聲誇讚。
趙二得意道:“好吧?給你找的滿意吧?”
“嗯,滿意。我說我姐怎麼不讓我進洗浴中心什麼的,原來有這麼好看的姑娘。”吳三棍如醍醐灌頂,當時就拍大腿感嘆。
趙二笑道:“跟我說的那兩個比,昨天叫的,就是爛白菜。”
“哦?還有更好看的?”吳三棍聽著,口水都流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