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市不大,但也有三百來萬人。就錢百萬的勢力來說,要找一個人,比別人容易得多,但卻也不是保準能找到。而且他們要找的是張銘軒變出來的人,根本不存在,上哪找去?一群毒販子帶著手下,到處打聽。晃了大半天也沒找到一點兒有用的線索。帶頭的三個毒販,兩個男子一個女的,他們可就急得要尿了。
這三人早就跟了錢百萬,但一直以來,錢百萬對毒品這塊並不太在意。因為畢竟北海市,他已經是一哥,各方面來錢的路子很多,不差錢。這種抓到就死的事兒,他能不碰就不碰。結果這三個也就小打小鬧,一直黑爺黑爺地叫著,也沒得到重用。
最近一段,錢百萬找這塊生意了。他們三個才成了大紅人,現在人人見了都要叫聲哥呀姐呀的。其中最有本事的是那那的,錢百萬的人都叫一聲紅姐。她主要跟外地大毒頭子有交情,能要到好貨。另外兩個,都是她的姘頭。一個叫剛子,一個叫大鵬。三人經常在一起勾勾嘰嘰的,人人都知道有這麼個事兒,只是明面上不說。
“剛子,怎麼辦?”紅姐問道。
剛子抓著頭髮,犯愁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看錄相里那個人,長得很醜,很奇特,應該好找。”大鵬一臉嚴肅道。
“哪就那麼好找?長得醜的多了去了!”剛子反駁道。
正說著,電話響了,紅姐接電話一聽,就樂了:“好,你們跟住他,必要的時候就直接上。等我,馬上到。”
電話一放,剛子愣了,問道:“怎麼著?”
“找著了。”紅姐笑道。
大鵬得意地笑了,剛子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三人開車就走,邊走邊叫人。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到了電話裡說的地點,哪?黃金河酒吧!一大群人把酒吧門堵上了,三大毒頭子走了進去,經服務員一指引,就向衛生間走去。
紅姐點了根菸一腳踢開了大門,帶人就衝進去了。進門正看到嘴歪眼斜的張銘軒站在蹲位前正搖頭嘆氣呢。
“怎麼沒有了呢?”張銘軒道。
紅姐聽罷,心說:“還來找?那叫二十斤啊,誰能天天往水箱裡放?”
“你!那個醜八怪!叫你呢!”紅姐伸手指他叫道。
張銘軒左右看了看身邊,突然看著牆上的海報,點了點頭:“嗯。在我身邊,什麼明星都顯得醜了。”
眾人氣得都笑了,紅姐一使眼色,兩個姘頭立即衝了上去,對著張銘軒就一頓暴打。張銘軒抱頭蹲在地上,哎喲喲叫了起來。
“行了,別打死了。讓我問問。”紅姐揮手道。
兩人退下,紅姐到了張銘軒身邊,用腳點踢問道:“還用我說明白麼?”
張銘軒一抬頭,裝傻道:“大姐,你放了我吧。我不舉報你耍流-氓。”
“我嘈!”紅姐氣得甩手就一巴掌。
“哎呀,我不說你還打我。這裡是男廁所,你進來本來就不對。”張銘軒繼續裝著傻。
紅姐氣壞了,好幾百萬啊!找不到錢百萬肯定找人碎了他們。她也打得手都疼了才停下來。這時,大鵬走了過來。
“紅姐,我看這人是個真傻子。打
他也沒有用。你想啊,誰拿了那麼多貨還能跑回原處來再找?”大鵬貼耳說道。
紅姐一想,覺得這話也有道理。她這才一抹臉笑了起來,“哈哈哈,小夥兒。我不打你了,不過你得把從這廁所裡拿走的東西還給我。那是我的。”
“你是女的麼?”張銘軒問道。
“是。”紅姐笑道。
“那東西不是你的,我媽說了,女的,不能進,進這。”張銘軒道。
紅姐氣得站了起來,一掐腰霸氣道:“老子是男的,只不過裝女的罷了。”
“男的站著撒尿。”張銘軒歪頭道,一臉的不相信。
“麻的,我也站著尿!”紅姐氣得拉門進去,退褲子就站著來了一泡。
後面站著一大排,一個個都暗挑大拇指,佩服紅姐。
“看人紅姐尿得多標準,看著沒?全都進眼兒了。”有人誇著。
“紅什麼姐?沒聽他都承認了麼?紅哥原來肯定是在泰國混的,要不怎麼有這麼狠的毒品關係呢?”另一人道。
等紅姐尿完了,提褲子出來,臉都青了。她再站到張銘軒面前,問道:“這回你信了吧?”
張銘軒一臉狐疑,往她身邊靠去,突然一伸手,在她裙子下面掏了進去,狠狠一抓。紅姐疼得嗷一聲叫。
“你不是,你沒有金牛。”張銘軒一縮手,肯定道。
“嘈特麼的,打,打死他。”紅姐捂著褲襠罵道。
這一群人全上來了,對著張銘軒這頓圈兒踢啊。張銘軒繼續哎喲哎喲地叫著,但人們打多長時間,他就叫多長時間。等一群人都累得不行了,張銘軒一抬頭,除了身上全是腳印兒外,一點兒傷也沒有。
“你麻,真正的滾刀肉,我算見識了。”剛子道。
大鵬一皺眉頭,說道:“拿槍!嚇死他。”
“他是傻子,能怕槍麼?”剛子質問道。
正這時,還真有人拔出了一把槍。張銘軒一笑,指著槍道:“你看,你早拿出來,我不早害怕了麼?”
說著,他抱著頭坐在地上,真的抖成了一團。眾人一愣,也不知道他是真怕是假怕,但傻子的行為,他們上哪猜去?畢竟這種生活體驗不是人人都有機會有的。
“說!到底在什麼地方?”紅姐再吼道。
“說!你到底要什麼?”張銘軒坐地上學著她的口氣道。
紅姐都要被氣瘋了,大吼道:“白麵兒,我的粉兒!你拿走的兩大包,你跟我裝什麼傻?”
張銘軒“哦”了一聲,一臉的恍然大悟,這才一指剛剛的蹲位水箱道:“我拿走了,嚐了一口,不,不好吃。這不給你送回來了麼?”
紅姐一聽,當時就呆了。三秒鐘過後,她衝進蹲位,開啟水箱一看,果然,兩大包都在裡面了。她把東西也拿到手了,外面的人也都跪下了。一群人拿槍頂著他們,把這一群人都堵在了廁所裡。
“你們哪來的兄弟?想吃我的貨,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可是黑爺的人!”紅姐揚聲就喊。
人群分開,走出一個女的,把衣服一拉拿出證件來,微笑道:“手放後腦勺上,靠邊兒蹲好。”
紅姐立即
沒尿了,把貨一扔,抱頭靠牆了。怎麼著?來人全是便衣警探,打頭之人正是近年來屢立大功的警隊霸王花,夏雨晴。她接到匿名電話,說這裡有人販毒,數量巨大。於是馬上調集了人手在這盯梢兒。
眼看這裡聚了一堆的手堵門,夏雨晴覺得事情靠譜兒,這才又叫了大隊人馬。便衣行動,門外警車後腳就到了。一大群人被抓了起來,持槍,販毒,這些人算是完了。張銘軒沒說清,也被人上了手銬,就要帶走。
但來的人太多,張銘軒找機會輕輕一掙,手銬就開了。再一加速,直衝出上百米遠,衣服脫掉,裡面的衣服反過來一穿,臉變了回來,就像換了個人似的。等警察反應過來,看著他已經跟遠處的行人無異了。
可等回到警隊,夏雨晴一驗貨傻眼了。兩大包,十公斤不錯。但裡面裝的,可不是白麵兒,那是奶粉。想了想,機智的夏雨晴立即到了審訊室。
“坦白從寬,你們也是老江湖了,不用我說了吧?”夏雨晴問道。
紅姐早想到會有這一天,馬上微笑:“那兩包不是我的。”
“你還想頑抗?你知道這個數量會判什麼刑麼?”夏雨晴笑道。
“真不是我的。我只是個小負責的。另外兩人才是頭目,你看我一個女的,被他們利用。這麼著,我把之前他們的罪都講出來,你給我爭取輕判怎麼樣?”紅姐立即道。
“行啊。你說吧。”夏雨晴當下同意了。
紅姐這就把剛子和大鵬兩人給賣了,說明了他們家裡藏了多少多少毒,有過多少壞事。從他們十六歲認識開始,一直講到了現在,十多年的壞事兒全都說出來了。說完按手印簽字。
夏雨晴也佩服啊,女人真是可怕的動物,十多年的舊賬都能翻這麼細,這是多麼可怕的記憶力啊?
過幾天,提審走程式。剛子和大鵬為首的一群人都被判了。他們倆可沒出賣紅姐,上庭一聽,怎麼著?把他們當頭兒了。他倆當時也激了,開始咬出紅姐的過往。但現在說已經晚了。眼看紅姐被輕判,他們悔死了。
紅姐在看守所裡等著,已決犯就該量刑去服刑了。她可得意著呢,說到底她是錢百萬的人,這時沒咬出錢百萬,就應該會有人來救她。不然以後誰還給錢百萬賣命?果然不多時,就有律師來了,整了一大套什麼事兒,紅姐竟然緩刑三年。
滿意的紅姐出了看守所,直接上了一輛寶馬,這就要走。突然,警車又把她的車攔下了。夏雨晴走到車前,喚她下車。在車上直接搜出了二十斤精純海洛因。這回這可不是奶粉。紅姐腦袋還沒轉過彎兒來,就被人扣走了。
三大毒頭,一起被判了死刑。訊息傳出,錢百萬連忙找人毀滅證據,跟他們變得一點兒關係也沒有。三人全是自己手下的手下介紹來的臨時工,利用了他的場所而已。雖然案子沒連到他,但他的毒品,算是徹底完了。
想來想去,錢百萬覺得不對勁兒,連忙叫來了龍武。
“你,快去查一下,看北海誰的手下有這麼個嘴歪眼斜的傢伙。查到之後,別動手,直接告訴我就行了。”錢百萬吩咐道。
“妥了黑爺,你放心吧。”龍武應著就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