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足有四十多號,把張銘軒和花勇澤圍住後,那叫一個開心啊。誰都可以預見這場打鬥的結果了。
“邊闊,你夠了!快點離開,別怪我沒提醒你。”花勇澤道。
邊闊當然就是指那帶頭的籃球運動員。他一看花勇澤全身發抖,臉色慘白,心裡更得意了。
“現在才說這話,不嫌晚麼?當時我好說好商量讓你離開球隊,你就是不聽。今天,我非打折你的腿,我看你再怎麼灌籃。”邊闊狂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花勇澤更緊張了,連忙喊道。
但這時,張銘軒已經走到了邊闊面前了。要是花勇澤這個強壯的運動員到了近前,這些人可能還害怕一下,畢竟身體素質在那擺著呢,打籃球的大個子,打架也不一定吃虧。但一看張銘軒這個不到一米八的小個走過來,他們就都樂了。
“怎麼地兄弟?現在想走了?你們北海人不是挺猛地麼?不都說打架不在乎麼?打!”邊闊損了兩句,立即一指張銘軒。
身邊兩個自以為了不得的立即主動上前,他們平時就能打,關鍵時刻,當然要顯出威風來。但他們上去的多快,倒的就多快。張銘軒只簡單的兩個直拳,所有人都看到了。但他們也眼看著兩個‘高手’根本沒躲開,直接被放倒在地。
“怕,怕什麼?我這麼這多人,你就算找個保鏢也是白給!”邊闊嚇得有些結巴道。
“大家一起上啊,這是個硬點子!”有人看出門道來,吼了一聲。
這群人就開始了。見人們蜂擁而上,張銘軒反倒樂了,叫道:“大花,保住自己的臉,我一會兒就完事。”
花勇澤嘆了一聲,到這時他再解釋也沒人聽了,人們叫罵著圍上來。他兩手護頭,蹲在了地上。砰砰砰!花勇澤被重重的踢打了幾下。也就這幾下,就停了。他偷眼一看,只見張銘軒站在他面前,腳邊倒著十多個。
“這,這也太變態了吧?十幾秒鐘,就放倒這麼多?”花勇澤心裡叫著。
他是一直知道張銘軒能打,早有耳聞。但他可沒想到是這麼能打。但再想想張銘軒那超人的身體素質,他只偷笑起來。心道:“邊闊,勸你半天你不聽,惹到這個瘟神,算你倒黴。”
這些人有的是外地來的,有的是邊闊在本地花錢找的。但能用小錢請動的,哪會是大人物?張銘軒一年來苦練神功,雖然沒有了健身房猛練的重物,力量卻突破了人類極限。這時的張銘軒,控制著身子來回遊動,只如虎入羊群,無人可當!
被打倒了二十多人後,一群人可就都明白髮生什麼了。有尖的轉身就逃,有一人逃,大家就都跟著逃了。邊闊比誰跑得都快,一轉眼已經衝出了兩百多米。但他好奇,就覺得沒聽說過有人這麼能打的。
好奇心能害死一隻貓,邊闊只停步轉頭看了一眼,差點兒沒把他尿嚇出來。眼看著身後一人,正緊貼著他跑著,腳前腳後連一米距離都不到。
“啊!”驚訝之中,邊闊叫了一聲一趔趄。
張銘軒伸手一拉,扶住了他沒讓他倒下。邊闊嚇了一身冷汗,站穩之後連忙點頭哈腰。
“謝謝。”邊闊道。
張銘軒微微一笑,誇道:“到底是體育棒子啊,跑的就是快。”
“啊,不敢當。這個大哥,你……”邊闊看張銘軒不動手,立即準備說小話。
可剛說到這,就覺得耳邊
鳴響。啪!張銘軒一個嘴巴抽得他原地轉了兩圈兒。邊闊連疼都沒感覺到就已經坐在了地上。
“誰是你大哥?嘈,我很老麼?”張銘軒怒道。
“不不不,小弟弟。”邊闊這才捂著臉改口。
張銘軒更暴叫道:“你特麼還敢罵人,你才是小弟弟,你們全家都是小弟弟!”
啪!又是一巴掌,邊闊就覺得嘴裡有東西,張嘴一吐,八顆牙沒了。他哭死的心都有了。抬頭看著張銘軒,不敢再說話。
“哎我嘈,敢跟我裝深沉,不說話心裡罵我是不?”張銘軒舉手又打。
他出手分寸拿捏得很到位,三說兩說,邊闊是說什麼都不對,不說話也捱打,直被打得滿口牙掉光,這才滿臉是淚地低下了頭。可張銘軒控制著勁兒呢,讓他想暈也暈不倒。直行等他哭了一分多鐘,張銘軒感覺時機到了,蹲在了他的身邊。
“我花哥去你們隊,你有意見麼?”張銘軒問道。
邊闊哪還敢說話,連忙搖頭。張銘軒笑笑,點頭道:“行,沒意見就好。我花哥跟索馬利亞那邊有著生意來往,我不跟船長殺人已經好幾年了。沒想到還真有人敢惹我花哥。我……”
邊闊一聽索馬利亞都上來了,那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啊,怪不得這麼猛。他腿直哆嗦,褲襠漸漸溼了起來。
“哎呀,一著急說走嘴了。花哥,要不要我找人把他餵魚?”張銘軒回頭問著。
邊闊一聽,嚇得立即跪下磕頭,“花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饒了我吧。”
花勇澤被逗得都要笑噴了,但為了配合張銘軒,只能走過來,板著臉道:“算了。他家不過做些道路相關的小專案。一年掙個千八百萬都費勁,不值得我們動一下。而且,怎麼說也是隊友。”
“對,花哥。以後誰要是敢反對你上場,我跟他沒完!”邊闊立即表起決心來。
“行,折騰不了什麼風浪,就饒了你一條狗命。滾吧。”張銘軒道。
邊闊這才準備離開,但爬了幾下,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了。剛回頭,就看張銘軒的手伸過來了,嚇得他本能地一抱頭,哇哇直叫。
“鬼叫什麼?我拉你起來。”張銘軒道。
邊闊這才停下來,被張銘軒拉著起身,嚥著口水。張銘軒一聲令下,他打著車,穿著尿了的褲子就跑火車站去了。當天買票就逃回了老家。
張銘軒幫了花勇澤一個大忙,花勇澤也是分外感激。當晚,他們倆一起去看了肖丁山和肖泱泱,給買了不少東西。肖丁山對花勇澤的印象還是很好的,也原諒了他。
“銘軒,明天我約我叔吃個飯。你一起來吧。我讓你看看,我是怎麼表態的。我一定要讓我叔全力支援泱泱的生意。”花勇澤拍胸脯道。
張銘軒微笑道:“行。”
花勇澤還真有執行力,第二天上午就把張銘軒接到了花田酒店。大包間裡,四角站著漂亮的服務員,大電視放著歌曲,連水喝光了都是服務員立即上來給續上。張銘軒一看,心裡感慨著,這才是真正的大酒店,他的小飯店真是沒得比。
不一會兒,一個有些謝頂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花勇澤連忙介紹,那正是他的老叔,管著家裡一半生意的大老闆,花徵。張銘軒當然也給面子,主動叫著叔叔,陪著笑臉。花徵也用著很上流的禮節,微笑,握手。
上著菜,三人坐在了席上。花徵看著張銘
軒一直笑著。
“對了,張公子,最近令尊在忙些什麼生意?”花徵看氣氛好了,終於開口試探。
張銘軒一愣,看了看花勇澤。花勇澤知道他的脾氣,連忙搶道:“銘軒是自己創業,年紀輕輕,已經是酒店老闆,還有兩家蛋糕店。”
“哦?了不起啊。那,是我們北海的酒店麼?我怎麼沒聽說過?”花徵連忙追問。
張銘軒羞得臉通紅,逐道:“老叔,別聽大花胡說。我就開個小飯店,蛋糕店也是剛起步,小著呢。”
“哦。”花徵揚頭嘆了一聲,突然,臉色都變了。
菜上來後,花徵就自己動筷子吃了起來。張銘軒敬酒,他理都不理。不一會兒,他吃飽喝得了,這才向椅背上一靠。
“小張啊,創業是好事。不過別總想著巴結上面的人。有些人,性格投得來,並不一定就可以成為生意夥伴。我們家勇澤呢,是個好孩子,他還小,很多事不懂啊。我說了你別生氣,這個社會就是陰險,不少人一看你家裡有錢了,就會上門主動謀財。哪來那麼多義氣?你說是不是?”花徵用大長輩的語氣訓道。
張銘軒聽他話裡有話,當時就有些火。放在兩年前,張銘軒早拿盤子砸他臉了。放在一年前,張銘軒早起身就走了。但現在,張銘軒真正成熟了。他只假笑著點了點頭沒說話。
誰知道花徵更得意了。他拿起酒來,又喝了一杯,隨後就開始誇誇其談。吹的是天上地下一片霧霾。張銘軒聽得都想殺人了。
“老叔,我們這次請您出來,就是談談未來發展的事。我覺得銘軒是個人才,我們應該投資他的事業,將來一定會有發展的。而且……”花勇澤一看老叔喝到位了,連忙勸道。
花徵卻一擺手打斷道:“唉,吃飯時不說這些沒用的。你們還小,你們懂得幾個問題?”
眼看他醉眼迷離,臉色紫紅,張銘軒心道:“完事兒。原來就是個大酒懵子。”
正當投資看不到希望,張銘軒準備離席時,花徵又來事兒了。
“服務員,沒看到酒沒了麼?你瞎要?還不上酒?!”花徵吼了起來。
服務員嚇一跳,馬上走過來開了一瓶新的好酒。而她倒著酒,花徵的手卻一把拍在了她的後面。服務員穿的是短旗袍,本來就露到了大腿根兒。花徵拍著摸到了邊沿,往上這麼一撩,可就連裡面都看到了。
“啊!先生,不能這樣。”服務員嚇得連忙向一退。
這一退,酒沒倒好,就灑出了一些。花征馬上瞪了眼,起身道:“什麼叫不能這樣?怎麼地,我來消費還得聽你的?你知道這酒多少錢麼?你倒灑了,算你的算我的?找你們經理來!”
服務員一個月才掙幾個工資?一聽他以錢相逼,嚇得就掉了眼淚。邊上立即有人來勸,讓她道歉。
“先生,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服務員也只能低頭道歉。
“不小心有用麼?對不起好使麼?那要警察干什麼吃的?”花徵繼續說著。
他說著話,手可就不老實了,借勢伸手拉起了服務員的衣服,在她的胸口就捏了起來。服務員知道遇到無賴了,也不敢再躲,只能哭著。
這張銘軒哪還看得下去,啪!一拍桌子,張銘軒站了起來:“菜是我要的,酒也是我要的,算我的。你吃完了麼?吃完了就給我滾!”
“你說什麼玩應?”花徵白著臉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