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軒遇襲,怒而夜探錢百萬之宅。被怪人鍾馗遇到,兩人打於一處。隨後張銘軒技高一籌,收了他做義子乾兒。人之智必有長短,人無完人麼。鍾馗這貨武道悟性極高,但別的事,腦子轉不過彎來。
他認準了張銘軒戴著面罩時才是真身,就非說他是個鬼。回到家,還問他怎麼死的,要不要燒紙上墳之類的。張銘軒正要解釋,突然發現,牆上的自己,沒有影子。他也嚇一跳,伸手掐自己,疼啊,不是做夢。
“你看,爸爸,我說了吧,你就是個鬼。鬧了半天,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死了啊?”鍾馗道。
張銘軒低頭皺眉想著,突然間,他眼角一動。就覺得牆邊像水氣一樣有些透明的光線晃動了一下。突然,他提起精神,伸手就抓。
“你爸我不是鬼,這才是鬼,給我站住!”張銘軒叫道。
嗖!砰!他一抓再一扔,將什麼東西提起來,撞在了牆上。只聽嚶嚶一聲慘叫,張銘軒手軟了。伸手摸到一片金屬質感的東西,但看在眼裡,卻像是什麼也沒有。張銘軒連著摸著那看不到的物體,摸到軟呼呼的一團,他猜明白了。
“還是個女鬼。”張銘軒道。
“哦?是麼?爸爸,讓我踢兩腳,過個癮。”鍾馗道。
張銘軒一擋,逐道:“別介,這東西挺稀有的,讓你再踢死了。我先研究研究。對了,屋裡只是一張床,我們倆個今晚就將就一下吧。”
“唉,聽爸爸的。”鍾馗道。
說著,他就要要往**倒。張銘軒卻一推他,把看不到的女鬼扔在了**,逐道:“你睡地上。”
“不是,我們不是將就一下麼?”鍾馗驚問。
“對啊,我將就跟你睡一個屋。你將就睡一宿地板。”張銘軒壞笑道。
兩人商定無語,張銘軒在**擺弄著那個女鬼。伸手摸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開關之類的東西,摸索著將它開啟,拉下,再一看,張銘軒嚇了一跳。燈光下,像變魔術一樣出現了一個女的。而他脫下來的那東西,是看不到卻摸得著的一件衣服。
當這透明衣服脫掉後,張銘軒翻過那女子,才看清了她的臉。一看,他的臉綠了。連忙掐人中施救。怎麼著?被他撞暈之人,正是師妹莫離。也不知道這丫頭在哪淘弄這麼個寶貝,到他屋裡來了,要不是張銘軒試著照影子,根本發現不了她的存在。
按前胸拍後背,莫離算是醒了過來。張銘軒心道:“還好用力不大,要不今天就成了大罪人了。”
“啊!師哥,你幹什麼?”莫離睜開眼叫著。
張銘軒正按她前胸給她順氣呢,看她醒了,這才長嘆一聲,“呼!嚇死我了。你個死丫頭,在哪弄的這東西?跑我這裡來偷看我,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就死了知道麼?”
啪!莫離打掉他的手,坐起來整著衣服道:“還不是為了你?師父腦子受了傷,什麼也想不起來。能想起來的就一件事,說是你危險,讓我看著你。結果我就一直跟著你嘍。誰想到有人放槍打你。我就跟到了他們的車上。一直等他們離開,我才把他們的槍炮什麼的都扔在了一邊的下水井裡。”
“你怎麼不殺了他們為我報仇?”張銘軒問道。
“眼看著你咬住了子彈,報什麼仇?你現在強得像個變態一樣。對
了,那隱身衣呢?我剛拿到時也嚇了一跳,這向簡直就是給我準備的。”莫離四下摸著,終於找到寶貝笑道。
張銘軒嘁了一聲,拉開了她的衣服道:“你的衣服應該是這種,大繃帶。把胸都勒變形了吧?來讓哥看看,給你揉一下。”
“流氓!”莫離叫著,連忙拉起衣服來。
他們師兄妹之間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自然沒話說。張銘軒也沒把她當成女的,雖然在一起時也會有反應,但真不想跟她睡覺。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可他習慣了,底下有個不習慣的呢。
“爸爸,你果然是鬼。這個,也是鬼吧?”鍾馗躺地上問著,眼睛都圓了。
張銘軒一笑,也解釋不清了。自己戴鬼臉現身,現在莫離又像大變活人一樣出現,想不讓他誤會,太難了。
“鍾馗我兒,這是我師妹,你就叫姑姑吧。莫離,這是我新認的兒子。”張銘軒指著地上的那貨道。
“姑姑好。”鍾馗真聽話,當下就叫人。
莫離可擺手了,“別介啊,我怎麼感覺你比師哥還大呢?”
“這個不論歲數,按輩份來。”張銘軒笑道。
三人說笑一陣,最後莫離又要告狀又是威脅的,把張銘軒也趕地上去了。她霸著張銘軒的床,三人在一間內過了一晚上。莫離和鍾馗真是心大,睡得很香。張銘軒可睡不著了。按莫離的說法,想殺他的人,車子都是改造的。裡面有槍有炮就夠嚇人的了。竟然連隱身衣都有。這要是摸到人群裡,一個不注意給了來幾槍,也夠他一嗆的。
想著想著,張銘軒練著功就睡了。
另一邊,兩個殺手‘滅了’張銘軒後,立即開車到了郊外。停車往遠處走去,打著電話彙報著情況。
“新一的槍法你還不放心麼?已經解決了。我眼看著打中了那人的頭部。嗯。嗯,我們會考慮連夜就去無殘留燒燬那些目標。警方累死也找不出證據來。”黑人操著標準的普通話道。
說罷,他把電話往亞裔人手中一遞道:“新一,教官找你。”
叫新一的男子接過電話道:“嗯。頭兒。馬克思最近一直很乖,嗯,我會看住他的,不會讓他隨便跑到人群裡殺人的。”
聽著這話,黑人哼了一聲,有些不樂意。新一又說了一會兒,這才結束語道:“好的,我們這次任務相當輕鬆。這種小地方,什麼能人也沒有。估計他們沒見過世面。過幾天我們玩兒玩兒,看看當地的新聞報告,然後就回去了。”
打完電話,二人一臉不屑地走回了車邊。馬克思再一摸兜兒,眯起了眼道:“新一,小心,有人盯上我們了。”
“怎麼了?”新一說著,一伸手,從腰間變出一根苦無來。
“我的車鑰匙丟了。”馬克思道。
新一這才直起身來,用苦無比劃了他兩下,氣道:“快找!這也說得這麼嚇人,我以為真出事了呢。”
馬克思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鑰匙。他還在那解釋呢:“我可從來不丟鑰匙,這次肯定有事兒。”
說著,二人沒時間耽誤,拉車門進去,拿刀當螺絲擰開了車控制盤面。新一正研究著如何讓車啟動。馬克思向後看了一眼,當時他的大眼珠子就瞪起來了。黑燈瞎火的,他長得又黑,看著就像兩個燈泡突然亮了一下
似的。
“新一,不好了。我們被盯上了。”馬克思道。
“又怎麼了?”新一氣問。
“咱們的武器,全沒了。”馬克思道。
新一聽罷,翻身而起,到那一檢視,果然,連子彈都沒給他們留一顆。整個軍火庫,普通輕武器,冷兵器,高科技的新武器,全沒了。他稍一愣神立即跑下車去,趴地上檢視著車輪印。隨後搖了搖頭。
“沒有剛剛經過車的跡象啊。這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是哪個高科技小組盯住我們了?難道是?”新一猜著。
馬克思立即喊道:“國際刑警特別組!”
“巴嘎丫路!哈牙酷,一夠。”新一急了,邊喊邊發動了車子。
兩人丟的是軍火啊,能不害怕麼?開車一頓逃跑,一會兒就沒有影了。再到偏僻之處,又打了電話。
“教官,你好。”新一道。
“啊,怎麼這次這麼快就辦完了?比我預想的還快啊,你們倆有進步。”電話中的人說著。
新一苦著臉道:“啊,多謝教官誇獎。但我們還沒完成任務呢。是這樣的,我們把軍火,給丟了。”
說到後來,他的聲音細不可聞。教官也是沒聽清,問道:“你們怎麼了?想在本地多玩兒幾天?行!”
“不是,我們把軍火,給丟了。”新一這才提高音量道。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直接掛了。第二天,兩人就開車到了省城機場,接來了一人。梳著小平頭的壯漢,跟兩人的打扮差不多。只是戴了副墨鏡,擋住了眼。二人看到他,立即低下了頭。
他們開車回到了北海市後,立即聯絡了龍武。錢百萬帶著龍武,跟這三人會了面。酒桌上,龍武一直誇著三人如何能幹,錢百萬也賠笑著。這個新來的男人,就是龍武聯絡到的國外的狠人,傭兵隊的主管,也是教出這些狠人的教官。他原是天朝人,名叫孫絹。後因一些殺人犯法的事,逃出國去,改頭換面。
“老闆,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我就實說了,你們這案子不太好辦。昨天我的兩個手下滅了你的一個仇人,結果就被人盯上了。我們損失了價值千萬的軍火。現在沒有行動資金了。你看是不是把中期款打一下?”孫絹道。
“你看,孫哥。我們說好了,先給三千萬,結束後給剩下的七千萬。”龍武講起來。
“是說好了,但我現在沒錢了。”孫絹道。
看著他如此霸道,龍武也流了汗。錢百萬想與人對視,但他卻發現,自己這點兒小霸氣,在真正的大殺神面前,根本發不出威來。他根本不敢看人家的眼睛。
“要不,我再給打兩千萬。事成之後給另一半?”錢百萬道。
“也只有這麼辦了。準備錢吧,錢到位,我們就到位。我還真要好好會一會你們這裡的人物了。沒想到一個落後的天朝中三線的城市裡,還有這麼狠的角色。”孫絹道。
說罷,他起身就走。三個傭兵離去,錢百萬這才拍桌子發威:“什麼東西!要不是為了治大疤啦和張銘軒他們,我用看你這臉色!老五,你看你找的,這叫什麼東西?”
龍武假笑道:“黑爺,您別生氣。他們是嘴臭,但本事可不小,那個孫絹,在國外有個外號,叫殺人王!他出馬,這次肯定沒問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