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鬱低下頭,“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謝凌什麼都不想表示,道:“你還記得半月前。我說過我會報答你那句話麼。”那天,正是謝凌暈倒的那天。
尤鬱點點頭:“記得。是你暈倒我救你的那天。你那個樣子我還記得,很狼狽。”
謝凌苦笑一聲,“很懷念麼?”
“懷念?懷念什麼?”尤鬱問。
“懷念你照顧我的日子啊。”謝凌調侃道。
“哦,我可不懷念。你這人邋遢死了。照顧你真累。”尤鬱搖頭道。
“哼哼,我累嗎?”謝凌靠近過去,**威散發出來。
尤鬱被謝凌這樣看著,全身上下不舒服,“你別這樣看我。”
謝凌壞笑道:“我怎麼看你?”
“你這種眼神!”
“我什麼眼神?”
尤鬱退了四步,突然後腿根被椅子撞到,撲通!身體傾倒,謝凌應聲撲去,一手攬過,摟住了尤鬱纖腰,兩人倒在**!
靜!死一樣的寂靜,鴉雀無聲!身體緊緊的頂在一起,謝凌的手還緊緊的摟著她。
火熱的氣息,一陣一陣的打在尤鬱臉上,她胸口繼而悶燥無比,頭部速度擺動起來,身體裡似乎有團熱熱火苗在燃燒,一股股的暖潮擁擠而至,腹部裡邪火滾滾。
謝凌望著她可愛的臉蛋,黑黑翹起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心裡喜歡的不行!
從而微微撅起嘴脣,低首吻下!唔!正當這時,尤鬱瞪大眼睛,嘴裡發出貓一樣的聲音,身體微微抖動。她推開謝凌,往他胸膛推開,但是謝凌的力氣很大,怎麼會放過她,緊緊的將她摟住,不讓她亂動分毫。
“唔!謝…”謝凌沒讓尤鬱話說完,嘴脣又堵下去。
謝凌大舌挑開尤鬱脣齒,與她小舌接觸!尤鬱退縮著,臉色憋得發紅,脖子緊緊後仰,不想去迎接他。
牙齒輕輕咬下去,尤鬱沒用力,怕咬疼他!畢竟尤鬱的性格是很溫柔,跟小貓一樣,不會那麼火辣。
謝凌很喜歡這種感覺,馬上把她摟緊,大手在她身上不老實起來,左右上下游動,從風池穴到腎俞穴,腎俞穴到促精穴,尤鬱忍著這個感覺,身體酥麻,爽快不已,臀部擺動,下體跟水龍頭一樣,水流出來,止也止不住。
謝凌知道,自己的符咒要術穴位按摩法是女人的催情劑,就算再純情的女人,只要被按上這三個穴位,那麼想不**都不行。
現在望著尤鬱動情的雙眼,她手在自己身上抓來抓去,一臉飢渴之色,“求你,求你給我。”
謝凌看著她的容貌,看著她精細的五官,瞬間被她的純情湮滅了邪火,整理衣服,坐了起來,輕聲道:“對不起!”
尤鬱搖搖頭,“謝凌,我願意,我願意給你,我喜歡這種感覺。”尤鬱**道。
謝凌知道她現在是在興頭上,如果現在要了她,事後她肯定會後悔,並且會討厭自己。並且,她也不喜歡第一次酒店,所以謝凌點到為止,停止動作!再者說,謝凌也不喜歡乘人之危!一定是要雙方都願意才行。
謝凌劍指一點,一道白色光線沒入尤鬱眉間,她體內的邪火立即消退,臉色漸漸恢復,她害羞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自己脫的亂七八糟,深呼了口氣,“我剛才是怎麼了。”
“你啊,你自己清楚。”謝凌無奈搖頭道。
回憶了剛才,尤鬱臉紅,“謝凌,謝謝你沒有對我那樣,否則,我真的會恨你。”
謝凌冷笑道:“我不會乘人之危,我也尊重你。”
畢竟,尤鬱是謝凌的救命恩人。自己總不能恩將仇報,冒犯了救命恩人!
天暗了,兩人叫了外賣,吃完晚飯後,坐在**聊天到了很晚。尤鬱瞭解到謝凌許多事,知道他還有三個女人,以及一個大醫院,一群好朋友!
現在尤鬱感覺,自己每次望向謝凌的眼睛,心裡都會撲通撲通的,跳動不已,難道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她不敢否認,但也不敢相信,畢竟這關乎自己的一生。
這晚兩人睡在一起,白天出了酒樓,見泥沙怪在不遠處開著無頂紅色英菲尼迪,在緩緩駛來。它臉戴雙黑色墨鏡,頭戴牛皮色帽子,一身牛仔裝,身上還打了雅詩牌香水,讓得謝凌眼前煥然一新,大開眼界!
一副帥氣的打扮,嚇了尤鬱大吃一驚,她見這車駛來,停在兩人面前,自覺性的躲在謝凌跟後!
“主人,嘿嘿,這車帥吧!”泥沙怪笑道。眼神望了出來。
謝凌明顯還在吃驚中,最後才大笑一聲,“好你個小子,哪裡搞來的車?”
泥沙怪摸頭笑道:“嘿嘿,小的昨天買了彩票,中了一百多萬,就買了這車了,主人你看帥吧。”
謝凌無語了,我靠!這泥沙怪,竟然人性化到這種程度,還學人買彩票,我擦。
“驢蛋,你快把我嚇住了,你這人真是,還學買彩票了?”謝凌白眼道。
“嘿嘿!為什麼別人能買,小的就不行了。小的見別人在買,我也心血**嘛。”泥沙怪無辜道。
“謝凌,這人是?”尤鬱問道。見他們竟然認識,好像還是老闆與僕人之間的關係。這個謝凌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有開英菲尼迪的僕人。
泥沙怪搶先道:“嘿嘿,主母,小的叫驢蛋,是主人的僕人!”
“噢,驢蛋,你好。”尤鬱吃驚道。這人還果真是謝凌僕人。
“厄,上車吧,別在這裡乾站著。”謝凌道。
“是啊,主母,上車吧。”泥沙怪道。
“主母?什麼主母…”尤鬱被叫主母,感覺怪怪的。
“噢,你是我主人的女人,當然就是我主母啊。”泥沙怪笑道。接著車開了,謝凌與尤鬱兩人坐在後面。乘著風,撲著面,很舒爽。
“誰是你主人的女人了,不許胡說…”尤鬱羞澀道。感覺這樣被叫著很好。
“厄,你不是跟我主人睡在一起麼?那你們沒關係?”泥沙怪問。
唰!兩人睡在一起這件事,泥沙怪怎麼知道?尤鬱立即羞的臉色紅綠紅綠的,跟被抓姦在床的這種感覺一樣。
“驢蛋,她現在還不是你主母,但是很快就是了。”謝凌捂嘴笑道。
“噢,是的,很快了。”泥沙怪笑道。也跟著謝凌一樣捂著嘴。
“你們什麼意思啊,什麼很快了,告訴你們,不準胡說八道。”尤鬱嬌聲道。
接著車駛到一家珠寶商城,停了下來,尤鬱見到伍凱,他正牽著一個打扮的濃濃薰妝的女人的手,有說有笑的,在談手裡戒指多少錢。實際上,這顆戒指不出兩千元。但對他們來說,已經很好。
這個女人長得並不好看,年齡約在二十二歲,身材挺好,前凸後翹,有小小的小腹,穿著藍色旗袍,一副雞婆的洋相,然後伍凱,就像包養了雞婆那樣。
“唔!”突然,尤鬱與伍凱兩人眼神碰在一起,她驚的一跳,隨後,才冷冷的望著他。
只見伍凱望了望價值一百多萬的英菲尼迪,再看了看開車的泥沙怪,最後才發現到謝凌做在後面,就拉著女人的手走過來,“喲,這麼快,也就被包養了噢,真好,沒想到一個啞巴都有人要。”伍凱諷笑道。
謝凌冷冷道:“嘴巴放乾淨點!小心惹禍上身!”這人真不是好貨。看來尤鬱還真不能讓給他了。
“哼,這車肯定是前面這位老闆的,我猜的沒錯吧?”伍凱道。尊敬的看著泥沙怪。
泥沙怪點點頭,“是我的,你怎麼看出來?”
“這位老闆,你身後兩位也許是你朋友,但是我告訴你,他們兩人都不是好貨,就是對狗男女!然後尤鬱我警告你,千萬別自以為是。”伍凱譏諷道。
“我!”尤鬱失望起來。
“別來挑戰我的脾氣!”謝凌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