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浪心中驚訝無比,對方明顯是衝著自己的來的,難道是島國人的報復來了?金浪心中不斷的胡『亂』猜測著。雖然金浪看到了對方,但是離著他還有一公里左右。整條公路已經被封閉,除了遠遠跟在後面的張賈毅,在沒有別人。可是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會來這裡賽車呢?難道他們已經跟蹤我很久了?想到這裡金浪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從後視鏡裡可以看到鳳靈和梅梅依舊不敢睜開眼睛,顫抖的互相抱在一起,還沒有發現前方的危機。金浪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收到任何危險,他一咬牙靈氣繼續關注進發動機裡,甚至連油箱裡的汽油都融入了靈氣,這讓車速又加快了一大截。
同時,金浪用靈氣包裹住整個車身,他不知道這到底有沒有用,但是現在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車速加快,一公里轉眼間過去了一半,站在路中央的人看不清面目,但是身材極大,手中抱著一直自動步槍,看到金浪架勢的汽車已經進入了『射』程,他不由得冷笑一聲,開啟保險調整到連發狀態,他竟然在此時點燃了一根菸,好像似乎不害怕金浪發現他。
金浪漸漸的冷靜下來,雙手緊握方向盤,雙目死死的盯著前方的陌生人,靈氣已經將整個車身所包裹,車窗和擋風玻璃上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一層灰濛濛的東西包裹,就連外面的聲音也被隔絕了,此時金浪就感覺自己已經與整輛車融為了一體,現在即使他不踩油門照樣可以控制汽車保持極限速度,甚至可以透過大腦控制車速和轉向。
幾乎是瞬間,當金浪達到『射』程之後,陌生人狠狠的將炎帝丟在地上,激起一連串的火星,與此同時手中的自動步槍已經開始劇烈的噴『射』出絢麗的火焰,噠噠噠的槍聲在空『蕩』的黑夜裡回『蕩』著。
金浪已經被汗水打溼了渾身,臉上更是如流水一般,汗水流進眼睛一陣陣的酸澀,但是金浪絲毫不敢眨眼。雖然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但是在看到前方陌生人手中的槍激起一朵朵的火花的時候,金浪心裡就是猛地一條,與此同時子彈如流水一般宣洩在擋風玻璃上,金浪渾身一陣**,感覺那子彈不是打在車身上,而是直接擊中了自己的靈魂,靈魂深處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痛苦。
但是,金浪的雙手依舊緊緊地握著方向盤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陌生人信心十足,他知道自己發『射』的子彈已經準確的命中了對方的擋風玻璃,目標正是駕駛室正前方,就算它的安裝的是防彈玻璃他有信心將它打穿。但是,當一梭子子彈打光之後,對方的車速竟然依舊不減,陌生人驚訝了霎那,幾乎瞬間已經換好了子彈,憤怒的子彈繼續猛烈的噴『射』著。
金浪已經疼得渾身溼透了,汗水順著後背和褲管向著車底流了下去。那種肆虐靈魂的痛苦簡直讓他發瘋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是一秒鐘。
“起霧了?”此時,鳳靈忽然冒出頭看了一眼白濛濛一片的車窗,向著金浪問道,但是卻沒有得到金浪的回答,她氣呼呼的又坐了回去。
500米的距離轉眼即過,金浪沒有打轉向,但是車子後尾卻是猛地一甩,車速竟然絲毫不減。
陌生人打完了兩梭子子彈,見到對方不僅沒事,竟然還以超快的速度向著自己衝來。陌生人嚇了一跳,急忙向著旁邊跳了過去,但是金浪的車速實在太快了,他剛剛跳起就感覺到肩膀被重重的撞了一下,身體在飛起十幾米高,重重的摔在地上,幸好沒有飛出山崖,否則他必死無疑。
金浪全力控制著車速,輪胎忽然自動冒出一拳如狼牙棒突起的尖刺,控制著汽車以超速轉過u型彎道,而沒有因為車速太快滑向深淵。
車身轉過九十度的u型彎道,金浪卻不敢懈怠,前方就是一條平坦的直路,終點就在前方十公里處。
而摔在地上的陌生人在地上躺了好久,才艱難的慢慢站起身來,他用手捂著斷裂的肩膀,臉上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幾乎動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在他痛苦的臉上忽然升起一股慶幸的笑容,笑容月拉越大最後哈哈大笑起來:“老子真是走運啊,這樣都能不死。”
可是就在他剛剛說完的時候,兩隻耀眼的車燈一下耀花了他的眼,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砰的一聲又飛了出去,這次他沒有那麼幸運了,身體飛出車道向著山崖下跌去,只剩下一聲悠長的慘叫聲回『蕩』著:“老……子……倒……黴……啊……”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張賈毅臉『色』慘白的走了下來,慢慢的向著路邊行去,他顫顫巍巍的走到山崖邊,小心的探出頭看了一眼,接近兩百米的落差嚇得她急忙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驚恐無比,嘴裡連續說著:“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那個小太妹也慢慢的開啟車門走了下來,她的臉『色』帶著驚恐,顫抖的看了一眼滿是血跡的車頭和擋風玻璃,嚇得面無血『色』。在車燈的燈光照耀下,不斷滴落的鮮血反『射』著一圈圈奪目的火焰,刺目而帶著一種血腥美。
張賈毅忽然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神『色』恐懼的忽然脫下身上的名牌上衣,胡『亂』的將車頭和擋風玻璃上的血跡擦乾淨,他的動作又狠又細緻,好像是在撫『摸』美人的嬌軀一般,然他轉過了頭。
小太妹看到他猙獰的目光,嚇得渾身顫抖下意識後退幾步,哆嗦的說道:“我……我什麼沒看到,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張賈毅剛剛開車的時候,小太妹一直勾引他,他被撩撥的火氣升騰,剛剛想伸出手去撫『摸』小太妹的大腿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騷』貨,要不是你勾引老子,現在會發生這種事情嗎?”張賈毅裂開嘴大罵。“若是你把事情說出去,我頂多被關幾天就能被保釋出來,到時候一定會找幾個男人輪了你。”
“不要,我不會說的,真的不會說。”小太妹也被猙獰的張賈毅給嚇住了,急忙搖頭說道。
“上車。”張賈毅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室,開動法拉利向著終點行去,他現在哪裡還有心思贏比賽,只想著趕緊結束了回家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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