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被大查,漢糕祖進入了大冷時期,比肖家剛開始還慘。而肖家的生意可就火起來了。張銘軒抓住時機,把總店再次擴大,又請了一些人。這次,肖家成了北海市真正的蛋糕業大王。
生意好了,張銘軒可就愁上了。狗剩兒可真沒信兒了,這一轉眼都五天了,打電話問狗廠的人,他根本沒回去過。也沒到店裡來找他,張銘軒的心可就懸起來了,心說:“該不會被那鳥精給吃了吧?”
他有心去找,可一來,這山林太大了。他在那裡住了一年,也沒見過鳥精。二來,就算找到了又能怎麼樣?連狗剩兒都打不過的東西,他有什麼辦法?狗剩兒可是連槍都不怕的怪物啊。
“唉。”張銘軒想著,嘆了口氣。
正這時,一陣香風飄來。那可不是他們家的蛋糕香,而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聞這牌子,還特麼不便宜呢。張銘軒被吸引著轉過了身。整看到一個大美人站在他的身後。那女人生的,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的,五官挑不出一點兒毛病來。穿著他們家的工服,身材簡直好到爆。
哪個正常男人不好美女?張銘軒看得也是兩眼發直。美女抬手掩在嘴鼻之間一笑,張銘軒這才回過神兒來。
“你是?”張銘軒問道。
“哎呀,張總一天天忙得,連自己店裡的員工都不認識了。我是前兩天新來的,柳妍啊。”女子說著,指了指自己左胸上的名牌。
張銘軒可沒看到名牌兒,光看到胸了。那一對兒大傢伙,不用跳,就平常走路都波濤洶湧。夏季工服開領低,雪白上帶著青筋的山溝,足夠讓世上所有英雄都埋骨其中了。看得張銘軒直咽口水。
“張總,讓一下唄,我要去取貨了。”柳妍道。
張銘軒應了一聲,讓在一邊。但柳妍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就貼著他身邊走。一側身,還用那讓人想噴鼻血的大傢伙蹭了張銘軒的胳膊一下。張銘軒這下可上大了火了。
“你麻,這種材料也來我的店當服務員?現在我的生意這麼火麼?”張銘軒心裡喊著。
他可是聰明人,稍一想就覺得不合理。像這種女人,嫁個有錢人,或是當個小三,那不太直來了。一個月要個萬八兒的零花錢,給人生個孩子再要套房子和車什麼的,別的地方不說,北海就有一火車箱人排隊願意找她。
張銘軒怎麼想也沒想明白。走回前臺,他聯絡起狗的生意來。基地已經夠大了,接下來就是把網上生意做起來,再整個門面店自己開個寵物中心。想起大把的銀子,張銘軒偷笑起來。
一直忙到了下午,高峰期才過去。張銘軒讓大家換著班吃飯,開始了比別人晚兩小時的午休。他也吃了幾份套餐,滿足地到了員工休息室躺在了**。不一會兒,肖泱泱發來訊息,說二店也休息了。他們又甜蜜地聊了一會兒。
進來別的員工休息,張銘軒就讓出了位置走了出去。眼看著沒有什麼人,員工都閒著開始聊天,他又想起了程月英。古樂天估計是不敢再去找她了,但世事無絕對。他總想找個辦法,把這事兒徹底解決了。
想著想著,張銘軒就來到了衛生間。午休時,這裡可清靜著呢。於是他就進去小解了一個。再出門,張銘軒的呼吸又緊張了。柳妍正站在洗漱臺前彎腰洗臉呢。這風景可就好了去了。
像什麼小人物,肯定要藉機偷瞄幾眼。可張銘軒是大
人物,大老闆,他光明正大走到近前,對著鏡子裡的美景欣賞起來。柳妍洗了臉站起身來,突然發現張銘軒站在身後,又媚笑起來。
“張總,你怎麼在這?”柳妍問道。
“咳。啊,我是來吃飯的你信麼?”張銘軒開玩笑道。
“上廁所吃飯,真新鮮。”柳妍笑道。
張銘軒一笑,逐指了指她的領口道:“這也就是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剛才可都看光了啊。”
“啊。”柳妍小女人地捂住了領子,但馬上又紅著臉推了他一把:“你怎麼這麼缺德呢。什麼都看。”
張銘軒這性格,哪會不好意思,立即一本正經道:“怎麼地,行你露還不行我看啊?”
“去,真壞。”柳妍一臉調皮道。
說著,她笑著就跑開了。張銘軒回味著,摸了摸下巴道:“她是不是有什麼祕決呢?我得找機會問問,要是把泱泱的也整這麼大,那我可有得爽了。”
壞笑著,張銘軒也回到了前臺。下午過後,人漸漸又多了起來。到晚上又一波下班的,帶孩子的,店裡又忙得不可開交。張銘軒也上手,這才算把這波人對付過去。眼看快關門時,員工一個個累得直抱怨。但張銘軒可不擔心,他在同行業裡給的工資可是最高的了。
直到員工走得差不多了,張銘軒才準備著親手關店。燈一盞盞熄滅,他又向衛生間走去。剛走到那,就看到柳妍又在洗臉。
“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好人,這麼惹我,上了火就出事兒了啊。”張銘軒提醒道。
哪知柳妍彎著腰側頭看看他,還故意把衣領又向下拉了拉,這一拉不要緊,那如奶一般的小山可就全看到了。張銘軒也一咽口水。無意的走了光,看一下正常。但故意的拉低,那可就不是事兒了。
“你怎麼不看了?不好看麼?”柳妍平靜道。
張銘軒以為是在按期他,哼笑道:“好看,不過我可不給加工資。”
“那我要是讓你摸摸呢?”柳妍起身擦著臉,說道。
張銘軒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心道:“這可不對。這麼好看的女人,到我店裡來當服務員,本就不合理。我明白了,這是有目標的,看準我了啊。”
他這正想著,柳妍已經又有下一步行動了。她扭著細腰到了張銘軒身邊,兩手一推,把他按在了牆上。帶著一陣香氣就貼在了他身上。
“你不敢麼?”柳妍繼續進攻道。
張銘軒只覺得生命值一下歸了零,這女人的條件太霸道了,簡直就是開掛來的啊。但張銘軒此時也更清醒了,他眯著眼,算計著這女人要幹什麼。
柳妍一拉張銘軒的手,豪放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張銘軒哼笑一聲,肯定了她不是什麼好貨。
“其實,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經愛上你了。我不是圖你的錢,你應該知道的。這麼多年來,一直有人追著我,我都不同意。有錢人也大有人在,但我要的,是真愛。”柳妍深情款款地說著。
她的手可不老實,一手抓著張銘軒在自己身上做圓周運動,另一手就伸進了張銘軒的衣服裡。
“好結實的肌肉,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柳妍道。
都摸到這份上了,幾個男人能把持得住?張銘軒的手也漸漸主動起來,這路佔便宜啊,可把他爽壞了。但佔便宜歸佔便宜
,他就是不親也不抱。摸了五分鐘,柳妍的腿都夾起來了,漂亮的眉毛一直挑弄著示意張銘軒快進行下一步。可張銘軒就當沒看到。
“你打算摸到什麼時候?快呀,我要你。”柳妍終於按奈不住,催了起來。
“啊?你要我啊?可我不要你啊。我有女朋友的,大家都知道。將來我還打算娶她。”張銘軒終於笑著說道。
柳妍一愣,她心道:“這是個情痴還是個瞎比?被我這麼折騰的男人,哪還有人性的?”
“我身材不好麼?我長得不漂亮麼?你需要什麼,我都能做到。你女朋友有的,我有,她沒有的,我也有。”柳妍道。
“對不起,我不喜歡你。”張銘軒說著不要臉的話,也收了手。
這一收手,柳妍大受打擊。嘴上說得高大上的她見多了,真能在無人之地對著她這色相收手的男人,這還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兒。眼看張銘軒轉身就走,她氣得一甩胳膊。
“站住。我真沒有別的意思,就想跟你好一回,這也不行麼?你這就走了?這麼狠心?難道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麼?”柳妍急道。
張銘軒還真被喝停了,慢慢轉身,上下打量著她。柳妍這才又自信地笑了起來,心道:“裝什麼好人,還不是被我迷倒了?來吧,我再放開一些,你肯定乖乖聽話。”
想著,柳妍竟然把工服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顆解著,咬著嘴脣,表情別提多勾魂兒了。張銘軒也不躲,只看著,直到她亮出了本錢,這才搖了搖頭好像不滿意。
“好吧。我有話對你說,明天你來算一下工資,以後不用來上班了。”張銘軒淡淡地說道。
“什,什麼?”柳妍氣得臉都白了。
她跑到張銘軒面前晃著資本道:“你那是什麼女朋友,一點兒女人味兒都沒有。我哪不她了?”
張銘軒一挑眉毛道:“有沒有女人味兒你怎麼知道?我上過,我知道,就有女人味兒。你?你哪都不如她。”
“你!混蛋。”柳妍叫罵著。
張銘軒再不理她,轉身走出了店門。他站在門口抽著煙。過了一會兒,看到了穿回便裝的柳妍。兩人對視一眼,柳妍氣得一扭頭離開了店面。而不遠處,肖泱泱正好趕到了步行街。看到這一幕,她立即心頭髮涼。
可想了想現在的處境,她想起了一句話:“男人有錢就變壞。可我,我真放不下他啊。”
想著,她強裝笑臉跑了過來,“老公。”
“唉,乖老婆。”張銘軒大蘿蔔臉不紅不白地應著。
肖泱泱抱住他,撒了個嬌,但眼睛卻已經紅了。張銘軒看得出她的心思,也不說破,關了店才陪她一起向家走去。
“你不問問我有沒有被那花臉母牛拿下?”張銘軒主動開了口。
肖泱泱一愣,隨即低頭道:“你是要說分手麼?”
“啊。分手啊,你不早說。浪費了我一個機會,剛把她趕走。”張銘軒道。
“切,誰信。你肯定已經跟她那個了。”肖泱泱抱怨著,低頭偷笑起來。
張銘軒一伸手從側面抓住了她的半邊,笑道:“雖然小,但我覺得這個有手感。我有沒有那個,回家試試不就知道了。我這乾淨著呢。”
“呸,就知道這點兒事。”肖泱泱扭打著。
張銘軒一把將她抱起,笑著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