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拿著大架子到了近前,兩臂一橫就把大疤啦攔下了。把大疤啦他們也照一愣,上下打量,不認識,互相看了看,邊上的人也都不認識他。
“這還沒開章呢,要飯明天再來。”大疤啦說了一句。
“無量壽佛!貧道我不是來要飯的。”老道手打佛號,笑道。
大疤啦一愣,不是要飯是來幹嘛的呢?他伸手擺了擺,藍鐵心上前應付。他轉身就要走。老道急了,找的就是大疤啦,怎麼能讓他走呢?
“貧道我夜觀天相,發現這位老闆的臉上有陰邪之氣,你最近可是要倒黴啊。你……”老道說著,追了上去。
啪!藍鐵心一個大嘴巴,抽得老道原地轉了一圈兒。錢百萬帶人在遠處偷瞧著,心一涼,轉身道:“行了,咱們走吧。一會兒記得把這老道給我整死。”
“黑爺,他們找了那道長。”身邊一個保鏢道。
錢百萬一板臉,“用你說,我看到了。我也聽到了,他叫那麼大聲,誰能聽不到?活該他捱打。”
眾人一合計也是這個道理,人家那裝著店面,你找到老闆就說人要倒黴。而且還是觀天相看出他的面相來了。誰長那麼大一張臉啊?句句罵人,不就是找打麼?
“你敢打人。我可是出家人。”老道伸手點指,跟藍鐵心對質起來。
藍鐵心哪管那套,職業社會人,誰敢動疤啦哥,他就滅誰。老道又被抽了兩個大嘴巴,這下不說話了。他跪地上就往前爬,邊爬邊哭。
“來人啊,打人了。出家人也打啊,你們有沒有人性啊。”老道哭著,爬著。
不一會兒,還真有人來看熱鬧。大疤啦生氣了,他可不是什麼正常的買賣人,不怕這個。就算現在脾氣好多了,但他畢竟是個社會大哥。看這臭無賴似的老道,他轉身回來,一把就將老道提了起來。
“我不管你哪來的,把眼睛睜大看著,這地方,以後你不準來。聽懂了麼?”大疤啦道。
說著,他的右手一加勁兒,在老道的手腕子上狠扣了一下。老道被捏得手指頭都一僵,當時臉就白了,連連點頭。大疤啦這才把他扔在了地上,摔得老道咯嘍一聲。再看他,夾尾巴如鬥敗的狗一樣逃走了。
剛要開章,門口就扯出這麼一個鬧劇,大疤啦也覺得不太舒服。他拿出一瓶酒,開啟準備喝點兒。正這時,田維維到了他身邊。伏耳說話,伸手一指角落。大疤啦一皺眉頭向角落裡看去。
這時,老道剛跟錢百萬他們碰面,正被大疤啦看了個正著。錢百萬打了個哆嗦,轉身就走。老道說話,他全當不認識。直走出了大疤啦他們的視線,這才轉過身來,手指老道,氣得直哆嗦。
“你不說你有大本事麼?”錢百萬喝問道。
老道搖頭晃腦,逐道:“那是自然。貧道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前算五百年,後知五百年,全天下沒有我拿不下的英雄好漢。”
“那你這臉是怎麼腫的?”錢百萬斜眼問話。
“這個,是貧道的計劃。”老道說著,也吸了口冷氣,真疼啊。
藍鐵心那是修到了肉身極限的武
者,少說也有著八倍體力。打一巴掌,沒有幾百斤也差不多。老道算是真有本事,換普通人這幾下不抽死也得抽暈。但他的臉,可也真腫了。
“得了,你也別吹了。你想著招兒是賣點兒身上的零件還是怎麼著,把我的錢還了吧。你可沒少吃,可沒見你辦正事兒。”錢百萬道。
老道哈哈一笑,逐道:“老闆,吃人的嘴短,天尊可教育過我。我知道拿了你的,就要辦你交代的。你看我捱了打,不假。但我也真的辦成了事。如若不信,你來看!”
說著話,老道又往外走去。錢百萬也是好奇他哪來這麼大自信,剛讓人打這熊樣兒了,還好意思說大話。他也跟了過去。等二站到拐角,偷眼一看,大疤啦剛喝了一瓶酒,正在那樂呢。錢百萬臉都氣綠了。
“現在,你就給我倒吧!”老道眯眼叫了一聲。
再看他手掌一握變成了拳,遠處噗通一聲,大疤啦還真倒了!藍鐵心和田維維連忙上前檢視,怎麼叫也叫不醒他。老道挺直腰板兒,得意起來。再看錢百萬,這回也真信了。嘴做圈兒形,連連眨眼,看著老道的眼神充滿了尊敬。
“你這是真神!”錢百萬醞釀半天,才誇了一句。
老道擺擺手道:“哈哈,這都不算什麼。走吧,我們回家去等吧。”
“等什麼?”錢百萬問道。
“我攝了他的魂,只要等三天,他就會脫水而亡。上醫院,上哪也查不出來。”老道說著。
“那不能讓他現在就死麼?”錢百萬急道。
“不不不。”老道搖頭如波浪鼓。
錢百萬一合計:“也行,三天必死,也比不死強。總算遇到高人了。”
再回到家裡,老道就開始挑毛病了。累了,傷了元氣,要找幾個女子來伺候他雙修。錢百萬自然明白道長的意思啊,這就開始找人。在他自己的酒店裡找了兩個專門陪客的大姐。那長得叫一個好看,技術叫一個到位。
三個鐘頭後,老道再出來眼都往裡陷著,被這兩人徹底榨乾了。而後,他才跟著錢百萬再去吃飯。飯菜上齊,老道一眯眼。
“來,這是您愛吃的蔥燒海参,請用。”錢百萬客氣著。
老道搖了搖頭道:“唉,今天不能只吃這個。來點兒清淡的調養一下吧。給我來個枸杞人参頓牛鞭,再來碗鹿血泡巴戟。嗯,黑米粥一斤,裡面放半斤山藥。”
聽老道開的方子,錢百萬都瘮得慌。他本身也好**無度,經常吃各種藥,當然中藥也吃,慢補麼。這老道開的方子倒是沒有在酒店吃飯貴,但藥性可夠猛的。這要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吃了這些,當天就得噴血。
老道吃喝完畢,臉色好轉了些。邊上不少人都暗豎大指,誇道:“看人家這體格,吃這麼多補藥都沒流鼻血,真乃高人也!”
他們這邊胡吃海喝著,張銘軒已經接到了訊息。大疤啦被拉到醫院,張銘軒找到內外科主任聯合匯診起來。什麼核磁,照影,超聲波,能做的都做了。血也抽了兩大管子,各種驗啊。
等到了下午,結果出來了。內科主任偷偷找到了張銘軒,拉
到一邊小聲道:“檢查結果在我這呢,我可告訴你,他沒少喝啊。酒駕現在可要判刑的,咱私下裡把這個給毀了吧。”
張銘軒一瞪眼,“誰跟你說他開車了?是喝酒了,但沒開車!”
“啊,沒開車啊。那怎麼出的車禍呢?”主任問著。
張銘軒解釋一下,拿著各種報告,自己看了起來。結果除了血液中酒精含量高了些,再沒有什麼異常的了。大疤啦有異能,身體又好得要命,能有什麼事?
“張,這事跟劉黑子有關。”田維維立即上前說道。
她這一說,張銘軒才緊張起來。於是,他把詳細的事情問了一遍。田維維也說了,老道怎麼找打,藍鐵心怎麼把他打成了豬頭,大疤啦舉著他扔在地上,這貨逃了,正與角落中的錢百萬相會。
聽到這裡,張銘軒眼珠轉了轉。突然打開了隨身的一個小盒子。只見一道綠光閃過,直衝進了大疤啦的鼻子裡。那一道綠光,可是由數百隻小蜘蛛組成的大隊伍。由於太小了,數百隻合在一處,也只是一道光,細不可察。
張銘軒控制著蜘蛛,可就做起了全面的檢查。左找沒事,右找沒事。終於,他在大疤啦的脖子後面,找到了一個異樣的東西。那東西看起來像條蜈蚣,趴在大疤啦的皮肉之內,附於他的頸椎之上。藏得很好,看著就像是骨頭較厚一樣,現代化裝置根本檢查不出來。
張銘軒一看,心道:“啊,我可找到真凶了。”
想到這,他控制著蜘蛛上去就咬。蜈蚣一手指頭粗,蜘蛛上百個加起來還不如頭髮絲粗。咬了半天,才咬破一條口。再看蜈蚣可就不幹了,連忙亂動。張銘軒意識一動,控制到了這蜈蚣的意識內。
而當張銘軒的意識與蜈蚣交流要取得控制權時,他腦中說道:“別動。老子要控制你,你還敢不樂意?”
以張銘軒的經驗,越是體積大的,靈智高的才越難控制。小爬蟲之類的,在被他控制之前,都是笨得要死,只有生存本能的低等生命。但今天這只不一樣,張銘軒治著它,感覺就像在治一隻大象一樣難。
整來整去,蜈蚣回話了!張銘軒腦子裡響起一句問話:“道友何人?怎麼奪我本命法寶?這麼做,可不地道!”
“地道?”張銘軒回問了一句。
他這才恍然大悟,這可不是蜈蚣能說出的話來。看來這蜈蚣不是成了精了,就是有人操縱。而顯然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張銘軒莫名來了一種高興勁兒。要說操縱動物,那可是他的同行啊,而且連超能力,都是一樣的!他可從沒想過,地球上還有第二個人能跟他一樣。
稍一回神,張銘軒想到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大疤啦的命,可都要沒了。他在意識中捕捉著那股子與他抗衡的力量,與之對道:“這人是我朋友,對不起了。你這蟲子,歸我了。”
想到這,張銘軒加大控制力,嗡的一聲,終於擠入了蜈蚣的意識裡。控制著蜈蚣和小蜘蛛一起咬著皮肉,這才破體而出。張銘軒給大疤啦處理了傷處,看向了盤中的蜈蚣。輕皺眉頭,張銘軒暗道:“這麼大一條,是怎麼放進身體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