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陳陽怒了
“陳……陳總……我也是拿錢辦事,你……你就放過我吧?”那司機見陳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心裡的恐懼簡直難以言述,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是病貓呀?上次,我沒有追究那個醉酒的司機,在你們的心裡,是不是認為我陳陽好欺負,怕事呀?”陳陽拍著那人的臉蛋,陰陰地說道。
“不……不……不是!”那人見陳陽笑得陰森,心裡就更加害怕起來。
陳陽似笑非笑地望著那人,皮笑肉不笑地道:
“劉成宇曾經跟我說過,買兩條腿他只花了六十萬,買我這條命,有個三五百萬,想來是足夠了,你覺得是你的腿值錢,還是我的命值錢呀?”
“當然……是……是……你的命……值……值錢……”
“哦……你也知道我的命值錢呀?這樣吧……看見那個斜坡沒有?把你的車,開在那個斜坡上,然後跳下來……再然後呢……把你的雙腿伸在車軲轆下……然後……咔嚓……”
咔嚓兩個字,說得特別的重,語氣也特別的陰森,直嚇得那人身體一震,連屎尿都流出來了……
對一個想要自己命的人,陳陽向來是缺乏同情心的,緩緩地站起身來,緩緩地道:
“五百萬,就可以要我陳陽的命,你的命沒我的命值,想來三百萬就夠了,我現在出一百八十萬,買你這雙腿,這樣算下來,你應該是賺了。”
陳陽說完之後,便不再理他,而是抱著雙手,退到自己的車旁,冷眼看著那司機,那司機額頭流著汗,心裡只覺得拔涼拔涼的,拖著沉重地步子,緩緩地來到自己的貨車旁……
啊……
隨著一聲殺豬般地慘叫,陳陽真的有些不忍直視,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下那個斷腿的畫面,然後發過劉成宇,隨後又拔通他的電話道:
“喂……劉總呀……我陳陽呀……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表哥的員工……額……對,就那甲糖廠的那個司機,剛才在出公差的時候,不小心扎斷了雙腿,這個應該算工傷吧?
算呀?算就好,你告訴你那個表哥,這工傷費呢,我替他算過,大概在一百八十萬左右,別忘了,付給他哈……如果沒問題的話,我這就給叫救護車了哈……”
自始至終,劉成宇都沒有說上兩句話,但陳陽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那種氣急敗壞的樣子,結束通話電話後對夏青說道:“夏青,報完警後,咱們就回去!”
“他只是腿斷了,嘴巴又沒啞,知道叫疼,難道不會自己報警呀?”
對這種不把別人生命當生命的人,夏青沒有絲毫的同情心,剛才要不是盧輝的反應快,他們車上的三個人,要麼去了閻王殿,要麼去了醫院,到現在她的心裡都有些不淡定。
如果不是因為陳陽,以她的脾氣,早就報警,告他一個謀殺未遂了,至於盧輝,他的眼中始終有股令人生寒的殺意,如果有得選擇,他會毫不猶豫地上前,摁死他!
回到碧螺山,夏青讓盧輝對陳陽的轎車好好地檢測一番,能夠如此準確地知道他們的行蹤,而且預先埋伏,要說沒動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盧輝沒有將車開到四兒子店,而是叫來幾個戰友,他們一齊動手,將車從裡到外地檢查數遍,果然不出夏青所料,他們在車上裝了追蹤器。
終日打雁,反被雁啄瞎了眼睛,這對夏青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雖然因為路的原因,他們的轎車沒有停在碧螺山,而是停在碧螺山對面的岸邊,但安保問題,一直是她強調的重點,卻沒想到三申五令的安保,竟然讓人鑽了空子。
“陳總的車,每次出車前,我都會親自檢查,只是沒想到他們沒將追蹤器裝在隱祕處,而是直接裝在汽車的吊墜裡,還有車尾的紙巾盒裡,看來他們當中有高手,熟悉咱們的套路。”
面對夏青的質詢,盧輝在為自己辯解的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但這個不是理由,從今天開始,碧螺山外的停車場設定一個保安亭,保證每天24小時都要有人值守,像今天這樣的錯誤絕不能犯第二次!”
夏青在交待完後,便回到陳陽的辦公室,“陳總,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純屬意外,你也別太自責,也讓大家別放在心上,說到底是咱們的快速成長,不可避免地侵犯到了別人的利益。
別的不說,單是南佛市的汙水處理系統咱們就讓劉成宇損失好幾個億,接下來的江珠市、東清市以及咱們的嶺南市,這一路做下來,他劉成宇的損失絕對不會低於二十個億。
這麼大的損失擺在這兒,他劉成宇不找咱們拼命,那就不是他劉成宇了,今天的**,要說責任,我才是那個最大的。
如果當初不是圖一時之快,跟他們對著幹,而是抱著合作雙贏的態度,也就不會有今天的禍根了,當然,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他劉成宇不是想玩嗎?那就再玩一次大的。”
“玩一次大的?你想怎麼玩?學他,花點錢,找幫打手?”夏青對陳陽的決定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我在這兒重申一次,盧輝他們是保安,不是打手,那種犯法的事咱們不做。”
陳陽不以為意地笑笑,不可置否地道:
“看你,又想哪兒去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早就不是古惑仔的年代了,打打殺殺對我們不適合,他劉成宇是靠古惑仔起家的,便以為有了古惑仔便有了一切。
其實他這樣做,只能嚇倒那些膽小的對手,像咱們,他嚇得倒嗎?我說要玩大的,就是名正言順去收購他的西楚環境,你說像他那樣的人,一旦沒有錢,後果會怎樣?”
“後果會怎樣?”
這個問題,夏青雖然沒有考慮過,但看陳陽的謎之微笑,卻讓她的心神猛震,看來,陳陽是真的怒了。他這樣說,就是要跟林水聲他們正面開戰,但是籤於陳陽現在的人力財力,她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不管是對西楚環境的劉成宇,還是對嶺南糖業的林水聲,有關他們的黑歷史,夏青是摸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