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漂泊的船,家是溫暖的岸。鐵打的漢子,只要不是基情四射,就肯定需要個紅顏相伴。張銘軒本就是個直性子的人,這些日子來,他連著做賊,做騙子,可把他累壞了。趙老大徹底消失,他的心也安定下來。雖然沒殺了他,覺得有些遺憾,但真下手殺人,張銘軒回想起來,也覺得有些害怕。
飯店有何美麗和孟小芳幫他看著,他相當放心,於是便真的回了學校。畢竟他現在還是黑翔的學生呢。經歷了這次用超能力狠治趙老大的事後,張銘軒對發財更有了概念。趙老大再有錢有什麼用?到最後,人能靠的只有本事,攢多少錢,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還是一樣要被折磨到家破人亡。
休息一天,張銘軒先去看了師父。破爛張仍舊每日苦練,但從他服了那顆傳說中的參王后,精神是一天比一天更強了。張銘軒簡單地把發生的事說了一下,經過大風浪的破爛張只淡定地點了點頭。
而談到了他的武力突破時,破爛張卻面露難色。
“這個不急,要靠機緣的。說不定我們還能再找到寶貝,到時候,你就有再進一步的希望了。”破爛張道。
張銘軒哪聽不出來,這是安慰他呢。他也不點破,只別了師父,但練功的熱情,可就減了一半兒了。
眼看張銘軒走了,破爛張才嘆了一聲,小聲道:“這孩子筋骨極佳,又是個難得的好心腸。如果不是為了報仇,這大參王,倒不如給了他了。以他這速度,不出十年,修為將遠勝於我。”
張銘軒不知道這些事,無精打彩地回了學校。正趕上中午吃飯時,他現在可真不愁錢花了,拿著飯卡,就要大吃一頓。
走進食堂,張銘軒卻愣住了。就在員工視窗邊上遠,站著兩人。女的是他女友肖泱泱,他們倆的關係,現在可以說基本確定了。而男的,正是當初狂追肖泱泱的富家子花勇澤。看到兩人站得極近,張銘軒就已經吃起醋來。
再看肖泱泱咬著嘴脣,紅著臉,看上去有些為難,卻又像是害羞。而花勇澤兩手合十,哈腰低頭,都快要跟肖泱泱一般高了,苦求著什麼。張銘軒的想像力可豐富著呢,而且正處著物件,看到情敵和女友這樣,他能想到哪?當時他心裡就合計:“難道他用什麼特別優異的條件來**泱泱?看這樣,這是要成功啊。麻的!”
張銘軒氣性大得很,想到這就衝了過去。
“泱泱!”張銘軒大叫了一聲。
肖泱泱嚇得一哆嗦,轉頭一看是張銘軒立即就笑了起來:“銘軒,你來了。我正在跟花勇澤說事。”
“說你妹!姓花的,你想試試哥的拳頭麼?”張銘軒又吼一聲,舉起了右拳。
花勇澤可也瞭解張銘軒一些了,加上校內的傳聞把他說得又神了不少,花勇澤哪敢跟他鬥?
“泱泱,就拜託你了。”花勇澤急忙說著,就逃了。
張銘軒也沒追,只一把拉住了肖泱泱的手腕。
“你幹什麼?這麼凶幹嘛?”肖泱泱氣道。
“你說我幹什麼?我的女人,就不許別人撩扯!”張銘軒道。
肖泱泱聽他這麼說,反倒高興起來,低頭道:“別這麼大聲,讓人聽到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是我女朋友麼?”張銘軒說著,立即一把摟住了她。
肖泱泱假意掙扎了兩下,就
任他抱著了。反正要不是孟小芳的事,她現在已經被張銘軒給搞定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行了,吃飯吧。一會兒我再跟你說,看你這個大醋罈子。”肖泱泱等了一會兒,才說道。
張銘軒這才鬆了手。兩人打了飯,一起坐在食堂內。張銘軒一坐下,周圍不少人連忙緊吃幾口,端盤子就走。黑翔技校可不是個安生的地方,這裡的不良可相當多。而張銘軒,則是這些不良們的禁忌,當然連帶著,所有學生也就漸漸知道了他。
“你看你多凶?把全校同學都嚇成這樣了。”肖泱泱道。
“是麼?我凶麼?”張銘軒反問著,一臉自豪感。
“真拿你沒辦法。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對了,剛剛花勇澤來求我,是讓我給他加油的。他們打省裡舉辦的金球杯籃球比賽,已經打贏了兩所大專院校了。下個對手是北海體校,聽說今年的北海體校有一支相當強的籃球隊,被人稱為小夢之隊呢。”肖泱泱解釋起來。
張銘軒一笑,逐道:“夢之隊厲害麼?”
肖泱泱立即批評道:“你真沒常識,現在籃球運動多火啊?你連夢之隊都不知道,那可是美職籃裡的頂尖巨星組成的隊伍,是世界第一流的。”
“哦。那花勇澤他們能比得上麼?”張銘軒又問。
“當然比不過啊,所以才需要加油打氣啊。隊裡也就花勇澤算是特別厲害的青年球員,別的人遇到體校的職業練,就不突出了。”肖泱泱很內行地說道。
“那你加油他們就能贏了?”張銘軒這才壞笑著說出了真諦。
肖泱泱臉一紅,氣道:“你這個壞蛋,鬥嘴總是鬥不過你,你真壞。”
看肖泱泱氣得臉通紅,張銘軒也笑了。他心道:“當年一言不合就要侮辱人,要不就要找人打架的大小姐,現在已經變得文靜多了。”
眼看肖泱泱氣得不吃飯,張銘軒這才安慰道:“好了,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了。剛才看你跟他眉來眼去的,以為你要腳踏兩條船呢。我可不想戴綠帽子。”
“好啊,你就這麼懷疑我。行,我今天晚上就給你戴上綠帽子。追我的人可多了呢。”肖泱泱氣道。
“是麼?可今晚我要守在你身邊,我看哪個追你的人敢解褲腰帶。”張銘軒霸氣道。
“你!”肖泱泱又氣又笑,起身跑過來,打了他一頓。
兩人說鬧著,一直到食堂裡都沒幾個人,這才吃完飯,像真正的情侶一樣牽手走了出去。
“花勇澤雖然討厭,但再怎麼說也是跟我認識很久的朋友。我這次只是找人排個啦啦隊的舞蹈,跟幾個姐妹穿短裙秀一下美腿而已,你又不會吃大虧,就當我去游泳了嘛。讓我幫幫他吧。”肖泱泱道。
張銘軒又一板臉道:“不行!我家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別人看!”
“那我真去游泳呢?”肖泱泱問道。
“我給你買一套蛙人潛水服,全身套起來。哈哈。”張銘軒開玩笑道。
說著,他們又鬧了起來。張銘軒任她亂打,只是隨手在她身上佔些便宜,兩人的甜蜜被人看在眼裡,都覺得眼紅得很呢。
鬧罷,張銘軒送著她到了宿舍樓下,這才嚴肅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這麼著吧,既然他這次不是要追求你,你也有心幫他,那你老公我就免為其難,出手幫他
一把吧。”
“呸,你是誰老公?不要臉。”肖泱泱罵著,卻笑得跟花兒一樣。
“我幫他,我們學校就能贏。”張銘軒探著脖子,無比自信地說道。
“好吧。就信你一把,明天我去跟他說。不過,你可答應我,別跟他打起來啊。他愛怎麼生氣都行,我爸最近正在跟他爸做買賣,你要幫我。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的。”肖泱泱說著,伸手點了一下張銘軒的頭。
張銘軒被許了承諾也十分高興,就這麼同意了。
花湖區西郊體育館內,籃球場上坐了一多半的觀眾。做為一場業餘賽事,這種上座率已經相當喜人了。雖然因為黑翔技校有不少學生是帶老婆孩子來的才能這樣,但不管怎麼說,有人看,就是更讓球員熱血。
花勇澤站在籃下,給隊友遞著球,讓他們練著上籃,眼睛卻一直掃視著入口。他心裡翻著個兒想著:“泱泱,你一定要來啊。等我拼儘自我風采,還是輸了之後,再找機會讓你安慰一下,你一定不會拒絕我吧?”
他心裡打著這個主意,想著想著,又想美事兒了。砰!一個球沒傳好,砸在了別人的腳上,把隊友氣夠嗆。兩人正要吵,一隊穿著小短裙的啦啦隊美女出現在了看臺最前排。
“黑翔黑翔,加油!”甜美動聽的聲音喊著,正是肖泱泱!
“泱泱!”花勇澤兩眼泛心,立即就醉了。
就在這時,卻又聽到了他最不想聽的聲音。
“你先別美,我讓她來是有條件的。入隊申請我已經找人搞定了,現在,我是你們的隊員了。今天要輸的時候,一定要讓我上場。”張銘軒歪著頭說著,走了過來。
“你要加入籃球隊?”花勇澤驚訝道。
張銘軒繼續往前走著,直走到了他面前,抬頭看著穿鞋足有一米九的花勇澤,呲牙笑了笑,拉開了衣服。他的裡面,果然也穿著黑翔隊的隊服,上面印著九十九號。
“我嘈,教練有沒有搞錯?這比穿鞋都不到一米八,怎麼打籃球?你以為初中籃球隊啊?”邊上一個比花勇澤還高一些的大壯男說道。
張銘軒一笑,轉身直接坐回了休息區。
“你麻的,無視我!小子,你給我回來!”壯男說著,就要向前衝。
花勇澤連忙拉住了他,只小聲說了一句:“他是張銘軒。”
“啊?”那壯男嚇得一哆嗦,回場訓練去了。
花勇澤嘆了口氣,抬頭一看美得不行的夢中情人,這才給了她面子。他來到張銘軒面前,板起了臉。
“張銘軒,我知道你會打架。但籃球可不是拳頭硬就好用的。你打人,是要被罰下的。我告訴你,如果我們有贏的機會,我是不會讓你上場的。”花勇澤道。
張銘軒點頭,笑道:“但你不是說你們這次肯定輸麼?我這才來幫忙的,你當老子願意看你哭麼?”
“我!”花勇澤嚥著口水,無言以對。
“雙方隊員入場!”場上裁判叫了起來。
所有隊員上場,張銘軒也跟了上去。兩邊一列隊,連對方的球員也笑起來。張銘軒這幾個月猛練身體,是長了個子。但是,跟籃球隊能比麼?對方最矮的一個也一米八幾,比他高半個頭呢。
可張銘軒卻笑得很開心,他心道:“笑吧,一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