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國外回來的狠人,直接都進了醫院。剛開的道館就沒有了教練,誰還去啊?結果,江湖中又多了一則傳說。而李哥也真的親自請張銘軒等三人吃了飯。
慶功宴上,李哥聽張銘軒講著兩個跆拳道高手的厲害。他也頻頻點頭。
“這麼著吧,永萬那邊給你們多少錢?”李哥問道。
一提到錢的事,韓峰和丁春輝的臉就黑了下來。
“別提了,那王八蛋。說好了給我們的提成,也扣了。基本工資也不夠,我們打過商演,是知名拳手。按說應該給三千塊底薪的。”韓峰氣道。
丁春輝更是一嘆道:“唉,朋友都以為我掙的挺多的。可我還沒有在韓國的同學掙的一半兒多。上個月拉了十七個新學員,加提成一共才掙五千多,我還跟人吹呢。被人笑了一頓。”
李哥呵呵一笑,舉杯子道:“兩位,有沒有興趣到我這帶帶班兒?學員什麼的,能拉就拉,不能拉就有人來再說。提成嘛,學費我們五五分賬。掙多少,是多少。沒有人的淡季,我給你們一萬塊底薪。”
“什麼?”韓峰和丁春輝都驚呆了。
張銘軒低頭一笑,他可知道,李哥這館就是開著玩兒的。沒事兒找人訓練一下,有兩個教練撐個場面。根本不指這個掙錢。連沈浪都高看的人,家裡得有多少錢?
毫無意外,兩人立即答應下來。接著,他們就一直敬酒。張銘軒也跟著喝了幾個。直吃喝了兩個多小時,再看李哥,兩個大體格子教練輪著敬酒,竟然面不改色。其實他可能改了,但因為長得太黑,看不出來。張銘軒心中佩服:“長得黑也有優點,至少我喝多了立即臉紅。”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還有些事,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聚。好好幹,今天就去上班吧。我過會兒讓小紅給你們送第一筆獎金。”李哥說著,站了起來。
“謝謝李哥。”張銘軒起身道謝。
“你謝什麼?我準備謝你呢。不過你現在也小有家資了,我也謝不起。哈哈,有什麼生意上的需要,就找我吧。”李哥道。
張銘軒高興地應了一聲,這才拉兩個喝得腳下發飄的一起送著李哥出了門。再看門外,熱鬧非常,李哥在人群裡走著,被人撞了,擋了,也不說話,只一笑而過。出門自己打了個車就走了。為人這麼低調的有錢人,張銘軒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他看著遠去的計程車,也點了點頭,心中暗暗發願:“以後,我也能混成李哥這樣就好了。有錢也不高調。”
“走,再喝點兒。喝!”韓峰已經徹底喝高了,拉著張銘軒說著。
張銘軒看了看,把他推到了丁春輝身邊道:“你倆回家吧。”
丁春輝酒量巨大,到現在也只是有些腳步不穩。送著他們上了車,張銘軒才往家趕去。回到家中,已經是夜裡七點多。躺在**,張銘軒心裡還是有事兒放不下。生意穩了,對頭沒了。但狗剩兒可不見了好多天了。就算被大鳥吃了,張銘軒也想找出個屍骨來。
想著,他就翻看起
了新聞。看著北海新聞,有沒有關於神祕生物,民間高手之類的。但這些他想要的訊息都沒有。反倒是頭一條,就是一個直播。頭條上“黑翔技校”四個大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仔細一看內容,張銘軒騰地一下就從**彈了起來。上寫黑翔技校今天下午著了大火,一群人被困樓內。這還不算,救火車和救護車趕到後,樓上竟然響起了槍聲。數名蒙面匪徒架著學生走到了窗臺前,聲稱不給足夠的錢和逃跑條件,他們就要開始殺人。
下方學校領導給出的名單中,就有教工夏迎春的名字。張銘軒可剛求她幫著在家裝了一回大瓣兒蒜,突然就出了這事兒。
“麻的!”張銘軒叫罵一聲,衝出了大門。
打不著車,張銘軒直接叫上了程月英。開著她家的大奔就上了路。郊外的路上,張銘軒心急如焚,一分鐘一催。程月英見他真急了,也豁出去了,看了看根本沒有其它車輛,她把油門踩到了底。
車速一度飆高到了兩百公里。也就是去黑翔的路況還湊合,加上她的車是真好,這才沒出事兒。從花洋區到黑翔要是坐公交車,要六小時的路程。結果大奔開了不到一小時就衝到了校門前。
再看校門正前方,消防,警察,急救,各種車輛停了一大堆。因為太過偏僻,除了記者根本不會有人往這邊殺,所以也沒設什麼路障。他們的車直接開進了車群裡。下了車,張銘軒就衝向了前方。
突然拉著個人,也不管是誰,他就問了起來:“哪個樓?什麼情況?”
被拉的是個穿綠色醫護服的護士,看了看他,以為是什麼探長來了解情況呢。立即摘掉了口罩。
“上百名人質被劫持了。他們停在三樓的教室裡,二樓的火已經救滅了,但三樓不太方便,上樓下樓都會被發現,容易引起他們的衝動。現在警察已經叫了談判專家,正在趕來的路上。對了,你是警察麼?”護士說完才問道。
張銘軒說了聲謝謝,根本不回她就向裡衝去。
黑翔技校的主樓,三樓的燈光還亮著,下方六輛警用轎車排成了一個盾陣。警察們躲在車後,人人都端著槍,隨時準備著。角落裡,甚至還停著兩輛防暴運兵車,武警一個個套著頭套,像老片兒裡飛虎隊似的,端著各種輕武器,排隊站得立立整整的。
樓道內看得到兩人大搖大擺的拿著個望遠鏡在向外看。時不時看到教室門開啟,裡面還有人跟他們交談。這樣的劫匪不是沒有經驗,就是根本不要命。丈著人多,連警方的狙擊都不怕。
張銘軒視力極佳,站得比一線警察遠不少,眯眼一看,還是看清了局勢。他心裡也急了起來。拿著手機一看,馬上要到劫匪要求的時間了。如果這時警方再沒有答覆,他們可就要有動作了。
人群中一陣騷亂,又一輛警車姍姍來遲。車門一開,一個穿著灰色長款風衣的眼鏡男走了出來,在兩個穿警服的保護之下,來到了第一排警車構成的盾陣後方。只見他一臉牛比哄哄的表情,似乎是相當了不起。
“
都讓開,談判專家來了。”警察分著人群。
張銘軒也跟著人群退後了一步,看著“專家”到場,他也心裡寬了不少。就等著看警方如何處理了。可他的希望突然間就滅了一半兒。因為那專家正在從兜兒裡掏出一些紙來,看著就像是演講稿件一樣。
隨後有人遞上了大喇叭,他拿在手中,躲在車後,對著十米開外的主樓喊了起來。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這樣做,會有寬大處理的機會。如果你們頑抗到底,對你們是沒有任何好處的。”眼鏡男用很標準的北海普通話說著。
張銘軒一聽心就涼了,暗叫:“這是毛專家啊?照稿讀我也會呀!這麼說話,不明顯的對他們示威麼?不找幹麼?”
他這麼想,劫匪也這麼想的。就聽到砰砰砰!一連三聲槍響,警察被打得直冒火星子。談判專家嚇得喇叭也扔了,一蹲身躲在了警車後方。
“專家,你到是繼續啊。”邊上的警員還催他呢。
專家整了整稿件,清了清嗓子道:“不著急,我一句話就浪費了他們幾顆子彈,等我多讀一陣,他們子彈打光了,人質就安全了。”
張銘軒恨不得猛抽他一頓,但這時已經沒有這個時間了。就看窗戶被人一腳踢開,兩個戴黑頭套的男子舉著槍對著外面喊了起來。
“別特麼跟我們來這套,我們手裡有一百多號人,也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外省媒體,你們想封鎖訊息,沒門兒!快讓皮長山給錢,不然他學校的學生就一個接一個的死!七千萬!少一個子兒也不行,要不是連號的現金!懂了麼?”劫匪叫著。
張銘軒這才知道,原來這事兒跟校長皮長山有關啊。再一聯想,八成就是他小舅子惹禍,吳三棍雖然手不靈便了,但心可沒改,指不定怎麼去拈花惹草,被大哥給治了呢。但學生是無辜的啊,尤其裡面還有夏迎春在。
“不行,我得想辦法進去。我得救人。”張銘軒想著,就往警車邊上繞。他四處找著突破口。但這才發現,談判專家有一點說得不假,這裡已經被包圍了。正樓前一排車盾,兩邊全是警力。連樓後方都有消防員和一些警察幫忙圍上了護攔,佈置著防止賊人逃跑。犯人想逃,只能突破。而別人想進去,也只能硬衝。
張銘軒一直在大外圈兒繞著,急得直跺腳,心叫:“怎麼辦?我不進去,怎麼救人?看這情況隨時可能出事,現在去找黑子來?可黑子也不可能躲過警察的戰網啊。”
他正著急呢,行蹤可被人發現了。剛繞到樓後,就有人指著他喊了起來。
“唉!那邊的人,你是哪個單位的?幹什麼呢?快過來!”有人叫著,手電筒指向了他。
張銘軒被照得伸手一擋臉,心揪了起來。這要是再被懷疑是綁匪,被人抓起來,那可熱鬧了。但他什麼單位也不是啊,突然出現在這裡鬼鬼崇崇的,怎麼解釋?時間不等人,他這正想著辦法,對方已經走過來兩個人。張銘軒就猶豫著,是不是動手硬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