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茶樓裡,客人被清了場。趙可爽帶著自己最信得過的牢友和一些新收的不要命的兄弟,等在了樓內。茶藝師也只留了幾個最漂亮,最會來事兒的。他站在門前,看著街邊,可畏望眼欲穿。
終於,步行街上一大群人浩浩蕩蕩開來,把路人嚇得都往兩邊躲。趙可爽一拍大腿,笑道:“可算來了。這劉哥果然跟我哥關係不一般,說有事兒帶這麼多幫手來。”
“姓趙的!在麼?”劉劉站在門前,卻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趙可爽一愣,隨後馬上迎了出去,彎腰陪笑道:“劉哥,我在這呢。來來來,裡面請。”
劉劉哼了一聲,一揮手,一大群人都往裡衝去。趙可爽心裡更不痛快了,但卻不敢多說,他只一舉手,示意自己的人都別動。再然後,他又跟在了劉劉身邊。
“劉哥,你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請你來喝茶的。”趙可爽道。
“喝什麼茶?有什麼誤會?你以為你找個人戴上面具我就找不到你了。姓趙的,你砸的車是我的,你拿的貨也是我的。吃了我的就給我吐出來,我看在相識一場,不讓你死。要不然!”劉劉瞪眼伸手一拉衣服,亮出了腰裡彆著的槍。
趙可爽的笑臉也消失了,心中納悶,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可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從樓上衝了下來。手中舉著一個大油布包。劉劉一看那包,眼睛就紅了。
“好啊,還真讓他給算準了。兄弟們,關門!”劉劉吼了起來。
咣!大門一關,一群人就動起手來。趙可爽一看阻止不了了,也立即跳過去抱住劉劉,命令著所有人纏鬥起來。劉劉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上面顯示的,正是他的乾女兒劉大鵬來電。
棚戶區內,劉大鵬帶著兩個太妹找到了肖泱泱家。張銘軒當然擋在了門前不讓進。
“你最好滾遠遠的,看著沒?我打電話呢。等我乾爹的人來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這沒你事兒,我就要教訓這個小見人!”劉大鵬發狠道。
張銘軒看著她的狠勁兒,卻突然笑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閉眼算了算,逐道:“劉大鵬,我要勸你快走,你信不信我的?”
“信你妹!”劉大鵬豎著中指傲嬌道。
張銘軒嘆了一聲,逐裝著一臉正氣道:“我本是天仙之身,能掐會算。我算到你今天打電話,會影響到你乾爹的一生。你現在結束通話,他還沒事兒。要不然,他輕則坐大牢,重就要歸西啊。”
“你放屁!”劉大鵬氣得臉通紅,但她電話卻一直打不通,也真沒辦法對證。
張銘軒轉身關門,大聲道:“信不信由你吧。你繼續打,注意看今晚上的本地新聞。”
咣!大門關死,劉大鵬氣得踢了兩腳門。乾爹不來,她和兩個太妹能打出什麼名堂?無奈,她只能暫時離開了。
屋內,肖泱泱抱著陶若西,兩個女生正抖成一團。看到張銘軒鎮定地進來了,她們才放下心來。
“行了,她的後臺也快沒了。以後你就忘了那渣男,從頭開始吧。”張銘軒勸道。
陶若西不信地問道:“他們會這麼輕易放過我?”
“嗯。會的。”張銘軒馬上自信答話。
說著,他眼中寒光一閃,回想起自己的做為。砸車順走了劉劉的貨,張銘軒就知道
這個劉劉有麻煩了。而就在這時,他又用異能控制著一隻鳥,到茶樓包間外,聽到了趙可爽的計劃。沒想到,他要找的幫手,正是黑爺手下的毒王劉劉。
不是冤家不對頭,張銘軒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既然他們要碰面,就讓他們碰得滿臉是血吧。張銘軒立即聯絡了師妹莫離,半夜裡,讓她用高超的盜賊技術將毒包藏在了茶樓的衛生間內。隨後,又馬上裝神弄鬼,戲耍了劉劉。
等他計劃敲定,確定劉劉和趙可爽一定會碰面後,這才給夏迎春發了訊息,讓她聯絡堂妹說有匿名人報警,把毒品和械鬥的事舉報了一下。一切算定,張銘軒以這事是十拿九穩。
名人茶樓裡巨響不斷,劉、趙兩夥拼得死去活來。就在這時,警笛響了起來。四輛警車衝進了步行街,堵住了茶樓的前門。
當!夏雨晴甩車門持槍往裡就衝。姚猛後發現至,一腳踢開了大門。你看他打張銘軒沒自信,揍普通人還真有兩下子。
“不許動,警察!”夏雨晴對天鳴槍,步入了大堂。
一樓正廳內,桌椅全碎,血流成河。這兩夥兒人都是亡命之徒,打起架來都下死手。加上他們手上都不止有刀,有好幾個人都帶著不知道哪弄來的手槍。結果,只鬥了這麼一會兒,就有好多人徹底躺在了地上。
十幾個警察拿槍進入,讓嫌犯都跪在了地上,手抱頭。這些人自己斗的都已經累得要死,哪還敢再跟有槍的警察鬥?不一會兒,又來了幾輛警車和三輛押送車。人全被帶走了。
到警察局,夏雨晴和姚猛組織著開始寫報告。這一清點可好,他們倆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這麼大的毒品交易,這回咱可立大功了。”姚猛兩眼放著青光笑道。
“還不止。你看,這是九毫米的,在北海可不多見。我猜這幾把槍跟專案有關!”夏雨晴驚喜道。
“是麼?那,那咱可就狠了!”姚猛激動的都哆嗦了。
果然,一番查問後,這群人裡有八個,是去年重大案件的參與者。一件大案破了,局長恨得不包餃子放鞭炮慶祝一下。全域性上下都誇著夏雨晴和姚猛這次立了大功。他們帶的隊,支援趕到時,他們都控制了現場。
可只有他們那一隊先鋒的人才知道,哪用他們控制。他們到現場時,這些人自己鬥得都站不直腰了。
做完了工作報告,夏雨晴才想起來,拿電話反播了回去。
“喂。姐,你那個匿名的人,是誰啊?他訊息真猛啊,這麼久沒破的案子,他一個線索就讓我們解放了。”夏雨晴皺眉問道,其實她心裡不願意承認,卻已經猜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不能說。人家都說是匿名的了。破了案就好。”夏迎春道。
她這麼一說,夏雨晴心中有數兒了,連忙追問:“那張銘軒他人呢?”
“啊?不知道啊。他最近好像被壞人欺負了,上次不是還在你們局裡麼?我想他可能是躲起來了。畢竟他只是個普通的年輕人。”夏迎春道。
夏雨晴哦了一聲,掛了電話。隨後她握著桌角,看向窗外,心道:“他普通!?那這北海就沒有魔頭了。這小子神通廣大,竟然連這麼重要的案子都能有訊息。姐,我可不能讓你掉進火坑裡。張銘軒不管你多能裝,我總會把你揪出來的,你等著!”
棚戶區,張銘軒正推著一輛倒騎驢往外走。上面裝著肖家現有的所有傢俱,肖丁山戴著帽子低著頭坐在被子上。肖泱泱和陶若西也拿著一些小零碎,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張銘軒租了個房子,離醫院挺近,勸說著肖丁山,終於同意搬出這裡。而他們剛走到大路上,就有輛計程車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三個女的,正是劉大鵬和她的幫凶。
“別走,劍人,你終於出來了。你敢跟我搶男人,敢上我家來撒野。看我不抓花你的臉!”劉大鵬像潑婦一樣罵著,衝了過來。
陶若西嚇得連忙往肖泱泱身後躲。張銘軒卻笑著走到了劉大鵬面前。
“怎麼地?你想動手?我這就叫我乾爹來。大家來看啊,他打女人啊,非禮了。”劉大鵬看到張銘軒,立即來了另一套對策。
叫罵著,她打起了電話。張銘軒卻搖頭嘆道:“行了。我算準了,你也沒看新聞。你現在上網看看,今天本市頭條是什麼?進去的那個人,叫劉劉。”
“劉什麼劉?你……”劉大鵬氣得臉通紅,還不服氣。
突然她反應過來,乾爹的真名好像就叫劉劉。她連忙掛了電話,上網一看,果然,北海頭條,數大案件涉案數十人,都在茶樓被抓了。茶樓老闆趙可爽在逃,主犯劉劉販毒,組織械鬥,包庇凶手等數罪,怕是死刑都是輕的了。
“這,這不可能!”劉大鵬嚇得臉都白了,驚叫起來。
張銘軒看她嚇著了,心中一動,決定再嚇她一下。正好路邊有兩個副農正在賣活雞。他伸手一指道:“有什麼不可能的?我人送外號張大仙,前算一千年,後算五百年。我早算出來了,讓你別打電話,你不聽。結果呢?你要不信,你再往那看,那隻雞,馬上就要反擊了,它要叨賣它的人。”
說著話,張銘軒坐在了倒騎驢上。腦中意識一模糊,他閉起了眼。劉大鵬早已經嚇傻了,沒有了乾爹後臺,她的生活可就不能如此橫蠻了。再聽張銘軒一說,她更是後怕起來。轉頭一看,正看到了路邊賣雞的。
大公雞被綁著翅膀,早已經不掙扎了。這種賣活雞的,隨處可見,並不稀奇。但說雞轉身叨人的,可並不多。何況張銘軒也不是雞,怎麼能猜準什麼時候雞發威?劉大鵬正好奇著,半信半疑。
突然,一隻紅冠大公雞撲騰著轉過了身。它對著身後的賣雞人,真像報仇一樣,追著他就叨了過去。一連幾次,把賣主都嚇跑了。到這時,劉大鵬也不得不信邪了。他再看向張銘軒,臉色發青上下牙直打架。
此時,張銘軒已經睜開了眼睛。一看目的達到了,他心道:“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貨。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賈文信,該你受些罪的時候了。”
想到這,張銘軒再次板起了臉,逐道:“這回你信了吧?我再勸你一句,我已經算出來了,賈文信只是玩玩你,他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你呀,趁早離開他吧。”
說完,張銘軒推著車,帶著肖家人向市裡走去。剩下劉大鵬站在街邊,一陣寒風吹過,她抱胳膊抖了兩下。突然,她打起電話來。
“賈文信,你在哪呢?你馬上滾回家,我有話跟你說。”劉大鵬凶道。
發生了這麼多事,張銘軒的話是句句應驗,這次他再一說賈文信有別的女人,劉大鵬可就真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