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的?”當見到正靠著自己肩膀沉睡的崔曉梅的時候,沈先波馬上忘記了昨晚酒醉的後遺症,一股熱血頓時湧上了自己的腦門。
他以為自己這是在做夢,然而即便他眨了一萬次眼皮,眼前的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他並不是在做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崔曉梅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在那一瞬間的功夫,沈先波只覺得萬分的吃驚。
回想著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然而無論他怎麼去想,他都沒辦法想起來了。
在那一瞬間的功夫,沈先波馬上想到了:對了,自己昨天晚上不是和周必勝一起喝酒的麼?怎麼這個女人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低著頭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只見此時崔曉梅光溜溜的肩膀就露在被子外面,而在被子裡面,沈先波可以察覺到自己和她都是沒有穿衣服的!
當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先波馬上就聯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暈了。
望著面前的女人,沈先波怎麼都不會相信自己昨天晚上居然會和她發生了關係,他真希望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一個噩夢,然而在事實面前,他不得不承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馬上給我滾,立刻給我滾!”當見到崔曉梅居然會出現在自己被窩裡的時候,沈先波驚愕之餘,頓時大怒。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趁著自己喝醉酒的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並且還和自己發生了關係。
雖然在男女關係這種事情上,一般受害者只會是女人。然而對於沈先波來說,他覺得受害者是自己,因為即便他再如何喝醉酒,只要他知道在他面前的女人是崔曉梅的話,他不要說和她發生關係了,就算是碰她也是不肯的。
沈先波的震怒讓崔曉梅頓時驚慌失措地爬了起來。望著沈先波那個樣子,她隨即掠去垂落在自己額前的頭髮,驚恐地看著沈先波。
“先波……”她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不相信的神情,“你不是說你還愛著我的麼,為什麼……”
見到崔曉梅那樣說話的口氣,沈先波知道她恐怕又要和自己說那些讓自己覺得刺心的話了。所以,在面前的這個女人還沒來得及將話說完之前,他馬上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耳朵,怒叫著:“你給我滾,馬上從我的眼皮底下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
“先波……”
“滾,滾……”沈先波的叫聲有些歇斯底里了。此時此刻,他如一頭被獵物給調戲了一下而憤怒的獅子。他低著頭捂著雙耳,想要將這個女人從自己的眼皮底下,從自己的腦海裡驅趕出去。
而就在他大聲叫著的時候,崔曉梅也慌不迭地從**爬了起來,匆匆忙忙地將她的衣服給穿上。然而即便如此,她卻並不打算立刻就走。此時,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沈先波,目光中充斥著懇切的意思。
“你給我走……”先波叫著。
然而在沈先波大聲叫著的時候,崔曉梅卻突然跑上來,緊緊地捂著他的嘴巴:“先波,請你不要叫了,千萬別叫了。如果被人知道的話,恐怕就很不好了。”
在崔曉梅捂著沈先波的嘴巴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沈先波頓時一把將她從自己的身邊推開。然而當聽到她說怕被人聽到的話的時候,沈先波心中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
不錯,自己和崔曉梅之間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的話這件事情自己就算是有口也說不清楚了。
對於崔曉梅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沈先波覺得非常的生氣。然而生氣之餘,他又能做如何表示呢?
“你走吧……”望著被自己一把推在地上的崔曉梅,沈先波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對於自己和這個女人之間的爭鬥,他真的感到疲倦了。
“先波,你不能就這樣拋下我,因為我知道你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對我很冷漠,但是你心裡卻還是愛著我的。”崔曉梅鼓起勇氣,終於說著。
沈先波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說這樣的話來。
他一臉厭惡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輕蔑地笑了一笑:“少在我面前裝成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實際上從昨天中午開始,你就一直在利用我的感情,你就一直在有所陰謀著。”
“你覺得一個女人**謀的將自己的身體給你麼?”當聽到沈先波如此說,崔曉梅的臉上馬上露出不服氣的神情。
“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我知道你接近我一定是有你的目的的。”先波哼了一聲,“為了能達到你自己的目的,你還能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崔曉梅本來還站在沈先波面前做解釋著,然而當聽到沈先波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她馬上一邊哭著一邊拿起一旁椅子上的靠枕狠狠地摔在地下。
“我還能有什麼目的,我有陰謀的話就不會看到你醉醺醺地躺在你自己的房間門口,然後將你送入房間;我如果有陰謀的話,就不會為你說你愛我而感動了;我要是有陰謀的話,我也不會犯賤的和你上床!先波,你不覺得你這樣說對我太不公平了麼?”
當說著這些話後,崔曉梅頓時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然而即便如此,當聽著崔曉梅說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的時候,沈先波只覺得懊惱到了極點:怎麼會莫名其妙發生這些事情呢,若是早知道有這樣的事情,自己昨天晚上絕對不會喝醉酒,更不會和這個女人躺在一張**了。
原本見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時候,沈先波只覺得驚恐不已。然而現在,當見到崔曉梅哭著在自己面前說這樣的話的時候,他心中頓時軟了下來。
此時此刻,沈先波只覺得自己心裡格外的矛盾。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他只覺得所有的一切,如同一團亂碼,一瞬間滿滿地填充了他的腦子。
望著面前崔曉梅在自己面前嗚嗚咽咽地哭著,沈先波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他所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和自己離婚過了,而且,這個女人對自己一直有所不利。然而望著崔曉梅那樣的神情時,他在想,或者這個女人所說的話,恐怕是對的吧?或者,在她的內心裡,她還是有自己的。
“事已至此,你到底想怎麼辦?”沈先波輕輕地嘆了口氣,“你知道,我和你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你我之間,也絕對沒有任何轉機的。”
事實上,當說著這樣的話的時候,沈先波心中暗暗地鄙視著自己: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但一個男人在對一個女人做完那種事情後,便馬上用這樣的話來劃清自己和女人之間的界限,這種行為,彷彿並不是一個男人所為的。
然而崔曉梅彷彿並沒有去想這些。當聽到沈先波說那樣的話後,她一邊努力地抑制著自己的哭泣,一邊點點頭:“我知道,事實上這條路是我選擇的,所以再怎麼樣我都不會怪你的。”
說著,她有氣無力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努力地衝沈先波露出了悽悽的笑:“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我馬上就走。”
說著,她隨即從沈先波的面前離開。
在房門哐噹一聲將自己和崔曉梅給隔斷的時候,沈先波只覺得自己的心,也在那一瞬間,徹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