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程月英家,張銘軒剛一開門,就看到了穿得很是清涼的華寶兒。她還是梳著過耳的小娃娃頭,粉白的小臉,長了兩年一點兒不見成熟,還像個孩子似的。一看到張銘軒,華寶兒就像瘋了一樣,跑跳著就過來了。
“小舅!”華寶兒叫著就往他身上撲。
張銘軒向側一閃,華寶兒撲了個空,差點兒就摔趴了。張銘軒一拉她胳膊,將她扶了起來。
“多大了,鬧什麼鬧?”張銘軒訓道。
“我不嘛,你是我舅,我就要抱抱。”華寶兒撒嬌道。
說著,她看準張銘軒背靠門時,到底抱了上去。張銘軒只覺胸前一軟,鼻子立即發熱,心道:“我說怎麼智商不見長呢,有點兒營養都長胸前去了。”
程月英皺眉走過來,說了兩句。華寶兒對著她就是一陣鬼臉。隨後藏在了張銘軒的身後。
“姐,放心吧。跟我走她肯定不會有事的。然後,我家裡的生意就勞你費心幫管一下了。對了,我新招了幾個夥計,準備弄個新買賣。你看看有什麼合適的投資,幫我整一下。錢麼,我能出五千萬。”張銘軒道。
程月英聽罷,也是兩眼放光。張銘軒的性格外冷內熱,刀嘴豆腐心。他的家底子有多少,程月英可清楚得很。飯店雖然不小了,但一年也掙不上兩百萬。蛋糕店被肖家獨佔後,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利。寵物店能分個百八十萬的,酒莊分個一百來萬,一年撐死四五百萬。怎麼突然就拿出十年的盈利來?
“哦。終於擺脫你這個大胸老姑婆了。”華寶兒慶祝地喊道。
“說誰呢?你這個死丫頭。”程月英氣得上前就抓。
她的手當然是抓在了華寶兒的胸前,華寶兒不服,也抓她。看得張銘軒老臉一紅,也覺得褲子都買小了。
很快他們就上了路,家裡有程月英幫忙打理,張銘軒放心得很。國原等六人的身份證也已經找人辦好了,他們現在就是守法公民了。有這六人在,再加上狗剩兒和鍾馗,就算真有八萬龍的人出現,也奈何不了他們。更何況,八萬龍的人到現在也只見過戴著各種面具的他們而已。
出發到了南蘇,一路上華寶兒各種使壞,不是走個光,就是佔張銘軒點兒便宜。張銘軒也拿她當真正的小孩子,雖然她真的不小,但張銘軒就是不理她。很快,華寶兒就被風景和人文吸引住,把張銘軒的事兒忘了。從成熟角度來看,她還真是個小孩子。
到了旅店,二人在前臺登記。拿出兩個身份證來。
“請問是要大床房還是情侶房?”服務員問道。
“情侶房!”“兩間房!”華寶兒和張銘軒同時搶道。
服務員微笑,看著張銘軒,等他拿主意。張銘軒一揚頭道:“寶兒,聽話。我有得是錢,我們開兩間,不用省。”
“不,我害怕。我要跟你睡一起。”華寶兒拉著他的胳膊搖著。
“我們這裡晚上很靜的,隔音也好,沒有警察臨檢。”服務員解釋著。
“那也不行!”張銘軒堅持道,天知道這小丫頭晚上會做什麼怪事。張銘軒可知道自己不是什麼柳氏大偉人,被勾達了很
容易犯錯誤的。
“那就雙床房,你要不同意我就回家!不跟你好了!”華寶兒威脅道。
“啊,我們這有雙床的套房,條件很好的。現在特價只要五百九十八一晚。”服務員道。
“你怎麼不去搶?”張銘軒道。
華寶兒卻已經拿出卡來遞了上去,“要了。”
之後,她硬拉著張銘軒上了電梯。進房後一看,張銘軒也安下心來。兩床都很大,中間離著三米遠。價錢高也確實很值。只是旅館,套房也不可能像住家一樣。浴室是毛玻璃的,就在門邊,衣櫃也在一個屋裡,什麼都看得到。
華寶兒果然進屋就開始脫衣服,嘴裡吼道:“我要換衣服了。你不要偷看啊。”
說著話就已經將衣服拉起,張銘軒眼看著兩個半遮的小布片子上方,一大片雪白擠得鼓了起來,當時就眯眼笑了,心道:“你麻,不讓看你倒是轉過身啊。”
華寶兒脫掉外衣,只著可愛的小布片,看到張銘軒正盯著她,她也笑了。伸手向身後,低頭裝著看不到張銘軒,繼續脫了起來。跳躍著的波濤,像是故意在張銘軒面前顯擺一樣,蕩了兩蕩,直能把男人的魂兒都蕩飛了。
張銘軒看著雪峰之上小荷角,不由心意也亂了。他摸出煙來,兩步到了門邊道:“快換,快洗,我一會兒回來。”
說罷,他已經關門離去了。華寶兒一揚頭,怒瞪著門氣道:“死木頭,人家都這麼讓你看了,你還不上來。難道要我主動撲倒你麼?哼!”
張銘軒出門口到了走廊盡頭,叼著煙就要抽,想把剛剛的一切忘掉。沒有曹小倩在身邊,他又比普通男人更有陽剛之慾,要是真有點兒什麼事兒,男女關係是小。反正他們也是**的。但華寶兒雖然身材雄偉,畢竟是普通女孩。被他一折騰,沒準兒就過去了。
走了半天,張銘軒摸遍了身上的兜兒,這才氣嘆一聲:“嘈,打火機怎麼扔包裡了。”
現在回去取吧,華寶兒肯定沒穿什麼,這再回去就出事兒了。就這時,張銘軒看到盡頭的陽臺上站著兩人。黑暗中,兩個紅點忽明忽暗。張銘軒笑了,有人抽著煙就好辦了。
“唉,哥們兒,借個火兒。”張銘軒走過去揚手道。
這時,裡面一人迎了出來,驚訝道:“張哥!你怎麼在這?”
張銘軒眨了眨眼,也認出了來人,“嘈,小馬。你不在健身房,跑這來幹什麼?哦,帶丫蛋兒出來約個泡!哈哈。”
對面的男青年,正是曾經幫他用先進機器測體能,又給他提供了生化蜘蛛的馬實。
“不是,張哥你誤會了。我早不幹了,我爸發現了,把那健身房買下來,把我開除了。他就是這樣老頑固,不讓我幹我想幹的事。不過還好我媽給了我點兒錢。我跟兄弟們一起組了個探險隊,聽說最近有些人看到了山中幽靈,我們去研究一下。”馬實道。
張銘軒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心道:“我就說這個馬實怎麼會帶我去到八萬龍組織的實驗室麼。原來他家裡相當有錢。恐怕是認識八萬龍的人吧?沒準跟中村野都是熟人。”
“哦。小馬,你
爸是幹什麼的,這麼霸道?用不用哥跟他聊聊人生?”張銘軒想到這,試探道。
馬實一笑,低頭道:“不用了。哥你忙你的吧。實際上,我爸平時對我也挺好的。就是前不久,不知道哪來個瘋子,害他賭鬥狗時輸了一大筆錢,他就生氣了。非讓我回家管公司。他自己都不務正業,鬥個狗都能下血本兒,還逼我去管公司。太沒天理了,我一生氣說不去,他一生氣,花一千三百萬把健身房買下來了。”
“我嘈,你爸挺有實力啊。一生氣就一千三百萬,等等,你是說鬥狗?馬先生?難道是藍海麒麟獸?”張銘軒說著,回憶起來。
聽張銘軒一說,馬實也驚訝道:“唉?你怎麼也知道?那條大變種狗可是沒有人見過的,連我爸都不敢摸。也不知道哪個瘋子把它弄死了。”
“嘈,我就是那個瘋子。我的巨位元把它咬死的。”張銘軒道。
“啊?對不起啊,張哥,你看我的嘴就是臭。我早應該猜到,能解決我爸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你的狗真厲害,讓他在家裡管了好多天生意了。我們家股票的市值都升了二十多塊了。要是他再引進到怪狗,麻煩你再去弄死它。我讓我媽私下裡給你打佣金。”馬實笑道。
張銘軒也笑笑,心道:“傻孩子,還讓你媽給個六啊。你爸給的已經不少了。一場比賽給了我一千萬美刀,我這麼多年,發家就靠坑你爸這一次啊。”
兩人聊了一會兒,抽完了煙。馬實非要把房費給節了,還要給張銘軒叫外來的按摩師。等到了房間,門一開,圍著浴巾的華寶兒正迎了出來。頭髮打溼著小臉紅潤著,看得馬實當時就鼻子出血了。
“啊,張哥,原來嫂子在這。那我就不給你叫……,不是,我是說,我就不進去坐了。不打擾你們啊。”馬實笑道。
“嫂你妹啊,這是我小外甥女。我……”張銘軒解釋道。
馬實卻根本沒聽到,拉著另一人大聲嚷嚷著回了屋。張銘軒氣得都想打人了。再進屋,他躺在了**。
“小舅,你快洗澡啊。沒關係,我不看你換衣服的。”華寶兒道。
張銘軒笑笑,“呵呵,不了。我不洗了。”
“那多髒?”華寶兒道。
“沒事。我們分睡兩張床,髒不到你的。快睡吧。明天跟小馬的團隊一起走,他們組了個探險團。我們去旅遊團去不了的好玩兒地方。”張銘軒道。
“哦。小舅最好了。”華寶兒一聽說有好玩兒的,又高興起來。
非逼著親了張銘軒一口,她才睡著了。第二天早起,張銘軒背了些用品,帶著華寶兒出來了。馬實一行人五人等在了門口。張銘軒一看,他們揹著五十升的超大揹包,手拿健行杖,穿著全套長衣褲,戴著帽子。
再看華寶兒,清涼透明小紗衣,齊逼百褶小短褲,腳上一雙涼拖。這哪是去同一個地方的打扮啊?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鳳凰山谷。聽說最近那裡有人看到了能在天上飛的幽靈。張哥,你確定嫂子這麼穿沒問題麼?”馬實道。
“啊。沒問題,有你哥呢。”華寶兒一聽可高興了,立即接話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