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男人呀……
陳陽也笑了,笑得有些詭異,看著劉沛東不無譏諷地道:
“都說人至賤則無敵,在國外丟臉還不夠,現在又跑到國內來丟臉?”
“小子,你說啥呢?”劉沛東的面色有點難看,他是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敢當著他的面來挑戰他的權威。
“我說啥?我說啥了?”陳陽的嘴角仍舊掛著一絲冷誚的笑意,冷冷地道,
“你說你這人吧,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家裡放著那麼好的綠茶婊不用,卻在外面花天酒地學霸王!”
“知道我是誰還敢這樣對我說話?”
劉沛東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們離不開DìDū?”
“不信!”
陳陽仍舊是笑笑,心裡卻不無感嘆,
你說這人呀,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理智起來時,就跟聖人一樣,一旦精蟲上腦,就啥也不管不顧了。
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褲*襠裡的那點事。
別的不說,你就說眼前的這個劉沛東吧,以他的身價,什麼樣的女明星搞不到?
可他偏偏不,他就覺得那些送上門來的東西,都不是好東西,對他來說,他更喜歡的是霸王,還是硬上弓的那種。
眼前的鐘小慧,他就覺得特別對自己的胃口,他就是在人群中遠遠地看她那一眼,心裡就覺得毛爪爪的。
都說得不到的東西那才是最好的,眼前的鐘小慧就是。
雖然在人群中,她不是最漂亮的那種,但是在她的身上,卻沒著那種俗世女人身上沒有的那種氣質。
那種沒有被銅臭渲染過的清純氣質,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這種氣質,那真是太難得了。
劉沛東富可敵國,閱人無數,像鍾小慧這種氣質的女人,他不是沒見過,但時代好像太久遠了。
他感覺那時候的他還在讀幼兒園,那種久違的感覺在他的心裡油然而生。
是啊,小時候沒得到的東西,現在一定要得到。
面對陳陽的譏諷,鍾小慧的冷漠,此時的劉沛東就像只**的貓,習慣了用錢來擺平一切的他,現在又想到了錢。
人的玉望有的時候是真的太可怕了,眼前的劉沛東就是一個被玉望燒昏了頭腦的人,
隨手指著外面的一棟大樓,對著鍾小慧殷切地道:“小妹妹,只要你願意,外面的那棟樓就是你的!”
這話很熟悉,好像當年的那個什麼星的也說過,不過那個什麼星的現在還在監牢裡。
不知道現在的有錢人是不是都喜歡說這話,鍾小慧雖然不喜歡錢,但她真的是有錢人。
所以,她也喜歡說這樣的話,“只要你跪在我的面前,學三聲狗叫,外面的那棟大樓就是你的!”
好,夠勁,我喜歡!
有錢難買我喜歡,劉沛東雖然覺得鍾小慧說這話的時候,是沒經過大腦的。
因為以她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買下外面的整棟樓的。
別說整棟樓,就是一間廁所,也是她們這種人可以想象的,但是……
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歡她剛才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女王般的高貴氣質。
孃的,老子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李牛牛是知道這個劉沛東的,他這種人跟他這種人是不同的,他這種人一眼看過去就是壞人。
但他這種人,平常那都是人模狗樣的,但是一旦精蟲上腦,就什麼都顧不得了。
否則的話,就不會在酒局上,對著一個還不算漂亮的女人霸王硬上弓了,結果就把臉丟在了國外。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可這傷疤還沒好呢,這不,又管不住自己褲*襠的那點事了?
不行,這火燒得似乎不夠旺,得在火上燒點油,李牛牛想到這裡,對著劉沛東擠眉弄眼地道:
“我說東哥,不就是從南方來的一個鄉下妹子嗎?你不會連這種妹子都搞不定吧?”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陳陽覺得自己如果再忍下去,他的肺一定會爆炸的。
所以,沒等李牛牛把話說完,啪地一巴掌便甩在李牛牛的臉上。
跟著上前,抓住劉沛東的後腦勺,徑直拖到洗手間,然後開啟水龍頭,不由分說,便將他的頭按了下去……
“清醒沒有?如果沒有清醒,要不要老子再灑泡尿讓你清醒清醒?”
“啊……噗……啊……噗……”
劉沛東根本就沒有料到陳陽會這般對他,差點沒有被嗆著,使著勁兒擺脫陳陽的控制,怒吼道:
“小子,你這是找死!”
吼完之後,又對著廁所外面大吼,“保鏢……保鏢死哪兒了?”
劉沛東覺得很奇怪,剛才陳陽拖他的時候,保鏢明明就跟在他們身後的,這個時候咋不見他們衝進來呢?
“保鏢?什麼保鏢?就你那幾個酒襄飯袋,現在正在外面躺著呢!”
面對劉沛東的歇斯底里,陳陽的神情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變化,他的嘴角至始至終都掛著一絲冷誚的笑意。
對夏青的身手,他是極具信心的。
劉沛東的保鏢到現在都沒有衝進來,原因就只有一個,他們應該是早被夏青放倒了。
恐怖,太他孃的恐怖了,李牛牛是親眼看見夏青是如何放倒劉沛東的那幾個保鏢的。
等夏青放將劉沛東的那幾個保鏢放倒之後,他的腿都開始發軟了。
娘娘的,看樣子在飛機上,這小娘們是真的手下留情了,否則的話,自己這細胳膊細腿的……
呀呀個呸的,這小娘們的胳膊腿的比老子還細呢……
此時不宜久,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計的好,想到這裡,便想偷偷地溜出去,結果卻被何東抓住……
啪……
又是一巴掌甩過去,孃的,真是流年不利不呀,怎麼這幫傢伙都喜歡打人耳光呀?
李牛牛捂著臉,一臉的苦相,“我說哥們,我惹不起,難道我還能躲不起嘛?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把我放了吧?”
“放?你不是喜歡看熱鬧嗎?那就好好看看吧!”何東仍舊是皮笑肉不笑地道。
劉沛東從廁所裡出來,他的臉色是真的變了,因為跟著他來的兩個保鏢,正如陳陽所說,是真的躺在地上……
像死豬一樣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