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寶兒是典型的人美扎大小細腰,運動神經能強到哪去?跑了沒有兩百米,她就已經脫力了,改成了走。張銘軒早就追到了她身後,就等著她累呢。
“我說,你累了就跟我回去吧。”張銘軒道。
“不回!誰要你管我!”華寶兒耍著脾氣道。
說著,她一扭身又跑了兩步,可馬上就手軟腳軟的蹲在路邊喘起來。張銘軒一笑,走到她身邊也蹲了下來。華寶兒哼了一聲,像個小孩子似的,還特意往遠挪了挪身子,證明著自己跟張銘軒不是一起的。
休息了一會兒,華寶兒再起來,辯了辯方向,朝著一處大電子廣告牌走去。張銘軒也不急,就跟在了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到了那家店門前,張銘軒抬頭一看,“嘿喲喂!”
不是他驚歎,而是這家店的名字就叫嘿喲喂。華寶兒看著進出的年輕男女,當時就來勁了,直接衝了進去。張銘軒也跟了進去。剛走過一條走廊,就聽到嗡嗡的重金屬音樂聲,腳下的地面都跟著晃起來。
張銘軒對這些事並不反感,只是以前窮沒怎麼來過而已。這是一家裝修很新的酒吧,裡面有四處小舞臺,中間的DJ們賣力地扭著,放著音樂。燈光昏暗,但卻能看清,道路上,吧檯前,到處坐著穿著清涼華得連她媽都不認識的美女。
“哦!”華寶兒可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尖叫一聲,就已經跳上小舞臺熱舞起來。
張銘軒嘆了一聲,坐在了吧檯邊。吵鬧中,兩個年輕的小夥子走了過來,滿臉熱情地笑意,到了張銘軒面前。
“哥,喝點兒什麼?我們這裡什麼都有,還有好洋酒。嫂子這麼辣,不來點兒好的麼?”小夥子嘴甜道。
“哦,最便宜的是什麼?”張銘軒道。
小夥子的臉色立即就變了,但還是假笑著回答,並一個勁兒地勸。張銘軒可不在乎這個,像給孟小圓花錢時,他可以很土豪,但平時,他可是能省就省。最後只點了一套啤酒,花了一百六十八。
他坐在邊上喝著酒,眼看音樂越來越勁爆,華寶兒跳下了木臺上了舞池內。就她那身材,站大街上都有人搭訕,何況是這種風月場所?不一會兒,就有幾個瘦得跟乾兒似的小青年圍了過去,一個比一個帥,一個比一個會跳。華寶兒所在的地方也成了焦點。
張銘軒還是在一邊喝酒,看到那些男青年摸摸搜搜的在她身上佔便宜,華寶兒也完全不在乎,他心知這貨肯定是這裡的老手兒了。雖然看著有些眼氣,但他知道管也管不了,就繼續喝。
他看著眼氣是因為程月英的妹子被人佔了便宜,而還有不少人看著華寶兒眼氣,是因為她太招搖了。酒吧裡暖場的妹子一個個都橫眉豎眼地瞪著她,恨不得殺了這小丫頭片子。但她卻以此為傲,搖得更嗨了。
搖了能有一個小時,終於演藝開始了,一個肌肉**在臺上跳起了高難的舞蹈,邊跳邊脫。跳累的華寶兒這才帶著一身香汗下了場。她看了看張銘軒,翻了個白眼兒。隨後馬上就走向吧檯,可一摸兜兒,這才傻眼了。剛才跑出來太急,一分錢沒帶。
可這能難倒華寶兒麼?她左右掃視著,就要找人要杯酒喝。酒吧裡
有錢的大哥多得是,別說白給杯酒,陪著喝好了想追你的,白給輛車都很正常。張銘軒也不是完全沒來過酒吧,跟著沈浪也去過幾次,也聽他說了這些。看到華寶兒的臉色,他就知道這事兒要不好。
張銘軒來到華寶兒身邊,用手敲了敲桌子道:“走吧,回桌喝去。”
“誰用你請?少看不起人,土包子,死窮鬼。”華寶兒又厲色道。
張銘軒仍然臉掛笑容,就像被人罵慣了一樣,一甩頭道:“我可沒請,那是你剛才甩來的一千塊錢。”
“切!”華寶兒嗔怪道。
說是要酒無所謂,但她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這種事兒還真沒幹過。要臉面的她想了想,還是走回了那桌,拿起酒來就喝。張銘軒也坐回了她的對面,就直勾勾地盯著她看。華寶兒與他目光相對,他還特意往華寶兒的胸前掃去。那不輸給程月英的巨無霸,小衣服都裝不下,有少半邊雪白露在外面,擠出深不可測的溝來。
“看什麼看?!”華寶兒大喝一聲。
不等張銘軒答話,突然,酒瓶砸地的聲音響起,音樂也停了。在角落的一個八人卡座內,有兩夥兒人已經對立著罵在了一起。就聽一人叫道:“就看你怎麼地?我看你像傻比,就看了,就笑了,你能怎麼地?”
聽這話,張銘軒笑了起來。華寶兒腦子可快得很,一下就反應過來,張銘軒這是把後話跟她的問話聯絡在一起了,明擺著他也是同樣的答案。雖然沒明著罵,但這也夠受的。華寶兒更生氣了,緊握酒瓶舉了舉,剩下的酒底子都灑在了身上。但她畢竟不是打架的人,還是沒敢往張銘軒的身上砸。
“要打架了,我們走吧。”張銘軒勸道。
“不走!”華寶兒扔了酒瓶抱胳膊扭頭道。
“真不走?”張銘軒道。
“就是不走!”華寶兒道。
他們對著話,那邊的兩夥人可就幹起來了。
“嘈你麻,你知道我是誰不?敢跟我倆比比嘈嘈的,你是不是活膩了?”一人吼道。
“我管你是誰,看我女朋友就不行!”另一人也不讓份。
這種情況,要是普通人,兩邊的親友一勸也就拉倒了。可偏偏這夥兒人裡就沒有不好事兒的,兩個帶頭的罵著,別人也幫腔助勢。這還能不幹起來麼?三說五說,兩邊動手了。啪啪!酒瓶子亂飛,桌子也倒了。
兩夥人加起來有十五個,男女都撕在了一起。酒吧的保安一共才六個人,當然人家老闆也是社會人,不怕他們打,打完都得賠錢。所以,他們打得激烈了,也就沒有人攔了。怕事的都結錢場,愛看熱鬧的也都躲到了角落裡。
華寶兒小臉嚇得慘白慘白的,她本能地也想逃得遠點兒。但再看一眼張銘軒,這貨竟然在那吃起開心果了,一個個的剝著,慢慢地嚼著,像在家裡看八點檔時一樣淡定。華寶兒眼周一緊,心道:“在我面前裝英雄,行,看咱倆誰厲害。我也不怕。反正離那麼遠,打不到我。”
正想著,呼!一個酒瓶子飛了過來,正砸向她。華寶兒反應過來時,想躲都來不及了。她閉眼尖叫了一聲:“啊!”
可等她再睜眼
時,酒瓶子已經沒了。驚魂未定的她四下裡看著,只見那邊的戰鬥已經見紅了,能在酒吧裡打架的都不是善茬兒,下手都黑得很呢。保安護著老闆,服務員躲到了後臺,全場剩下的人不到四十個了。但這些都不是主要問題,華寶兒腦子裡一片空白,就想著:“瓶子呢?明明要砸到我了,怎麼沒了?難道是我太好看,瓶子不忍心自己飛回去了?”
呼!又一個酒瓶飛了過來,這次砸向的是張銘軒。華寶兒又嚇了一跳,但這次她可沒閉眼尖叫。這一次她也看清了酒瓶消失的過程。只見張銘軒隨手一揮,猛砸來的酒瓶竟然被他像拍蒼蠅一樣拍得轉向了。到另一處才打碎。
“你……”華寶兒嚇得說不出話來。
“看夠了麼?跟小舅回家。”張銘軒這才說道。
此時,張銘軒的眼神仍然淡定無比,華寶兒這才明白,剛剛的一切張銘軒都不是裝出來的,人家如此淡定從容,是因為有足夠的實力啊。她的心跳漸漸加強著,心中彷彿有一堵牆,就在張銘軒再次笑起時,那牆轟然倒塌。
“嗯。小舅,我們回家。”華寶兒高興地叫起來。
張銘軒一站起來,她就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張銘軒的胳膊。張銘軒這下可不淡定了,那對巨峰軟度正好,彈性十足,他可是個正常男人。但這種危險情況下,他也不能撒手啊,只能任這‘小外甥女’撒嬌。
他們往外走著,那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有個男的滿臉是血,像瘋了一樣,見什麼抓什麼,一路亂扔。華寶兒嚇得連忙彎腰低頭,躲在了張銘軒身後。張銘軒則一手摟住她,另一手揮舞著,飛來什麼就直接再打飛出去。他們就這麼平安地走出了酒吧。
出門後,華寶兒才長出了一口氣道:“呼!總算活著出來了。小舅,你真厲害,你這表現,簡直就是淡定哥啊。”
“嗯?蛋丁?不不不,我是大香蕉。”張銘軒開著邪惡的玩笑道。
“什麼香蕉?”華寶兒腦子裡正回憶著他的高大上,沒明白。
張銘軒邪笑著一摟她的肩膀道:“走吧,回家給你吃香蕉。”
“好,我最愛吃小舅的香蕉了。”華寶兒還沒理解地說道。
張銘軒被逗得哈哈大笑,帶她打著車回到了程家。程月英是坐立不安,她當然知道張銘軒能打,但她同樣知道社會的水深。在外面要真遇個大凶徒,張銘軒萬一出個好歹,華寶兒再被人那啥了,她可就沒法活了。
正想著,門開了。
“寶兒,都多大了還不懂事。你這樣我不留你在北海過夏了。”程月英立即上前訓道。
“淡定哥,你看,我小姨又凶我。你要保護我啊。等我過完生日,我嫁給你好不好?”華寶兒耍著賴,躲在了張銘軒身後。
張銘軒裝著傷腦筋道:“可是,我是窮鬼啊,養不起你這小媳婦的。”
“不管嘛,我小姨有錢,讓她養我,你當我的男人就行了。”華寶兒扭著身子道。
看著這熱情的小場面,程月英眼晴都白化了,掐了自己一把這才知道不是夢。迎著張銘軒和華寶兒進了屋,再吃起飯來,華寶兒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