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了破爛張給的負重,張銘軒累得兩耳鳴響,再聽不清遠處的聲音。但看肖泱泱被吳三棍單獨帶走了,他急得兩眼噴火。心道:“我現在過去看個究竟?不行,以肖泱泱這貨的脾氣,不知道怎麼抽了風,我去了肯定還要罵,一生氣我再把她打了。那怎麼辦?”
眼看兩人已經進了車,張銘軒的腦子裡就幻想出了一系列的不好事件。正抓心撓肝呢,嗡嗡!一陣響。張銘軒再一看,一隻紅頭蒼蠅正落在他身邊了。這麼冷的天,蒼蠅的活動已經不頻繁了,在花壇邊能看到它,更是難得。
“天意!”張銘軒感嘆一聲,找個舒服的位置坐好。
腦中轟然做響,張銘軒的視界已經發生了變化。附體蒼蠅後,張銘軒看到自己的本體倒黴的支撐不住,倒在了花壇中。他只能感嘆一聲,連忙起身就飛。急衝一會兒,到了汽車邊。趴窗戶往裡一看,吳三棍裝模做樣地坐在駕駛位上。而肖泱泱正坐在後排,來回的伸著手腳,好像在比劃著如何脫穿衣服。
張銘軒看到這,就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心說:“這是要讓她在這車裡換衣服啊。到時車燈一開,不全被吳三棍看到了麼?然後這老東西撲上去就來硬的,演出的聲音還大,離所有人都遠,嘈,棍哥,你算得挺好啊。”
吳三棍一本正經地看著前方,連觀後鏡都不看一眼。肖泱泱比劃結束後,微笑著下了車。吳三棍也開門下了車。笑看著肖泱泱,臉上的表情裝得很是正直。
“吳老師,那就多謝你了。正好我們有兩個女生換的衣服比較那個,不太方便。在你這車裡正合適。可是,真是麻煩你了。”肖泱泱語氣嬌柔地說著。
張銘軒一聽,真想起一身雞皮疙瘩,但他現在是蒼蠅之身,只能心裡罵道:“哎我嘈,這小賤聲,太噁心了。原來你還有這本事,肖泱泱,你早拿出這本事,我早被你噁心的換座了,何必弄到現在。吃了你那麼多飯,像我欠了你似的,還得主動過來防止你被人強抱。”
這時,吳三棍哈哈一笑,一指車門道:“放心吧,沒人能過這裡來。我把警報關了,門開著。你們在裡面開燈準備好衣服,關燈換,我這窗戶外面有光照也能反回去,絕對安全。”
“啊,太好了。”肖泱泱還附和著。
張銘軒聽著又一陣噁心,但他腦子卻沒停轉。想著可能發生的一切,他連忙飛向車內。正趕上最後一下關門。咣的一聲,張銘軒擠著門縫進了車。再看吳三棍笑著,很隨和地就搭住了肖泱泱的肩膀。
而肖泱泱此時是拿人家的手短,搭個肩膀也不過份,她也沒說什麼,跟著吳三棍有說有笑地就走了。張銘軒嘿嘿一笑,退出了蒼蠅身體。本體頭疼了幾秒鐘後,已經恢復了意識。張銘軒再看向數十米外的轎車,嘴角一歪,邪笑起來:“嗡嗡哥已經被我安插在車裡了,棍哥,你想來硬的,我就跟你來點兒真正的硬活兒!”
當夜,廣場上桌椅擺好,各班演員都忙著換衣服,等報幕。兩個臉蛋兒頗佳的新生,上臺語帶顫音地激動主持節目。臺下人們拿著啤酒,吃著小食品,亂成一鍋粥。技校的學生,什麼身家背景的都有。校方也難以把他們管得像真正的學生狗一樣,任聽擺佈。所以,差不多能辦個晚會,就得了。
何況大多數人根本心不在晚會。節目一個個進行著,到了一個女生獨唱
,全場突然靜了下來。從白髮老翁到年輕小夥兒,一群男的衝上去給獻花。她就是公認的第一校花,而八成男的都在這等著看她的表演呢。
送花的過程中,就已經起了不少摩擦。一群人剛出人群就打了起來。張銘軒遠遠地躲在花壇上,居高臨下,看著這些鬧劇的發生。不時地哈哈一笑。但他的注意力,主要還是集中在那輛轎車上。
很快到了廚師新生班的第一個節目,一大群女生從大客裡衝出來,穿著露胳膊露腿的清涼服裝,上臺時還沒跳,就已經有人在打口哨叫好了。而張銘軒只掃了一眼,就又看向了那輛轎車。
一個人影鬼鬼崇崇地走向了那裡,張銘軒從身形判斷,就知道是吳三棍行動起來了。他也連忙向裡跑去。可剛跑到離車十米遠,就有兩個戴著紅袖標的教工走了過來。
“唉,這位同學,這裡是女生換衣服的地方,不方便讓人進。領導已經下通知了,誰要進這範圍,就開除。”一個老師說道。
張銘軒一皺眉頭,心道:“棍哥是真下苦功啊。他自己進去,在外面還布了眼線。這是吃定了肖泱泱啊。這可怎麼辦?”
他這急著沒辦法,只聽音樂一停,演出結束了。一群女生進了大客車,肖泱泱和另外兩人則提著包跑向了尼桑。車燈一亮,張銘軒見機行事,連忙盯住車內,心中焦急:“嗡嗡哥,你在哪?快出來,快讓我看到。”
車門開了,兩個教工也不耐煩了,走近前來。
“你怎麼回事?哪個班的?說了這裡有人換衣服,你還不走呢?真等被開除麼?”老師急道。
正這時,車內燈光下,那隻蒼蠅飛舞起來。張銘軒看準機會,捂住頭道:“我不是故意來的,我頭……”
一句話沒說完,他已經向後倒去。兩個老師立即上前扶他,但兩人扶,竟然硬是沒扶住。張銘軒倒在地上,暈死過去。另一側,小蒼蠅已經爬在車頂,倒視車內一切。
“好了,你們把衣服擺好,我把燈關了,你們就換吧。放心吧,沒人能來。”吳三棍說著,起身就走。
門關了,燈也關了。張銘軒心中納悶,“難道棍哥真的沒什麼歪心?這可不像傳聞中所說啊。”
吳三棍名聲在外,全校誰不知道他那點兒事兒。但就有這些傻新生,願意上當,願意相信他還是個好人。等燈一關,張銘軒突然**地察覺到一處反光。他看了看,黑暗之中,三女已經開始脫衣服了,以肉眼真的看不清什麼。但他順著車頂爬著,到了正好能看清肖泱泱全身的位置,突然,看到了剛剛發光的物體。
張銘軒笑了,直接爬到了上面。那是一個針孔的攝像頭,不用問也知道是誰放的了。
十米開外,吳三棍抽著煙,拿著手機,一會兒的功夫打開了手機笑道:“真正的紅外夜視,你們太天真了,先讓我看個全相吧。”
結果手機上顯示著一個亂動的黑點,什麼也看不到。這把吳三棍氣的,差點兒把手機砸了。瞪眼道:“麻的,奸商,試的時候好好的,怎麼關鍵時候就壞了?”
不一會兒,三女換好衣服,出來了。正好,這個節目也快結束了,下一個就是他們的性感現代舞。
而這時,兩個教工也叫來了幫手,四個人抬著張銘軒到了一排桌子上,叫著,試著掐人中,撓腳心,怎麼也弄不醒。他們這才
確定,張銘軒是真的暈倒了。
“快,快叫校醫來看看。”有個教工叫著。
另一人拿著電話就打了起來。而這時,節目開始了,穿著小背心,齊逼短褲的三個大美女衝上了臺。音樂一響,立即是一個下蹲後分開雙腿的動作。叫好聲一片,老師們也都跑了,誰還管張銘軒死活。
吳三棍站在人群外,瞪眼看著大白腿,流著口水道:“跳吧,看吧。反正一會兒,只有我能啪啪。哈哈哈。”
一曲結束,人們掌聲雷動。肖泱泱和二友向臺下揮手退走。衝回了車裡。而這時,吳三棍也有了動作。他衝到車邊,立即拿出了幾瓶水,開瓶就往她們三人那遞。
“來,演的太好了。喝水,來喝水!”吳三棍往前舉著。
三女氣喘吁吁,外面正冷,她們連忙推脫,準備穿衣服。吳三棍卻熱情如火,死勁兒往前送。這一推一送,他突然鬆手了。譁!帶汽的可樂灑了一車。
“哎呀!對不起,吳老師,我們不是故意的。”肖泱泱連忙道歉。
“哎,我新買的車墊啊。真皮的座椅啊。”吳三棍也再不大方,抱怨起來。
說著,他一指大客道:“你們快去換衣服吧。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擦就行了。真是的。”
三女面面相覷,但到了這時,犯了錯,也不敢說什麼。他們拿著衣服包,就準備去大客上換衣服。雖然看起來沒那麼牛掰了,但實際上也一樣。但剛走兩步,吳三棍就說話了。
“唉,泱泱啊,你把前面那個麻布遞我一下。還有那包紙巾。真是的。”吳三棍帶著怨氣道。
肖泱泱看了看,對二人揮手道:“你們快去吧。我幫著整理乾淨就過去。”
二女凍得直哆嗦,也沒多想,就走了。剩下肖泱泱一個人,把衣服放在了副駕,拿起麻布來,走了過來。
“老師,我來吧。都是我們不好,我來收拾就行了。”肖泱泱道。
吳三棍也真不客氣,從車裡出來,就看著她,意思是,你來就你來。肖泱泱微有些不樂意,但她是個倔脾氣,當下就彎身去擦車了。吳三棍在後面看著,彎腰扶座的肖泱泱,那圓滾滾的小香丘,還是很有肉的。這讓他立即食指大動,色向頭衝。
“擦乾了麼?”吳三棍問著,蹲下身,頭都快貼在肖泱泱的臀上了。
“嗯。差不多了。再上些皮具護理,這車肯定沒事。”肖泱泱道。
“行,老師這就給你的小白皮上護理啊。”吳三棍聲音都變了,直接起身一推。
肖泱泱被推進車裡,吳三棍直接撲到了她身上。放倒座椅,按下控制,車全鎖上了。肖泱泱這才反應過來,猛推著他,但卻推不動。吳三棍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兩百多斤,肖泱泱一百出頭兒的體重,怎麼對付他?
“來人啊,救命啊!吳老師,你要幹什麼?”肖泱泱尖叫起來。
但這車本身隔音就好,加上外面歌舞聲大作,離著這車最近的大客車,也有二十幾米遠,誰能聽到她的叫聲?除了一人,不,現在是一隻蒼蠅。
“幹什麼?還用問麼?我要跟你啪啪。別怕,我會負責的,老師以後一定對你好。來吧小寶貝兒。”吳三棍說著,伸手一把就將肖泱泱的小背心扯壞了。
“啊!”肖泱泱這才痛哭流淚,但反抗已經是徒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